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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自己要住书房的,这也怪我吗?”安菁很委屈。
这倒确实是我要住书房,秦之岩每次回来都提到这个问题,我都没听他的。
是我不愿意搬去主卧,我没那意思故意让安菁挨骂,我忙打开门,和秦之岩解释。
“姐夫,是我自己要住这边的。”
秦之岩看着我,冷沉的脸立即温润,他点了点头,说:“好。”
安菁咬牙,看着我的双目,都要喷火了。
我尴尬地退回房间,虚掩上门。
姐夫是真的对我特别好,我突然害怕,难不成安菁说的是真的,我抢他男朋友了?
所以她才那么恨我?
如果真的那样,我也是咎由自取了呀!
唉!
突然,外边传来一声脆响,好像打碎了什么东西。
我吓得赶紧打开门,看到他们都背对着我,安菁抱着秦之岩的腰,脸伏在他背上哭泣。
没有打架,我也不好去劝说什么,只得又轻轻虚掩房门。
姐夫的鞋被打碎花瓶里的水浇湿了,他掰开安菁的手,冷沉着脸,转身去他们卧室。
安菁退到沙发,手里拿出一个小纸包,迅疾往茶几上搁着的水杯里,倒了一点粉末。
我惊愕地看着她的举动,不知道她想给秦之岩吃什么!
她然后放了些黑枸杞,冲了点温水,
秦之岩出来了,安菁换了一副笑脸,端着水杯在楼梯口等着,说道:“之岩,我朋友从新疆寄来的黑枸杞,特意给你泡的,你喝一口。”
“我不渴。”秦之岩冷冷淡淡的。
“不是渴才喝,你每天工作时间那么长,喝点枸杞水,能缓解疲劳。”安菁拦着他,不然他过去。
我不知道安菁在水里加了什么,很担心姐夫喝了这杯水。
难道是安眠药,姐姐要留姐夫在家过夜?
我没敢出去阻止,我现在很怕背负白莲花的罪名。
突然,安菁一声惊叫,把我吓了一跳,只见姐夫将那杯水,尽数灌入安菁口中。
我看着有些粗暴的姐夫,很是害怕。
“秦之岩!你出尔反尔!我都道歉了,后悔了,你为什么还这样对我!”安菁貌似恼羞成怒。
秦之岩什么也没说,快步跑下楼梯去了。
“秦之岩!早知如此,我就我就”安菁伏在栏杆上,脸憋得通红,后边的话还是给憋回去了。
我走出去,看她样子确实难受,想扶着她去沙发。
第196章 害怕失去()
安菁却将气撒在我身上,没好气地推了我一把,“你走开!”
我往后趔趄,差点摔倒。
安菁扶着额头,脚步踉跄,去了卧房。
我心里很疑惑,她到底想给秦之岩吃什么,她自己吃了后,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她那边的门很快开了,我听着她脚步声快步下楼,一边还在给许医生电话。
我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看到她出门了,但没开车。
她裹紧大衣,几乎是小跑着出去了。
鬼使神差,我顺手拿了羽绒服穿上,一路小跑跑下楼,追了出去。
“如汐,你去哪里?”于妈追着我问。
“我姐说她在外边等我,我们去有点事!”我随口撒了个谎。
于妈踮脚看了看外边,叮嘱道:“去哪呀,一个个急匆匆的,也没开车,你们小心路滑!”
“知道了!”我已经跑出院子。
我远远跟随安菁,跑出别墅区,才看到的士。
她率先上了一辆,我上了后面一辆,让司机跟上。
安菁并没有跑多远,不到两分钟,车在一家酒店外停下,她下车了。
我看到她脸红扑扑的,紧紧咬着嘴唇,快步进了酒店。
我没敢马上下车,让司机停下后,等了半分钟。
看着她办好房卡,进了电梯后,我才下车,跑进酒店。
“我找人!”我和前台打了个招呼,追去电梯。
电梯在12楼停下,我按了按键,电梯下来了。
我也按了12楼,电梯缓缓上升。
我很紧张,不太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我是关心她喝了那杯水出事,还是猎奇呢?
电梯门开了,走廊里静悄悄的,我不知道她进了哪个房间。
我想起她给许医生打了电话,那说明许医生也会来吧,我躲在一个拐角,等许医生的到来。
果然,许医生不到五分钟便赶过来了,看样子他腹部的伤,也已经完全好了。
他径直朝8号房间走去。
门开了,我看到安菁站在门口,头发凌乱,脸色潮红,她一把拉过许医生,攀爬着他,吻住他的唇。
我吓坏了,这是怎么回事?
门砰然关上了,但谁都能想象,他们在里边做什么!
我靠在拐角墙壁上,心砰砰乱跳。
安菁想让我和许医生交往,但是许医生却是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人!
真是龌蹉啊!怪不得狼狈为奸!
我悄悄回到电梯,下楼后离开酒店,一个人瑟瑟发抖,彷徨霓虹闪烁的街头。
一辆香槟金宾利停在我身边,车里下来一个男人,竟然是我姐夫!
“如汐!”他快步过来,抓住我的手臂。
“姐夫!”我怯怯喊他,不知道要不要把安菁和许医生的事告诉他听。
“你怎么跑出来了?冷不冷?”他皱眉,脱下他的外套,把我包住,然后搂着我,去他的车。
车里的暖气,让我冻僵的身子暖和下来。
他启动车子,但并没有往家的方向行驶,而是缓缓的,好像毫无目的地往前走。
“姐夫,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小声说。
“说吧。”他很温和。
“安菁为什么那么恨我?”我问。
“嗯?”
“安菁说,你们原来感情很好,因为我的介入,才导致你们感情破裂。”我叹了口气。
秦之岩好一会没说话,最后从鼻息里,发出轻“哼”。
“对不起”我怯怯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反正把从前的事情忘了,我以后只是你的小姨子,希望不要有别的。”
“呵呵。”他笑得意味不明,眼里分明有浓浓宠溺。
我看着他侧脸,越发惴惴不安。
“我很想知道我自己的过去,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很害怕。”我低下头说。
他沉默了,车在前方掉头。
看他的情形,似乎不想多说什么,我也沉默了。
一路之上,我都偷看着他的侧脸,也不知什么感觉,一直冲撞着我的脑子,我的心脏。
他竟然将车停在安菁去的酒店,我预感会有事情发生!
“姐夫!”我紧张地看着他。
他眸子微凝,脸色很不好看。
“在下边等我!”他不容拒绝地吩咐我,然后下车,大步朝酒店去了。
我没敢下去,设想着接下来的大戏。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秦之岩下来了。
安菁跟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我看到她想拽住秦之岩的胳膊,但被他狠狠甩开了,安菁一屁股坐在地上,满怀恨意,噙着眼泪盯着秦之岩的背影。
秦之岩上车了,他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车子风驰电掣般开出,我偷偷看他,他竟然不是满脸怒意,而是满脸笑意。
难道他真的早已变心,完全不爱安菁了?
“姐姐夫”
他将车直接开往别墅,车进了院子后,他停下来,打开车门下来,帮我拉开门。
我抬脚下车。
他的手扶着车门,挡住我的去路,我整个人都在他身躯控制之下。
男人独特的气息,让我心脏一通乱跳,也令我很羞耻,面前是自己姐夫,我不想做抢姐夫的白莲花啊!
他忽然抱住我,唇角噙着一丝浅笑,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于妈打开大门,站在门口,惊惧地看着我们。
“姐夫!快放开我!”我吓坏了,狠命推他。
“先生!”于妈一脸的义愤填膺,走了过来,鄙夷地看我一眼,然后盯着秦之岩。
“马上去收拾东西,滚出这里!”秦之岩搂着我,冷冷说。
“先生,小菁为你付出那么多,你怎么能这样对她!”于妈说哭就哭了。
“马上滚!”秦之岩一点不被她眼泪打动,冷声喝斥。
“姐夫!”秦之岩这样温柔对我,又如此凶巴巴对于妈,让我觉得安菁的话全部坐实了。
于妈幽怨地看我一眼,抹着眼泪进屋去了。
秦之岩勾唇笑笑,目光落在我脸上。
“姐夫,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们绝不可以”我裹紧棉衣,瑟瑟往后退。
秦之岩拉住我的手,将我一把拖入怀里,搂着我进屋,我根本挣脱不开他。
于妈拖着行李箱出来,秦之岩放开我,从他包里拿出钱包,给了于妈一叠钱。
于妈接过钱,低着头快步走了。
秦之岩反身把大门锁上,甚至锁了里边的小锁。
我惊惶地看着他,双臂环抱自己。
“别怕,小可爱。”秦之岩没有对我粗暴,他温润笑着,站在原地。
小可爱,天啦,这称呼让我羞耻极了。
“今晚到底怎么回事?她想让你喝什么?”我盯着他问。
“一种令男女失常的药物。”秦之岩在沙发坐下。
他现在和我有大约三米的距离,我浑身都自在多了。
“她是想挽回你们之间的关系吧,可是你却”我说,“你却让她喝了,她所以才去找许医生”
“你想表达什么?”秦之岩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表达你可以原谅她吗?毕竟她不是故意,她还救过我。”我低着头,小声给安菁求情。
秦之岩脸上笑容收敛,带着几分心疼,定定看着我。
“你过来。”秦之岩伸手。
我忙退一点。
他笑笑,身子倾斜过来,一把将我抱住,坐在他怀里。
“不要!不要这样!”我惊慌失措地推他。
门猛地被推开,安菁冲了进来。
她看着我们,又恨又怒,奔过来把茶几上的东西朝我们扫过来。
秦之岩护着我,随后站起身来。
“秦之岩!你太过分了!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应该救她们母子!”安菁歇斯底里地哭喊。
我愕然,她们母子?除了我,还有孩子吗?
我盯着秦之岩,等他说话。
“安菁,你坐下来,我们好好聊聊。”秦之岩沉声说。
“聊什么?当初陆如汐和磊磊命在旦夕,你为了救他们,信誓旦旦,答应我所有,可是等我献血,抢救回来他们的命后,你又对我冷如冰霜!你就是这样过河拆桥吗?”安菁的手拽成拳头,越说越激动。
“磊磊?”这个名字如雷贯耳,让我脑子阵阵轰鸣。
我抱着头,痛苦地蹲了下去。
“磊磊?磊磊?”我脑子里闪过,梦里的那个小男孩,而后,有了一些不连贯的片段。
“妈妈——”
“妈妈——”
我好像看到他,蹦蹦跳跳朝我跑过来了。
“如汐!你怎样?”秦之岩把我扶起来,搂在怀里。
“磊磊呢?磊磊在哪?”我焦急问他。
安菁在一旁冷笑:“秦之岩,你过河拆桥吧,别忘了磊磊还在重症室,他还有一场手术,陆如汐一个人的血,也许不够啊!”
“磊磊还在重症室?”我又惊又急。
“你别急,别急,你坐下,听我慢慢和你说。”秦之岩柔声安慰我。
他缓缓转头,看着安菁说:“安菁,你从前不是这样。”
安菁愣了一下,冷冷说:“别拿从前绑架我!”
“从前的你,温柔,善良”秦之岩低沉说。
安菁和他对视,手在发抖。
“如汐是你的孪生妹妹,磊磊是你的亲侄子,你并没有别的亲人。”秦之岩盯着她,继续说。
安菁依然和他对视,她的眼泪簌簌掉下,颤声说:“别和我说这些!少拿亲情绑架我!我并不欠他们什么!”
第197章 何必离开()
“安菁,我们的爱已经不在了,何必死死拽着,对你,对我,其实都是痛苦。”秦之岩走近她。
“是你的爱不在了!秦之岩!可是我爱你!从来没有改变!”安菁哭着说。
“那你何必离开?”秦之岩清冷问。
安菁抖得更加厉害,她颤抖着手,指着秦之岩说:“是你妈,你妈逼我走的!秦之岩,你知道当年我遭了多大罪吗?你知道这些年,我吃了多少苦吗?”
秦之岩的眉心锁起,问道:“她做了什么?”
“我难以启齿当年的不堪,你却从不深入地追究,只因为我的无法解释,便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