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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这天地间最大的一个笑话!
是沈冰清找到了她。
“知知,天凉了,回去休息吧。”她将一件大衣披到了她的身上。
梦知意这才缓缓扬起头来,朝沈冰清看了一眼。
那一刻,沈冰清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梦知意的模样,太让人心疼了。她原本充满灵性的大眼睛此时此刻空洞得像死了一般。
“……他……怎么样了?”她的状态太不好了,可问出来的第一句话却还是关于南晞州。
“毕竟还有颗子弹在心脏上,刚才他就嚷嚷着要起床找你,尚君宸给他打了一剂安定剂,这会儿睡下了,不过等醒过来他若是发现你这样一定又不肯好好休养了。”沈冰清刻意将话说明白。
梦知意没再说什么,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可刚一起身,她就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沈冰清赶紧搀扶住了她,这样的梦知意就好像稍有不慎就会被风吹跑一样,实在让人担心。
梦知意出乎意料地听话,跟着沈冰清回去了。
一路上,她脸上尽是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一般,自始至终望着窗外。然而,梦知意表现得越是平静,沈冰清便越是担心,总觉得这么平静的梦知意更让人担心。
她本想同她说些什么,可刚想开口,梦知意便低头翻起手机来。
她是不想和别人说话的。沈冰清很清楚。
将梦知意送回医院,梦知意依旧没有说话,她就只是默默地走在前面,特意从南晞州病房前绕了一下,隔着房门站了一会儿。
“要进去看看吗?”沈冰清问。
梦知意摇了摇头。
“让他休息吧。”她开口说,声音里有种让人说不出的心疼。
第775章 天底下最大的傻瓜(5)()
“要进去看看吗?”沈冰清问。
梦知意摇了摇头。
“让他休息吧。”她开口说,声音里有种让人说不出的心疼。
梦知意说完这话,唇角微微扬了一下,只是笑意还未到达脸上便垮了下去。
这个时候,她只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滑稽的小丑,她再也没有办法在人前伪装了。
“我去休息了。”她喃喃告诉沈冰清一句,一言不发地转身继续朝前走去,一直走到自己的病房门口,开门,走了进去。
刚一关上房门,眼泪就从眼眶里淌了出来。
沈冰清知道,尚君宸知道,迈克先生知道,洛晞身边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知道!唯有她……唯有她梦知意不知道!
唯有她是那独一无二的被蒙在鼓里的傻瓜!
她默默地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不想让自己哭出声音来,像是唯恐再让人听到自己的愚蠢一般……
梦知意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是被一阵寒意弄醒的。
醒过来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就这么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眼睛肿烫得几乎要睁不开了。她缓缓从地板上爬起,突然的,一只优盘从领口里掉了出来。
梦知意稍稍怔了一下,怔然盯着那只小小的优盘。
那是她和南晞州从那个地下赌场中偷来的加尔特的罪证。
梦知意默默地将优盘抓了起来,连接到手机上翻看着。
一笔笔黑账历历在目,几乎任意一条都能置他于死地死地。可如今看着这些南晞州用命换来的证据,她的心里竟没有一丝波澜。
梦知意没有迟疑,原封不动地便将这些账目发给了南诩腾,在邮件里她只附上了一句话:“请自行报道。”
点击了发送之后,梦知意不由僵一下。
是不是……连南诩腾都知道这一切真相?所以……所以他才会和洛晞关系那么好……
是啊,毕竟,是他将自己的弟弟从火场中解救了出来,这样的兄弟情,一般人又怎么舍得去舍弃?
原来,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就只有她自己而已……
呵,多可笑啊,亏她还在傻傻地相信着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在用各种借口麻痹自己去相信,就因为他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想到这里,梦知意只觉得连喘息都变得困难了。
“叮咚”一声,手机里传来邮件的提示音。
发给南诩腾的邮件已经变成了已阅的状态。梦知意刚要关掉手机,突然发现,在自己的收件箱里,还存放着另外一封信。
发信人是一个字母“C”,邮件的发出时间在三天前。
梦知意盯着这封未读邮件,犹豫了一下,这才将它打开,当她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不由震惊了。
信件上只写着一句话,“罗琳并不像他说的一般尊重女性。”
梦知意盯着这句话看着,很快便明白了来信者的意图。对方是要她从这个角度作为切入点,攻击罗琳。
大概是看了她节目的观众的来信。
梦知意没有心思回复,关了邮件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第776章 我们才是一类人(1)()
南诩腾收到邮件之后翻看了一遍,继而便亲自打电话将这些证据交给了自己的媒体发布,与此同时,他也给简言发了同样的一份过去。
没十分钟,简言便将电话打了过来。
“大哥,这报表你是哪里得来的?”简言问他。
“你们警方办事效率还真高,”南诩腾嘲讽着,“说来说去竟没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记者有能耐?”
“……知知?”
南诩腾没有否认,他不过淡淡一笑,告诉简言:“我给你们警方提供了这么大一个证据,是不是应该拿些报酬?”
“……大哥要的报酬绝不是钱吧。”
“我要你们警方的鉴定书。”南诩腾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此外,等你们警方拿到批捕令时,我要求我派去的记者可以全程跟拍报道。”
简言自然没有拒绝他的理由,对南诩腾的要求,双方都是互惠互利的,而看到报道的群众自然不会去费心猜测,在这个真相背后隐藏的还有一场政治斗争。
梦知意竟然能够成功从加尔特的地下赌场中取到如此重要的证据,这让南诩腾有些意外,显然,他觉得如此的战绩定然不可能是她一个小女子独自完成的。
南诩腾又看了一遍这封邮件,淡淡一笑,继而便拨通了南晞州的电话。
很奇怪,这次竟是无人接听。
南诩腾微蹙眉宇看了一眼时间,思忖片刻,并没有继续拨打那个电话。
“怎么了?还不睡觉?”一个女人站在客厅口。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纱质的半透明的红色睡袍,衣服之下能看得到她什么都没有穿,姣好的春~光在朦朦胧胧间总会让人更加的浮想~联~翩。
南诩腾关掉了邮件,若无其事地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红酒来对那女人微微一笑,“过来陪我喝两杯。”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女人轻扭腰~肢走到南诩腾跟前接过了他手中的酒杯,“高兴得连你床上的美人都要辜负?”
南诩腾浅酌一口红酒,笑了,长指挑起女人漂亮的下巴来眯眼端详着:“我南诩腾何时辜负过美人与美酒?”
女人听闻这话轻轻一笑,勾住了他的脖子,纤纤玉手从他结实的胸膛上缓缓滑下,没入他睡袍之中,动作轻~佻而又妩~媚。她刚刚将自己的红唇凑到南诩腾脖颈间要上去索吻,突然,他身上的电话便再次响了起来。
南诩腾瞥了一眼来电,抬手阻止了女人继续下去的动作,拿起手机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
“老大,有件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汇报一声。”打电话来的,是他的首席助理余洋。
“说。”
“川季回来了。”
听到那个名字的那一刻,南诩腾的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冷光来,但很快的,那一丝不悦便被冷漠取代了。
“川季是谁。”南诩腾淡漠地反问。
余洋在电话另一端被噎了一下,赶紧结结巴巴地承认错误:“是……是!是我多嘴了。打、打扰您了!”
第777章 我们才是一类人(2)()
“等下!”南诩腾叫住余洋,慢条斯理地问他,“还有什么事儿,一块儿说了!”
“没了!”可怜的助理先生赶紧回答,“接、接下来的事儿估计您也没兴趣知道了!”
余洋没敢先放电话,然而等了半晌,他也没听到自己的老板有挂电话的意思。
余洋将电话拿开又看了一眼手机,发现通话还在继续,这才又小心翼翼地对电话另一头叫了一声:“老大?”
“……”
另一边依旧静得慎人。
余洋似乎立即明白了南诩腾的意思,赶紧接着汇报说:“其、其实川季会来没别的事儿,您也知道川季曾经和夫人……他俩有过一段交往,咱们这边儿的人传话来说,川季去了您府上,应该是去找夫人的……”
说完这话,余洋的心便咚咚地在胸膛里撞击着,虽说身为首席助理,可有时候连他都猜不透南诩腾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就比如现在,余洋也弄不懂这些话他究竟是汇报对了还是汇报错了。毕竟说来说去,这不过是兰芷心的私人感情问题,川季是兰芷心的初恋,可毕竟,在南诩腾和兰芷心的这段婚姻中,不过是一场形式上的联姻而已,这对夫妻两人早已对彼此言明,不干涉对方的自由,不过结婚这么久以来,大抵也一直是南诩腾一个人在胡来而已。
“余洋啊,”终于,南诩腾慢条斯理地声音从电话另一端徐徐传来了,“你做我的首席助理有多久了?”
“啊?从大学毕业以后……”
“那我们认识多久了?”
“……我、我们大学就认识了……”余洋的声音越来越小。
“认识这么久了啊。”电话另一端感叹一声,“我以为跟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你应该有些分寸,至少应该明白,什么是要紧事,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吧?”
“啊……”
“兰芷心是我的老婆,你竟然放别的男人进我的家,去会我的老婆?”
“啊?”余洋有些懵了,“不、不是您说,您和夫人彼此不干涉对方自由——”
“如今正在非常时期,所有的政敌对我南诩腾虎视眈眈,巴不得揪出我一丁点的错误来,你知道若是被人拍到我南诩腾的老婆会见情人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吧!”
“……我……”
“你们竟然趁我不在时就这么放一个男人进了我的家?!”
电话另一端,南诩腾简直暴跳如雷。余洋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位可怜的助理先生一边擦汗一边点头称是,然后赶紧解释说:“我、我们的人最初是不想放他进去,但、但夫人亲自下令放他进去,我们也……”
“若是让我知道他们两个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情,余洋,我第一个宰了你!”
南诩腾吼道,嗙地将手机砸到了对面的古董架上,吓得站在一旁的那位美人赶紧缩到了一边。
刚才从南诩腾的话里,她多少听出了一些事情,再看南诩腾的脸色,也难看得像是要杀人一样。
第778章 我们才是一类人(3)()
他满脸写着愤怒,胸膛激烈地起伏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但又似乎是在努力压抑着胸膛里的怒气一般,几步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那站在一边的女人定了定神,朝南诩腾看了一眼,脸上继而便重新浮上一抹明艳的笑意来。她端起南诩腾放在酒柜上的酒杯,轻快地走到南诩腾身边,直接往他腿上一坐,撒娇似的将自己绵~软的身子靠在了他的身上:“哎呀,干嘛这么生气嘛~我看啊,你的这位夫人多半是空虚寂寞了,女人嘛~又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好命,能得到你的疼爱~”
说着,她便将自己的手放在南诩腾的胸口轻轻摩~挲着,眼里尽是调~笑和妩~媚。
南诩腾冷冷朝这女人瞪过去一眼:“你什么意思?”
女人见他对自己没有好脸色却也不气,就只是软~绵绵地往南诩腾身上一瘫,万种风~情地答他:“意思,自然是庆幸人家有你疼爱喽~”说着,她又仰头看了他一眼,笑着将自己的身子贴在他的身上磨他,“别老是板着脸嘛,春~宵一刻,没准你老婆这时候正和男人乱战呢,你怎么能落后于她~啊!”
她的话没说完,南诩腾便一把将她手中的酒杯打翻在地,女人被他从身上推了下来,诧异地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南诩腾的脸色已经难看差到了极点。
南诩腾冷冷瞪了她一眼,起身便上了楼,不消一会儿他便穿着一身正装下来,拉门走了出去。
………………
兰芷心没有想到川季会来,原本她是不想见他的,可川季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站在她家的门口,兰芷心很担心如此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