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然提出最棘手的话题,“那三份协议书,你打算还保留着?”
满山盯着凌然看了,一会,才说:“我挖了一个坑,是要你跳进来,不要再跳出去的。”
嗯。凌然惊了一下。满山倒是坦诚。
凌然问:“你不怕我告你?”
“有过这个怕。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不能这样坑你。”
“为什么?”
满山说:“车祸住院后,我是想了一些事。出院后想的比住院多些。当时签这些协议,我的动机不好。出车祸,可能就是一个报应吧。”
凌然绕开了满山的这个话头,给了建议,企业小,是要家族的人参加。要想做大,这样,肯定不行。这个厂要想发展,成本上控制,财务上资金要定向使用。生产用的资金,是不可以挪用的。
凌然又说:“做企业的人,最怕的就是跟赌博沾上关系。”
满山说:“当时,我也是走投无路,实在是弄不到资金了。银行方面,我没有人。其它门路没有。只好先找谷海,后主动迎合你。”
凌然再次的审视满山。
满山说:“三份协议书,作废。我已经让满玟去打印文件了,待会,他就回来。我俩补签一个说明。孩子的事,还拜托凌总多照顾。”
“是第二协议书吗?”凌然笑了。
满山说:“孩子在那边,挺不错的。杨老师对他挺照顾的。昨天晚上,孩子来的电话。这个电话,来的也是巧了。他帮助我重新做出决定。”
凌然笑笑,避开了这个话头。他不想把另外一件事往这上面扯。他做事的原则,桥归桥,路归路。凡事,一码归一码。不要乱扯乱拉。
“满总。我刚才给你的建议,不是奔着你。我是看这个孩子有发展前途。为了儿子,你也当把这个厂子做好。钱不能随便挪用的。”
满山说:“昨晚上,我没睡。接到儿子电话后,我一夜没睡。想通了。我也跟谈弹摊牌了。我把她家人全骂了。为了儿子今后的学业保证,这个厂子一定不能垮。谈弓挪用的销售款,我一定要追回来。赌钱的事,我以后,也不会干了。”
凌然点头,说:“难得老兄有这种决心。今后,如果有可能,能帮到你的地方,我会尽力的。荣诗远是不会回来了。张华还留在这。你觉得不需要他时,提前一个月通知我。我来跟他说这个事。”
“不会不用的。这个,凌总,我可以保证。不说别的吧,为了我儿子,我不会那么干的。只要这个厂子不倒,张华就不会离开。”
“好。”凌然把手伸向满山。
两个人握手。
凌然说:“你可以重新开始。说不定,今后,我俩还是有合作。要是再有,那就是缘分了。”
满山拉着凌然的手,抖了又抖,并说:“你看见了吧,老满家伙,就是一头蠢货。今生遇上一个贵人,被自己错过了。”
第263章 前景不妙()
凌然还在和满山说话,接到荣诗远电话,说那边下了通知,停电一天。这是第二次通知,跟着,这边的水电费再不交齐,就要彻底的断电。
这实在是一个不好的消息。白马公司没钱交水电费。满山这边,水电倒是正常。
下一步,怎么解决白马公司的水电问题,自己拉一条线,不太现实,但搞生产,没电没水一切免谈。
“我知道了。”凌然只能这样回荣诗远的话。
凌然接了这个电话,回到满山面前。满山可能看出凌然脸上的表情有些异样,就问了,“怎么了?”
凌然一笑,有那么点尴尬的样子,说:“我手上不是还有一家公司嘛,做酒水的。有酒店关门,客户跑单。”
满山的嘴巴动了一下,是想说话的。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不好说。想说,这开酒店的,怎么这样的没人品呢。就这话,不好从他嘴里说出来。尤其是在凌然面前,满山说这样的话,是一个忌讳。
凌然再次向满山伸手,说:“我得赶回去。那边的事情,有些急。解决不了的话,就是一笔大的损失。”
满山了就伸出手,说:“我是想给你送行的。要是不那么急的话,喝了送行酒,再回吧。不管怎么说,你我合作了一场,只是,这个过程并不好。”
凌然笑了。满山能够这样认识,已经不错了。人都有犯错误的时候,意识到,改正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谢谢你的好意。只是,这个酒,就是没有急事等我回去处理,也不能喝的。”
“为什么?这么看不起老哥了吗?”
“不是。我可是希望再次合作的。要是喝了送行酒,就是分手酒。因为,之前有过不愉快。”
满山再次抖动了凌然的手,说:“有你这句话,我这心里头,好过多了。要不然啊,你可是不知道。我在你面前,没脸做人了。”
凌然用另一只手拍了满山的胳膊,说:“翻篇了。过去了的,就不要再提了。我这个人,不喜欢翻小账。”
满山说:“我用车送你回去。”
“拉倒吧。就你那破车。等你什么时候,换上新车,最好是小车,再说送我。”
满山笑了,说:“真到了我有小车时,你的小车,恐怕要甩我几条街了。”
听了满山这样说。凌然还是很开心的。满山这话,就是对凌然能力的认可。
别了满山,由张华帮着拖着一只中号的旅行箱,去路边等车。这个镇子上,没有专门发往k市的客车,只有候路过的长途公共汽车。
凌然借这个机会,又和张华聊了一些事,包括满山现在新的想法。
张华说:“满山这个人,能力还是有的。要是把精力全用在厂子上,应该是有希望的。”
凌然也就点头,说:“这倒是事实。当时,星火计划的名额是有限的。他能够拿到一个,说明镇上还是比较重视他的。这个厂搞不好,两个原因,一个是他太好赌,一个是家族企业固有的顽疾。要是这两个问题解决了,满山制造应该有一个比较好的明天。”
张华说:“凌总。我爸就经常同我说到你。说你很有才。就刚才你说的这话,很平常的话,听了,就让人提气。白马那边,你要是有大的动作,可不要把我给忘记了。”
凌然出手,拍了张华的肩膀,笑着说:“你没有感受到吗?我让你继续留在在,就是对你的一个认可,就是要你成为我的得力助手。白马那边一旦有大动作,我会首先想到你的。我让你接诗远的调度位置,就是这样考虑的。”
张华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脸上却有一种激情开始洋溢。
车来了。凌然接了张华手上的旅行箱,上了车。
以为在这个小厂可能会被遗忘的张华,久久的站在那,直到看不见了凌然乘坐的汽车,才转身。他情不自禁的攥起拳头,往下砸了,这就有了力量,脚步也就轻松愉快,往满山制造去了。
凌然回到k市,把旅行箱送回住的地方,没有进对面公司的院子,就直接去到巷子口,叫了一辆出租车,往白马公司的地皮上去。
凌然乘的车,在颜暮雪所在的分厂外停下来。付钱。下车。凌然可是愣了一下。这个荣诗远,谎报军情。厂房里可是有机器声的。停电了,哪来的机器声。
这个分厂,靠近办公大楼,是前几年建设的标准厂房,面积有三千多平方米。
进到厂房里,凌然首先遇见的是颜暮雪。
“你来了。”颜暮雪的语气平淡。她对凌然用的表情,会让不知道底细的人误认为,两个人的关系不怎么样。
凌然可是一脸的诧异,问:“荣诗远这家伙,搞什么鬼?”
颜暮雪说:“那个电话,是我要诗远打给你的。这是第二次停电,说是停一天,只停了一个小时,就来电了。打探到了。这是警告性的停电。再不把欠的电费交了,可能就是彻底断电。”
凌然问:“一共欠了多少电费?”
颜暮雪答非所问,“怎么,你想代交?不多吧,也就一百二三十万吧。你是不是想帮着把这笔钱交了。”
凌然可是瞪了颜暮雪一眼,说:“你这是忤着我,是吧。知道我没有这么多钱,出我样子,你开心,是吧?”
这里用了方言。忤,就是不顺从,不配合的意思。
“你这人,现在也变小气了。是不是做上生意后,全都这个样子。怎么就不能让人开个玩笑呢。”
凌然可是摇头了。他突然觉得,自从离婚后,两个人的关系,就是这样的莫名其妙了。
“我是想知道,这个电费问题,严重程度达到哪个级别。不管怎么说,先得把张齐远要的十万元货备齐了。”
颜暮雪抿嘴,摇头。这时的表情,就是认为凌然傻到不可理喻。张齐远已经玩起了失踪,你还在这边,把他说的话,当成真的。
曾经的夫妻,睡一张铺,有那么长的时间,彼此还能不了解对方?凌然看懂颜暮雪这个时候摇头加抿嘴是个什么意思,就说:“别人可以说话不算数。我凌然,从来就是一口唾沫一个坑。他说话不算数,我说话要算数。再说了,这批货出来,不愁没有买家。”
颜暮雪说:“你把货给满山。”
“也可以啊。这批货的半成品,就是满山制造的。”
“我就知道你,不管什么时候,退路首先想好了。”颜暮雪这话说的,可是一语双关,甚至可以有n种解释了。
凌然笑着说:“老婆。你说话,可是越来越有水平了。”
颜暮雪说:“我就提醒过你,把事情放在白马这里做,不行。你就是不听。有人说,这里的风水不行。”
凌然可是笑了,“行啊,老婆。你什么时候也变的相信迷信了。出了问题,怪到风水身上。”
“凌然。我可是提醒你呵。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叫我老婆。难听死了。”
“叫老婆,怎么就难听了?”凌然这时的心情不太好,就有意的要较劲。
“事实上,我不是你老婆。”
“事实上,你曾经就是我老婆。”凌然的脸上是一派肃然,说:“颜暮雪。你变了。你这一年来的变化,太大了。”
“我没变。是你在变。”颜暮雪不承认。
这事,还就不好判了。清官难断。
荣诗远从那边过来了。同荣诗远一道过来的,还有白马公司的现任一把手。不是段正。段正调走了。这个人接替了段正的权力。凌然管这个人叫维持会长。
第264章 好消息忧心()
凌然嘴里的维持会长叫司马庞杰。老熟人,太熟悉了。
凌然快步上前去,握了司马庞杰的手,说:“一直瞎忙。你到这里后,一直想过来叙旧的,就是抽不出时间。”
司马庞杰也就哈哈了,说:“厂里人都在说你。我对你的现在,还是了解的。”
凌然的父母和司马庞杰的父母是多年的邻居,家门挨着家门的。自然的,他们两个也就彼此熟悉。只是,司马庞杰比凌然要年长十几岁。
司马庞杰在军中服役止步于大校官阶转业到了地方,先是在一家大企业任副职。后来,白马公司的一把手段正调走,他从那家公司过来接任段正,成了这里的一把手。对于他的接任,在白马公司,仅一个称呼就有些尴尬。有叫他司马总的,有叫他庞总的。背地里说他的名字时,有些人就感觉上特别别扭。什么姓名不好起,叫这样一个名字,很容易让人想起古人。
凌然知道这个名字的来历。司马庞杰是复姓司马的后人,这个姓是父亲的,庞是母亲的姓,第四个字,才是他自己的。
司马庞杰来到白马公司后,在谷海面前说过一句自嘲的话,父母亲都很优秀,到了他这里,怎么努力,也杰出不起来。现在把他调到白马来,人生也就要在这里画上句号了。这是很丧气的话。谷海把这句话告诉了凌然。
凌然认为司马庞杰到白马公司来,就人生来说,是一个错误。一个大外行,来到一个讲究专业技术的企业,很难形成影响力。凌然就给司马庞杰加了一个职位:维持会长
司马问凌然,“今天,怎么想起来,到这个穷地方来。听说,你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啊。”
“玩玩而已。”凌然一时不知道如何跟司马庞杰说自己的经历,只好这样说了。
一般来说,介绍自己的经历不适合路遇时介绍,需要有一个安静的坐着的环境。
司马庞杰也就玩笑了,说:“你要是不玩,我们这些人,就没法子活了。”
就司马庞杰说这话的意思,你凌然要是认真的做起来,把别人逼的就没活路了。言下之意,还带了点批评的意思,你凌然,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