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没有停步,依旧往前走,她便小跑着追在他身后,问他:“你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他突然站住,冷眸凝着她,那种目光刺目又凌厉,盯得她心虚。
“……而且你也不要我送你的礼物……”
他冷笑,反问:“我和你很熟吗?”
知知被噎了一下,刚要说话,他却已经走开。
知知眼里蒙上一层雾,依旧不甘心地小跑着追在他身后,她盯着眼前这个漠然的背影,想起初到南家时他的陪伴,想起电梯上他舍命的相救,想起他每一句温柔的鼓励。
第1070章 禁忌之吻(2)()
“因为我是妈妈的女儿,所以你就讨厌我吗?”她不甘心地问他。
“是。”
“你撒谎!”知知攥紧了双拳,追着他,“你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你这样我真的……我真的很伤心!至少给我一个理由!南晞州!”
他蓦地站住,转回身盯着她,直到这时她才发现他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眼像是燃了火一般。
她不由得朝后退了半步,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跟前一拉,知知一下子撞进了他解释的胸膛上。还没等她来得及推开他,他冰凉的手便已经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住了她。
她惊得眼睛快速地眨动着,想要推开他,可他的力气却大得惊人,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乱晃的拳头,将她的身子紧紧搂住,在她惊喘的时候便以将舌探入她的口中,深深地吸吮撩拨着。
这个吻带着那么强的隐忍,他沉沉的吐息吹在她面上让她心慌,有那么一刻,她的头脑只剩下空白的一片,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这人抽走了一般……
简言正和孟婉君一边聊天一边往这边走,远远地,他就看到绿色藤蔓下交缠在一起的两人。他蓦地站住,孟婉君好奇地沿他的视线看过去,也不由得僵了一下。
简言脸色微微变了,眼底有愠色漫出,他刚要走过去分开他们,却被孟婉君拉住了。
“你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情况。”孟婉君淡淡的提醒简言,“他已经够苦了,这次,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简言面色苍白,默默地攥紧了拳头。他怔然站在远处,看着那边的两人,突然自嘲地笑了。南晞州常说他是个废物,如今看来,可不就是这样么?
在对待感情的问题上,他从来比不上南晞州,也永远没有南晞州那样的魄力,纵使他知晓一切!
知知不清楚究竟过了多久,直到在他们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她尝到一丝咸涩。他似是流连的,不舍的,终于还是慢慢的离开了她柔软的嘴唇,他将头埋在她的肩窝里,缓缓闭上眼睛。她依旧能感觉到粗重的喘息,沉沉地吹在她的脖颈间。
她恍然回过神来,刚要推开他,就被他紧紧箍住。
沉哑的声音,低低地从她耳畔传来。
“现在,你知道原因了?”
他说:“不想受伤就离我远一点!”
………………………
自知知从孟婉君的庄园回去之后,她就始终魂不守舍的,莫莉不清楚原尾,见儿子和女儿都耷拉着脑袋以为他们吵架了,不由教训简言:“你是不是带妹妹去乱七八糟的地方了?”
简言听到这话才稍稍回过神来,笑着说:“我哪儿敢啊,是吧,妹妹?”
知知缓缓抬头朝莫莉看了一眼,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挤出了一个笑容,又跟莫莉闲聊了几句便借口上楼去了。
莫莉皱眉看着楼上,脸上的笑意褪去,严肃地问简言:“你究竟带她去哪儿了?”
简言只看了母亲一眼,淡淡一笑:“带她去见婉君夫人了。”
第1071章 从此萧郎是路人(1)()
莫莉猛地抬头看向儿子,脸色一瞬难看下去。
“小言,你应该知道她们不方便见面!”莫莉压低声音提醒他。
“妈,您把知知占为己有,利用婉君夫人的在意不许她们见面,您不觉得这样做很卑鄙吗?”
“卑鄙?你说我卑鄙?”莫莉激动地站了起来,盯着儿子。
简言自觉语气重了,刚要道歉,莫莉便激烈地质问着:“你以为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自从南晞州回来之后我整天小心翼翼,夹着尾巴做人,你以为我是为了谁!”
“妈!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么多!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就算我们离开南家我也有能力养活你!”
“啪”地一声,莫莉浑身颤抖着,甩给简言一个响亮的耳光。
无尽的沉默在母子两人间弥漫开来,简言缓缓闭了眼睛,只淡淡告诉母亲:“您早些休息吧。”
撂下这话,他转身便走了出去。
此后的几天,知知越来越少出门,她更多的时间是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开始只有吃饭时露面,到了后来,她几乎连饭都不怎么吃了,通常都是佣人将饭菜怎么端进去再怎么端出来。
简言和莫莉挨个来敲门,她也不开门,整个人状态很不好,当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时,简言坐不住了,他气冲冲给南晞州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他只说了一句话:“你要想让她死在这里就永远不要回来!”
当时南晞州正在国外,听着电话另一端挂断的忙音,沉默了两分钟,继而便用内线告知自己的助理:“立刻回国。”
南晞州连夜返程,第二天一早直接回了家中,正见到莫莉在客厅里焦虑地走来走去。
“她呢?”没有旁人时,南晞州对自己这位继母一点儿都不客气。
莫莉沉着脸,本不想说话,但她又实在急得没有办法,只能说:“昨天晚上还在家里,今早人不见了。”
南晞州的眸光暗了一暗,咬牙盯着面前的女人:“我真不知道你对她的爱究竟有几分是真!”
撂下这话,他大步便走出家门去了。南晞州派出去很多人寻找知知的下落,上午十点左右,他接到了尚君宸的电话,尚君宸从电话里告诉他说:“知知刚来了我这儿。”
听到这句话时,南晞州感觉整个世界都再一次明朗起来了。
“别让她离开!我这就过去!”
“小晞!”尚君宸突然叫住他,似乎是在斟酌言辞。
“说!”
“……说实话,我不知道这些年你们之间都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来找我,又在我这里拿走了一袋子抗抑郁的药,你觉得和你有关吗?”
洛晞攥紧了手机,沉默着。
“那时候我也以为让她忘记过去是件好事,可是这才两年。”尚君宸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豁出性命似的,对他说,“你要真为她好,就放手吧。离她远远的。要是你同意的话,我会好好将她送回南家,你……至少最近不要出现了。”
南晞州的车缓缓停靠到路旁,他疲惫地靠在座位上,目光黑洞洞的如两潭死水一般。他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绷着,却突然的又松开了。
第1072章 从此萧郎是路人(2)()
他突然笑了一声,笑容却悲凉又无奈。南晞州缓缓拿起手机来,翻开加密的相册,一张张的照片,全是她的模样,三岁时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她,四岁时抱着洋娃娃站在喷泉边的她,五岁坐在台阶上抹眼泪的她,六岁叉着腰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的她……
每一张全是她,从她的三岁到二十五岁的样子。南晞州的嘴角渐渐衔起一抹笑来,隔着手机屏幕看着她的模样,最后一张是两年前她沉沉睡着的模样,他盯着她熟睡的小脸,安静,祥和,南晞州缓缓的,将它放在唇边,隔着屏幕,他却只吻到一片冰凉。
梦知意坐在尚君宸的车中,总有种被他押送回巢的错觉。但她不想说话,就只这么默默地坐着,直到到了南宅门前,扭头去看,发现简言竟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
她的额头跳了两下,扭头盯着尚君宸,尚君宸无奈地摊开手耸了耸肩:“没办法,真怕你这大小姐不告而别啊!”
梦知意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下了车。尚君宸坐在车中看着她走到简言跟前,脸上的笑意却一点一点地化开了,直觉上,他总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某些细节,可却又不知道究竟哪里被他忽视了。
因为尚君宸事先在电话中有所交代,告知莫莉和简言梦知意有轻微的抑郁症迹象,这对母子见了她一句话也不敢多问,莫莉就只是抱着梦知意哭,哭了很久才稍稍好了一些,这反倒让梦知意开了口,反过来安慰起母亲来了。
听到她终于开口说话,莫莉高兴坏了,赶紧擦了眼泪问她:“饿了吗?妈妈给你做饭去?”
梦知意笑了笑,点头说:“真的有点儿饿了。”
莫莉一听这话脸上的阴云一瞬散去,竟亲自进了厨房为她准备饭菜。
简言则站在一旁将梦知意提回来的一袋子药一一看了一遍,越看他心里越难过,他紧紧捏着药瓶,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这小瓶子上似的。
“哥哥,再捏,瓶子就被你捏扁了。”
简言愣了一下,转头看着梦知意,见她走过来将自己手中的瓶子拿走,又把那一袋子药交给张阿姨,让她拿到自己房中。简言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尚君宸治疗的关系,梦知意终于开口说了话,这让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知知。”他突然叫了她一声。
梦知意扭头看着他,继而就看到简言那一贯的充满温柔的笑容,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没什么,只是,以后出去说一声。你真的吓死我了。”
梦知意低着头半晌,像是笑了一下,回答:“好。”
“知知。”他又叫她。
“嗯?”
“……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哥哥,我去收拾他!”
梦知意怔了一下,走到他跟前,轻轻将头靠到了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简言突然僵住,一点儿也不敢动弹了。半晌,简言才听到她的声音,说:“你能做我哥哥……真好。”
第1073章 从此萧郎是路人(3)()
简言弯唇笑了笑,只是笑容里却带出一丝苦涩来。
简言和莫莉一起陪着梦知意吃了一顿饭。饭后,梦知意竟没有急着回房间去。她同莫莉聊了会儿天,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莫莉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可简言却越来越觉得梦知意反常。
接下去的几天,梦知意虽然还是很多时间在自己的房间里,但她偶尔就会过去找莫莉聊聊天,问莫莉自己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询问她自己失踪的一些细节。
因为尚君宸之前特意嘱咐过,应该多和梦知意讲话,因此莫莉对梦知意简直是知无不言。
简言的部队一而再再而三地来电催促他归队,原本因为梦知意的精神状态始终不太好,所以简言迟迟没有离开,如今见她明显好转,他才稍稍放下心来,可当莫莉和梦知意听到简言明天就要离开时,一同吃了一惊。
“走得这么急?”莫莉不舍得儿子。
“其实也不是,已经催过好几次了,只是我不太放心知知,所以一直没动身。”
梦知意听闻,急着问他:“这次是什么任务啊?危险吗?为什么非要等你?”
简言笑了,揉着她的头,回答说:“放心,你哥哥可是很有能耐的国际刑警!”
“所以为什么非你不可?”梦知意追问。
“……因为……”简言不想让她们担心,轻描淡写地解释,“有项任务只有我能完成。”
简言的工作性质极具保密性,就算莫莉和梦知意再担心也不好追问什么,莫莉抹了眼泪,走到一旁一边开始为儿子准备行李一边嘀咕着:“为什么非得做这么危险的工作啊,待在我身边就让你这么难受?”
梦知意瞥了简言一眼,给他使眼色,简言立即笑着走过去抱了抱母亲,撒娇地哄着她。
梦知意托着腮盯着这对母女俩,嘴角慢慢溢出一抹笑来。
这是她从前不曾见过的简言,原来无论多强大的男人,在母亲身边时总像个孩子。
吃晚饭前,梦知意找到简言,他正在整理行李。梦知意盘腿坐到简言身边,一声不吭地盯着他。
“这次任务真的没有危险吗?”
“嗯,放心。”
“……你知道的,我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哥哥……”梦知意往他跟前挪了挪,抓住他的手臂,“哥哥,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回来,好吗?”
简言笑,将脖子上那只玉观音拎出来给她看:“我有护身符,你忘了?”
梦知意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简言出任务莫莉也是如此心境。这是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一个军人的使命,对于家人来说,他们每一次出任务总是在失联的状态,不知道他们要去哪,要去做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