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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海拍了桌子，“没错。拿我开头，做个引子。实质性的调查，会把事情引到司马庞杰身上。他是你老乡。”
凌然说：“就现在，我都替司马冤。他根本就没有帮过我。当然，现在的他，是想帮我。可是，晚了。说难听些，他在政治上，真的不成熟。对一些事情的处理，敏感性太差。他就没有想到，我在白马支起这样的一个大摊子，是在帮他解围，是帮他突围。他却没有看出来。那次闹事的处理，他太被动了。一个很好的机会，他错过了。”
“你的意思”谷海似乎听出些弦外之音。
凌然却在这里，把一首好听的曲子停下，戛然而止，让人扫兴。
不过，也可以理解。以凌然现在感受到的一些信息，还不能过度的解读。即便要解读，也还是没到时候。他不想自以为是。
“好吧。喝酒。”凌然向谷海举杯，说：“叫你出来喝酒，就是告诉你这一点。你不要因为有人来调查，工作上带着情绪。我可不想看到你这样。”
“这个，你放心，不会影响到工作。我当时被叫去问话，司马庞杰也在场，我就想了，你是班长，就不能帮我说几句话证明一下。”
凌然笑，说：“你要是这样想，就是政治上不成熟的表现。司马庞杰当时就已经感觉到，这封举报信，其实，就是奔着他弄的。他是捏着鼻子不好吱声啊。”
“麻的。人心险恶。”
凌然的脸上滑过了一笑。他已经猜出这封举报信是谁在背后指使的了。但，这封举报信肯定不是出自那个人的手。他不会这样的傻。
凌然可不想继续揣摩举报信的事。他只关心，谷海的情绪不要因为这个受到了影响。销售总监的情绪上出了问题，直接影响的就是对市场的掌控力。
以凌然对谷海的了解，面前的这个师兄弟，遇到情况，是有定力的。那是一切正常的情况下。现在，对于谷海来说，人生处在不自然状态下。白马走着下坡路，很打击人的志气。即便现在加盟宝伊达。谷海的自信心还是没有起来多少。
毕竟，白马的企业性质和宝伊达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宝伊达其实就是私企，是凌然个人的。谷海虽然和凌然是师兄弟，但心中自然形成的结，要解开，真的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顶事的。
第327章 说话算数（）
夏艳从市场上回来，到同力这边来看夏红。夏红的住处也搬到了同力这边。三间办公室用不了，把其中的一间做了休息的地方。原先那个居民楼里的住处退租了。那座大院子也退租了。
凌然从办公楼出来，被夏艳撞见。夏艳可是要凌然请她吃饭。因为凌然可是有言在先的，夏艳这一趟去市场，弄回两百万元的订单，回来后，请她吃饭。夏艳做到了。
“凌总。你说话，应该算数的吧？”夏艳提醒凌然，不要忘记当初说过的话。
凌然也不含糊，“当然。君子一言。”
夏艳说：“我不用那么多马追你，只我一个人，就行了。”
妹妹夏红可是听不下去了，胳膊肘抵了身边的姐姐，“乱说什么呢？”
“哟。小妹什么时候，变的这样的小气了。就是开一句玩笑，也不行了啊。”
凌然说：“我说的话，算数。想吃什么，由夏红来安排。现在，哪里有好吃的，哪个酒店好，她比我有发言权。”
夏红就说了一个地方。
凌然的手机响起来。他把手机向两个女生晃了晃了，说：“你们定好地方，下班后，我们过去。现在，我还有事忙着。”
说话时，凌然的脚步已经往后面的车间去。他要去同张华协调一张新的订单。这是汪开河要的单子，又是一笔一百万元的vip单子。白马那边，安排不过来，财务没办法安排这张单子。
在宝伊达制造，凡是vip客户的订单，由财务直接发单。可今天这张单子，发向白马那边，荣诗远说实在是没这个能力接这张单子。班次全都排满了。财务把这个事，请示了凌然，凌然这就去找张华商量。同力这边，也已经在超负荷。
现在，最让凌然头痛的，就是一线员工的缺少。任曰道继续向外联系。本来，是可以从白马那边招聘人手的。毕竟，那边有近四千多人可选择。就是向外电话联系，能招回来的概率也要比同力这边的大。
可是，不行啊。这可是涉及到一盘大棋的问题。凌然要任曰道再想想办法，同力这边缺人手，必须由原来同力的人员来接。
这边的单子一张接一张的进来，人手却跟不上来。凌然可是一个急啊。他的咽喉已经有了炎症，腋下的淋巴结也有炎症，还有，他的腿至根部，有麻木了甚至像被电击了样。医生说是内火太重。那个医生说话时，可是欠揍的。他居然问凌然，夫妻生活可是正常。
凌然心里清楚，整个生产运营，不是太理想，现有的员工太缺，生产量却是越来越大。派到市场上的销售员，被生产线上的员工说成是专门找麻烦的人。
可不是，一张又一张的订单，你就不能稍许的歇息吗？
看着凌然急匆匆向里面去的背影，夏艳身子的一侧轻轻的撞了妹妹，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夏红明白姐姐问这话的意思，却不直接回答。
夏艳问：“不会，还没拿下来吧？”
“什么呀。我们不说这个，好不好。你说了，我很烦的。”夏红可是噘嘴了。
夏红的这个表情，可是很长时间没有做了。凌然已经不同她住一处。姐姐这么长时间，在市场上跑销售。父母在火车上。她就是想闹点小情绪，没有一个可亲近的人。再说，她现在是酒店直销公司的总经理。不能随便使性子的。
夏艳也就明白了。妹妹和凌然的关系，也还处在那种温水的状态。这可是她不愿意看到的。要是这样拖下去，会把妹妹拖老了的。做姐姐的，希望妹妹早早的有一个好的归宿。
已经下班了，姐妹俩在大门口等着凌然。看见凌然出来，姐妹俩就在前面先走了出去。出了大门口，往一边拐去，走了百十米，才停下，等凌然到，她们就好叫出租车。
凌然从大门口出来，往夏家姐妹跟前去时，一辆小车滑到了他身边，车窗摇下。
“这是去哪？”星海广告的老总秦吾探了身子，脸到了窗户口。
凌然却问：“你怎么在这里？”
秦吾说：“突然想起来，应该来看看你的。想请你出去吃一餐饭。好长时间没聊了。我知道你现在很忙。k市的生意人可能都知道了，你弄大了摊子。简直就是不得了。我可是羡慕嫉妒恨，想来，又不敢来。”
凌然知道这家伙喜欢贫嘴，可是反唇相讥了，“你现在，在外星球吗？”
哈哈。秦吾笑了、笑了后，说：“上车吧。上来再说。”
凌然这就上了车，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说：“前面有两位。想要我请客。你今天可是赚了。”
秦吾看向前面，说：“我刚才就在想，其中的一个，不就是凌然的吗？”
“什么话？”
秦吾说：“那不是夏总夏红小姐吗？”
“待会，她们上车后，你给我少废话。开好你的车。”凌然的口气，就是命令一个司机。
想起那次啤酒促销招聘人，秦吾就笑了。他笑了后，还摇头，说：“你凌总，我是怕你了。你玩什么吧，要么不玩，要玩，就玩出大家伙。”
凌然说：“我怎么听着，你这话说的，听着特别扭。”
说话间，秦吾的车子已经向前滑行，到了夏家两姐妹面前。
两姐妹已经看见凌然上了这辆车。她俩也就不多话，拉开后面的车门，直接就上来了。
秦吾问了去向。凌然回头让夏红说。
夏红说了一家酒店的名字。秦吾说知道那个地方。
“那里的小吃挺多的。不是喝酒的地方。”秦吾一边开车，一边嘀咕的样子。
凌然可是说了，“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秦吾说：“凌总。我还不至于混到那个地步吧。比你，我是差远了。可我的广告，在这个行业里，在k市，没人能超过我吧。”
“那是。你秦总，k市广告界大佬。”凌然必须给秦吾这个面子了。
因为，凌然已经注意到，秦吾的目光，不时的投向内视镜，看后排座上。能够理解。有几个男人见到美女不多看几眼？只是，秦吾认识夏红。现在看的，应该是夏艳了。凭着对秦吾的了解，凌然知道，夏艳被这个色家伙盯上了。秦吾的口味有些怪。他可是一个喜欢麻辣烫的主。
第328章 胡扯（）
四个人进了酒店。
包厢已经预留。刚才，夏红打来了电话。对于k市的大小酒店，没有哪一个人，会比她更加的熟悉了。她已经不做具体的客户。她每天，就是巡视这些大大小小的酒店，察看手下的十六个业务员，在每天的工作日志上填写的情况，是不是属实。
酒和菜肴，还有一会，才能上来。柠檬水已经上来。
凌然手抚了杯子，说：“夏天，喝这玩艺，不过瘾。还是直接上啤酒吧。”
成箱的大老板啤酒，已经事先搬了进来。服务员就过来，开了四瓶啤酒。
没有菜肴，只有啤酒。好在有趣的话可以做下酒菜。这道菜，是夏艳提供的。她说了在跑市场时，在客户那听到的。说白了，就是荤腥段子。凌然听夏艳说这些时，有点发呆。
有人说，女生结了婚，就是无敌的女人。这话，肯定是说过头了，有没有道理，值得商洽。
夏红听夏艳说这些，脸可是红了。她认为姐姐说这些，很丢人的。可是看凌然和秦吾，都听着呢，尤其是星海广告的老总秦吾，听得可是滋味盎然。
凌然在这种场合下，不好纠正夏艳。但夏艳这样说，现在的这个场合，还凑合。要是在其它场合下，也这样的话，就不好了。销售员代表的是公司，可以说是企业的形象代言人。
凌然就把这个事记下了。他要谷海抽时间，开会时，说一说这个事。销售员们，在外面，即便开玩笑，对于玩笑的内容，还是要有所节制的。毕竟，你出现在客户面前，代表的是一家企业。
秦吾却是十分欣赏夏艳了。既然夏艳首先开了这个头，秦吾也就不会闲着了。凌然了解秦吾这个人，一说到这方面的话题，他就特别来劲。
凌然突然发现，夏艳的为人处事，说话的节奏，与秦吾有相同的地方。这两个人，只要说到这方面的事，都是野路子。
至于他俩野到什么程度，不好说出来，应当屏蔽。少儿不宜。算一算字数，夏艳的最少要屏蔽掉七八百字。秦吾的就多了，少说也得屏蔽一千五百字。
这是酒没有上桌时的开胃话头。现在，传菜员把菜送到门里靠墙的柜子上。服务员把菜端到台面上。
秦吾转了话题，说：“今天夏天，k市被你们垄断了。大大小小的酒店，能够上桌的，好像就大老板了。”
凌然笑着说：“你就没有发现吗？现在，人人都有当老板的梦。”
“可你卖的是大老板。不是老板。”秦吾这明显就是要抬杠了。
其实，秦吾不是杠精。只是，今天的情绪不错。因为，他发现这张桌子上，有一个可以引为知己，有共同话语的人。
夏红说：“秦总。今晚，你可是要多喝一些哦。大老板，就是给你这种成功人士喝的。”
夏艳直接反对妹妹的这个说法，“不对。大老板啤酒，是给想做大老板的人喝的。这是一个带梦想的啤酒，想做大老板，经常喝大老板。”
秦吾笑着，对凌然说：“这姐妹俩吧，位子应该换一换。”
姐妹俩就看了她们的位子，没有特别不对的地方吧。虽然是一张小圆桌，四个人，一人一方。夏红坐在凌然的下手。秦吾坐在凌然的这边。夏艳坐在夏红和秦吾的中间。这样的座位，要换吗？
凌然可是听出秦吾说的意思。秦吾说的位子，不是座位，是职位。
秦吾看出两姐妹对他说的话没有听明白，就剖解了，“夏艳对啤酒有这么深的理解，应该去酒店直销公司。”
夏红可是不乐意了。她觉得秦吾的话，说的特别的刺耳，也就相当讨厌这个人，瞪了眼睛。
秦吾赶紧做手势，双手挡在胸前，说：“玩笑，玩笑，不当真的。”
夏红说：“你永远不会是我的老板。”
秦吾乐了，像捡着了一个大宝贝，脸上笑成了花，只是，眼角处，已经有花形纹路，却不好看。秦吾的年纪比凌然小，三十五岁，却已经显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