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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震惊,甚至忘记继续逃命,我在心底告诫自己,自己才是真货,经国家免检的真货!
“你是谁?”我们两个同声问道。
相信任何人遇见此情况,脑袋都会当机很久,恐怕只有克隆技术才能把人复制出相同的模样。
“干什么装我?”
又是同声的问,不是他顶着红红的鼻子头,我会认为自己还在梦境,或是面前只是面逼真的镜子。
想想后果,倘若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出去了,那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仔细看他的面部五官,也不是易容伪装,真就是我自己。
我怒道,这次抢先说:“你找死!”
看见和自己相同的人,不是问你从哪里来这种问题,而是抓紧干掉对方。
因为你会怀疑,难道自己才是个西贝货、自己才是个假的?
生出逆反的思维,自然要干掉对方方才能罢休。
对方未说话,却也和我想到一处,几乎同时出手。
我们俩扭打在地上,其实对方若是有武功,倒是可以证明他是冒牌货。但和他打架,大家毫无章法,纯粹的见招拆招加胡乱蛮搅,对方的力道也不大,是普通人。
“你先人个板板,有种你把面具撕了,看我不弄死你。”我口水乱喷,自己挨了几拳,也把他打个鼻青脸肿。
真疼,不是做梦。世界怎么可能有如此奇秘的事,太恐怖了,简直反人类。双方势均力敌,扭打片刻,大家都会流血都会叫疼,实在难分真伪。
将托塔天王的照妖镜借来,未必能分个真假。
不久后,海东青迈着滴血的鞋子,匆匆赶来,看见两个我。
他问:“怎么回事?”
我扯着喉咙,冒着破相的危险喊:“快点,帮我干掉这个西贝货,反了他还。”
又听另个我说道:“海东青,开枪打死他,还敢模仿小爷。”
“去你的,老子出生的时候,你还在茅坑里泡着,还敢学人说话。”
“冒牌的东西,真叫天雷劈死你才好!”
两个我互相谩骂,弄得海东青也分不了真假,唯有我自己内心坚定,自己才是真的!
打心底,我仍有心防备海东青,即使他不是尸妖所变,那他必然有问题。
“你们两个都别吵,苏哥,得罪了。”海东青说完,取绳子要来捆。
旁个我显得泰然,直说君子坦荡荡,而我留了心眼。从刚才的破绽和疏漏来看,海东青难保不会没问题,既然如此,我不能完全信任他。
鸡蛋不能全放篮子里,否则鸡飞蛋打,满盘皆输。
相反我要是不同意,难保假的那个会诬陷我,届时我反而成了假的。
有道是假作真时真亦假,不能让冒牌货坏了我的名头。
要是让海东青把我捆了,那我便是案板的肉,清蒸红烧全是他的意思。
看来此地我不能留,这里随时会发生新的危险。
于是乎,我只能跑了,便指着海东青身后说:“有尸妖!”
见他不明所以的回头,我推开那个冒牌货,撒腿就跑。看我以大烟袋逃命的精髓给他们开开眼,在七拐八折的过道游走,很容易能把他们甩开。
在未跑远时,我听那冒牌货吆喝说:“青子快追,别让冒牌小爷的王八蛋逃了。”
呵,气得我差点回去和他拼命。
甩掉他们两个,我不敢再乱走,此地似乎多了双眼睛,冥冥中操控布置。
现在我所在的坐标无法确定,估摸着应当距罗布泊不远。
塔克拉玛干沙漠和罗布泊,原来早在暗地打通,实验室是谁修造的,呼之欲出。有关罗布泊的神话并不少,例如镜像人,便是个可怕的代名词。
相传罗布泊的内地,有种能复制事物的神秘力量,甚至能克隆人。
当出现数以百计的克隆人后,即便最精密的科学仪器,也无法分析谁真谁假。
可以想到,倘若那股神秘力量爆发出去,必将引起大范围的混乱。貌似有个小道消息,之所以择罗布泊实验两弹,就是为了摧毁沙漠里的镜像人。
和照镜子般,看见另一空间平面的自己,并且那个自己还能走出来。在魔国我推测过,所谓千年不死的魔母,她或许随时都可能死,也可能随时复活。
理论上整个宇宙有无限的时空,每个时空所存在的人和事物的发展轨迹不同。
如果能利用磁场或某种辐射能力影响时空,就会有无数个自己存在并出现在相同的空间,很吓人,简直是疯子才有的思维。
我怀疑自己真有些发疯了,否则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不知逃到哪里,我随意推门进去,是间材料储存室。
挺大,里面有灯,还有散乱的文件,纸页发黄,字迹模糊。
犹如蝴蝶散落地面,上面均有编号:bp198058。
第255章 无限循环()
我见过这种编号,掏出之前在干尸身上发现的考察队徽章,编号果然相同。
看来此地真离罗布泊不远,在地底乘着铁车,居然走了那么远!
文件用铅笔书写,多年过去,已看不大清晰,字迹又很潦草。
材料储存室中,还有块天雕芙蓉石,半玉冻,表面雕刻蛇纹图腾。
有西王母,拥坐于十二楼五城上,头有戴胜,而胜青鸾鸟于左右。
天雕芙蓉石,必然出自西王母国遗迹,而并非毗骞陵。
从始至终,我只看到了毗骞陵的遗迹,大多被沙漠吞噬,至于西王母国,则完全未见踪迹。
毗骞国是在西王母国覆灭后建立的,而西王母国的灭亡,和周穆王脱不了干系。
既然实验室里出土了属于西王母国遗迹的冥器,看来上面比我想象的知道的还多,真正的西王母国秘密已经被人破解!
不对,天下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西王母国即便真的被发现,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再说其国灭亡后,臣民死散逃离,所遗留的物件应当会被全部销毁。
天雕芙蓉石,可能作为偶然出现的意外,来源已不可知。
半玉冻的石质肌肤细腻,是不可多得的宝石,淡淡呈芙蓉的胭脂色。内有半块阴影,在我看来,似人蜷缩身体被憋死在石头里。
整块天雕芙蓉石,更像成型的琥珀,有人被封在了里面。看里面的人尸衣着无恙,是现代人,不是古时的装束。地面散落的考察队报告,很可能是芙蓉石里的倒霉鬼遗留的。
在彭加木最后进入罗布泊时,整个地底实验室,已处于报废或瘫痪状态。
由此看,当年最后一批进入罗布泊的考察队,其任务已经不单纯,他们担任了探路石的作用。在地底,他们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否则没那么容易全军覆没。
没有多余的选择,我挑了几根铁杆拧成股,准备打碎天雕芙蓉石。
芙蓉石质地极碎,稍触及,表面裂为蜘蛛网。再用力,石头粉碎,变为白色碎屑,满地都是。
憋屈多年的尸体重新暴露空中,我用铁杆戳了戳,尸体发臭发脆,不可能起尸。
再三判断后,我方敢蹲身收罗。
尸体形成酱皮色干尸,似乎是被活活饿死渴死,成年人的身材只有小孩大小。
我认识他,因为他上过报纸,有关罗布泊的相关研究报告,都绕不过他。彭加木,没想到他死在这里,真是憋屈得毫无声息。
作为棋子的悲哀啊,上面可能早已洞悉此地的真实情况,他却身在迷雾毫不自知。
不是用阴谋论来看,事件的结果仍是人性的扭曲。
被活活饥渴而死,即使意志力再强大的人,也无法支撑住,绝食而死,都是夸张的杜撰。整个尸体龟缩成团,眼睛瞪得老大,似乎脸部只能看见三个品字形的黑洞。
手掌屈张,肌肉萎缩,倒是他右手的拳头捏得死死的。
尽量不敢与之对气,在我看来,此地哪怕是只老鼠,都可能是天宫的白毛老鼠精。强行把攥紧的拳头拉开,手掌掰开之下,握着片薄薄的信纸。
也许,曼珠阿华的秘密我找到了,他们休想知道,真正的核心,我会将它藏起来,因为拿出去,将是人类的灾难。
很潦草的字迹,难得的用钢笔书写,在他临死前被攥在掌中不放。
彭加木的亲笔手书,和我想象的结果不同,他倒像是受严刑拷打死的。
看彭加木所留的最后信息,他已经洞悉了西王母国一脉的秘密,但他决定独吞,并隐瞒发现。到底是书生意气,考察队里眼线极多,他的所有动作都在监视范围内。
解密曼珠阿华的秘密,可能就是掀开整片迷雾的关键。
或许西王母这一脉,最早掌握的是曼珠阿华,作为植物病毒专家,解密这些是看家本领。
多余的还找不出来,我看是时候离开。
作为有眼力的人,我知道再待下去,将会引火烧身,可能结果比他还凄惨。想着离开,但我体内蛊毒未解,离开此地没了磁场加强,以后仍会爆发。
反正不能起尸,我扛起石里镶嵌的干尸就走,希望有机会能从尸体里发现端倪。
到底是文化人,遇见那么多死人,只有他安安静静的死去,不长毛不过期。
其实想想,我自己的胆子太大了,背着干尸还能健步如飞,身上的毕竟是死人啊。
再往前走,地底空间更大,硬炸的几率不大,估计也是利用地空的空间加以修整。前面又有尸体,逼得我停下脚步,静观其变。慢慢走过去,是干尸,面容五官可辨。
彭加木,怎么又是他?我看得目瞪口呆,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我背上背着的,就是彭加木的遗体,地面却也出现了一个彭加木。
看两具尸体腐烂的情况,大致时间相同,可怎么会有两个考察队长?
让我想起此地的镜像人,说不定接下来,还有第三第四个。新出现的尸体手中,也握着小纸条,写着相同的话。
屁,彭加木不是自称洞察了这里的秘密吗,怎么还会被克隆?
没办法,看尸体不诈尸,索性我把地上的也背着,反正晾干的尸体不沉。
老天爷喜欢开玩笑,前方不远,又有彭加木,不要钱的到处都是。小爷不干了!
我将尸体摔在地面,懒得再背。
“我说老彭,能不能别开玩笑?”我对着尸体,喘气说。
看久了死人,我也不怕,开玩笑的又说道:“你看你曝尸地底,我好心把你拾缀安葬,不给个几百万,好歹不要把你的兄弟全部弄来。”
不是我没力气,尸体太多实在不好背。懒得再挪动,我把尸体堆积起,又到处收罗,找到六个老彭。死法不同,总共九具尸体,至于姓彭的真死假死,还是个谜。
偌大的实验室,有油,不难找。把九具尸体运到单独的房中,我点火烧尸。
你研究了半辈子的罗布泊,临了死在此地,算是魂归所属。
又念了几句往生咒,干瘪的尸体比干柴还易燃,有火瞬间蹿腾,熏黑了屋顶。噼里啪啦的声响此起彼伏,我没有急着走,因为烧了九具尸体,烟火中有闪闪发光的晶体出现。
退远处待到火尽,干灰里有块黑白玉质,经火不毁。
玉质圆形,黑白各半,有早期太极的雏形。这是尸体中烧出的,只听说能烧舍利子,烧这种莫名材质的太极圆玉,倒是我首次所见。
有关彭加木的事迹,听说还和一块双鱼玉佩有关。
从同空间里,能出现不同空间存活的相同的一条鱼,异空间里的鱼死了,空间本来的鱼也会死。所谓的互相牵引感应,原理相同。
不行,刚才出现的冒牌货还不能死,他死了我也逃不掉,因为唇亡齿寒!
顾不得再等,我将双鱼玉佩系在腰间,急忙往回跑。
天佑海东青没有反水,他如果杀死了那个假的我,真的我也会受到影响。
因为那个假的我,其实是别的空间里真实存在的人物,具体的道道很难说清楚。
折到之前斗殴的拐角,他们已经消失,我继续往大门走,库伊斯便坐在墙角,身边还有面大镜子。
我问:“库伊斯,死了没?”
没回答,地面都是血,像是已经死了。
诡异的镜子另有玄机,我靠到镜子边,又怯怯的退回去。
“库伊斯,没死应个声,有事咱们好说。”我不得不使用怀柔政策。
还是没回答,我不敢冒失,先在实验基地里寻找武器。
常理来说,总有个武器库之类的吧,否则发生突发情况,该怎么应付。
迷迷糊糊乱转,还真就发现有禁火的标志,打开门锁,里面清一色国产军火。我兴奋的冲进去,东西不少,歪把子迫机炮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