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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没做别的事吧?”她笑得僵硬,宇文琰顺势一个起身,揽臂将她搂入怀中,她一个没站稳,正好躺在他的怀里,她不由得满脸通红,刚一抬头,正好看着他性感的下颌,这个动作着实有些暧昧。
“就算做了,那又如何?”他垂下眼睫,轻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呵气,“爱妃怎么脸红了?”
风七七打了个哆嗦,摸了摸脸颊,笑着地打哈哈:“我有吗?”
气氛正是浓郁,房门哗啦一下被人推开,轻凝被小米粒拖着进了房间,轻凝边整理发髻边打哈欠:“小美女,你的小短腿能不能走慢点儿?”
小米粒憋的小脸通红,带着哭腔瞥她一眼:“才不,我要跟娘亲告状,你占我便宜,让我抱着你的脚丫子睡。”
轻凝气得跳脚:“我的纤纤玉足何其珍贵,竟然被你当猪蹄啃,我还没告你,你倒先倒打一耙”话没说完,两人惊人一致的看到榻上的一幕,顿时都傻了眼。
风七七整个倒在宇文琰的怀里,宇文琰又侧脸紧贴在她的耳边,这不是典型的闺房之乐吗?
“啊,少儿不宜啊。”宇文轻凝忙伸手捂着小米粒的眼,自己倒睁大了眼,风七七忙坐起身来,整理了下衣衫,待到回头看宇文琰时,他却不知何时已经披上了衣衫,似笑非笑地起身坐在了桌前。
小米粒被轻凝捂着眼,十分不乐意,掰开她的手指,嘟着嘴双手叉腰,很气愤地盯着她:“我爹爹和娘亲在房间里玩亲亲,凭什么你看得,我就看不得?”
轻凝被她说得脸颊通红,转而瞪大眼睛瞧着悠哉的宇文琰,“琰哥哥,你隐婚啊?何时竟生了这么大的奶娃娃?”
宇文琰蹙了蹙眉,转过头来看着风七七,似笑非笑:“刚得的。”
轻凝一时间有点儿发懵,她要坐下来好好捋一下。宇文琰让人进来伺候他梳洗完毕,就招呼轻凝:“你是不是也该回府了?”
谁料宇文轻凝蹲下身来,十分友好地揉着小米粒的脸,:“琰哥哥你先忙,我还没和你女儿玩够呢。”宇文琰走到她的身边说了句什么,接着就很放心的出去了。
风七七梳洗换装后,带着小米粒要到花园逛逛,顺便看看团子有没有起床,轻凝借口要方便一下,把芳落叫到墙角,开始八卦起来。
芳落胆怯地低着头,将前因后果说了个遍,宇文轻凝双眼放光,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好生崇拜地扬起脸:“哇,没想到还有这么劲爆的新闻啊,琰哥哥做了后爹都能这么怡然自得,我还以为他瞒着全天下隐婚了呢。”
这得有多么博大的胸襟,才能接受风七七啊,而且还在皇上面前求着迎娶她呢。
“要是他对我能有这一半,我就知足了。”轻凝抬头望了望远方的天,眸中的笑容欢愉而思念。
芳落狐疑地盯着她,伸手在她的脸前晃:“郡主你说的是谁啊?”
轻凝咳嗽两声,尴尬地笑着挥了挥手:“没谁啦。”话锋一转,她瞟了一眼芳落:“我昨晚怎么和那个小丫头睡在一起啊?”
芳落看着她,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形,“本来郡主非要和王妃睡一起,但是王爷不肯,就把你打晕了放在小米粒房间啊”
虾米?打晕?
宇文轻凝眼前直冒黑线,宇文琰竟然还把她打晕了,真是的,怪不得一大早就觉得颈后酸疼酸疼的。
风七七本以为宇文轻凝知道她的身世后,会为宇文琰打抱不平,结果没想到轻凝更加喜欢她,还说要经常到穆王府走动走动。
团子本来应付一个啰嗦的小米粒就觉得心烦了,如今又加了个轻凝,顿时觉得生无可恋,干脆躲在湖边凉亭看看鱼吃吃水果。
风七七趁着宇文轻凝和小米粒好容易安静下来,坐在凉亭里看鱼,她走过去问了句:“轻凝,你琰哥哥走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啊?”
轻凝看她一眼,吭吭吃吃,“说你是他一直在等的人。”说着翻了个大白眼:“我之前还以为他对我最好呢,看来我是多虑了。”
说完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偷觑一眼风七七。宇文琰连把她打晕都干得出来,看来她的地位真是直线下降啊。
第012章:大不了你付他房费嘛()
风七七的心没来由的颤了下,笑着打哈哈:“是吗?”
轻凝坚贞地点头:“比真金都真。”
原本想再四处走走,不巧正好看到远处走来几个曼妙的身影,风七七当先就瞧见了满脸委屈的安慧,她的旁边还跟着两个衣着光鲜华丽的美妇人,倒像是一路安慰她回来的。
风七七本不想和她们有过多交集,刚想着离去,面前却突然飞身而来一个英气纤瘦的身影,腰间一柄长剑,手握剑柄,转过头来神色清冷地瞥了风七七一眼,风七七吓了一跳,轻凝忙伸手挡在风七七的面前,冲着来人吼道:“丽淑,你病了一场,脑子烧坏掉啦,竟然当着王妃的面舞刀弄剑!”
丽淑冷眸眯了一眯,越过轻凝直直盯着风七七:“我昨天刚被王爷派出执行任务,没想到你就不要脸地爬上王爷的床。”
团子身子骤然绷紧,斜眼觑了丽淑一眼,刚想起身,结果风七七忙过去按住他的肩,皮笑肉不笑地瞧着丽淑,嗔笑道:“姑娘听得八卦可能不太清楚,分明是你们王爷宿在了我的房间。”
小米粒抱着风七七的腿,扯着她的衣袖摇了摇:“娘亲,她是不是喜欢爹爹?吃你的醋啦?”
丽淑跺脚,涨红了脸盯着小米粒指控:“你懂什么,我只是关心王爷”说完,就着急忙慌地转身要走,许是走得急了,也没看清来人,直接把正上台阶的安慧给撞得跌坐在地。
旁边两个美妇人忍不住捂嘴偷笑,担心有人瞧见,忙弯腰去扶安慧,安慧被撞得发髻散乱,花容失色,抬头瞧见满脸红晕的丽淑,大为生气,可戏要做足全套,终究是忍了,委屈地红了眼眶:“姑娘做什么这么着急?”
丽淑本就对安慧没什么好感,安慧平日里再府上没少给她小鞋穿,她病重时更是对她百般刁难,她淡淡地瞥了一眼丽淑,蹦出两个字,“内急!”没等丽淑反应过来,她就跑远了。
小米粒双手叉腰笑得合不拢嘴,摇着风七七的衣袖,冲着安慧努嘴:“娘亲,瞧,某人刚到就摔了个狗吃屎。”
风七七忙捂着她的嘴,很认真地教育她:“就算你再讨厌人家,也不能幸灾乐祸成这样吧?最起码脏字可以免了。”
小米粒急得跺脚,没想到风七七竟然替安慧说话,可她还没开口的机会,风七七的脚边就呼啦一下出现一个粉色衣衫的身影,跪在地上扯着风七七的裙摆,满脸泪痕,潸然哭道:“若是妾身哪儿做得不好,王妃尽管提出来就是,我定然改过,求王妃不要让王爷把我赶出去,我对王爷之心天地可鉴。”
风七七嘴角抽了抽,被她嚎嚎大哭地扯着裙摆,一个趔趄,差点儿没站稳,幸好旁边的轻凝扶了她一把。
轻凝淡淡一笑,从小在深宫内苑长大,见惯了深宫妇人争宠的一套,索性靠在旁边亭柱子上,斜了眼看热闹。
旁边两个美妇人瞧着安慧,很是同情地叹气,但也只是叹气,也没人上前来扶,分明就想接着看戏,风七七被安慧哭得头疼,淡淡拂袖坐在一旁,没想到安慧平日演戏也就罢了,今日还带着观众来了,她脸色并不十分友好,“我如今还没和穆王大婚,所以连王府的门都没正式踏进,又怎能把你从这儿赶出去呢?”
安慧仍旧跪在地上不起身,妥妥地要让她难堪,轻凝见状,善解人意地过来给风七七端了杯茶水,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四嫂,淡定。”
风七七内心凄苦,按理说到底是宇文琰的府邸,她不过也是带薪就职的王妃,真真算不得这里的女主人。瞧着安慧如今满面泪痕,哭得也当真是九分真,就算宇文琰如今对她已无感情,可到底也算是做过一对鸳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嘛。更何况瞧着安慧如此情真意切,又是搬太后又是请围观群众,也算是费心了。
她伸手扶起来安慧,唇角尽量扯出一抹笑容来,勾了勾手指,给她使眼色,“其实你若是真想留在这儿,就和宇文琰商量,大家各退一步嘛,大不了每月按时付他房费好了,反正你背后不是有太后撑腰吗?”
付房费?
安慧顿时像遭了雷劈。
两个美妇人张大嘴巴,下巴都要惊掉了。小米粒神色复杂,两眼噙着泪,指着风七七,“娘亲脑子坏掉了,爹爹缺她那两个钱吗?你分明就是不在乎爹爹”轻凝见状,抱着小米粒要走,小米粒紧搂着凉亭的栏杆不撒手,仰头委屈地干嚎:“爹爹巴巴地把娘亲当宝贝儿,娘亲却费尽心思给爹爹找小老婆,真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风七七一把抱过来小米粒,赔笑道:“娘亲就是爱你爹爹,才想让多个人陪你爹爹,这样他的生活才多姿多彩,不至于寂寞嘛。”
小米粒不明所以地挠挠头,嘴巴一扁:“那你干脆和爹爹再多生几个小米粒不是更好,我也能多几个玩伴。”
身着淡黄色华服的美妇人先缓过神来,狐疑地看着小米粒,“穆王妃,你已经生过孩子了?”
安慧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笑,稍纵即逝,风七七正要开口,宇文琰却不知何时已经走过来,一手搂着风七七的肩,一手抱着小米粒,淡淡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她是我宇文琰和王妃所生的女儿,今日就算跟大家正式介绍了。”
小米粒明显呆了呆,风七七也是身子一震。
多么霸气的宣言啊,宇文琰没等他们回过神,就吩咐步云廷,将两个美妇人送出王府,至于安慧,忙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回房去了。
原本轻凝还打算在穆王府待上一段时间,没曾想却被自己的父王用马车硬给塞了进去,说是让她回府好好练习琴棋书画,要不龙宇王朝优秀的世子朝臣都让别人给抢走了。
接连几天,风七七都没瞧见安慧的身影,官方解释是回娘家探亲去了,可芳落听来的消息却是,安慧的哥哥安龙私下收了宇文琰原本给他妹妹的宅子,还承诺只要宇文琰帮他还清赌债,就让安慧从王府搬出去。
而他借着宅子要好好装修一下,这不,就让安慧帮忙回去挑选家具去了。
安慧从小就被家里念叨,她这个哥哥就算再不争气,也要对她这个哥哥言听计从,谁让他要为安家延续香火呢。
虽然风七七明面上和安慧是情敌,可还是替她抱不平,毕竟安龙太容易被收买,只考虑眼前利益。他也不想想,就算他妹妹现在想从良,那也没人愿意让她做大房啊。
今夜圆月高照,清风徐徐,风七七趁着两个孩子睡着了,自己却睡意全无,索性就独自一人到外面散散步,毕竟晚膳吃得有点儿多了,正好也能消消食。
白色的月光洒了一地,她刚走到走廊上,结果一阵风吹过,她冻得打了个哆嗦。本想转身回去,却不想看到两个身影急匆匆地从花园深处闪过,她瞧着身影,就认出是宇文琰,但是平日里宇文琰都是淡然自若,今日却有点儿着急的模样。
毕竟她好像看到宇文琰的手臂上,好像还搭着件淡蓝色的女子衫裙。
“深更半夜不睡觉,难不成是要密会佳人?”风七七怀疑地用眼角扫了下远去的身影,食指放在鼻尖轻点几下,眼珠子滴溜一转,反正也睡不着,何不去凑个热闹。
宇文琰和步云廷是骑马出去的,而风七七则是从后门溜出去,幸好没被人发现,她也偷偷牵了马追上来。
这一追不要紧,竟然到了郊外,而且很不幸的,她竟然把人家两个人给跟丢了。此刻虽然月朗风清,但是四周静悄悄,除了不远处澄净的一汪湖水,压根儿就看不到人影。
她将马缰拴在一棵树上,然后就到湖边附近,找寻宇文琰的身影,别看戏不成,反倒把自己给弄丢了就麻烦了。
风七七找了好一会儿,侧身对着一汪平静的湖水,叹了口气,刚想要坐下歇会儿,谁料身后却传来极低沉的男声:“兰兰儿。”
她着实有些吃惊,整个人僵直着站在原地。
夜黑风高的,突然出现个声音还真是吓人啊。
还没等她转过身来,有人已经从身后紧紧将她搂入怀,将头深埋在她的颈窝,她甚至能闻到那人粗重的鼻息间淡淡的酒香。
她呆了呆,来不及回看那人的模样,就忙挣扎着要将那人推开,只隐约扫到他月白色锦袍上绣着的繁复祥云纹。
“兰儿”他又在风七七的耳边低唤了声,风七七觉得耳垂一阵酥酥麻麻。
风七七恍然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