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紧接着,胖子把我们的背包堆在那,死死塞在夹缝里,阻碍猫儿女尸前进。毕竟是死人,只会蛮力,堵死了路,猫儿女尸无法深处夹缝,只能对着两个背包咆哮。
胖子怕背包被猫爪撕烂,又和我运石头,我接过胖子递过来的碎石,将路堵死。如果可以,我们是不用原路折返回去,这条夹缝,已经不需要。
等到猫儿女尸将背包撕烂,后面已经被我堵死,想那女尸神通再大,毕竟是猫不是熊,应该没有排山倒海的实力。胖子为了递石头,将一旁的岩壁都凿出个大坑。里面星火有序,似乎有什么亮晶晶的玩意。
胖子扒拉开最后一层碎石,接着就是灰土。里面渐渐露出一副骸骨,应该是个小孩。
等到胖子把头刨出来,那副骸骨的头颅,竟然有三个!三个并排一起,加起来,比胖子的头都大一倍!
“这么邪门,你找死啊。”
我踢了胖子一脚,别忘了,隔着一堆碎石,还有个猫儿女尸在哪闹腾。现在又翻出一堆骸骨,而且头颅还这么畸形。我现在都患上死人恐惧症,一看见死的就哆嗦。
“等等,这可是宝贝啊,你瞧瞧这骨头,都烂了,还有一种瓷器的光泽。”
“和尚烧了还有舍利子,你走不走,不走你陪他睡去。”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死胖子竟然还对尸体有研究癖好。那双招子,完全黏在那骨头上,不知道还以为是碰着初恋了,还有一种不胜凉风的娇羞。
“你看这头,两边是什么。”
胖子不嫌恶心,直接用手刨开泥土。那个骷髅头上,有三个凸起,大小差不多。我一只以为是三个头长在一起,结果仔细一看,是人头两侧长了两团白色东西。
那东西雪白如盐,硕大一团类似棉花,也不像植物,倒像是真菌类。
“这是,人头菌吧。”
看着白色东西生在骷髅上,别管是什么,在我眼里,这比猫屎咖啡还恶心人。偏偏胖子那目光还温柔得能掐出水。
“屁,别乱起名字,小孩子就是糟蹋东西。”
“少扯犊子,半截身体都埋土里,这到底是什么,你要拿回去炖汤。”
“这是太岁!你要拿回去炖汤,肉身凡胎还消受不得这种宝贝。”
太岁,是灵物,形态千奇百怪。以前看电视听说过,主持人介绍,太岁也称肉灵芝,以前皇帝要方士炼长生不老药,太岁就是主要的药材。传说这东西能活死人肉白骨,具体是什么不好说,网上一搜,黄的白的长的短的,没一个统一说法。
“传说的肉灵芝,就这幅德行。”
若说不知道来历,或许我真能拿来泡茶喝。就算不能延年益寿,能强身健体也行。但是亲眼目睹这块太岁长在人头上,我是真忍不住那种恶心。
见我一副嫌弃的模样,胖子不乐意了。
“嘿,有眼不识金镶玉,胖爷独吞这玩意。你可知道,当年秦始皇派徐福出东海,找的就是这肉灵芝当药引,据说此物服下,能长生不老。”
“嗯。”我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勉强回应。至于长生不老这些,我又不是小孩,还能信这个?
胖子一边摇头,一边动刀子去割。
不料刀子刺进去,雪白的菌体里,竟然流出一股红血。这可是长在白骨上的,难道白骨之所以变成这幅模样,是因为肉灵芝把人身的精血全吸进去了?
“胖子,你就少废点功夫,还嫌现在不够乱。”
“这可是太岁啊。”
胖子不舍,见着肉灵芝流血,又不好贸然动刀子。我想之前看见的那个白衣小孩影子,多半就是这块太岁变的。有灵性的玩意别乱动,现在这种情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你可想清楚了,大烟袋现在多半都进到主墓室,就你傻乎乎盯着这块死人玩意。你想想看,要是大烟袋把值钱的全顺走了,你又不能搜他的身。到时候抱着一堆不值钱的破烂,卖的钱还得分三份,你就甘心了。”
这话刺激到胖子的神经,一琢磨,还真不能便宜了大烟袋,于是甩下白骨,胖子继续朝里面钻。
我把肉灵芝连着骨头重新埋回去,又乱拜了几下,跟着胖子前进。
夹缝长度超过百米,等到我和胖子出去,发现夹缝的尽头,直通地宫的耳室!
耳室,一般修建在主墓室的两边,就像是耳朵,因此得了这么个名字。主墓室,就是冥殿,放墓主人棺材的位置,有多值钱就可以想象。
这个耳室比较小,坍塌了一面墙壁。夹缝就是从坍塌的墙壁中延伸出来。
一些不值钱的瓶瓶罐罐随处可见,这位主抠门,连瓷器都不摆,清一色土陶罐。
边上还有许多小抽屉,类似中医药铺抓药的柜子。里面还有东西,已经腐烂发黑,胖子从中认出了朱砂云英。这些都是炼丹的东西,入药用的很少。
大烟袋就在旁边,正在翻找什么。听着动静,大烟袋回头,满手都是鲜血,连衣服上都是。再一看地上,躺着一具残破的尸体,那张老脸苍白,竟然是秃老赖这老家伙。
活着的大烟袋加上死去的秃老赖,活脱脱一个杀人现场。都说冲冠一怒为红颜,难道大烟袋也是个隐藏高手,为了冥器把秃老赖宰了?
要真是如此,秃老赖这个憋宝人也忒弱了点,竟然会被一个酒色掏空的老淫棍干掉。
“大烟袋,你杀人了。”胖子的表情说不上有多惊恐。按胖子的逻辑,地底世界,肮脏黑暗得很,死个把人,只要不是自己,都是个屁。
我是第一次看见活生生一个人死得离自己这么近,打110的冲动没有,我又不是圣母,不会慈爱。只不过没想到大烟袋的心眼真这么黑,这让我有点后怕。
“杀人?我哪敢!”
大烟袋像是猫被踩着尾巴,呼的一下从地面站起,还抬起那血淋淋的手。
“你离我远点!”
大烟袋这样子,像极了那些茹毛饮血的原始人。要是给他戴个西瓜帽、穿个狗皮衣,他能本色出演四川恶霸大地主刘文彩。
没了他挡着,秃老赖的尸体暴露出来。下一幕震撼了我,也震撼了胖子。
秃老赖是死了,而且死得很彻底,连下半截都不翼而飞!
我看见的秃老赖,上一回还牛逼得很,接下来,连尸体都只剩下残躯。
就是说,秃老赖的尸体,从腰以下,连块皮都没有,竟然被撕得不知去向。
所以,我和胖子能看见的就半截秃老赖。一看肠子,还挂在不远处的石刺上。
这情况,连胖子都被唬住。他虽然敢杀人,不过没仇的,谁能把尸体弄成这幅模样?
“你们误会了。”大烟袋还用衣服擦手,又感觉不妥,把手垂在下面。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两个加起来一百二的人,相爱相杀到什么地步,能闹成这样。
“我连鸡都不敢杀,哪里敢杀人哇。”
大烟袋的神情,比窦娥还冤。也是,这老头出名的有贼心没贼胆。
“那你和胖爷说说怎么回事。”胖子的声音,犹如暮鼓晨钟,又像是法院里义正辞严的法官。
大烟袋捂住胖子的嘴,弄了胖子满脸的血,“嘘,那蜈蚣仙在隔壁斗法,要不我怎么在这躲着。”
我一看大烟袋的荷包,里面还有几粒带血的金米。
看样子,这家伙发惯了死人财,难怪刚才在摸什么,多半是为了秃老赖身上的东西。
耳室里,四下还有散乱的纸人。我多半明白了怎么回事,秃老赖那贼老头,估计比我们早一步到这。结果撞见了蜈蚣仙,看那伤口,是被蜈蚣仙那一对大腭从中撕开的。
秃老赖虽然懂得憋宝一门的术法,这些纸人,多半是他和蜈蚣仙斗法的时候留下的。
瞧架势,蜈蚣仙已经把内丹收回去,才愤怒的把秃老赖撕成两截。完蛋了,这老头死了不要紧,蜈蚣仙一旦有了内丹,那千年道行,杀我们不得和玩一样?
“你说斗法是怎么回事?山里头,还有是那蜈蚣仙的对手。”
“不知道啊,那蜈蚣仙跟疯了似的,在隔壁耳室一个劲折腾,我连主墓室都不敢待。”
“走,去瞧瞧。”
胖子惦记那颗内丹,况且要去主墓室开棺摸金,不打发了蜈蚣仙,谁敢?
退一步说,就算不考虑冥器,要想出去,来的路也堵死了。
现在的出路,就是找主墓室留下的虚位。此地占尽了秦岭龙脉之气,要没有虚位疏通,就和堵死的池塘,迟早发臭。所以虚位肯定存在,而且是我们出去的关键。
两个耳室,像是耳朵,对称的坐落主墓室两边,主墓室,就相当于人脸。
从耳室门口出去,穿过宽阔阴森的主墓室,我们抵达另一个耳室。里面黑影环绕,看样子,那只蜈蚣仙还在里面发狂。
把手电开到最暗,我们张目看去。
另一个耳室的情况,似乎并不像大烟袋说的那么简单。
第35章 蜈蚣斗法()
那只蜈蚣仙的确在里面,盘旋耳室,一会翻滚,一会喷毒物。
难得几件冥器,全部被折腾散架。内丹也没被吞进去,而是被蜈蚣仙顶在空中,不知道要干什么。
这几年我没怎么玩游戏,视力没下降。胖子和大烟袋看得吃力,脖子伸得老长,也不知道蜈蚣仙究竟耍什么阴谋诡计。
我看不是。
那只蜈蚣仙,一副渴望的样子要重新吞回内丹。
只不过不知道因为何种原因,竟然逼得蜈蚣仙进退两难,只能将内丹顶在空中。
我看见地上,青白的墓砖上面,蜈蚣仙的身下,还有一条小蜈蚣,也跟着那颗内丹转。
莫非是因为这条小蜈蚣的原因,才把蜈蚣仙逼得应接不暇?
那条小蜈蚣,通体赤炎晶红,看着眼熟。
回想起,古庙里掉落的干尸人头,当时人头一直旋转,最后里面也爬出了一条蜈蚣,也是这个模样。
难道耳室里的,就是古庙逃出去的那条?
胖子和大烟袋也注意到那条小蜈蚣。看蜈蚣仙也没有大敌,唯一能注意的,就是那条不起眼的小蜈蚣。
“我怎么看,这两条蜈蚣在争内丹呢。”
“个头差太远,那蜈蚣仙活了千年,你再看这条,还没巴掌长。”
“浓缩的是精华,你懂个屁。不然老蜈蚣怎么不吞内丹,还不是忌惮有同类。”
胖子和大烟袋在那聊得火热,而里面的战斗,那条蜈蚣仙都快把耳室掀翻天。
蜈蚣仙百足齐动,似一把把镰刀扬起,然后飞速落下。小蜈蚣趴在地上,虽小,却也灵活。他踩了数十次,地面都快被戳成筛子,也没见能伤着小蜈蚣。
或许小蜈蚣真是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那条蜈蚣仙怎么着也算地仙,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小辈。
蜈蚣仙张狂腾动,张开巨大腭齿,啃咬地面。时而尾巴如扫帚,把百斤以上的香炉打翻。
那一招招要命的攻击,难怪秃老赖饮恨在此。毕竟他们憋宝人不是倒斗的,祖上严训就是,不拿有主之物。犯了忌讳,死这么惨不新鲜。
耳室一旁,有一个一人高的香炉。刚才蜈蚣仙尾巴一扫,把整个香炉掀翻。
哐当一声,动静跟打雷似的,吓得我们跟着一跳。
说是香炉,样子有些类似方士炼丹的丹炉。里面看着有东西,红色的玩意从裂缝中渗透出来。一闻,好大一股油味,闻着让人发腻。
大烟袋用手指弄出一点,火红火红的液体,居然有点温热。
“这是火油,炼丹用的。”猛火油,起源于唐,古代有种武器叫猛火油柜,就是烧这种火油克敌。
难道墓主人还兼职炼丹?说不准是哪个皇帝封的国师真人,这种人在影视的形象一塌糊涂。倒他的墓,也算为民除害。
两只蜈蚣盘斗,双方势同水火。
真应了!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两只蜈蚣都沾满了猛火油,仍然叫嚣不休。
只斗得犹如惊涛骇浪,扯下不计其数的残鳞破片,蜈蚣仙身上,被小蜈蚣咬得血肉外翻,连内丹也无暇顾及。
不过蜈蚣仙体大,小蜈蚣无法轻易夺了内丹,虽咬得蜈蚣仙叫疼,不过蜈蚣仙皮糙肉厚,倒是无碍。
大烟袋建议放把火,猛火油一点就燃,跳水里都很难熄灭。以前方士炼丹,烧的都是水银朱砂、金银玉石。全靠这猛火油能燃烧出千度的高温,否则岂能炼制出丹药。
两只蜈蚣相斗,想必各自都不好受,到时候火一点,再用丹炉堵住耳室,不怕烧不死。
胖子不愿意,还惦记着内丹,说是拿这玩意还一个人的人情。他没有细说,不过看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