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阏嫫涟。 �
“是啊,所以叫它塞刊啊!”岩英又在旁边接口说道。
我不解地看着他,他急了:“你不会连满语都忘了吧?塞刊就是美丽的姑娘的意思啊!”
“喔。”我面无表情地应了他。
他甩了甩袖子,就翻身上马:“不行,我要同你阿玛说说,尽快要你回京城。”他看了那个侍卫一眼,就说道:“把马牵进马厩里。”说完,就骑马走了。
“慢着,既然是给我了,我要骑骑看。”我拦住了那个侍卫。
骑马!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小时候看古装片多了,特别羡慕那些骑着马在狂奔的英雄啊!好威风啊……
“小姐,这……”那个侍卫有点不敢拿主意。
“小姐,您要安心养伤啊!”小芙拉着我的手,一脸的无奈。
“我就骑上去,不跑总行了吧!”起码也要过一下瘾吧!赤兔马我是听过的,据说吕布的坐骑就是赤兔,那么好的名马居然可以在古代骑。
问题接着来了,我上不了马!那个侍卫跪在地上,小芙让我踩着他的背上马。但是我怎么也踩不下去,那是人的背啊!我只好让小芙回帐篷拿凳子踩着才爬上马。
终于爬上马啦,以为可以威风一下了。结果我吓得要死,怎么感觉坐不平衡啊?老觉得立刻就会摔下去的感觉!
急得小芙在不停地喊着:“小姐,小姐。”
那个侍卫不停在旁边教我:“小姐,您先低着身子……小姐,您不要乱动啊……塞刊你也别动啊!”
塞刊似乎对我这个新主人不太满意似的,在不安地动来动去,尽管侍卫牵着它,它还是在原地晃来晃去。
“塞刊,好孩子,好孩子,好孩子!”我轻轻地在喊着,这个时候不能吓着它。其实我怕得要死,要是摔下去弄个半身不遂怎么办,或者是摔断腿之类的怎么办?
塞刊居然慢慢平静下来了,我的心也松了下来,嘴里还在念叨着:“真是好样的!塞刊真是听话!好孩子!”
“小姐,您快下来吧!”小芙又带着哭腔叫道。
废话,我也想下来啊,现在怎么下?
突然,侍卫和小芙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太子吉祥。”
什么?
太子?
我稍微将头望后扭了扭,来人和我一样的赤兔马,身着白色的棉袄,黑色的马褂。还没有来得及看清长相,突然塞刊“嘶嘶”地叫了起来,两只前脚抬得老高,快要把我掀下马,吓得我“啊”地尖叫起来。
“快把马拉住。”远处传来一声呵斥声。
但那个侍卫已经被马撞到地上了,塞刊突然跑了起来,只感到风在的耳边呼啸,我惊慌失措地抓紧缰绳,任塞刊带着我狂奔。
天哪,怎么会这样啊!塞刊像是受惊一样乱跑,营地几个侍卫想拦都拦不住,只好让开路。我则是一路尖叫。最后跑出营地,一片白茫茫入了眼,好像要跑去天边似的。
我可以听到后面好像有几匹马在追我,还有吵杂声:“小姐,您拉紧马绳啊!”
是啊,我会使出全身力气抓紧缰绳的,抓着缰绳的手都好痛啊!你们快追上来救我啊!
我全身骨架都快颠散了,天哪!这样摔下去肯定会半身不遂,要不就是摔断腿……或者是摔死?
突然,身后没有声音了!我又不敢回过头看,因为塞刊还在狂跑,我哪里敢动啊!
不会吧,没有追上来?
塞刊是赤兔,天哪!那些侍卫的劣马追不上它!
康熙啊,你说你没事给我一匹赤兔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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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雪中相识()
塞刊把我带到了哪里?四处一片白茫茫的,天空已经飘起了小雪。它跑了有多久?我已经不知道了!
拜托,我可是第一次骑马啊,就这样策马狂奔,浑身的骨架都散了。双手都磨破皮了!
塞刊虽然停下了,却还是很不安地“咴咴”,两只前脚不停地微微抬起,把我吓得半死,它不会是要把我摔下去吧!可是又不像!它的动作没有刚才那么激烈。
“塞刊,我们回去吧!”我拉着缰绳,心里有些害怕!这里是哪里啊?马儿呀,你懂不懂回去啊?我是不懂指挥你的啊!
咦?
那是什么?
血?
殷红的血在银白色的雪上格外引人注目。往前一看,是一匹狼,中了箭的狼。一滩血,随后是一点一点的,在前面的那个坡上消失了。
坡上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心像是打鼓一样怦怦乱跳,我感觉自己的耳根都在发烫,整个人像是被火烧着一样沸腾起来了。
“塞刊,到前面去。”我拉了拉缰绳,不知道怎么控制它。它好像听懂我的话了,慢慢跑上坡去。
上了坡,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二十米之外,是几匹狼和一个人!地上躺留着血的马!
仔细一看,一共四匹狼,有两匹已经躺在地上了,它们的血已经将身下的雪染成一片殷红。
一个男子背对着我,手持一把刀面对着两匹狼。其中有一匹狼受了伤,我看见它背部已经染红了,喘着粗气,看个姿势是……正准备进攻的样子。我在《动物世界》看过这个姿势。
我离得不远,能感受到狼那绿莹莹的眼神中的杀机,我骑在马上不寒而栗。“嘶……嘶”塞刊不安地躁动起来了。
“塞刊。”我大叫起来,真怕它把我摔下去。
远处的狼早就已经发现我了,只是围着那个男子没有移动。大概是到手的猎物是不会轻易放过的。那个男子想必也听到了我声音,还是背对着我。因为那两匹狼随时会扑上来把他撕碎,他没空回头看一眼。
突然一匹狼扑了上来,那男子灵巧地一躲,那把不长的刀却在狼肚子上划开一个长长的口子,就在他伤了一匹狼的同时,另一匹却伺机扑了上来,我忍不住大喊:“小心。”
他往另一边的地上一滚,那狼扑了个空。
“塞刊,下去!”我加紧马肚子,用力拉缰绳,塞刊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猛冲下去,跑近后,整个身子直立起来,突然用蹄子踩了那匹正准备进攻的狼,那狼哀嚎一声,肚子被踏扁了,红红的肠子立刻翻了出来……
但是,我却没有坐稳,塞刊整个身子都直立起来的时候,我被翻了下去……
幸好我穿了很多,还件带毛的披风也做了缓冲,我摔到雪地上时候,只觉得肩膀一阵疼痛,但是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马上就爬起来了。
看着一地的死狼,一地的血,有点触目惊心!
那个男子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我赶紧跑过去,问道:“你没事吧?”
“恩……”他只应了一下,就扶着一边的肩膀,面露痛苦状。
他受伤了?
我连忙扶他起来:“伤在肩膀上?”他穿着褐色的长衣,外面穿着一件好像是貂毛的黑色上衣。我走进才发现,貂毛的黑衣上沾满了血迹。
他点点头,一看我,明显地一愣,随后就四处张望。
细看我才发现,他只不过是十四五的少年,苍白的脸上似乎在忍着痛苦。
“快走!”他咬着牙说着,“快……有血,会引来其他野兽。”
啊?不会吧!我一听就吓得半死!
“塞刊。”我赶紧叫着,塞刊马上就走近了。
“好孩子,快帮忙吧!”我急忙对塞刊说着,一边望着受伤的少年。
他拍了拍马屁股,塞刊马上就低着身子。
“快上马。”我看着他艰难地爬上马,他正蹙着眉看着我,嘴里喘着粗气。
“那个,我不会上马!”是啊,刚才是拿凳子让我上去的!
“什么?”他的声音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疼痛似乎使他看起来很粗暴,“踩着踏脚,我拉你。”
接着,连爬带拽之下,我终于上了马坐在他身后。
他拉着缰绳,塞刊开始小跑起来了。
“那个……会很疼的!”我刚才骑马过来的时候,已经快顿到骨头散架了,现在一上马就好痛!他的肩上有伤,这样骑马一定很痛。
“这里是哪里?”他低声说。
“啊?不知道啊!”糟了,我们都迷路了啊!
他没有应我,我只看见他后面一条大辫子,粗粗的那种!
“唔!”他突然整个人趴下了,伏在马上了!
“啊,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痛啊?”我坐在后面扶着他。
突然脸上一凉,是雪花!
我的天啊!天空已经飘起了雪花!我突然想起阿玛说这两天会有暴风雪!不会就是今晚吧!
在暴风雪之夜迷路意味着什么,我很清楚!想必旁边这位伤员也很清楚!
“兰菱!”前面的伤员突然说话了,“有暴风雪!”
他认识我?
“找个……地方……避风雪。”他支吾着,看来已经痛得不行了!
戏剧般的,我看到前方居然会有一个山洞!
艰难地下了马,我扶着他走进了一个这个类似山洞的避风口,我把他慢慢地往里面放下,让他背靠着岩石坐着。
突然塞刊“嘶嘶”地叫着就跑开了。
“哎呀,塞刊。”我赶紧追出洞口,只见远处的一个红色小点慢慢不见了。
“怎么办?”我赶紧走向他,“连马都没有了,怎么回去啊?”
“马会自己找地方避开暴风雪的!”他好像在调整坐姿,仍蹙着眉,“希望它能带人来。”
老马识途?这是我脑中立刻就闪出的词语。但是它不是老马,这里的路又不是经常跑,怎么还能带人回来呢?这些疑问在我脑中却不敢问出来。似乎怕问出来最后的一线希望都泯灭了!
先帮他处理伤口吧!天哪!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多血。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彷佛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流尽了他的血似的。黑色的貂毛沾染了很多的血。我半跪着看他的伤口。他忍着伤口的痛都没有吭一声。
仔细打量他,十四五的样子却是一副很老成的样子,年轻的脸上此刻正挂着隐隐的痛苦,两道剑眉似乎因为疼痛而拧在一起,高高的额头上涔着密密的汗珠。整个给人一种庄重威压的感觉。我感觉他就像是受伤的老虎在养伤一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伤口,以前可没有这个经验。
“你有刀吗?”我轻轻地问道。
他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黑色的眼眸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整个表情都变得杀气腾腾。
“啊!”我一惊,往后一倒,整个人都坐在了地上。双手一下子放在地上,雪好冷!
“那个……我想划开衣服,包扎一下伤口……”我居然有点语无伦次起来,他的眼神好吓人啊!
他的表情还是绷得紧紧的,他缓缓抬起右手,无力地朝自己的脚指了指。
我歪着脑袋,脚?
喔,古代的男子会在马靴里藏匕首。我急忙去翻他的马靴,果然找到一把带着银色刀鞘的小刀!
我赶紧把他的貂毛大衣慢慢脱下一边,用刀慢慢划开里面的衣服,先是棕色的棉袄,然后是浅蓝色的绸缎,最后是打底的白色衣服,似乎我碰到了伤口,他浑身一颤。
我赶紧说:“我弄疼你了吗?我会小心点的!”
看他蹙着眉,虽然没有痛得喊出来,可是一脸的痛苦看得我心都难受,好坚强的少年啊!
“我不太会弄,我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次!痛你就忍着吧!……要是真的很痛就喊出来吧!哭也没有关系!”
说完,正看见他眼眸中复杂的眼光,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你有药吗?”我看着他很难受的样子,忍不住问道。看电视,一般古代的练武之人身上不都是带着什么金创药之类的吗?
果然,他指了指腰,似乎想用手去拿。
“我来吧!”我拿开他的手,把手探向他腰上系着的灰色袋子,一翻开里面居然有个很小的白色瓷瓶。
“是这个吧!”我拿着小瓷瓶给他看。
他轻轻地点点头。
“要放多少呢?”我拿开瓶塞,只闻到一股像是中药的味道,“管他的,多放一点总是好的!”
我正准备往他伤口倒药,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有酒吗?”我一边问一边打量着他身上有没有挂着一个酒瓶似的的东西。
他指了指旁边的皮囊。是皮囊做的啊?我还在找像是济公的那种葫芦状的酒瓶呢!
摸索着打开盖子,我就往嘴里灌,这酒好刺鼻啊!
“噗。”满满的一口酒喷到了他的伤口上。
“啊!”他一下子就惊叫起来,突然用手抓住了我的领子,恶狠狠地说,“你在干什么?”
咦?刚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