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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许文宇那么对敬儒风,其中一个原因是想为你们的儿子敬亨报仇吧?”
敬朝昕突然觉得柳轻扬应该知道了很多事情,也猜到除了报仇之外,原因就是敬儒风是敬家的支柱,毁掉敬儒风,就等毁掉了敬家的元气。
“是又如何?”
“你知道你儿子是为什么死的吗?”
敬朝昕瞬间恼怒,咬牙切齿道:“被敬儒风逼的”
“哼”柳轻扬很讥讽地冷哼一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如此。”
第126章 要毁个彻底()
柳轻扬突然很不想跟敬朝昕废话,只想用她的方式“报仇”,用她的方式惩戒眼前的这个女人。
“是不是觉得敬家欠你很多?”
“难道不多吗?”敬朝昕恶狠狠地斥问,“毁了我的人生,还害死了我的儿子,这还不够多吗?”
“不,恰恰反过来,你欠敬家很多,是敬家成全了你的人生。”
“简直胡说八道,是敬家的人这么跟你的?”
“我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相,你儿子自杀,是因为爱上了一个男人,苦追多年无果,而那个男人喜欢的人是敬儒风。”
“你胡说!”
敬朝昕瞬间目瞪口呆,随即竭斯底里起来。
“别激动,你没法接受的真相还有很多呢,你儿子的事,你不信,可以去找一个叫尹仲君的人问问,进行确认。关于你的身世,你并不是敬家的人,你母亲叫吉雪,是奶奶身边的一个贴身丫头。”
“不,不可能,你胡说。”
“你父亲是许良言,你和许文宇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敬朝昕瞬间瘫软在地,猛摇着头,“不,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她脑中突然浮现:她和许文宇在一起的画面,前晚还
她猛摇头,没让自己再想下去,那些不堪的画面。
敬朝昕身后的两个保镖面面相觑,却不知所措起来,完全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扶她。
要毁,就毁个彻底。
柳轻扬脑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后,又轻淡地说:“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去做个亲子鉴定就全明白了。”
“我知道了,这是你的阴谋!”
“笑话!”柳轻扬突然冷笑起来,“你白活了大半辈子,现在告诉真相,你还不信,敬家为了你好,保守了秘密,养了你,还帮你养儿子,你是怎么回应敬家的?不但不感恩戴德,却还企图气死养育你的父亲,还想毁掉敬家,说白了,你就是一条毒蛇。”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从哪里听来的?”
敬朝昕哀切至极地怒问。
“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这才是事实,你毁了敬儒风的后半生,所以,我要加倍还给你,事情还没完,我们走瞧。”
柳轻扬说完,就转身决然离开,留着脸色煞白至极、惊恐至极敬朝昕瘫坐原动,茫然无措、无力动弹。
柳轻扬从医院的花园回来后,就直接去监护室看望敬儒风。
她透过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敬儒风,眼神越发哀伤之余,不由地湿红起来,心里不停地自言自语:“我去帮你报复了,你为什么还不醒来?你打算这样睡到什么时候?你不是说要爱我一辈子吗?这么死了,就是一辈子吗?你的一辈子,又不是我的一辈子,你是个骗子,大骗子!”
一个多小时后,市医院里,一间监护室外的走廊里,许文宇刚看着他的父亲从急救室出来、被转进监护室没多久,敬朝昕突然怒气匆匆地赶来,身后没再跟着保镖。
许文宇看着她一脸怒气走来,有些心疼、有些不知所措,一时之间根本没法面对,话到嘴边,却俗言又止。
敬朝昕走到许文宇面前,转头透过玻璃望昏迷中的许良言一眼,随即抬手指着许良言,怒视着许文宇斥问:“有人和我说,那个混蛋是我爸,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许文宇先是一脸震愕征住,随即才摇摇头开口:“我不知道,这事我真的不知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着不知道?”
敬朝昕双眼含泪,竭斯底里地斥问。
见敬朝昕情绪异常激动,许文宇就忍不住伸出双手,捧上她双肩,“小昕,你冷静一点”
敬朝昕身体猛地冷颤一下,随即猛地抬起双手,挡开许文宇的双手,怒吼道:“别碰我!”
许文宇明白她的意思与厌恶,只是很沮丧地看着,欲言又止。
敬朝昕低下头,沉默哀泣良久,才突然开口:“做鉴定吧!”
在来的路上,她反反复复回想柳轻扬说过的话,胡言乱编的可能性并不大,有漏洞的地方几乎都没有,因此,她自己就不禁在想:也许,那些都是真的。
“好”
许文宇沉默深思良久,才沉重地开口。
三个小时后,鉴定室外的走廊里,敬朝昕看着两份鉴定结果,许良言和她是父女关系,许良言和许文宇是父子关系,进而很铁定地证明,许文宇和她真的同父异母的兄妹。
“哈哈哈”
看着鉴定结果,许文宇踉跄不稳、脸色煞白之际,敬朝昕突然狂笑不止。
许文宇一脸的错愕,疑惑莫名,“小昕?”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敬朝昕面如死灰,很失常地感叹着,然后,失神地转身往外走,“突然觉得敬亨死了,真的是件好事!至少不用面对这些”
许文宇疾步走到敬朝昕面前,堵在她前方,哀伤、心疼地叫唤:“小昕”
“啪”敬朝昕突然狠狠地甩一巴掌许文宇脸上,“我的人生全让你毁了!”,她的双手突然抓向许文宇的衣领,激动不已地大吼:“你他妈的,就是一个混蛋,当初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为什么?你说啊,这个混蛋,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敬朝昕突然很后悔回国,很后悔去招惹敬家,不这样的话,她就不会知道这些事实,到死也不知道;不用承受现在悔恨与痛。敬家帮忙瞒着,她却非要去揭穿,真的是自找罪受啊!
可她转念又想想:全是敬家的错啊,要是从一开始就说清楚,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可是,可是,恋爱又是她自己选的,天下男人那么多,却偏偏选择眼前的混蛋,有那么痴情的郑柏年,她不选,非选择眼前的混蛋,是她自己造孽啊!怪谁呢?怪老天吗?
被敬朝昕猛烈地拉扯摇晃着,听着她竭斯底里地怒骂、哭述,许文宇什么也不说,也不劝止;任由她发泄着。
当初确实是他先去追求敬朝昕,她漂亮、知性、温婉,他真的很喜欢,就使尽各办法,说尽花言巧语,才终于追到她;碍于两家关系不好,又偷偷摸摸在一起,直到怀孕了。
现在想来,真的是他的错啊!
可是,他又错在哪里呢?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外面有这样的风流债?
良久后,敬朝昕哭累、骂累、闹够了,就突然安静下来,神情呆愣地往外走,就像是已经魂不附体了一般,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听到懂的言语。
许文宇慢慢地转身,随即木若呆鸡地站着,愣愣地看着敬朝昕失魂落魄地朝走廊出口走去。什么也不说,什么表示也没有。
眼眸里,除了凄楚哀切痛恨什么也不没有。
他就那么一直呆看着,直到身影消失于视线里。
第127章 风谷突然到来()
一个星期后,通过敬家在医疗行业方面的资源,为高毅找到了适合的骨髓,并开始进入手术的各项准备阶段。
高伟指证出交通事的背后主使许文宇,许文宇以故意杀人罪被收押看守所、候审。另外,还有经济犯罪方面各类罪名指控。
许文宇独自承担所有罪责,但凡涉及到敬朝昕的部分,都极力包庇、隐瞒,因此,敬朝昕并没有受司法追责。
不过,自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就一直处于精神恍惚、神志不清的状态,完全丧失了报复敬家的斗志。
许良言先是昏迷两天,醒来后,在许文宇的各类指责中,又昏迷过去,这后,撒手离世。
生意场上,许氏集团突然群龙无首后,围攻龙丰集团的各方势力就不敢冒然再有什么行动,都不由进入观望状态,进而让龙丰集团有得以喘息的机会。再加上有大批资金的注入,敬仁仪很快就做出强势的反攻,力挽狂澜,扭转被动的局面。
医院方面,敬基礼的状况变好些,生活基本能自理后,就离开医院,回荣和园静养,不过,因为他双足乏力、不够灵活,在行动上,还需借助轮椅。
敬儒风生命危险期度过之后,从普通监护室转到vip病房静养,不过,还是没见醒来,仍处昏迷状态。
三天后的晚上,柳轻扬在给敬儒风擦拭身体时,看着他一副沉睡不醒的样子,只有胸口、腹部轻微均匀地起伏,能证明他还活着,就再无其他,他身上到处是受伤,缠着各类纱布、石膏,头部动过手术,也缠着厚纱布,只露着半张脸;脸上面色苍白,没什么血色,也没什么表情,连难受痛苦之类的表情,都没有一丝显现。
自敬儒风转到病房来,他的这个状况,她已经看过很多次,但是,她还是没法适应,看一次,心痛一次,久久不能平复。
她越看越伤感,越看心底越来难受,泪水不由地就滴答往下直掉。
她慢慢地伸手左手抚着敬儒风的脸颊,泪眼模糊地凝视他,紧咬着双唇近乎咬破,右手上握着毛巾,越握越紧,使得手背青筋暴起、骨节分明。
她心里不停地斥问:‘为什么要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非要变成这个样子?到底做错了什么?’
“扬子”
风谷的声音突然在柳轻扬右前方温和地响起。
柳轻扬应声慢慢地转头望去,泪眼模糊里,只见风谷一袭白袍、风度翩翩地负手站在窗前,背着白月光,沉静而飘逸。
久别重逢,理应感到惊喜,柳轻扬想开口打招呼,可是,喉咙却又堵又疼,根本开了口,就只是梨花带雨看着。
对视着柳轻扬泪水盈眶下,哀伤至极的眼神,风谷心底是一阵一阵地绞痛,痛到令人窒息。
“扬子,别哭了,我会帮你。”
风谷迈步向病床,说得很平静轻淡。
他看到柳轻扬以泪洗面的这样子,觉得自己该早点来的,只是,他近年来,一直融身到圣树里,与圣树合而为一,重振圣树生机,根本不知道她这边发生了这些,要不是良槠跑去求他,他还是不会知道。
听到风谷的言语,柳轻扬眼神突然一亮,瞪大着双眼,很震惊地问:“怎么办?”
她知道风谷很厉害,应该真的能帮忙,可是,她却想不出风谷会怎么帮。
风谷停站在床边,看着敬儒风一眼,“我要带走他一段时间。”
柳轻扬泪水已经停下,一边拭着脸上的泪水,一边好奇地问:“去哪里?”
“阴界”
“是要给他做治疗吗?”
“嗯”
“会去多久”
“大概半个月。”
柳轻扬直视着风谷,自知不宜过问太多细节,就爽快地问:“现在要我怎么做?”
“送他去砫石山庄。”
“笃笃笃”
风谷刚说完,柳轻扬身后,突然有敲门声传来,她转头好奇地看向门口时,风谷直接开口:“进来。”
得到应允,门随即打开,四名黑衣男子拿着担架径直走进来,什么也不说,直接走向床边。
柳轻扬自动退开后,四名男子直接把担架放到床上,摘除去敬儒风身上的输液后,马上将敬儒风小心地抬到担架上,然后,抬起离开。
“走吧”
风谷迈步往外走,很平静地开口。
柳轻扬突然急步向前,双手一把抓向风谷右手,急切地问:“风谷,是能救好的吧?”
风谷对视着柳轻扬的眼神,见她实在太紧张了,就故作轻松问:“怀疑我吗?”
“不是,他伤得实在太重了,我心里没底,怕抱了希望,又失望。”
柳轻扬急忙解释。
“半个月后,来砫石山庄接他,就知道结果了,不会让你失望的,放心吧!”
“嗯”
柳轻扬和保镖队长简单说明情况后,就让他们撤离医院、回去休息。
她和风谷随在四名黑衣男子后面一起下楼后,离开医院时,风谷并没有上风家的车子,而是坐到柳轻扬车子的副驾上。
柳轻扬开着车子跟在风家车子后面行驶很长一段路后,风谷才突然开口:“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嗯?”
柳轻扬一脸地疑惑莫名。
“其实,我是想直接带走他的,但是,怕你处境为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