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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别灰心,下次紫衫一定把路线打探清楚,不会再让小姐爬错墙的。”紫衫安慰慕容静儿。
慕容静儿有气无力的点头。
下次,唉,下次是什么时候啊。
万一那个死太监明天就又要见她呢?
再被那死太监强吻一次,她真的会把心肝脾胃肾全都给吐出来的。
躺在床上想着这些糟心的事情,慕容静儿根本就没心思睡觉了。
她坐起来,披了一件外衣,打开窗子坐在梳妆台前。
慕容静儿的窗外有一株漂亮的桃花树。
那桃花开满枝桠,风一吹,就有片片花瓣漂洒而下,美得让人心醉。
慕容静儿托着下巴望着那棵桃树发呆。
唉,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呢?
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了。
慕容静儿突然感到背后一热,就感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只不过,这个怀抱温暖是温暖,却足够把人吓疯的。
大半夜的,突然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人抱在怀里,那是种多么惊悚的感觉啊。
慕容静儿还来不及尖叫,就被人用手捂住了嘴巴。
“唔唔。”慕容静儿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唔唔声,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别叫,是我。”
死,死太监!
想吓死她啊。
慕容静儿不再唔唔叫,心却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个死太监大半夜的来干麻?
不,他不是太监,他是假份太监混进王府里来的。
天刚麻黑的时候她还看到他在隔壁那音富丽堂皇的大宅子里跟一个女人那个那个来着。
怎么,这个种马现在又要来找她了吗?
慕容静儿突然想起司徒流轩白天的话,“我最恨别人叫我死太监,”
妈蛋,他根本就是个假太监,而自己却一遍又一遍的骂他死太监,他这是来,来,来证明他不是个太监的吗?
想到这里,慕容静儿浑身一个哆嗦。
初吻被这个恶棍给夺走了,难道初,夜还要被这个恶棍给占去不成?
慕容静儿越想越觉得恶寒,自己还真是被霉运给连环击了啊。
“别叫,不然你知道后果,我有的是办法堵住你的嘴。”司徒流轩威胁。
看到慕容静儿点头,他才慢慢松开捂在她嘴上的手,却又有些舍不得掌心里那一抹温润q弹的触感。
初尝情事,司徒流轩真有些欲罢不能,就连回去后,心里还是吻着她的那种甜美滋味,脑海里还是她嘴角斜挂银丝,风情万种的妩媚模样。
而他明天就要因为他所建的秘密军事基地有事情要离开好几日。
傍晚又看到慕容静儿竟然想要爬墙逃走,司徒流轩忍着心中的怒意与悸动的双重感觉,终于在后半夜悄悄潜进慕容静儿的房间。
“说,为什么要逃走。”司徒流轩眯了眯眼睛,语气威胁的问道。
这个。。
慕容静儿心突突突的一跳,莫非是傍晚爬墙却看到他的活春宫的时候,他也看到她了?
想到既然都已经说破了,慕容静儿也不隐瞒了,“是,我是想逃走,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却没想到,刚爬上墙头就看到你了,死种马!”
“看到我?”司徒流轩一愣,当时他是在看着她,却是很隐蔽的,她不可能看到他的。
慕容静儿却是撇了撇嘴,“对,看到你了,看到你的活春宫了。你就那么饥渴吗?天刚傍黑,就迫不及待的跟人那啥啥啥的,还在院子里的亭子下,也不怕春光外泄,害不害臊啊。叫你一声种马,可真是对得起你了。”
听慕容静儿小嘴儿吧吧吧说完,司徒流轩总算是明白了,感情这小丫头爬墙是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了。
只不过,那个人并不是他,而是太子,不过是他跟太子长得有些相似罢了。
而且平日里司徒流轩除了在王府,都会戴上一块银制的面具的。
他六岁那年,母妃宫中着了大火,母妃被活活烧死在宫殿里,是母妃拼了命才把她推出火海的。
当司徒流轩醒来时,他已经被送出宫,送到这座轩王府来了。
明面上,他小小年纪就被封王爷,拥有了自己的王府,但其实,所有人都知道,那是皇帝把他赶出来了。
皇后容不下他,皇帝惧内,才把他赶出来的。
之后不久,王府的月银也被人克扣,司徒流轩彻底的被皇帝遗忘了一般。
那场大火,也毁了司徒流轩的大半张脸,他终日都戴着一张面具示人。
后来,在魏德海的苦心寻找之下,终于找到了能够治愈他的脸伤的办法。
但是在外面,司徒流轩还是会戴上面具,不让人知道他的脸伤已经好了。
至于在慕容静儿面前露出真面目,他也是想试探,看他什么时候会把这个消息传递给太子。
只是迟迟不见她有什么动静,这才加速了司徒流轩的改变心意。
可是,就是因为这件事,让司徒流轩起了疑心。
按说,以前的慕容静儿,可是喜欢太子喜欢到了痴逛的地步,她不可能不知道隔壁那家宅子是太子府,也不可能不认得今天看到的活春宫,对像是太子。
可是她却把那个人当成了是他,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其中有太多的地方,是司徒流轩说不通的。
心思百转千回,司徒流轩的思维最终落在了慕容静儿的那句“种马”上。
种马,什么东西?
说他是马?
先前说他是死太监,他还能理解,大概是她不知道他的身份,觉得王府里的男人,应该都是太监,所以才骂自己是死太监。
那这次的死种马又是怎么回事呢?
司徒流轩捏着慕容静儿的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说清楚些,为什么又这么骂我?”
慕容静儿觉得自己的下巴真的是快冤死了,时不时的被人这样捏着,会不会越捏越长,变得锥子脸啊。
不过,关于司徒流轩的问题,慕容静儿却是嗤之以鼻,“所谓种马者,就是到处播种的马喽。”
第25章 所谓种马()
听到慕容静儿的解释,司徒流轩觉得这个小丫头可真是大胆。
那种事情在她嘴里,好像是家长便饭。
刚刚她还说,“你天还没黑就跟人那啥啥啥的。”现在又把那个男人比做是到处播种的马。
呵,播种,这个形容倒算是贴切。
司徒流轩却突然神秘一笑,“可惜啊,那匹种马,它不是我。”
“少狡辩,”慕容静儿不屑,敢做还不敢当了吗?
司徒流轩却突然凑近了慕容静儿,“如果是我,你会吃醋吗?”
“我呸,我干麻要吃你这个超级大种马的醋啊。”慕容静儿几乎跳脚。
等等,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问呢。
慕容静儿眼睛眯了眯,伸手抓住司徒流轩的衣领,“说,你假份成太监,混进王府里来做什么?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座大宅子里,你跟那宅子有什么关系?”
司徒流轩却只是一笑,任她抓着自己的衣领,突然猝不及防的在慕容静儿的脸上亲了一口,“怎么,现在就以王府正妃的身份自居了?对我这个混入王府不怀好意的人要严加审问了吗?”
“哼,你最好老实交待。”慕容静儿皱了皱鼻子。
她却被司徒流轩一把抱在怀里,只一个转身,慕容静儿感觉一阵天玄地转,她就已经被司徒流轩压在身下的那张大床上。
“你说,这么大的秘密被你看到了,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说着,司徒流轩眼睛在慕容静儿白晳的胸前瞄了瞄。
慕容静儿低头,她的外衣已经在刚才的翻转之间被司徒流轩扔出去了,内衣的领子又因为他的挤压而大开,露出胸前大片白晳细嫩的肌肤来。
司徒流轩不待慕容静儿反应过来,就低头,吻上她胸前的细致饱满。
嗯,光滑细嫩,柔转而弹性十足,真想立刻就把她吞入腹中。
但他仍不忘记吓唬她,“被你发现了秘密,我是不可能再留你在世上的,不过。。就这么杀了你这个美人儿实在是太可惜了,我觉得我应该先好好的享受一下,然后再送你上路。这样你也不冤,至少尝一尝人间情事滋味再死。我可是知道,轩王碰都没碰过你呢。倒是便宜了我了。”
司徒流轩呵呵笑着,在慕容静儿胸前留下一片细细密密的吻痕。
酥麻的感觉再一次袭上慕容静儿的感官。
真特么的,都要死了,还要再受这个恶棍种马威胁一翻。
难道,她冒死穿越到这个时空,就是要被霉连环痛击一翻,然后再一次死去吗?
司徒流轩吃不够一般,本来只是想吓吓她的,却陷的自己欲罢不能了。
好不容易从慕容静儿的身上挣脱,他的一双眸子晶亮,仿佛燃烧着一蹙小火苗。
慕容静儿只觉胸前一凉,迷蒙的双眼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却听司徒流轩说道,“现在给我说实话,你傍晚看到的那个人是谁?”
慕容静儿被问得一时糊涂,“你刚刚不是还说那个人就是你?难道你又想不承认了?”
“你当真不知道?”司徒流轩又问了一遍。
见慕容静儿仍是没听懂的样子。
看她的样子,并不像是装的。
可是,她是慕容静儿,就不可能不认识太子。
莫非,那天慕容相府送来的,并不是真正的相府大小姐慕容静儿?
联想到之前京城里对相府大小姐慕容静儿的传言,再对上她在王府里的表现,也确实不像一是一个人。
莫不是慕容相爷胆大包天,不顾违抗圣命,将自己嫁过来的女儿调了包?
对于慕容静儿的身份,司徒流轩又多了一层怀疑,只是,她到底是真假慕容静儿,是不是太子派来的细作,还要慢慢再查过了。
但如果她真的不认识太子,那除去太子细作这一层身份,不管她是真的慕容静儿,还是只是一个小丫头,他都是喜欢她的,这一点,司徒流轩心里清楚。
他还如当初想的一样,如果她是太子派来的细作,他会把她囚禁在府里,终身。
如果她不是,那她就是他的王妃。
至于她到底是不是慕容相爷的亲生女儿,这件事司徒流轩还是要查清楚的。
如果慕容相爷罪犯欺君,到时候不用他出手,慕容相府就会倒台。
想到这里,司徒流轩转身,离开慕容静儿的房间。
慕容静儿还是疑惑不解,她,没死?
他刚刚不是说她撞破了他的秘密,就必需得死吗?
之后的几天慕容静儿过得倒还算平静。
司徒流轩因为了去他的秘密军事基地,所以离开了王府。
没有他的打扰,慕容静儿觉得终于解脱了一般,觉得自由真好,自由万岁。
不过她也没有忘记要逃走的事情。
这个王府实在是太乱了。
隔壁的大宅子里的人混进来假冒太监,自已发现了这个秘密还差点小命不保。
接二连三的被人猥亵,慕容静儿真的是一天也不想呆在这儿。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看起来人烟稀少的王府里,怎么一下子就冒出那么多张生面孔来?
而且,似乎有人刻意盯着自己一般,只要慕容静儿稍有动作,立刻就会跳出一个人来,口口声声说,“王妃娘娘,请回吧。”
慕容静儿看着挡在自己逃跑之路上的人,真觉得他们的脸上应该批上四个大字:此路不通!
哼,怎么就多了那么多监视自己的人?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监视?
如果是那个死种马怕她逃跑,怎么也不敢弄这么多人明着监视她吧?
那就是魏德海或者轩王爷监视着她?
那也不对啊,他们没事监视她做什么?
她是没事儿去讨过几次休书,爬墙还被魏德海抓到过一次。
可那也是挺久以前的事情啦,他们那么久都不派人来监视她,怎么最近突然就这样了?
而在军事基地里,司徒流轩指挥完士兵训练坐在营帐里,想起了手下人回来回报的慕容静儿的事情。
小丫头,四处乱转着寻找突破口,希望能从哪里爬出王府去,却被自己调回去的一队亲卫一次又一次的阻拦。
想到她那气鼓鼓的小脸儿,司徒流轩脸上露出温柔而宠溺的笑容。
第26章 回府()
看来是时候回去了。
“魏德海。”司徒流轩喊了一声,魏德海立刻马上从门外走了进来。
“王爷。”魏德海恭敬道。
“传令下去,明早回府。”
“是,王爷。”
魏德海退下去,准备明天回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