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同是孤独,却是不一样的孤独呢!”她透过我,怔怔地望着那副《出游图》。她也知道我的孤独?
处在高处的位置,得到皇阿玛最多宠爱的我,我的孤独又有谁知道?她居然一语道破!她看得到,太子的孤独,也看得到庶出的阿哥的孤独!
这就是真正的兰菱?
我知道她要出府并不容易,派人找来岩英,我只说了下次兰菱想要出府,你就带她出来,并且提前通知我。他很惊讶却不敢多问。我特地交代了不要告诉别人,这个别人他自然知道是费扬古。权衡利弊,他自然倒向我这一边,果然,他不但让我知道兰菱要找的符号,并且提前让我知道兰菱去德裕玉器店的时辰,好让我提前从宫中出来。
下午短暂的会面,引发了我对她的好奇。她知道那是青楼还义无反顾地要我带她去。图纸上两个奇怪的符号究竟代表着什么!她到底想做什么?这两个符号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亦或者她太单纯,私下了解了舜安颜的身份,觉得比较放心?
最后她犹豫着不敢进去,倒让我明了,她终究还是怕的。
“怕潘多拉的魔盒打开后,连希望都没有了。”原来她并不是怕被人看到受责难,而是怕失望。
潘多拉的魔盒,留下的是希望。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我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她又突然很坚定地朝怡莞院走去,无神的样子看起来很让人心疼。我只不过说她很有福晋的架势,难道说错了?这是赞许的话啊!
见到名满天下的曳琴姑娘,她大概是太着急了,居然去拨开这位姑娘前额的刘海。我马上看到她的失望和曳琴的恼怒。
听说不少王公子弟想要见她,都要提前好久预定,而她素来清高,经常对客人东挑西选,像今天要她等候在这里,已实属不易。我给怡莞院的楼主施压,才能让她推掉之前的客人,专门等候在此。
“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她落落大方,像男子一样赞美曳琴,使曳琴一下子羞得低下了头。
当得知曳琴额前的图形是自己画的时候,她满眼的失望,嘟起嘴巴,脸上的笑容很不自然。那一刻,我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她找到她想要的。
突然,我听到了侍卫的暗哨声,有事!
我急忙出去,领头的侍卫压低声音说:“有人认出您了。”我心神领会,此地不宜久留,这次带来的人比较少,最近听说天地会闹得比较厉害。
回到厢房,曳琴笑着说她出去方便了。
没有想到,回来的兰菱像只受惊的小鸟一样,告诉说太子在这里。我看见曳琴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心里暗叫不好。
兰菱已经拉扯我的衣服往屋外走,我感觉到后面的杀机,把兰菱一推就躲开了曳琴的袭击。门外的侍卫一听到动静就冲了过来,曳琴已经脱掉了外罩的长衫,里面穿的是练武之人的紧身衣,几个侍卫已经护着我。我往门外一看,兰菱不在了,我就放心了。
之后整个怡莞院被包围了起来,因为侍卫早已经通知了人手接应。
怡莞院当晚就被封了。当然不是以太子被刺的名字封的,这传出去脸面上也难看,我也不想因为此事惊动皇阿玛。
当晚,我就知道了兰菱被岩英的人带回了府里。
我把带兰菱出去的侍卫重重罚了,我明明交待要照看好她,结果居然让岩英带走她!宫中的晚宴我中途就退了下来,我找费扬古,只说兰菱想练习刺绣,是我带去了怡莞院。他一听,就算心中疑窦丛生,也不好当面说破。
“我不希望这件事再被提起,也不要再多一个人知道这件事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口气已经很严肃了。
费扬古心里也明白这件事不仅仅是牵涉到太子被刺事件,还牵涉到他女儿的清白。他不敢追究,并不代表他回去不罚兰菱。我脑中浮现她嘟着嘴巴的样子,以及失望的样子。
为了能彻底压下这件事,我撂下狠话:“兰菱似乎真的忘了很多事情,恐怕连给四弟的荷包都绣不好了,岂不是丢了你的脸。是我带她去的,她甚至还不记得我了。”说完 ,我已经看见了费扬古整个惊愕的样子,似乎有些不信。
“不要罚她,她也是一心想为了四弟。”我慢悠悠地说着,眼神却很凌厉地望着费扬古。
终于,他低着头说:“下官知道了。”
skbshge
四四番外篇()
“四阿哥吉祥。”一声细细的软语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穿着御前女官的衣服,低着头,看不清面部表情,只觉得皮肤白皙。看似只有九岁的样子,最多不过十一岁,整个人显得小巧玲珑。
很面生,皇阿玛身边时候来了这样一个宫女?
突然,我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叫什么?”
“回四阿哥,奴婢是乌喇那拉兰菱。”
果然,她是管步军统领事内大臣费扬古之女。前阵子听三哥说过!皇阿玛居然破例宣她进殿伺候!
“下去吧!”我说完就背着手走进花园,里面争奇斗艳,可我无心欣赏!
刚才从皇阿玛那里出来,没想到为了太子连大哥都被斥责,只不过是为了一匹赤兔,两人居然毫不相让。
看来在皇阿玛心中,他甚是中意太子,连大阿哥都不曾入他的眼!
我回头一望,那个身影已经袅袅走远了。
乌喇那拉兰菱!她阿玛是费扬古,连皇阿玛都很欣赏的内大臣,如果能站在我身后,为我所用……
后来见到几次她,总是低着头,规规矩矩的,我基本看不到她有其他表情!也是,这个宫里低眉顺眼的女人不止她一人。
我终于明白皇阿玛为什么那么喜欢她。女人,有时候要懂得审时度势。
有一次,大哥,太子,三哥和我在尚书房等皇阿玛时,大阿哥又和太子起了争执,眼看又要冒出火星了,兰菱突然将茶倒在大阿哥身上,接下来自然是手忙脚乱地道歉和擦拭。
我看得真切,是故意的。费扬古是站在大阿哥那边?
太子已经在呵斥她:“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居然那么不小心?”
三哥已经在旁边接口:“这不是兰菱吗?费扬古的女儿。怎么这么不小心?”
听到是费扬古的女儿,太子正欲发作的脾气突然停了下来,从鼻子“哼”了一声。这个是皇阿玛特地恩准进宫服侍的宫女!
功课很多,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尚书房了,我隐约感觉到大哥跟她走得很近。但是皇阿玛的心情谁又能猜得透呢?看样子,她是不会入后宫的。那么,她会指给谁呢?
因为我额娘身份低不能亲自抚养我,孝懿仁皇后成了我的养母!自从孝懿仁皇后逝世后,这宫里世态炎凉! 真正的额娘的祖父额参曾任膳房总管,他们一家本是内务府包衣(奴才),况且现在她忙于照顾十四弟,根本无暇顾我!这宫里,我太需要靠山了,太需要支持我的权贵了!而这一途径,只能通过成亲才能达到!
我只有十二岁,我知道用了不几年,我就会被指婚!
问题是谁能做我的嫡福晋?
眼前,这个乌喇那拉兰菱倒是不错的选择,若能得到费扬古的支持,才能不在深宫被埋没!
不过世事难料,她似乎和大哥走得很近,在皇阿玛未明确之前,我还不想得罪大哥。大哥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和我一样想要费扬古的支持?
之后,见到她,已经半年后的事情了,她随驾到热河。她长大了,韶颜雅容,落落大方。虽然仍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却不似以前那样唯唯诺诺。
这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美女。而她,并没有比其他女子出众的地方。唯一能让人多看她几眼的,就是因为她那当大臣的阿玛!
不过问题是,她这次是以大臣之女陪驾的,皇阿玛该不会是要指婚了吧!看着远处的她,正在那匹红色的赤兔上紧张地张望。
这个表情我见到多,在宫里的女人,不是低眉顺眼唯唯诺诺就是紧张得半死,怕出错。
穿着骑马装的她仍掩不住一股柔弱气息,大哥在马上指挥着她怎么骑马。连赤兔都让她骑了,大哥的心思还真是一看就明了。
但是,还不知道她以后是谁的呢!万一指给太子,现在和她走得近,就麻烦了!,难免惹太子不舒服。
我也看得出太子对她毫不在意,尊宠一世的太子怎么会把费扬古放在眼里,他完全不需要仰仗这个大臣的支持,不然只要他在皇阿玛一提,兰菱就是他的了!
后来我知道太子是特意出现的,眼看着预想中的场面出现,塞刊果然发飙了!看到她被摔到地上。我冷冷地在一旁看着,她好像摔得不轻,但是与我无关。我骑着马走开了!对我来说,无论哪个女人做了我的福晋,都差不多,因为皇阿玛心中自有定数。
后来,听说她好像摔得不轻,费扬古甚至请旨让她先回京城。不知道为什么脑中突然想起她在赤兔上紧张的样子,那个德行还骑马?
我想着想着,达笃突然叫道:“是白狐!”
我定眼一看,是几只白狐在雪上上觅食。这个时候见到白狐并不稀罕,问题是碰见几只!如果全能抓到,我的狩猎数目也会增加不少!比起那些鹿,我更喜欢白狐。
我一箭就射中一只,其余的马上就逃开了。我策马追逐,张弓又射中一只。只听见达笃大叫:“四爷,又射中了!”
那当然,骑射是皇阿玛最看重的课程,因为我们是马背上的民族,不能疏忽了这个本事!
射中第四只的时候,我追着第五只,“吁吁”我勒住手上的缰绳,让马停住,一片平原白茫茫一片,那白狐居然往一个地方一藏,不再跑了。我赶紧看四周,该死,没有看到。
这里是哪里?达笃没有追上来,跑哪里去了?我的马在原地踏了几步,看着地上的倒影,没有太阳,我正准备仔细看方向,突然坐骑已经不安地“嘶嘶”地叫了起来。定眼一看,雪地上倒是有几点白色在动,是狼,狼群!
顾不了那么多,我加紧马肚子,策马狂奔起来!后面狼群已经在追逐了。我回头就放了一箭,射到一匹。再张弓,又一箭,又有一匹倒下。
该死,还在追!我心里当然清楚独身一人面对狼群的后果,在无救兵的情况,只有先跑再说!
跑了不一会,狼已经逼近了!我赶紧又放箭,箭筒的箭已经放完了,把腰上的刀拔出来,这把刀只有半截手臂那么长,适合近距离搏斗用的!
突然马嘶叫一声,把我摔在地上,狼已经咬在它屁股上了。我一惊,灵巧地翻身在地,一匹狼已经扑来,我照着它的头就是一刀,很用力地劈在它的身上。
紧着着后面的狼扑了过来。不要把你的背面向敌人,这是狩猎课上我听到的第一句。我知道和野兽搏斗时,尤其要注意周围的动静。我往地上一滚就避开了。我只听见马的一声惨叫,已经有一匹狼去撕咬它了。面前的这两头狼并没有去分享猎物,只定定地看着我。其中一只低着身子,嘴里发出粗犷浑浊的声音,像是哀鸣一样。
突然,两匹狼一起扑上来,我用刀劈了一只,另一只我来不及躲,它的牙齿已经印在我的肩膀上,只觉得肩膀一阵痛,我抽出刀来照着它的背部就砍了一刀!
现在的局势是,我受伤了,那只咬了马的狼重新回到我的面前,那只咬了我的狼虽然被我砍了,被不足以致命,看似伤得不重,还准备对我发动进攻!
“嘶……嘶”我听到后背不远处传来马叫声,有人来了!
但我不敢动,因为前面两匹狼已经随时准备扑上来了,我握紧手中的刀,上面还在滴着血。
“塞刊。”一声娇叫。
身后有人!
不容我多想,那狼已经扑过来了,我划开了它的肚子,长长的肠子立刻翻出来。身后传来一声尖叫:“小心。”
我知道另一匹狼已经伺机扑上来了,我只好滚到一边。肩膀的伤口痛得我眼睛差点睁不开。
突然,一匹火红色的马冲下来,马居然踏穿了狼的肚子,随后从马背上摔下一个红色的影子。
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她很快就爬起来,往我这边跑:“你没事吧?”
“恩……”我低头看着伤口,已经在不停地流血!刚才往地上一滚,使伤口更大了!
那个女孩发现了我有伤在身,我抬头一看,是兰菱!乌喇那拉兰菱!
她怎么会在这里?
来不及多想,必须赶快离开这里!血的腥味会引来其他的野兽。她也很慌张,叫来“塞刊”。
塞刊?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