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铩!�
苏白白无语凝噎,她这还什么都没说呢,人证物证具在,她再寻死也不迟啊!
真无趣,电视剧都不这么演的。
不过,这么慌乱,她刚刚看到了什么呢?苏白白眯起眼睛,饶有趣味地看着她要死要活的神情。
楚家阡最后拦住了她,没让她死成。先前那么镇静的一个女子,如今罪证都没交待齐全就要寻死,很明显是有人给她投递了暗号,究竟是谁呢?
“哟,妹妹这还没审呢,楚乔就要急着寻死,也不晓得是发生了什么。”夏侯洛雪是个看到风就是雨的女子,苏白白一向受不住她,见惯了这种虚情假意的人,所以看事情才会更真切一些。
“雪姨娘,九姨娘自然是还没说完,关于楚乔的情况我们也不清楚。所以,一切还是待九姨娘详细道来再做打算。”楚家阡将已经半昏迷的楚乔绑好,许是不喜夏侯洛雪在审案时打岔,便回了一句。
这女人似乎有点来头,讲话倒也面面俱到,自家兄长宅院里除了那些无头脑只知争宠的妾室们,有个她倒也是幸事。楚家阡眯了双狭长眼,自己似乎当初错看人了。
“无妨,让九丫头细细道来。”夏侯洛雪在楚家阡那里吃了瘪,欧阳老爷子看不过去就出来打圆场,最后又落到她身上。
“我让画珠买通天香楼的妈妈,知道楚乔唱了一曲便出去了,至于这去哪了,我无从得知。”这太子府虽然亏待了她几日,但买通个老鸨自然是妥妥的,当时夜极深,若非她心中有鬼,也不会听到她搜出什么东西而急着寻死。
无非就是提前自漏马脚罢了。
“据昨日腊梅之言,腊梅守上半夜,楚乔守下半夜。而婉姐姐回来时,是叫腊梅下去歇息,所以从前天下半夜到第二天清晨,都是有楚乔陪着婉姐姐。若是有贼人入屋,楚乔见到必定会呼叫,可她没有。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贼人与婉姐姐相识并且与楚乔是一伙的,或者就是楚乔害了婉姐姐!”
看着欧阳老爷子气得几乎要拍案而起,苏白白抿了口茶水润喉,清了清嗓子吩咐楚家阡把楚乔弄醒。楚家阡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太子爷上早朝去了,而且欧阳墨又在这里,所以他除了忍别无他法。
“那这么说,是楚乔干的了?”太子妃开口道,“谋害自家主子,也不知楚乔是受了何等歹人的指使,我等若是早日发现,婉姨娘也不会陨命。”
“大家还记得在太子府外发现的那件黑衣吗?”楚乔被楚家阡一盆冷水泼醒,苏白白愣了神,为什么现在的男人都不懂怜香惜玉呢?
“记得又如何?”雪姨娘还因为先前的事不满地闷哼了声。
“上面被红丝线缠着,可能你们没有发现,因为只剩下点线头了。”当初她再三检查过欧阳婉儿的黑衣,里面确实有一点红色线头,是南国盛产的红线,又名相思线,各大绣坊都售出过。
她查红线来源时确实挺麻烦的,将这三个月来各大绣坊的账单清查了一遍,因着太子府姨娘这个身份人家店主虽有怨言也不敢说什么。楚乔买过红线,她自然也查到了,欧阳婉儿没死几天,凶手是临到杀期才准备工具的:“而这红线,我在楚乔的梳妆盒里也见到过。”
那一根红线能做些什么?又代表了什么?
楚乔的梳妆盒里也藏有同样的红线,是巧合?不过,在封建社会腐朽的统治下也就坐实了楚乔害人的事实。苏白白转头看向伏倒在地的楚乔,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姨娘说的,楚乔都认罪。”事已至此,也无可反驳,楚乔面部突然抽搐起来,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惊坏了一堂的人。楚家阡上前去看,已经断了气。
没想到她还有后招,提前在嘴里藏了毒药。
苏白白不禁摇头,究竟是何等原因让她三番两次寻死?
楚乔的尸体很快就被拉了下去,但眼睁睁看着一个人突然横尸在朱阁大堂,堂上众人均是掩面回避。雪姨娘看到楚乔的死状都差点昏死在朱阁里,倒是这个太子妃,居然还镇定自若。
她挑眉,绝对不简单!
“如今杀害婉姨娘的凶手已经找到,大家就请节哀吧,至于后事太子府定会按照礼数风光厚葬婉姨娘,大家都且散去,”太子妃自行向欧阳墨请了罪,然后让人草草打理了水玉轩,便要退下。
“可是,婉姨娘还没有找到,何谈厚葬?”夏侯洛雪缓过神来,不满意她说的话,生生瞪了太子妃一眼。
说实话,夏侯洛雪不是个聪明的主,偏偏那太子爷疼她疼得紧,不过乡野出身,终将是上不得台面的。秦挽月这么一想,倒也宽了心,转头问苏白白:“按九姨娘说法,我等该怎么做?”
第12章 月夜恶疾()
“至于婉姐姐嘛,这可就得问妈妈了。”听着太子妃的问话,苏白白将视线落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妇人身上,先前看着楚乔横尸,多半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这…老妇不知道。”那妇人嘴硬,苏白白冷笑,能受诱出卖楚乔,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如今,面上这些人不过都是出来唬人的棋子,她心里清楚得很,但在没有证据之前,她不会轻举妄动:“妈妈,这一单生意你可就做错了,婉姨娘的身子是容得你这种人触碰的?”
“嗯?”她闷哼一声,缓缓凑到老鸨耳边,故意装出电视里恶毒嬷嬷的神情,你个妖艳贱货,看我整不死你?
看着老鸨愈加惊恐的神情,苏白白满意地拍了拍沾染了点尘土的绿色裙摆,对着堂上的人说:“走,随卿九去天香楼,在院子的侧门内有一条暗道,婉姐姐就在那里。”
“九姨娘又如何能断定婉姐姐在天香楼?”
夏侯洛雪问话过来,苏白白一脸看白痴的看着她,废话,当然是她查出来的:“昨夜,我说婉姐姐是自己走出了太子府,上了那围墙,然后就再找不到踪迹。”
“当时我听到一阵格外急促的铃声,婉姐姐就是在那阵铃声中出了事。而那铃声与我昨夜从道士做法施用招魂铃的声音如出一辙。”
“那这么说来…”太子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大家都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但殊不知亡魂也是可以操。控的,稍有点道行的人都知道,要想让死人手脚活动,其实并不难。而从昨夜的事情看来,来人分明是想要偷尸体!”
“而天香楼表面上是花楼,实际上是做死人生意的!”天香楼的老鸨闻言浑身一颤,抓住苏白白的腿一个劲的求饶。
苏白白闷哼一声,靠死人发财,这老鸨算盘打的真不错。虽说大丽王朝以前也有这种开死人店的先例,但毕竟晦气,所以后来也就被封了。
这天香楼是做冥婚生意,自然要寻找新鲜的,年轻貌美的女子给那些短命的男人配对。没想到这老鸨有胆子做这单生意,居然也不想想后果。
提前去天香楼的太子府侍卫回来了,确认了天香楼的此桩生意,当众封了楼后并带回了欧阳婉儿。
“放肆,我女儿金叶之躯,岂能容你这种人玷污?”欧阳墨被气得浑身血液都不流畅,当即就咳嗽起来。
这老年人过于激动也是不好的,苏白白安慰了他几句,也在心里暗笑这位老鸨,这桩生意她定是会后悔:“妈妈可知道,婉姐姐其实身有恶疾?恐怕不适宜…”
那老鸨和堂上众人闻言一脸目瞪口呆地瞪着她,她无奈地耸耸肩,若不是她昨日翻看尸体,倒也发现不了。正巧太子爷回来了,她心里暗想,这下人到齐了。
“九儿可是审完了?”这两日虽然太子爷没怎么为难她,但言辞话语里讽刺意味十足,令苏白白不爽得厉害。
“谢爷为卿九忧心了,案子还没审完。”
“那你且继续。”
宋璟回过神眼神瞬间凝成冰霜,苏白白刚刚晃了晃身,没想到一眨眼功夫,夏侯洛雪便又钻进宋璟怀里。苏白白咬牙切齿,当众调情,真当她这一行人不存在么?
“嗯。”她挑了挑眉,她在现代是从医的,虽然只是个小护士,每天干点扎针的小事,但耳濡目染之下她也懂了一些药理。
看着昨日欧阳婉儿身上青紫的痕迹,她头一次有些忧心,恐怕欧阳婉儿的死也跟这恶疾脱不了关系:“昨日妾身依照爷的吩咐检查婉姐姐的身体,看到婉姐姐身上大片青紫痕迹,明显是中毒已深,毒入骨髓的证明。”
“究竟是什么人会给婉姐姐下毒?”苏白白思忖,“那我们不妨做个大胆的猜想,若是把这几桩事件联系在一起。婉姐姐知道自己中了毒,私下里与人私会,想要拿到解药,而楚乔就是那人与婉姐姐之间的联系人。前夜姐姐出门恐怕就是为了拿解药,那红丝线似乎是要做个什么标记,但是可能解药没拿到,所以她神情有些落寞,吩咐腊梅去歇息,然后那人伙同楚乔将婉姐姐杀害。”
雪姨娘心有余悸地窝在宋璟怀里,眨巴眨巴眼睛:“这样太可怕了。爷,雪儿可不想变成那样。”
“本殿下怎么会忍心让雪儿离开本殿下呢?”宠溺的眼神落下,苏白白白了他几眼,又在虐狗了。
光天化日之下,这人还有没有点节操?!
“妾身推断的,爷可还满意?”她规规矩矩退下,知道自己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扫视一下周围人的神情,长舒出一口气。
太子爷怀中有温香软玉,自然是满意的。那欧阳婉儿于他也没有多大要紧,他自是不着急。比起欧阳墨在那里哭得昏天黑地,这桩案子里倒是疑点重重。
似乎从头到尾,一直都比较淡定的就属太子妃了。可太子妃的动机呢?杀人是要有动机的,而楚乔死之前又看到了什么,她那么慌乱又绝望的眼神望着她,她到现在还胆寒着。
欧阳婉儿中的毒名唤一笑散,是种极狠毒的毒药。中毒者刚中毒时并不会有异常,而是随着服药时间的推移毒性逐渐积累,最后令中毒者暴毙身亡。所以,太子府里有内鬼是一定的,她初来太子府不久,不知道是何人要谋害婉姨娘。
毕竟,宅斗险,在于你不知道何时会挂掉。
线索目前都断完了,该找的她也都找了,虽然楚乔已经伏罪自杀,但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欧阳婉儿过几日就会被下葬,看着天香楼的老鸨被拖下去,她倒也不操心了,帮人帮到这里,她也无能为力了。
该来的总会来,剩下的,也只能看造化。
她心里一片冰凉,这是她来到古代头一次觉得绝望与无助。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在这个时代活下去,以往看的电视剧都是骗人的,她孤身一人待在这个朝代确实有些困难。
她思忖着,不过,明天就要回门了,还是把眼下的事情先解决了。
第13章 庶母有毒()
于这件事,欧阳墨千恩万谢地向她打了招呼,也就是以后有事可以找他,他是她的靠山等云云。苏白白暗笑,老爷子最近也挺活跃的,如果她有这样一个父亲,倒也是幸事。
画珠已经将她和太子爷的东西收拾好装上马车了。苏白白站在一旁闲得无聊地乱蹬腿,在远处跟御前侍卫总管黄钺商量事情的太子爷倒是忙得有些慌乱。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风声挺大的,多半是关于皇帝南巡的日程等安排工作。
苏白白无奈的耸耸肩。其实她不明白,为什么皇帝明面上说是微服私访,其实排场大的不得了,劳民又伤财,到最后又来心疼处理事务,形成个恶性循环。但他毕竟是皇帝,让他随便坐辆牛车,也损了大丽王朝的颜面。
这是一个国家国力鼎盛的证明,也是一个民族不朽的骄傲。
画珠跟马夫耳语几句安排好一切,便让她和宋璟上车。
宋璟此刻处理事务正到忘我时,说到江南大地的美人特别激动,所以对前来打扰的画珠颇为不满。狠狠瞪了她几眼,便想拉着黄钺进书房里细聊。
“爷可是忘了答应妾身的事?”苏白白挑了挑眉,对于宋璟这种无赖行为不置可否,靠在马车边缘,漫不经心地提醒他。
宋璟拉人的手臂微微一僵,心里小火苗刚冒上来,便一下子硬压下去。
要知道太子爷可是极爱面子的人,黄钺在这里,他也只有赔着笑脸扭头对苏白白笑笑,勾起僵硬嘴角硬笑那样子把御前总管都惊悚到了。
“自是没忘的,九儿勿要生气,我们这就走。”
然后,转头一脸冰霜地回黄钺,算是表达自己极想商议事情却无奈的歉意:“黄大人请见谅,今日本殿下有事,改日定好好与你商议。”
“那是自然,殿下慢走。”黄钺拱起手来,向他行了礼。
待到太子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