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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在他身边的骆炜馨清雅得令人惊艳,微弯的眸如两泓水月,望向他时柔情万千,这对金童玉女令台下所有来宾的脑中闪过一个古典的词——贤伉俪。
柴卓棣暗中握紧骆炜馨的手,并在她手心安慰的捏了捏,然后松开她的手,他环视全场,微微一笑……
待位的工作人员马上遥控打开扩音系统,一切在几秒内迅速就绪。
柴卓棣扬声道,“感谢各位来参加今晚的酒会,我感到非常荣幸,今晚的酒会有两个主题,第一就是,我等了29年终于等到了我真心想呵护一生的爱人——骆炜馨,我更要感恩。我跟她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我觉得心与心的距离只要遇见就是永恒,我觉得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是一件很美好很美好的事情,我希望我把这个美好延续到百年终老。”现场立即报以雷鸣般的掌声,他微笑着顿了顿,又继续道,“第二个就是——爱心竞拍,很感谢本次竞拍的最大赞助者——我的好友萧慕白和夏语彤夫妇,他们捐出了价值上千万的古董,另外我个人也捐出一枚羊脂玉胸针,一对羊脂玉耳坠,这两样均属羊脂玉中的极品,也是我和我女朋友第一次游巴黎时候共同挑选的。”
话音刚落,场下又是经久不息的雷鸣般掌声,加激烈的交头接耳声——哇,羊脂玉啊,真的假的啊?是不是极品啊?
噗,傻帽,试问柴大少拿出来的东西,能不是极品吗?
那哥们说了,极品?嘿,我喜欢,等啥啊,抢拍啊……
只有站在柴卓棣身边的骆炜馨,似发呆又似痴然地望着眼前人……这酒会,压根不是他朋友搞的,竟然是他为了介绍她特意发起的?
苏果在慈善酒会正式开始之前,一直在主办方提供的休息室里与人打电话,谈的内容正是她最近才涉足的期货投资,虽然涉足炒期货的时间不久,但收益却相当可观,所以当她跨入会场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眉飞色舞,走进会场的入口处也难得地没有多说话,只是甜蜜地依偎在陆亨身边,志得意满的笑容很是灿烂。
她的这种表现,让陆亨都有些诧异,不明白苏果怎么会突然间改了脾性,不过,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让他无暇再去顾及她的反常……
当两人进入会场,不仅陆亨睁大了双眼,更令苏果原先的好心情,在顷刻之间荡然无存。
她无法置信地看着台上站在柴卓棣身边的女人——她穿着自己之前才看中且很喜欢的银紫色露肩晚礼服,身形高挑,耳边、颈间还有手腕上的钻石首饰,在灯光的映照下熠熠璀璨,与她脸上优雅的笑容相映成辉,整个人几乎无可挑剔……
然而,最重要的是,那个人,居然会是素日朴素至极的骆炜馨!怎么可能?
苏果不直觉地握紧了手,连指甲掐入了陆亨的手背内都不自知,她听到身边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议,互相询问着台上之人的身份,片刻后终于有人得到了答案,说台上那位女子是银星期货的副总经理,同时也是全球排名前十的基金公司未来的掌门人,也有人说国际上赫赫有名的金融大亨亨利骆就是这女子的爷爷骆庭轩……然后,还有羡慕的人说,这位骆小姐的身家背景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可是柴大少第一次公开示爱的女朋友……
各种声音如潮水般涌入苏果的耳中,就算她不想听,也无法逃避,同时,心底还有个声音在歇斯底里的吼叫:靠!shit!shit!她怎么可能会是那种身份?她只不过是一对不务正业的父母养出来的普通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是那个金融大亨亨利骆的嫡亲孙女?肯定是哪里搞错了,一定是……
忽然,陆亨两个字忽然跳入了苏果的脑海中,她仿佛想起了什么,就屏住了呼吸回头去看,果然看到陆亨的目光动也不动地望着台上,她心里又气又恨,手上拼尽狠力,指甲就陷进陆亨的皮肉中,并恶狠狠地吼,“我叫你看!”
陆亨吃痛,就下意识地挥开了她的手,苏果一个没提防,手背撞在了桌沿上,她低呼出声,揉了片刻,抬起头来,却发现陆亨仍在看着台上,她抬起脚就用力踩在了他的脚上,陆亨这次总算转过了头看着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表情是愤怒的,“你发什么疯?闹够了没有?”
第136章()
苏果双目喷火,嘴上冷笑,“哟呵,你还知道疼啊?你不是看到老情人,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吗?”
陆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虽然他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骆炜馨忽然就成了全球十大基金的未来掌门人加江南排名第一的钻石王老五柴卓棣的女朋友——但苏果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场合的乱来,更让他觉得崩溃,就压低了声音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
“不懂?我呸!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苏果一面冷笑着质问,一面看了眼台上正站在柴卓棣身边的骆炜馨,又看了眼陆亨目不转睛的样子,气得一口鲜血差点没喷出来——她苏果的丈夫,当着她苏果的面,用不加掩饰的痴迷目光看着另外一个女人……当她苏果是死人?妈的!“不要忘了你已婚的身份,你这种盯着老情人看的表情让人看了觉得恶心!”
陆亨听了她最后这句话,终于收回了视线,他看了眼苏果脸上的表情,漫不经心的冷笑着说,“苏果,你知道吗?她在我心里的位置永远都无人能及,哪怕是被你们设计着领了证,还有,我告诉你,你脸上那羡慕妒忌恨的怨妇表情真真是精彩……”
骆炜馨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所谓顶尖人士的陌生面孔,忽然就想起了第一次去陆亨家的情形,那时候,她大三,陆亨对她宠溺的无与伦比,在陆亨再三的邀请下她去了陆家,可之后的第二天,陆母就到学校找了她,陆母的话至今她都清晰的记得——骆小姐,婚姻讲究门当户对,我们家陆亨毕业后是要接管大公司的,需要的是能匹配得上的女子,至于你的条件,坦白说,我已经调查过了,你们家在江南除了一座房子外别无资产,这样的话,作为母亲,我只能说遗憾了,另外再告诉你一件你所不知道的事实,陆亨和你的同学苏果本就是我们两家大人看好的一对,在我心里,也只认苏果为未来儿媳,其实陆亨也是喜欢苏果的,只是碍于对你的同情才没有说分手,你要不信,你明天早晨七点前来敲陆亨的卧室房门看看……
于是乎,她真的去敲了,毫无悬念的,也真的看到了她终生不能释怀的一幕……
想到这里,在华灯霓裳的包围中她心里忽然有些伤感,但面上却仍是带着温雅的笑容,等柴卓棣发言完毕,听着台下的热烈掌声,骆炜馨反倒觉得有些恍惚,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片刻后,就感到柴卓棣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转头看去,却发现他的眼底闪着淡淡的担忧和深深的怜惜之色,骆炜馨心里一动,望着他专注且不加掩饰的目光,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开始渐渐明朗起来,就回之宽慰一笑,轻声道“我没事”,然后,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慢慢有了反应,一点点地反握住了他的手指。
柴卓棣温柔的看着她,弯了弯唇,正想说什么,却看见张秘书走了过来,低声道,“柴总,刚才有八家媒体来打招呼,想做个关于这次酒会的访问。另外他们还想问问您和骆小姐,有没有兴趣做个关于恋情的专访?”
柴卓棣侧首看着骆炜馨,她目心忽然闪过的不安被他尽收眼底,他立即微笑着开口,“对酒会的采访可以去找萧慕白,他知道怎么把握。至于我和骆小姐的专访,骆小姐今天比较累,以后再说吧。”
张秘书听了,就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安排事情去了。
接下来,慈善竞拍正式开始,萧慕白夫妇的古董一开始就被顺利拍了出去,而柴卓棣那两样羊脂玉首饰也被陌生人开口一亿的高价竞拍走,整个竞拍会进行的很是顺利,拍卖会结束后,就是酒会,骆炜馨觉得有些闷,刚想去外面透透气,不意想在入口不远处碰见了柴卓宁,他手里挽着一名年轻女子,见到骆炜馨与柴卓棣走在一起,便迎了上来。
点头寒暄之后,骆炜馨的视线就不由落在了柴卓宁身边的那名女子身上——她身形娇小,面容精致如洋娃娃,身上是一袭纯手工的华丽洋装,手中握着一只镶满水晶碎钻的小包,笑容甜美迷人。
“这位是肖媛媛,我的高中同学。”柴卓宁在介绍身边女伴的同时,视线却落在骆炜馨的身上,笑容温润,“大哥和媛媛应该不陌生吧?呵呵,都认识好多年了,我就不帮你们介绍了。”然后,他又对着肖媛媛笑道,“这位是骆炜馨骆小姐,是我最好的朋友。”
骆炜馨笑着伸出手去同肖媛媛的手轻轻握了一下,然后就看见肖媛媛一双善徕明眸徐徐投向柴卓棣,嫣然一笑,“阿卓,好久不见。”她的声音柔柔甜甜,就像那种魅惑人心的天籁,让人不自觉的会被吸引,被蛊惑。
柴卓棣眉心微起褶皱,隐藏了淡冷的眸光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肖媛媛,语气平淡得没有半丝起伏,不过面部表情称得上礼貌的和颜悦色,“是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
肖媛媛点头,甜美带笑,“呵呵,自从你出国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了,那年连我的婚礼你都没来。”她说话的时候,美目眨也不眨地看着柴卓棣,眼底有抹异样的火苗灼灼燃烧。
骆炜馨就是再迟钝,也知道这两人之间有一点不对劲,她站在一旁,望着肖媛媛与柴卓棣互相聊了几句,目光不期与柴卓宁别有深意的目光相遇,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便笑着说了声,“抱歉,先离开一会儿。”然后,也不等柴卓棣的回答,就松开了原本握住他的手指,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骆炜馨来到走廊上,原本想去化妆间洗洗脸,可是没走了几步,就看见走廊一侧的露台上空无一人,她犹豫了一下,便穿过了厚重的窗帘和落地窗,站在了露台的栏杆旁,她深深呼出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又叹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炜馨——”
她回过头去,看见有一名男子逆光站在打开的玻璃门旁,虽然脸孔有些看不清,但是他的声音她却是认识的,骆炜馨站直了身体,嘴角弯起一抹公式化的笑容,“陆亨,你好。”
陆亨从阴影处走出来,表情复杂,看了她半晌,才苦涩地轻裂嘴角,“今晚这个样子……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对不对?”
骆炜馨听了,很是无语,又有些想笑——什么叫做她真正的样子?他与她相恋三年,她在他面前从未掩饰过什么,向来是简单通透的,她一直以为他很了解自己,谁知却忽然发现,原来不止她不曾真正认识过他,连他也不曾真正了解过她……
“陆亨,你说错了,我还是原来的我,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骆炜馨神色平静地望着陆亨,忽然心里觉得有点悲哀,曾经以为会相伴一生的人,现在看来如此陌生,到底是现实太残忍,还是当初的她太天真?
第137章()
“原来的你?”陆亨的面色忽然沉了下来,隐隐有些不甘心在他的眼底汹涌,“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对我母亲隐瞒你真实的家境情况?”
骆炜馨一怔,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陆亨继续指控,“其实,我对门当户对根本就不在乎,是我母亲在乎,她在苏果的挑唆下背着我去调查了你家的情况……”他忽然无限悲凉的哑声道,“如果你当年如实告诉我母亲你们骆家真正的情况,还会有那么多的误会波折吗?我还会被他们设计着逼到今天这个份上?”
“你到底想说什么?”与陆亨激动得面红脖子粗不同,骆炜馨脸上还是一片平静之色,连语气也是平静得很。
骆家的真实情况?感情和钱财地位有关联吗?再说了,她该怎么把骆家情况告诉那个根本不给她说话机会就口口声声看不起她的陆母?难道说——我爷爷是国际上的金融大亨,我母亲是欧洲林氏集团的董事会主席,我父亲不是提前退休而是和母亲到处巡察骆家和林家遍布全球的子公司外加休闲度假?何况,那些是爷爷和父母的本事,和她骆炜馨本人有关系吗?需要附加值的爱情,还算真正的爱情吗?这陆亨当年也算很是清高的人,怎么会思维凌乱的说出如此肤浅的话?
“我想说的是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的!”陆亨眷恋的看着她,忽然有放软了语调,喃喃细语,“炜馨,这些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这句话的确是实话,尤其在今天晚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