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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哭,在这里,哭死也没有用。
我只祈祷哥哥们能快些察觉我失踪了,也好快点找到我。
现在的我只好听天由命,躺在这里等待着命运对我的救赎,我现在毫无办法。
哪怕自救,也得我能动才可以。
高桐,你在哪里?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宝贝失踪了!
想到高桐,我的心像撕裂了一样疼痛,他要是知道我就在他们的眼皮子低下就失踪了,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没了,一定会急疯了。
老公,快些来吧!快些找到我,我想跟你回家!
眼泪又一次溢出眼眶,像泻闸的洪水,我的胸口起伏着。
我哭的一塌糊涂,却没有声音,而在我自己的心里,我已经哭到天昏地暗了。
异国他乡,我就这样被人家抛在这里,甚至我都不知道,这是哪里?他们能不能找到我。
我不禁感觉慨叹,我严曼琪的这个命也真算可以,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失踪,遭绑。奇葩的事情都让我遇到了。
我直到哭的头昏脑涨,再无一点力气,一点点的又晕厥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确定,这是新的一天了,因为我看到,那照射进来的阳光很光亮,充满的能量,有些许刺眼。
我在想着,这是第几天的白昼呢?我似乎还没有看到夜晚。
夜晚,我感觉到绝望,我应该是夜晚被丢弃在这里的,似乎无人知晓。
最后一站,我丢了,会不会展演就没有进行呢?他们都得急疯了,我的肩上还肩负着重任的,却还没有完成任务,就被绑架,失联。
活动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我带队出来,却出了这样的事情,该怎么跟上面的最高官交代?
是的,失联了,假如我不放下电话,我的电话就有定位。可是现在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值得庆幸的是,那晚我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假如我换了睡衣,那在这样的天气,我也会扒层皮。
我越来越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对我这样做?
在青州,我有所谓的仇人,但是在这里,在美国,。。。。。。美国,难道依旧是沈蕴涵?
沈蕴涵生活在美国多年,只有她会追踪到这里对我出手做这样的事情。
沈蕴涵!
未免她的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公然就在酒店就把我劫持走了?
她是怎么知道我的行程的呢?
我好傻瓜,知道我的行程不是太简单的事情,别说很多媒体在跟踪报道,就没有媒体的跟踪报道,对沈家,想知道我的行踪也不在话下,唾手可得!
我努力的转动我的头,可是颈部一点力气都没有,他们究竟给我打的是什么药。
难道我这一生就要这样了吗?
不。。。。。。不要!我还要与高桐好好的过我们的人生,我还要给他生一大群孩子,他说像小猪一样的放在我们澜湾山庄的院子里,让他们自由自在的成长,来让高家人丁兴旺。
我眼睛看着阳光一点点的淡去,淡去。
夜,来了!
四周为什么会这样的静。
这里究竟是哪里,怎么会这样的安静,哪怕有点声音也好。
而且我感觉我好饿了,也好渴。
这一天,我只看见天棚上的阳光爬上落下。
我不知道我的亲人们都是什么样子的,我笃定他们是焦急的。
为什么绑了我又不管我,就想把我抛弃在这里让我自生自灭吗?
我想再有一天没有人找到我,我也许真的会死在这里吧!
我恐惧,我前所未有的恐惧,因为我还不想死!
一定是很不好找到,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救我。
四周静的可怕,黑暗中我看不到一丝光亮,一丝希望。似乎我已经接近了死亡。我睁大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棚,看着狰狞诡异的画面。
我不能就这样死去,我要活着,我要见我的老公!
我努力的用自己的意志转动我的脖子。
我试着动了动我的手臂,脚!
似乎我的手指可以微微的弹动了,我一阵欢喜。
看来我还能动,我不停的努力的勾我的手指,脚趾。我不知道我今天已经丢了多少天了,我只知道我已经最起码两天没有进食了,如果我计算的时间还算正确的话。
其实我自己知道,我已经虚脱了。
我还清晰的记得那晚的晚餐,是画商田先生安排的晚宴,是在唐人街的一家国人的餐馆里。老板因为我们的来自祖国的画家们,特别的热情,也在餐馆里见到了好多华人客人,知道这些都是国内知名的画家,他们也都很开心,都跟我们合影留念。
我回忆着当时的场面,真的好热闹。
那是我最后的一顿饭,可是从那以后,我就再没有进食。
我在怀疑,是不是现在我不能动,也是因为自己太虚弱了?我冰凉的心再次燃起了热忱,我要好好争取能动才不至于饿死。
茫茫的黑暗向恐怖至极的鬼门,张着大嘴想要吞噬我,我看向哪里都享有一双隐形的眼睛在盯着我。
天棚上的霉斑,在暗夜朦胧的月色中显得更加的狰狞,这次跟上次还不一样,上次在陈酒柜的酒库里,我还可以听到风声,还有夜猫子的叫声,虽然恐怖,但是那是生的希望,而此时在这里,却什么声音都没有,难道美国不刮风的吗?
我试着努力的向上看,我的头顶方向似乎那里才是出口,这栋房子究竟是什么地方。
我一边大力的活动着自己的身体,勾着手指,一边在动我的思维在想。
最后我还是晕了过去,我确定是晕过去的,而不是睡过去的。
第598章 出现幻觉()
第三次醒来,我终于听到了声音,那声音窸窸窣窣的,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声音,我侧耳倾听,却欣喜的发现,那是雨声。
对,一定是雨声!外面在下雨了。
雨?下雨了?
难怪今天我没有见到阳光。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好的征兆,还是很糟糕的征兆,我内心已经没有了恐惧,无边无际的绝望压过了内心的恐惧。
我甚至已经消磨了我的希望。
我要活着,我要出去,我要见我的老公!他一定会急疯了,我得找到人,我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
试着勾了勾手指,似乎今天的力气大了一点,我张嘴叫了一声,音带刚刚可以震动。
此时听到雨声,想到雨,我才感觉我口渴的严重,我张开嘴,似乎感觉到那清凉的雨丝落入口中,好清甜。
我张着嘴接着雨滴吞咽着,好清凉,我看到了满眼的绿色。
那是一片茂盛的树林,阳光倾斜进来,迷雾轻薄,被阳光穿透,我看见从霞光中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稳步的向我走来,好刺眼的霞光。
我看不清那是谁,逆光太刺眼。
我闭了一下眼,在看时,他高大的身躯档子了阳光,我看见了那笑容是那么的醉人,俊朗如斯般的脸,一直盯着我看,眼里都是浓浓的化不开的爱意,他向我伸出手来,叫着“宝贝!我来接你!”
我喉咙中发出嘶嘶的响声,我在叫着,“老公!你终于来了!”我伸手向他。
可是随着他的移动,一道刺目的阳光令我眼前一片黑暗。
好渴!
我又晕厥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似乎听到了有杂乱的脚步声,像似在奔跑,继而听到有欢快的孩童的声音,有小到大,有细微到震荡。
似乎就在窗外。
雨!嘴巴干干的,雨水怎么没有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的身体似乎飘起来,我看到几个孩子跑进视野,一边玩耍着,一边向这里跑来,这是一栋废弃的房子,在林子里。
我看得清清楚楚,似灵魂出窍了一般,飞呀!
我的眼前又黑了下去。
我看见了高桐,他叫着我宝贝,他的身后是爷爷吗?爷爷,你怎么来了?这里是哪里?
幻觉接二连三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雨,还下雨吗?
纵使阳光明媚都没有人找到我,雨,会阻隔他们的。
我就会死在这里吗?
出不去这个屋子了,一定出不去了。
我看着眼前天棚上的霉斑,似乎受到雨天的影响,在长大,长大,呈现出黑绿的面容,一双眼睛就藏在里面。
那双眼睛不时的在笑,是沈蕴涵,她恬淡的笑着,看向我,嘴角勾了一下,像似在说着什么,继而发出狂笑。
我看着她,不想跟她说话,我任由着她猖狂的狂笑,而我越是不语的看向她,她越暴躁,因为我的眼里出现的意思是藐视,我牵动了一下嘴角,微微的笑,似乎在对她说,卑鄙的小人,我倒要看看你会这样,即便今天你弄死我,你一样还是逃不了你输了的现实。
她变得烦躁起来,绿色的脸甚是丑陋,像一只怪兽像我袭来,我禁不住一阵晕厥。
但是很快我就又清醒过来,身体轻飘飘的飞舞,像要挣脱束缚,像要飞得更高。
老公,你在哪呀?
你的刺玫就要走了!你怎么还不来呀!我好渴!
我无望的张着嘴,像在渴望着甘露。
水。。。。。。水。。。。。。
恍惚中,我似乎真的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
又是该死的幻觉吗?
脚步声伴着孩童的欢笑打闹声突兀的响起来,像似很近,他们跑着,还有英文的叫喊声,是孩子们在笑闹吗?
我用力的勾了一下手,快点来这里,到这里来呀!
我有些急切,如果有人发现我,我才有希望出去,我拼命的喊,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细小的‘嘶嘶’声,那声音有些像老鼠。
‘咚’的一声。
门被撞开的声音。
我向上吃力的翻着眼睛,我的余光看到房间里跑进来几个孩子。
他们都是倒立着跑进来,欢快的嬉笑着。
他们正欢快的闹着,叫喊着,相互追逐着,突兀间看到了地板上的我,惊恐的呆滞之后,我冲他们‘嘶嘶’的叫着。
我在说,“救救我!”
一声惊呼,孩子们突兀的炸开了,惊慌着争先恐后的逃了出去,犹如见鬼了一般。
他们跑的是那样的飞快,很快脚步声就消失了。
我彻底绝望,一行泪无征兆的烫着我的脸,一直由眼里滑落,流进发丝里,像生命再爬。
我又昏死过去。
再一次,耳边出现叫声,我感觉得到我的身体在被人晃动,似乎有人在我身上摸索着,我一下子惊醒。
不要。。。。。。
我看见一个男人,蹲在我的身边,他不停的说着什么?他的身边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手里牵着一个儿童,她正弯腰看向我。
她看到我突然睁开的眼睛,显然一惊,喊了一句什么,那个孩子一下子躲到她的身后。
我看见那个男人马上停住手,看向我,然后然后抬头跟那女人说了好多话。
我惶恐的用力‘嘶嘶’的叫着,眼里都是祈求与渴望,还有泪!
他们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那个男人单膝跪在地上,伸出双手托起我,带我向外走去。
我看着那个房间的天棚在我的眼前移动着。这是个空荡荡的房间,出了门是一个长长的走廊,光线很暗,一股强烈的霉味。
走廊里是他们三个人空洞的脚步声,还有一个稚嫩的童音,他一直不停的在问着什么?我听不懂。
女人回答着他,他们的脚步很急切,我知道也许我得救了。
他们一定是好人!
我瘫软的在男人的手臂上,头无力的向下垂着,手也悬垂在身旁,随着男人快速的脚步在悠荡着。我想我一定像极了活脱脱的一具活死人。
只是我的心中还是清醒的,尽管当时我有些出现幻觉。
出了房子,室外的空气相当的湿润,天色已经暗淡,看起来应该快要天黑了,而且今天确实下过雨,雨的味道依旧很浓。
他们走的很快,给我是感觉像似在逃避,我听见那个男人一直在催促女人与孩子,“letsgo!”
他很健壮,托着我,脚步很快。
我因为头依旧不能动,只能听见女人与孩子拖沓的脚步声,偶尔女人也会催促孩子,“go!”
我看不见脚下的路,只感觉到那男人的脚步有些慌乱。
突然一道强光直射在我们身上,我看见那男人喉结滑动了一下,一下子怔在那!然后向后退去,向林子里跑去。
我听到另一个声音在大声的喊着,男人对那女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对她喊了一声,“go!”
那个女人牵着孩子向另一侧跑去。
我不知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