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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然已经发现,夏红和他在一起,是有企图的。这个,还是不幸被颜暮雪早先的话说中了。这个时候,凌然不得不承认,颜暮雪有预知的能力。
晚上,下班,回到家中。凌然被夏红当头质问了。
“凌然。你什么意思啊?”夏红脸上可没有之前的那些媚态,有的却是说不清楚的表情。这种表情,让凌然看到后很不舒服。难怪有人说,女生变成女人后,就是大无畏。
凌然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夏红。这话问的,没头没脑吧?
夏红气呼呼的,“宝伊达制造,拆分了?”
哦。这个事。凌然笑了。
“是的啊。怎么啦?”凌然笑笑地看着夏红。
夏红说:“这么大的事。你应该跟我说一声吧?”
凌然就有些搞不懂了。这是公司的事。之前,也没有这个先例。公司的事,要回来同夏红商量。不要说夏红了。就是再往前,凌然决定做一个事,也不同颜暮雪商量的。颜暮雪也没有这个兴趣打听。
对于凌然的一些决定,颜暮雪一直有一个自己的处事方式。她认为,凌然的决定,一定有他的道理。因为,她说过,自己的智商,跟不上凌然。
没有离婚前,颜暮雪有一个观点,凌然想做什么,做好了。她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支持。她知道凌然这个人,一旦要决定做什么,是做了大量事前调查,有过深思熟虑的。因为,凌然这个人,除了做学问,写文章,业余要是有爱好的话,就是摄影。他不会跳舞,不会打麻将,打牌也只是在酒席前的那一会。凌然的时间,几乎都用在正事上了。
现在,到了夏红这,有了这一说。凌然可是摇头了。
“这是公司的事。”凌然只有这样说了,也算是一个强调,意思嘛,公司的事情,不要搞到家中来。要是这样,做不好公司的。
再说了,这不是还没结婚嘛。要是结了婚,在家中说不说公司的事,还可以商量。
夏红说:“你太看不起人了。这么大的事,我才知道。你为什么要拆分。听说,拆分后的公司,你什么也不管了。就交给他们了。”
凌然还是笑,说:“酒店直销一块,我也不管的。你知道的。交你手上后,我管过吗?最多,是你一时不能去做的,我帮你一下。比如,去和甄醉谈秋季的白酒。你去,可能谈不下来,我去,帮你拿下了。还有,之前的啤酒,大老板,也是我帮你去谈。谈成后,我就不管了。”
事实就是如此。夏红一时的语塞。酒店直销交到夏红手上后,就是资金的走向,凌然至今没有检查过。夏红知道凌然在这方面的思路,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可是,姐姐夏艳可是给了指导的,说和凌然结婚后,要把公司的大权抓一部分过来。现在,那么大的一家公司,拆分了,她还能管得着吗?夏红不开心的症结在这里。
凌然说:“夏红。公司不在接手时的大小。关键,是在做了后,怎么把它做大。”
“酒店直销一块,做不大的。”夏红说了,还带上了噘嘴。
凌然反问:“谁说做不大。甄醉就是做酒的。他做到的规模,可是不小。等于自己有多个酒厂。他到哪一家酒厂,都是座上宾。酒厂现在可是巴结他呢。”
夏红说:“我对做酒,没多大兴趣了。我想做制造。”
凌然问:“可以啊。你想做制造。也好啊。只是,你有哪方面的基础。谷海的基础,你有没有?颜暮雪的基础,你有没有?”
夏红不说话了,盯着凌然的脸。其实,她的心里还是虚的。做机械制造,真的要基础,要懂行。
凌然似乎明白了什么,说:“不要看夏艳做销售,可以。让她去做机械制造,生产管理,怕是不行吧。”
夏红嘟哝了,“可以试试的。”
“行啊。同力这边,有一块,早晚又要拆分的。我可以现在就拆分出来。新型ms,由你来做,或者夏艳来做。但有一个前提,效益要逐年翻番。”
夏红不懂了,问:“怎么翻番?”
凌然告诉,“比如,今年,做到了纯利润一百万。明天两百万,后年就是四百万。你们,行不行?行的话,可以让你们来做。合同上可是要签字的。如果达不到,投资人张齐远,还有专利人郑广昌,可是不答应,要赔偿的。这个,合同上都有特别注明的。达不到这样的目标,到时,我可帮不了你们。”
“这”夏红傻眼了。有这么大的压力呀?
夏红很清楚,现在,就是让她,或者让她姐姐夏艳,到车间去,都不知道生产怎么安排。要是学习,可不是一年半载就能够学会的。在学校学习时,老师说到制造企业的成本核算什么的,当时听课,可是头都大了。名目繁多啊。
这个时候,夏红有些气她的姐姐夏艳,尽出这样的馊主意。
“如果我做,你就不可以帮我了吗?”夏红试探性的问、问这话时,脸上有了妩媚。
凌然说:“可能帮不上了。”
“怎么就不可以了。做酒店直销时,你可是帮了我的。”夏红就有许多的不解了。她至今还不清楚凌然的身体状况。
对于自己目前已经查出来的病,凌然没打算告诉夏红。他不想多一个人跟着担惊受怕。再说,现在,他已经看出来了。夏红就是一个可以同甘,不可以共苦的女人。
“告诉我,为什么不可以帮我?”夏红步步紧逼。
“怎么说呢。一时说不好。可能是没有时间了吧。”凌然只能是这样说了。
“怎么可能。现在,制造一块,被你拆分后,你什么也不管了。你有大把的时间。”
凌然看了夏红,怎么就觉得,有些可笑了。告诉她实情吗?
算了吧。还是不说的好。
夏红看凌然没有正面回答,自然是不高兴了。她有了打算,也算是一个杀手锏吧。从现在起,不让凌然碰她。
第404章 家庭三人戏()
夏红没有从凌然嘴里得到想要的东西,自然是不高兴了。他要回家去,却找了借口,说母亲在家休假,要她回去陪陪。
“妈妈说,好长时间没有看见我了。”夏红这时候的表情,有些复杂,是想对凌然媚惑地笑,又有所收敛,就成了不尴不尬了。
凌然什么人啊。夏红现在玩这种小儿科的游戏,他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哦。你回去住一段时间。陪陪老人家,应该的。”凌然可是一脸的坦然。
夏红问:“你不想我吗?”
“傻了吧。我怎么可能跟你妈抢你。你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抽时间多陪陪老人家。她一年到头,在火车上,也挺辛苦的。”
夏红问:“要是我想留下来陪你呢?”
凌然说:“我们现在应该做一做这样的伪命题。有人说过,两个亲人掉水里,先救哪一个的问题。其实,这个很简单。先救体弱的一个,或者是情况特殊的一个。这个时候,不要考虑感情。身体好一些的,情况不特殊的,还可以再坚持一会的。”
夏红虽然听得有些弯弯绕,似懂非懂,却说:“你是说,你可以再坚持一会?”
凌然笑了。夏红也觉得这个讨论有些搞笑,就跟着笑了。
“是。你妈休假后,还要上班的。你不会继续一个人住在那吧?你是要回到这里来的。”凌然的手抬了一下,说:“行。就这么定了。按你的设想去做。我支持你。”
夏红完全没了退路。现在,就是想留下来,也不可能了。她可是恨恨的咬牙切齿了。
在夏红来看,凌然怎么这样的冷血啊?可是,凌然刚才说的,她又找不出毛病。这个时候,她没有发现自己在这方面还是太嫩。是想要挟凌然一把的。没想到,凌然顺水推舟了。
这个时候的凌然,需要一个人想问题的空间。他太累了。现在,遇上了这样大的病魔缠身,他得想办法解决。再说了,身体不好,是需要养精蓄锐的。夏红要是在这里,他肯定养不了精,也蓄不了锐。
夏红下班后,晚上回家去了。
到家后,夏红才发现,夏艳已经在家中。这一点,有些出乎意料。昨天,通电话时,夏艳还在市场一线呢。
“姐。你怎么回来了?”
“新鲜。这是我家,我回来,很正常。你怎么这样说?”夏艳就面向了母亲,“妈。看到了吧。这丫头,心思全在凌然身上了。”
夏红可是感到委屈了。怎么可能?要是全在凌然身上,会回到家中来吗?这来回乘公交车,以为候车舒服吗?
母亲是个四十六七岁的女人,体态有些微胖。不过,在这个年龄段上,也算是正常的。只是,她的一张脸,让人看了,有些不自然。可能是长期微笑服务,不管心情是不是好,都要微笑,时间长了,就变成这样子。母亲的表情,多少有些僵硬,即便笑容在脸,也让人看着,不那么舒服。其实,任何人,不真实的笑容,是能够看出来的。
母亲做了一个手势,要夏红坐下,“说说吧,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夏红先看了母亲,然后看了姐姐。她就明白了,这一切,全是夏艳在安排调度。夏艳让她回来陪母亲,没想到,姐姐自己也回来了。既然姐姐回来,夏红是可以不回来的。现在眼前的情况,已经明显了。这就是要开一个家庭会议,讨论夏红和凌然的事情。
凌然这个时候起,耳轮应该发热,要不,就是不断的打喷嚏。这是夏红现在想到的。
夏红说:“现在,没有什么情况。一切正常。”
母亲说:“正常吗?我看不正常。正常,就应该考虑结婚。你们有考虑没有?”
夏红低头,不好回答这个问题。结婚这个事,她和凌然还没有讨论到。两个人这才开始甜甜蜜蜜,至于今后怎么过日子,还没到提到议事日程上来。
母亲说:“我算了一下,你和那个人,已经在一起生活,快三年了吧?”
“没有的。没有的。”夏红摆手,说:“我去他那里工作,才多长时间,哪有三年。”
夏艳插话,“不要这样较真。妈是毛算的。虚算的。”
母亲说:“几年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结婚,就睡到一块,这不好。”
“妈。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夏红必须澄清这个事。
夏艳笑了,说:“丫头。记得你在那里工作的第一个春节嘛。我去到你们住的地方,同凌然谈过。那个时候,你俩就住一起。”
夏红必须矫正,说:“我们只是合租。再说细一点,我是想少跑路,来来去去上班很不方便,就在他那里住了。自己租房子,要花不少钱的。”
母亲说:“贪小便宜了吧。那个男人,就是用这个来勾引你的。”
夏红说:“妈。这个事,我真的要替凌然说一句话。是我缠上他的。不是他勾引我。真的。我拿人格担保,不是为他辩护。”
母亲不说了,看向夏艳。
夏艳说:“不说以前。反正,已经过去了。现在,夏红,你能说,你还不是凌然的女人吗?”
夏红的脸突然就红了起来,头也低下,喃喃地,“现在,是的了。”
夏艳说:“这不就对了。我们让你回来,就是商量这个事的。我昨天才知道,凌然把公司拆分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最关键的,他不再管理这些公司,以后,就是没权了。以后,公司赚多少钱,与他无关了。”
夏红脸上的红云就在这时飘走了。这个事,也是她很郁闷的一件事。在这件事上,她与姐姐有了共同的看法,有着共同的语言。
夏艳说:“最让我想不通的,凌然为什么没有把这几个公司全交给你管理。按说,他不管了,应该让你来管的。你是他的女人。”
“他让管的。我说管不了,只能管酒店直销公司。”夏红说了,只是声音比较的小,蚊子哼哼了。
“拉倒吧。你糊鬼呢。”夏艳不相信夏红的这一个说法。“凌然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更没有把你放在心上。要是心中真的爱你,会像其他公司老板一样,自己不想管理公司了,就把公司让老婆来管。要不,让老婆的家里人来管。”
夏红说:“机械制造一块,不好管的。你和我,都不懂行。”
夏艳瞪了夏红一眼,又看了母亲,才说:“这丫头,死脑筋。夏红,你笨不笨啊。我们可以不懂行。当领导的,要什么都懂吗?我手下用的人懂,就行了。我要懂,吃饱了饭撑的。妹妹。你要搞清楚,当领导,是要用人的。用对人,用懂行的人,你就厉害了。”
夏红就看了姐姐。也对呀。夏艳说的没错啊。做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