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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形象,很明显就是丧尸!!丧尸的话,虽然视力退化了,但听力却敏锐的可怕,那个丧尸刚才听见他开门的声音向这边走来了,要是被门挡住进而拍门的话,拍门的声音会引来其他丧尸的!这种东西就像滚雪球一样,不一会儿就会越滚越多,他可不想自己的门前围了一大堆丧尸!
关翊常握住门把手刚要开门,门却先一步被人向外打开,他一惊,一个没站稳,身体就被拉着倒进了门外那人的怀里。
“哦呀,这可惊讶到我了。”那人像是十分意外,他带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牢牢的抱住关翊常,在他站稳之后才放开了手。
“抱歉抱歉,我只是疑惑为什么这里还有这么完整整洁的房子才想来看一看,没想到里面还有人啊。”
关翊常抬头一看,一瞬间就认出了对方是谁。
青年几乎通身雪白,雪白的发,雪白的衣,外套上金色的锁链格外显眼,那双同样是金色的眸子带着狡黠。
“鹤丸,国永。”
“呀,你认识我吗?”鹤丸国永瞪大了眼睛,随后他朝关翊常身后看了一眼,顿时了然,“噢噢,原来如此,你也是审神者吗,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同僚啊。”
审神者?
关翊常听到了陌生却又好似带点熟悉的名词,不仅如此,他在眼前的鹤丸国永身上同样感觉到了相同的熟悉感。
他没有看到的是,他身后的付丧神们几乎是同时沉下了脸色。
一期一振不动声色的拦下了药研,明石国行则是按住了龟甲贞宗的手。
关翊常将疑问压下,表面上看不出来任何异样,向鹤丸国永询问着:“对了,我门前的那只丧尸,是你杀了吗,我好像没有看见尸体跟血迹。”
“丧尸?啊,你是说那种怪物吗,”鹤丸国永歪了歪头,“并没有?我看向这边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哦?”
???
这就奇怪了是那只丧尸被其他的声音吸引走了?
“唔”鹤丸国永的表情突然痛苦起来,他的手捂着脖子上金色的链子,苦笑了起来,“啊,还真是粗暴的传唤方式”
他很快调整好了表情,对着关翊常再次露出了笑容。
“嘛,我那边的审神者在叫我,所以我不得不走了。”
鹤丸国永这么说着,突然凑近了关翊常,那双漂亮的金眸一眨也不眨的凝视着他。
“要说的话,你完全就是我的理想型啊,感觉我对你的好感高到不可思议。”
“啊,感觉你家的刀要生气了,”他笑嘻嘻的后退几步离开关翊常,然后挥了挥手,“那么,有缘再见吧。”
他一跃蹦上房顶,像是一只轻巧的鸟,几个起落之间,那抹纯白的身影就不见了。
***
那是鹤丸国永吗?
是的,他是。
是那把鹤丸国永吗?
是吗,亦或者不是?
他是,不然,为何能看到那扇门?
偶然?不会。
为什么,他看见主君能够如此无动于衷?
时之政府,噢,被束缚住了。
啊啊,可怜可怜,在这段时间里,主君会将原本对他的宠爱给予我吗?
可怜可怜,可是狡猾的白鹤,会在之后凭借身上的伤痕,向主君撒娇的吧。
白鹤?他的羽毛早就已经染黑了。
披着纯白的外衣,能够掩盖多久呢?
第一百五十章()
防盗;你的购买比例不足50%哦亲爱的!买够即可!(比心在他走后,关翊常这才打开布袋看了,发现里面是一把riběn刀。
他一开始以为这是道具假刀,刚抱着玩玩的心态将刀拔出鞘,下一秒就差点被刀身上的寒芒闪瞎了眼睛。
王小明我去你妈个大西瓜这是把真刀啊!
现在的舞台剧都这么拼啊?
这走在路上要是被条子抓了那怎么办啊,这可是管制dāoju啊?
关翊常赶紧用布袋将刀捆得严严实实的,走在路上跟兜里揣着赃物一样心惊胆战,想着赶紧找到王小明给他的那个地址把这烫手山芋扔了然后回家。
心急火燎的找到店家,正要把刀交出去;老板却拒绝了。
“不是啊小伙子,你这单号;我记着你们是当天就把所有道具都归还了啊。”
老板嘴里叼着咽,刀一出鞘也是被吓了一跳。
“好家伙,你这是真刀啊,那更不可能了,我这店里怎么会租真刀。”
“可是那人真说是你这租的道具啊”关翊常糊涂了。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记错了。”老板一边否认着一边看那刀;“我对刀也算是有那么一点研究,你这是把好刀啊,如果是要出手的话,我可以介绍人给你。”
“不不不,谢谢你;还是算了。”
最终关翊常还是抱着刀离开了。
如果他身上有diànhuà的话;都是可以打diànhuà给王小明问他这回事;但问题是他的手机自动关机,让他留在家里充电了。
这刀,要真是对方拿错了,让自己给弄没了也不好,只能抱回家里再打diànhuà问了。
关翊常着急着回家,一没注意居然撞到了人。
他倒是站稳了,可对方却摔在了地上。
那是个黑色长发的漂亮姑娘,不仅脸蛋漂亮,身材也好,穿着校服和黑色长筒袜,旁边地上是她的手机和一个蓝色的运动包。
这姑娘被关翊常撞了却一声不吭,她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动作缓慢的弯腰打算去捡手机。
关翊常这才觉得她有些不大对。
脸上没有表情,有的只是一种木然,眼中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似乎站在他眼前的只是一具躯壳而没有灵魂。
哪怕对方长的十分美丽,也像是个坏掉的人偶。
“抱歉,我刚才太急了,你没事吧。”关翊常道着歉,刚想帮她捡起那个蓝色的运动包,却被对方猛的推开。
“不要碰!!”她的声音高的像是尖叫,带着主人极其不稳定的情绪。
关翊常被吓了一跳,也不敢动了,站在原地看着她。
少女在那声尖叫之后停顿了一会儿,诡异的又平静了下来,捡起了那个运动包,对着他微笑起来,声音轻柔:“抱歉,是我的情绪太过激动了,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的关心。”
如果不是看她的样子是真不对劲,关翊常大概会认为她是那种教养极好的大家闺秀。
“真、真的没事吗,没有哪里痛吗?”
少女闻言顿了顿,那双漆黑的眸子对上他,然后一步步走进,关翊常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不对,便后退了一步。
看见他后退了一步,少女却是停了下来,然后再次微笑。
“啊”她悠悠的叹息出声。“真好。”
“我现在,已经别无所求了,谢谢你。”她这么说着,漆黑的眸子里盈满了泪水,那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姣好的脸庞往下滑去。
“原来,世间,还是存在的呀”她自言自语一般说着,“爱与纯净,以及温暖。”
少女不再理会关翊常,抱着她的蓝色运动包,走了。
“只有一次,最后一次,只可惜,已经太晚了”
关翊常看着少女离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对方又好像不想他再过多纠缠,他也只好离去。
不过话说回来,那姑娘身上的铁锈味好重,不,应该是血腥味,她难道受伤了?
刚想回头询问少女,却发现身后已经没有了她的踪迹。
关翊常有些诧然。
毕竟,他走的这条路,最近的岔路离这里可是有一段距离的,怎么一回头那姑娘就不见了?
看着没有一个人的路,关翊常疑惑的转身正打算回家,出现在眼前却是茂盛的森林。
?
???
等等,森林??
关翊常抱着刀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脑子一片空白。
眼前是郁郁葱葱的森林,耳边能够听见婉转的鸟鸣,鼻间充斥着属于土木的清新气息。
不是,这,虽然他知道自己的体质变得有些诡异,但一上来就这么直接??
他抱着侥幸的心理再次回头,这回看到的总算不是满目的绿色了。
他对上了一只站在他身前的头生三目背生双翼的巨鸟。
可以的,这次居然刷新出来一只妖怪。
关翊常理智的想着,然后抱紧了怀里的刀猛的朝森林里跑去。
凶残的妖怪跟拿着电锯的疯子哪个更赤鸡一点?一半一半吧,反正都是一不注意就丢命了。
他该庆幸自己今天穿出门的鞋非常好跑,不然就这坑坑洼洼的土路,摔一跤都是要命。
可他在前面跑,妖怪在后面追,距离根本没有拉长,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跑。
这么大的森林,既然会有妖怪那就肯定不止一只,万一乱跑冲到妖怪窝里,那就不用打了直接gg。
关翊常一边跑着一边将原本包裹着刀的布袋子拆了,想着拼一把,不说将妖怪砍死,能砍一刀延缓对方的行动力就好了,结果因为动作太着急了反而让刀割着自己的手了。
沃日。
这刀是真的锋利啊。
关翊常疼的呲牙咧嘴,身后的妖怪却似乎是闻到了血味而更加兴奋起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脚下一个没注意让藤蔓绊住了,整个人滚出去好远,只觉得浑身都散架了,刀却是没抓稳,刚好掉到追上来的妖怪身前。
鸟一样的妖怪停下了脚步,看着刀身上的血迹浑身躁动,可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只看见眼前一道白光,便已经身首异处。
刀身上的血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妖怪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穿着深蓝狩衣的男子身上没沾上一滴血。他将刀一挥甩去上面的妖血,然后收刀入鞘,转头看向一身狼狈愣在原地的关翊常。
他眼眸里蕴含着浅浅的笑意,新月灿若流光。
“您无事吗,主君。”
***
高处不胜寒。
我似乎已经将这其中的滋味品味个遍了。
不管走到哪里,都只尽是一些不能入眼的杂碎,每天的日子无趣至极。
因此,当一个我记不得名字的手下小妖,提议去一间人类的酒屋找乐子时,我同意了。
人类。
脆弱且愚蠢的生物,贪婪自大毫无自知之明,这便是我对人类的印象。
那酒屋的老板倒是个胆子大的人,瞒着那群阴阳师,敢跟妖怪来往,也不知道他有多少命花这些赚来的钱,倒也是有趣。
他颤抖着给我带路,我打着哈欠走在走廊上,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庭院里。
那里站着一个人。
要说么,是个很小的人,至少跟我比起来小多了。
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杂乱的头发都快要遮住他的脸,但那双金眸却熠熠生辉的看着我。
这个人类也有趣,虽然好像只是个小孩子。
我的名号说出去足以让小儿止啼,身上的妖气也让其他人类和妖怪不自觉的害怕我。
他可能不知道我是谁,可那双没有丝毫惧意的眼睛却让我记住了。
可也仅是记住而已,人类的寿命何其短暂,也许等我下次再忆起他,他早已化作一捧黄土。
我坐在雅间里,一边喝酒,一边听着一旁歌女咿咿呀呀的弹唱。
说实话,其实我根本听不懂她们在唱什么,而且她们的嗓音跟手指都是抖的,弹唱出来的东西吵人的很。
索性挥手让她们滚下去,自己一个喝酒。
这间酒屋的酒倒是不错,比许多妖酒都要好。
最后,我记住了两样东西,一样是这家酒屋的酒,另一样是那双过目难忘的金眸。
“这位是”关翊常似乎还没想好介绍的台词。
“很好的刀,翊常大人。”大天狗说。
三日月宗近在大天狗出现的时候惊讶了一瞬,随后再次笑起来。
“哈哈哈,这可是惊讶到我了,不愧是主君,居然能召唤出这么强的式神。”
“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剑吗。”大天狗扫了一眼他衣服上的纹样,“没想到你这样的刀居然会成为付丧神。”
“一切都托了主君的福,我现在也只是主君的刀而已,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大天狗殿。”三日月宗近这么说着,语气一如既往。
三日月宗近是平安时代的刀,而平安时代也是阴阳师活跃的时期,大天狗没少跟那些阴阳师打交道,所以他自然也对大天狗的事情有所知晓。
“客套话就到此为止吧。”大天狗手执印有“祭”的团扇,眼神冰冷的扫向四周众人。“好了,我的确是跟翊常大人说过,如有危险便召唤我,所以,是这些人类要加害于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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