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淮笪易约旱呐卸狭ψ愎蝗梦依砬宄撬雎袅宋遥 彼低暾饣埃恼⒚潘布湔ǹ恕�
是啊,是甘露将她做洛家特邀记者的事情传开的,无论她是有心还是无意!
从小,南晞州就告诉她不能轻信他人,她第一次对姜承敞开心扉,然后便遭到了背叛。包括这一次的甘露,纵使她从不认为自己同任何人走太近过,但当公司里她最信任的姐姐在背后诋毁她时,她还是伤心的。
梦知意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自处才能拿捏好这种所谓的不远不近的分寸!
“抱歉,这件事我不想再被提起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知知……”身后,姜承终究还是叫了她一声。
梦知意僵住,默默攥紧了拳头。她依旧这么面对着简言,倔强地没有回头。
“……事到如今,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吗……”他看着她的背影,有那么一刻,姜承真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紧紧抱住她,就这么抱着,哪怕强行将她留在身边也好……
可……他还有这样的机会吗……
“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不能弥补我曾经的过错了……但是知知,你该相信我,当我姜承就算再混蛋也不会把自己女人的痛处拿出来给别人笑话!”
她的眼有些酸胀,梦知意咬紧了嘴唇,依旧只这么站着,不动,也不说话。
第218章 误会(3)()
简言就站在她面前,所以,他将这个女孩子强忍泪水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心,跟着抽痛了一下。
她太倔强了,倔得让人心疼。
“知知,你信我一次!我明知道你对我说的那些事全是你心里的伤,我又怎么舍得去用那些话伤害你?在你心里我姜承真就这么不济吗?”
“我不想听……”
“知知,在我们分手之后,我爸妈捆着我要我去美国,但是让我就这么走,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那时候只要一想这事儿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日子该怎么往下过!所以我拖人给你写了封信,想让你跟我一起走,那时候……那时候为了和你在一起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妥协了!你看过我那封信吗?我在信里跟你说,我愿意让你带着南晞州一起和我去美国!那封信你看过吗?”
“……”
“我给你写完信以后每天都在等你回信,我爸我妈关着我,我出不去,我就每天趴在窗边等同学给我带消息,可一直到了和你约定好的那天我还是没有等到你任何回信,但我还是想去见你,那时候我都想好了,如果你没在我们约好的地方出现我就直接去学校找你,直接带你走!”
梦知意就这么木然背对着他站着,不说话,也不动弹。
“我爸看我看得太紧,那时我为了逃出去见你真的什么方法都用了,后来他们都说,说你要退学了,当时知道这个消息时,我觉得就好像有一道霹雳从我头顶劈下来一样,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我是不是会永远见不到你了……要是你真的离开了学校,我还能去哪找你?从小到大我都没有那么怕过,我当时真的特别……特别害怕你就这么离开我的世界。所以我一时心急,从我家窗户里跳出去了,结果……”姜承自嘲地笑了笑,“结果我摔断了一条腿,直接被我爸用担架抬到了美国……”
“姜承!”简言突然打断了姜承的声音,他看了梦知意一眼,她一张小脸苍白得已经没了血色,原本红润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着,样子看起来说不出的让人心疼。
简言默默对姜承摇了摇头,走近她一步,看着她强忍在眼中泪,告诉姜承:“我们改天再说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简言又看了梦知意一眼,犹豫了一下,刚想轻轻抱抱她,突然,一个声音从后面喊了一声,“知知!”
远处,南晞州背着一个大大的摄影包,站在路边的杨树下,正看着这里。
“……稀饭……稀饭!”梦知意突然推开简言,就跟找到了依靠似的,快走了两步,继而便朝他跑了过去。
南晞州回来了!她的稀饭回来了!
这样……她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这里,任凭这些人去揭开伤疤,晒出来任人品评了!
“……稀饭……你回来了……”她眼底盈盈地望着他,眼泪被她拼命圈在眼眶里,固执地不肯让它落下。
第219章 来自南晞州的警告()
南晞州轻轻揽过她的头,将她抱住,肩膀上,瞬间被一片湿热浸透了。
“稀饭……我好想你……”她喃喃对他说。
“嗯,乖。”南晞州轻轻抚着她的头,抬眼,目光落在简言和姜承身上时,眼底已经流露出梦知意从未见过的锋芒来。
这个时候的梦知意让他不忍再去责备,纵使无论是南晞州还是洛晞,都无数次地告诫她,离这两人远一点。
他不过是凉凉朝站在远处的两个男人投过去警告的一眼,对旁人,他向来没有多少浪费时间的心思。
“我们走?”再次对梦知意说话时,他便又是那个温柔无害的南晞州了。
梦知意用他的衣服擦了擦眼睛,再抬头时,眼圈已经红了。她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
“是你吧!”姜承突然叫住南晞州,“其实当年四处散播知知谣言的人是你吧!就为了把我们拆散!”
南晞州盯着姜承,眼底都是漫不经心的慵懒。
在姜承眼里,南晞州向来如此,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慢,他已经看得太多太多了。“你承认吗!如果当初那些谣言不是我散播的,那么就只能是你!南晞州!”
梦知意稍稍从南晞州的肩膀上抬起头,抓紧了他的手臂。南晞州将视线从姜承脸上移回来,她眼睛红彤彤的,看到她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牵起他的手,紧紧牵着他,朝前走去。
见梦知意要走,姜承马上叫住了她:“知知!六年前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你相信我!”
南晞州站定,眼底凝起一层冷雾来。梦知意拉了拉他,眼里都是哀求,只这么喃喃地跟他说:“我们走吧……行吗?”
她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整个小脸都是苍白的。这个样子的梦知意让南晞州的心扯着一样疼。他走上前,俯身轻轻在额头上吻了一下,继而给了她一个明朗的笑容,告诉她:“乖,去前面等我一下。”
梦知意不动,更紧地抓住他的手,眼里都是执着。
南晞州露出小虎牙一笑,揉了揉她的头:“知知,我不会和他们吵,我那么怂~”
一句话把梦知意逗乐了。她又朝姜承那边看了一眼,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便迅速将头别到一边去了。
“去前面等我,乖。”南晞州哄她。
她温顺地点了点头,松了他,眼睛还是红彤彤的,但却是在对着他笑,嘱咐说:“如果他们敢打你你就喊我,我就在那边。”
“好~”南晞州无比无耻地愉快答应了。小虎牙露在嘴角,笑容永远那样纯净无公害,只是,当他再转头看向那边的两人时,脸上已经多了一丝寒意。
“好久不见,姜同学。”南晞州走到姜承跟前,笑着问候,那笑容看起来真是人畜无害。
“客套话免了!这里没有需要你伪装的人!”
南晞州凉凉一笑,一颗小虎牙带出一抹邪恶来:“这样最好~那我就言归正传吧。”南晞州走到姜承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沉重的压迫感随之袭来,姜承立即警觉地看向他,却发现这人面上依旧是带着笑的,“姜同学,你今天出现在这里——让我很不愉快。”
第220章 守护她的笑容()
“怎么?因为害怕我揭穿你?南晞州,当年学校里关于知知的那些谣言究竟是谁传出来的,你我都心知肚明!”
“谣言是怎么流出来的,我一点儿都不关心。”南晞州摊开手,坦然回答,“我现在只是在想,如果再让姜氏经历一次六年前的集团危机——你们还有能耐承担吗?”
姜承听到这话蓦地一震,一把揪住了南晞州的衣领。简言始终站在一旁观察着南晞州,直到见姜承突然激动,才赶紧上前将他拉开了。
他唯恐姜承冲动之下做些傻事出来。
“南晞州!六年前我们姜氏危机,我父母亲被迫带我远走他乡,我哥一个人留在姜氏,都是你干的是吗!”
“是。”
姜承没想到南晞州会回答得如此坦然,当即愣了一下。
“真没想到,到现在你才明白?看来是我高估了姜同学你的智商了。”南晞州诧异地看向姜承,继而露出小虎牙明朗地一笑,说出来的话却透着阴冷。
“如果姜同学自己没办法管好自己,那么,我不介意帮你一把。从今往后,离梦知意远一点,否则——下一次就不是单单一个企业危机那么简单了。你们听明白了吗?”南晞州终究收起了最后一丝笑意,看向两人,“我说的,是‘你们’。”
他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他发出的告诫是针对姜承和简言两人的。
姜承的额角突突跳着,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为什么父母亲不许他和梦知意在一起!直到今天他才彻底明白,当年为什么父母双亲要逼他背井离乡!
是眼前这个男人!当年的一切,都是南晞州一手成就!
“我的话,二位好好考虑。时候不早,告辞。”南晞州向他们二人招了招手,笑起来时永远天然无害,小虎牙露在外面,精致的嘴角慵懒地勾勒出一丝略带邪意的弧度来。
简言牢牢制着姜承,低声提醒:“既然六年前他就有整垮姜氏的能力,就说明这个人不是一般来头!别冲动!”
“南晞州!我姜承与你势不两立!”
远处传来姜承怒火中烧的声音,南晞州施施然朝梦知意走过去,嘴角衔起一抹不可一世的笑意来。
梦知意坐在车站前,就这么默默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南晞州远远地看着她,原本嘴角那抹讥诮不自觉便化开了。
他的女孩,有时确实也太不听话,只是每每她的笑容一消失,就算她有天大的过错,南晞州都会自责,觉得是他无能,没能守护好她的笑颜。
他深深吸了口气,走到她跟前,一言不发地坐到了她的身边。
梦知意立即将小脑袋轻轻靠到了他的胳膊上,就这么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对他说:“我突然想起来,你为什么回来了……一会儿我们还有一个采访呢,差点儿就忘记了……”
南晞州看了梦知意一眼,双手兜在衣兜里,叹了口气:“是啊,所以老大在电话里臭骂了我一顿,把我从遥远的新西兰喊回来了。其实,知知我想说,再不走我们就要迟到了。”
第221章 不准她恋爱(1)()
梦知意嘟起嘴来,眼里依旧有些空洞:“可是我今天不想开自己的车,不想因为工作浪费自己的油钱,更不想回台里批公车,……所以我在等公交……”
南晞州也看向前方,知道她不开心,他就只能隐忍下火气,跟她一样,有些木然地点了点头说:“我建议你打车。”
“不,打车太贵!”梦知意从他身上起来,这小丫头明显心情不好,嘟着小嘴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明显就是在没事找茬。
“我请你?”
梦知意这才回神,白了他一眼,强调:“连你都是我的,你的钱当然也是我的!”
南晞州扭头看了她一眼,心情突然就明朗起来,他的嘴角不自觉扬了上来,看着她的侧脸,重新将她揽到自己怀里:“我被你这个理由说服了。”
她也没有反抗,干脆就这么靠着他,笑了笑,搂过南晞州的手臂,紧紧搂着。他身上的味道总能让她安心。
“……稀饭……你相信吗?姜承刚才说的……”她喃喃开口问他。
“‘其实散播谣言的是南晞州’这一句?”
梦知意轻轻给了他一拳。他明知道,她根本不会相信姜承的那些臆断。
南晞州笑了,歪头也轻轻枕在了她的小头上。
很多人说,他身上有股戾气,只有梦知意才能帮他压制住这身戾气。
他不曾深思过这话的意思,但他很清楚,只有在梦知意身边时,他才能意识到,原来他的心还是在跳动的,原来在这颗坚硬的心脏里,还存着一处柔软,为她。
“姜承刚才跟我说……”她靠在南晞州身上,径自对他说着,“他说那些话不是他传的,可我想不出除了他还有谁……他说他曾经给我写过一封信,要我带上你,和他去美国,但我没有收到过那封信……稀饭……究竟是他在说谎还是当初另有隐情……”
“重要吗?”南晞州打断她,反问,“如果过去你们之间真的是误会,你打算和他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