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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天镇定地收回了视线,点头点,道:“做得不错。”
然后,他就优雅缓慢地吃了起来。
杜纯纯的心又颤抖了一下。
明明叶大总裁是在表扬她来着,可是为什么她觉得更加恐怖了呢?
说不清楚为什么,她心里竟然有一种强烈的,要倒大霉的直觉……
杜纯纯战战兢兢站在一边,一直等到叶大总裁吃完午餐,却什么恐怖的事情都没发生。
甚至,他都没有再和她多说一句话,多看她一眼。
“呼……”杜纯纯长出了一口气,看来刚刚一切只不过是错觉……根本不会倒什么大霉的……
“总裁,我先出去了。”杜纯纯收拾好了东西,心想这下叶凌天满意了,气消了,应该不会再幼稚地来找她麻烦了吧。
堂堂一个大总裁,哪里有那个闲功夫和她个小员工,天天耗着时间计较呢。
“恩。明天中午的午餐,继续由你负责。”吃饱喝足的叶大总裁,一句话就把杜纯纯打击得内伤吐血,脚下不稳,差点绊倒。
纯纯张着呈’O’形的嘴巴,眼睛也瞪圆了。
难道是说自己狗腿的服务太过周到了,让总裁大人产生了长期奴役她的念头?
“怎么?不愿意?”久久没等到她的回答,叶凌天又甩了个冰冷的眼神来冻她。
杜纯纯虚弱地撑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愿,愿意。能为总裁大人的三餐,略尽绵力,小员工我深感荣幸呀。”
荣幸个P!
一出了办公室,杜纯纯就全身贴在墙上,气得用手直挠墙。
Tina见她收拾着空掉的饭盒出来,特别开心地笑道:“杜小姐你还真是有办法。
总裁一向挑食,平常这样的午餐送进去,差不多都会被剩下,来来回回折腾好几次,大家都怕了替总裁准备午餐……没想到你一次就搞定了……”
“……”杜纯纯默默无语,幽怨地看着开心的Tina,这痊大美女是不知道她所受的生理和心理上双重苦难呀。
“这是总裁一周的餐费,先预支给你,随时可以去财务部领。以后总裁的午餐,就麻烦杜小姐了。”Tina将单子交到了杜纯纯的手上,仿佛推掉一个烫手的山芋一样的迅速。
原本愁眉苦脸的杜纯纯,一看到那单子上的一串数字,眼睛顿时一亮。
好家伙,这总裁过得果然够奢侈呀!
不过一个星期的午餐而已,竟然花费这么多。
“Tina小姐,总裁的午餐是不是特别由哪个酒店供应的?”杜纯纯问道。
Tina笑了笑:“既然交给杜小姐你负责,自然全权由你处理,只要总裁吃得开心就行。”
“可是这一向不是秘书应该做的事吗?干嘛交给我来做?”杜纯纯有点怀疑。
……
总裁的便。宜占不得()
“可是这些一向不是秘书应该做的事吗?干嘛交给我来做?”杜纯纯犹豫了。
虽然吧,这午餐费里看着似乎是有很多油水可以捞,可是比起那点钱,她更加不想见到叶凌天那台天然冰冻机。
跟那个男人待久了,自己会被冻坏的,还会折寿的。总裁的便宜是占不得的。
纯纯可还想长命百岁,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和心上人白头偕老呢……
一见纯纯要打退堂鼓的样子,Tina笑得意味深长了:“这个嘛,就要问杜小姐你自己了。”
问我?我知道的话还用得着问你们吗?
杜纯纯还没来得及问呢,Tina竟然转身就走了,徒留她一个人困惑无比,无助幽怨。
唉!这受苦受难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
某人痛苦的泪奔!
Tina看着抚墙黯然而去的杜纯纯,忍不住笑了出来。
……
安静的咖啡厅里,零零星星地散坐着几个客人。
其中一桌,男的温和稳重,女的美丽优雅,特别引人瞩目。
“我以为这辈子就算我们在公司,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也永远会当我是陌生人。没想到你居然还会约我出来。”关凝轻抿一口咖啡,满眼笑意也掩饰不住意外。
陆子渊也笑了笑,那么平静,让关凝觉得他对两人之间曾经发生的一切,他根本就完全不在意了,完全忘记了,心中没来由一阵烦闷。
“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关凝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口吻问道,极力掩饰自己的不舒服。
“我希望,你不要再为难杜纯纯。”陆子渊也不和她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说出了他约关凝出来的目的。要不是因为杜纯纯,他才不会再单独见这个女人。
杜纯纯!杜纯纯!杜纯纯!
又是杜纯纯这个女人!
自从关凝出差回来过后,耳边听到的全是有关这个女人的话题。
为什么她身边的所有男人,都与这个女人有瓜葛呢?
关凝心里窝了一把火,强压下恼怒之色,轻笑了一声,耍起了太极:“杜纯纯?她是谁?我记忆里怎么没有这号人物。”
曾经,陆子渊是那么地了解眼前这个女人,又怎么会错过她眼底那压抑着的愤怒之色。
他直视着关凝,眼中是不容她回避的认真,靠近她压低声音道:“我可不是叶凌天,在我面前,你完全用不着演戏。你是什么样的性格,我再清楚不过。
我只想告诉你,杜纯纯和叶凌天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她对叶凌天更是没有任何企图,用不着你浪费时间精力对付她。”
见陆子渊如此维护那个女人,关凝气得冷笑了一声:“难道,你喜欢她?”
陆子渊没有料到她问的这么直接,明显地愣了一下,才微微一笑,道:“这是我的私事,与关总监你无关。”
他这高深莫测的平静表情,让关凝一时判断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僵硬地抽了抽嘴角,道:“我没别的意思,其实你找到了你喜欢的人,我也为你高兴。”
“如果关总监真想为我做点什么,还请你高招贵手,别再为难杜纯纯。
她不过是个单纯的女孩儿,没心计没手段更没有嫁进豪门的野心,根本不值得心思缜密的关总监你去挂心。”陆子渊平静地说着。
可是这样的话,关凝又怎么会听不出其中那浓浓的嘲讽之意呢。
她眼神一沉,声音却有些黯然,冲已经起身准备离去的陆子渊,道:“子渊,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如果关总监是想以这样一幅低头认错的姿态,博取我同情,封我的口,大可不必演这一出。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你不想在人前提起,我比你还更加不想提起。只希望关总监记住我说的话,不要再为难纯纯。”
陆子渊说完后,结了帐,就礼貌疏离地冲关凝点了点,转身离开了。
望着他那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关凝心中觉得有些苍凉,也有些恼火。
陆子渊到公司已经快两年了,却一直当她是陌生人,从来没单独约过她见面。
没想到两年后,他第一次约她出来,竟然是为了杜纯纯那个女人。
他对她的态度这般平静,面对她这么淡然,是因为已经彻底地忘记了她吗?是因为爱上杜纯纯那个女人了吗?
关凝握着咖啡杯的手不由收紧,紧到青筋暴露,微微地颤抖起来。
杜纯纯这个名字,在她的心底上,又划上一道重重的痕迹。
……
办公室里,正在认真工作的杜纯纯,平白无故地打了个冷颤,后背仿佛笼罩着一片凉气。
她缩了缩肚子,不安地想着:一定是公司冷气开得太足的缘故。
狗仗人势的陈组长,自从被陆子渊不轻不重地说了几句后,虽然对杜纯纯的脸色还是不好,说话总是带刺,可到底在工作没也没敢再难为她了。
一想到陆子渊对她的照顾和呵护,纯纯心中就甜丝丝的,软绵绵的。
于是,她自动过滤掉有关叶凌天的插曲所带来的郁闷,只想着与陆子渊有关的开心事。
“纯纯。”古悦已经连喊了她好几声了,都不见她回神,不得已之下只得拍了拍,问:“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没什么……”杜纯纯哪里是什么也没想呀,不由脸一红,说话结巴了起来。
“下班了,你还不收拾东西,准备走吗?”古悦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看着窗外道:“这该死的天,总喜欢下班的时候下雨,看来又要堵车了……
不和你说了,我答应了我妈晚上早点回家吃饭,先走了……”
古悦说完就拎着包包,冲纯纯挥了挥,飞奔离开了办公室。
杜纯纯这才抬头看了看窗外那黑压压的天空,果然在下雨,而且雨势很大,连绵在天地之间,灰蒙蒙地一片。
纯纯不由暗自庆,幸好自己有带雨伞的好习惯。
磨蹭了一会儿,杜纯纯下楼走出公司的时候,雨势不蛤不减,反而更加大了。
看样子还是一时半会停不了的那种。
……
车里为什么坐着他?()
磨蹭了一会儿,杜纯纯下楼走出公司的时候,雨势不但不减,反而更加大了。
看样子还是一时半会停不了的那种。
纯纯看着漫天的雨,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了,她只能举着伞冲进了雨里,快速地朝公交站台冲去,心里祈祷着今天的公车可别让她等太久。
然而,纯纯才走到离站台不到一半的距离时,小腿以下的部分,就被风吹来的雨水淋得差不多全湿了。
就在她懊恼得想脱掉高跟鞋,挽起裤脚,加快行动速度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地停在了她的身旁。
陌生的车。
当时,杜纯纯正一手举着伞,弯着腰,一手准备脱鞋来着,那姿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副座的车窗打开,美丽的Tina探出头,冲纯纯微微一笑:“杜小姐,雨这么大,不如上车带你一程。”
“好啊,好啊,真是太谢谢你了。”杜纯纯真恨死这鬼天气了,现在那会拒绝有顺风车搭啊。
她感激地不断点头,微笑着看着Tina。
说完,她就快速地收了伞,拉开后座的门……
然后……
杜纯纯的眼睛就直了……
然后,杜纯纯就后悔了,呆滞了……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叶凌天会坐在Tina的车里啊……
明明她记得的,叶凌天的车不是这一辆的嘛……这家伙到底有多少辆车呀……
杜纯纯幽怨地看了前面的Tina一眼。
美丽能干的Tina小姐,我没有得罪过你吧,为什么要和她开这种会玩死人的玩笑呢……
杜纯纯宁愿淋着雨回家,也不愿意和冰山一样冷酷的叶凌天同坐一车。
早上一起来公司时,她就几度想不顾生命安全跳车来着,现在怎么也不想再承受一回那种坐立难安的状态了。
看着杜纯纯收了伞,愣愣地站在雨里,身上的衣服渐渐地湿了,叶凌天扫了她一眼,微微蹙了下好看的眉,表达了不耐烦的意思。
杜纯纯准确地收到了信息,连忙站得笔直地问好:“总,总裁好。”
叶凌天闻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声,连眼睛都没落在她身上,仿佛她就是一颗根本引不起他半点兴趣的尘埃,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Tina回头催促道:“杜小姐,雨这么大,快点坐进来吧。”
“呃……”
纯纯才迟疑还不到三秒,叶凌天那冰冷的视线又扫了过来,威胁性十足。
杜纯纯浑身一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拉着,小心翼翼的坐进车内。
因为身上是湿的,她接过Tina好心递过来的纸巾,粗粗地擦掉了雨水,就紧紧地挨着车窗,生怕湿气沾到了清清爽爽的叶凌天。
像叶凌天这种仿佛生活在童话里的人物,杜纯纯不但害怕,也根本不敢报亵渎之心。
此时,他正悠闲地在看手上的文件,从杜纯纯这个角度偷瞄过去,正好可以看到她完美精致的五官侧面。
也不知是此时他表情没那么严肃,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这样的他,比正面看他时,线条要柔和许多。
不过杜纯纯觉得,她和他之间那天差地别的距离感,可没有因为同坐一辆车内而拉近少许。
——他依然是天上洁白的云朵,而她则是脚下卑微的泥土。
正在纯纯看得入神的时候,叶凌天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不轻不重,不过谁都听得出是刻意的。
正在打量她的杜纯纯,吓得连忙红着脸收回了视线。
而前面的司机也显然意会了叶凌天的意图,将冷气调高了些,顿时没那么冷了。
Tina在半路就下了车,杜纯纯本想逮着这个机会和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