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骆炜馨摇摇头,婉言谢绝,“我约了人,你们先去吧。”
莫小楼同蓝经理吃了一顿自助餐,然后一回到公司,蓝经理就很是爽快的把单子给签了。这过程,太顺利了,简直顺利得让莫小楼连走路都是脚步虚浮的好似踩在云朵上一样,心里美滋滋的——虽然价格压得很低,要求提得很高,但能接下嘉泰的单子,天骄公关公司的名气又上了一个台阶不是?
第207章()
签完字,拿了预付款的支票,莫小楼就美滋滋地拎着包出了嘉泰的大门,蓝经理非常友好地跟着送了出来。飞来好运,让莫小楼到底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终还是问了出口,“请问蓝经理,我那个老同事骆炜馨在你们嘉泰基金到底是做什么职务的?”
蓝经理听她这么问,脸上就闪过一丝莫测高深的笑,但还是有问必答,“原来莫小姐还不知道?骆小姐的英文名就叫corrine……”
周四早上,柴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
骆炜馨慢慢的品着咖啡,眼睛却定格在面前摊开的文件上,语气很是公事公办的味道,“既然由你们卓越期货做我们嘉泰基金的期货平台,那么必须按照我们的要求来增派人手,这个派来的人员,必须得让我们选……”
柴卓棣笑着看了她一眼,神情有些无奈,“炜馨。”他轻声叫她的名字,音嗓悠远绵长,“从你回国到现在,整整五天了,除了当晚我们吃了一餐饭,就再没单独见过面,这今天好容易见一次面,你又摆开一副职场女强人的样子……”
唉,若不是为了和这个工作狂有个单独相处的机会,极忙的他又怎么会有时间来亲自谈卓越期货和嘉泰基金的合作?可是,自己这个借口都这么明显了,偏偏眼前人就是迟钝得毫无察觉,竟然一本正经的和自己谈了一个小时的合作细则,让他既好气又好笑,心底汹涌翻滚的思恋浪潮实在是压不住了,只好出声点明,希望眼前人配合一点,莫要辜负春日的大好时光。
骆炜馨听了,就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让她不由愣住,柴卓棣的眼神温柔如水,眼底有浓浓的思恋在淙淙流淌,她心神一阵激荡,脸上公事公办的表情就有些挂不住了,只好偏转微热的脸,撇着嘴低声埋怨,“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至于这么忙?哼……”
嘴上本来不想执行某人的六天归期,但心底却是一刻未停留的迅疾安排了诸项事宜,虽然爷爷说嘉泰基金业绩良好,运转良好,人员稳定,但对她一个没有做过基金的期货人来说,需要尽快熟悉的流程还是非常多的,以至于刚回到国内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就开始和弗莱克交接,然后是连续的开会,还要按照爷爷的意思配合恒信总部搞慈善酒会,再然后还得执行爷爷的嘱咐和卓越期货合作,尤其让她郁闷又万万没想到的是——卓越期货竟然是柴氏名下的……哼哼,这个腹黑男,瞒得她好紧……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柴卓棣承认错误十分爽快,说话间,宽厚的大手就握住了她点在文件上的小手,轻声问,“今晚有空吗?”
骆炜馨不想就这么饶过他,美眸谑光流灿,似笑非笑的指了指面前的文件,“假如这些合作的事宜完全按照我们提出的要求去执行的话……”
“OK!”柴卓棣立即笑着点头,飞速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文件甩开一边,“好了,公事结束,现在我们来谈谈私事的话题。”
他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边,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手上微微用力,把她从椅子里拉了起来,电光火石间,她已陷入他的怀抱,轻轻的抚摸她那头柔顺的长发,他的音嗓仿若清风划过琴弦,发出一声悠远绵长的微微叹息,然后是低如魔咒的三个字,“想我吗?”
骆炜馨把头埋在他胸口,云淡风轻的淡香伴着成熟男性体味在她鼻翼萦绕,咬咬唇,到底是抵不过多日来的想念和他温暖的怀抱,心底被压抑的思念被他的话引了出来,并如滴墨染宣的蔓延开去……双手刚想绕上他的腰侧,但不知怎么的,忽然想到卓越期货竟然是他柴氏旗下的,那临到嘴边的“想”字就被她忽然改了口,“……不想。”
“真的不想?嗯?”他忽然以舌尖舔恋她颈后敏感的肌肤,令她无法控制地喘出微声,只她才能听见的魅惑人心的低喃带着一丝得意,“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想我,还好你的心透露了小秘密给我。”
“不想不想就是不想!你……讨厌……”额头抵着他的心口,她想说,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念,然而肺腑内不忿泛滥,满盈得让她就是不想让他得意,就是想和他对着干。
“喔,只能这样……”柴卓棣目心划过一丝了然,忽然将她按定在原地,在她的猝不及防中吻将下来,有些迫切还有些狂热,长久,将她紧紧抱在怀内,他轻声低喃,“……想我吗?”他问得执着,有点近似偏执的痴狂。
这个人,这个人,真是……骆炜馨不得不承认,感情这东西到底不同于其它,真就是无孔不入的深入骨髓,虽然最近忙得睡眠不足,但想念并不单单仅是一个“忙”字就能打发得了的,咬着唇忍了好一会,终在他一声接一声的询问里吐出来一个字,音量虽如蚊虫般细不可闻,但还是清晰的落入柴卓棣耳中——“想。”
虽然只是一个字,但柴卓棣的心里立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慢慢溢上来,他的眼底漾起了心情好到极点的笑意,不由伸出手去,用手指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优美唇线在勾起之后覆下,锁住她欲避不及的粉玫唇瓣,就是这美妙滋味啊,入魂不去……
骆炜馨很不配合,左躲右闪努力想要抽身出来,最后甚至踢了他的小腿一脚,他虽眷恋不舍,但只好松开她,“怎么了?”
“这里是办公室,我可不想传出为了业务勾搭合作对象的绯闻,拜托你收敛点。”她微微喘息着斜睨他一眼,然后又下意识的瞟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的门。
柴卓棣不由笑了起来,重又勾腰抱回她在怀中,温热的唇微蹭她发红的耳垂,“嘿,谁敢传我们的绯闻?再说我们是正大光明的未婚夫妻,就算传绯闻也是甜蜜绯闻,来,放轻松,没人敢随便进来的,而且我办公室的隔音设备非常好,随便我们怎么做……”
骆炜馨听了,面上一红,立即瞪着眼当胸赏他一拳,“你……讨厌……”这是她自进入这个屋子第二次说的这句带着撒娇味道的话,只听得柴卓棣如痴如醉的心神激荡,忍不住又在她唇畔厮磨了好一会儿才伏在她的耳畔低声商量,“今晚有个家宴,跟我回家吧?”
“绾绾,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去晒一下太阳?”
“不要!”
“哦对了,附近新开了一家意大利餐厅,要不要中午去尝尝?”
“没胃口。”
“这样啊……噫,我想起来了,你不是最喜欢看时装秀吗,国际时装节今晚在江南的新天地开幕,晚上我陪你去……”
“没兴趣。”
路家客厅内,冷一心的一腔热情虽遭了路绾绾的淡漠冷拒,但她丝毫不以为意的笑笑,继续的劝说,“听说骆炜馨回来了,你看我们是不是请她……”
第208章()
路绾绾眉一挑,眼内揶揄顿生,撇唇薄讥,“你想请她赴鸿门宴?”
“不是……”冷一心面上一红,心底一阵愧意翻涌,内疚的双眼看到路绾绾因睡袍松松垮垮的露出修长的脖颈,体贴的心怕她着凉,殷勤的手忙伸出去帮她系紧扣子,才诚心实意的继续说道,“过去的一切,我知道我错了,我不敢求取她的谅解,但我只求你能帮我说一声,让她给我个机会,让我用真心洗刷我曾犯下的错,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她见个面,也许有些事情我能帮她……”
“你帮她?算了吧。”路绾绾瞪着猫一样的眼睛,嘴角是浓浓的嘲讽,“你能不再起歹心害她就是万幸了,我那敢让你请她吃饭?”
冷一心唇际笑纹微窒,她努力的稳了稳情绪,诚恳的说,“绾绾,你这样说,我很理解,毕竟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不过我真的是想帮她,或者说,也只有我能帮她……”
“你?帮骆炜馨?”路绾绾像听到极大笑话似的笑得十分夸张,简直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她苍白而纤细的手指指着冷一心,冷笑道,“您快别逗了,我人面兽心的冷一心表姐……”说到这里,见冷一心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毫无血色,她又颇有几分不忍的心头一软,“噢,抱歉,一时口误,说错了一个字,是‘人面智心’呵呵,你那智慧的头脑,要是用对了地方,估计对社会的贡献绝对是十分惊人,恐怕世界十大杰出青年的桂冠非你莫属,哎,可惜啊,好钢没用在正刃上……”
冷一心的面上无波无痕,手指死死的抠进沙发皮面上,心底在努力的告诫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动怒、不要还嘴、不要辩解,因为她所面对的人,不仅是自己的亲表妹,还是一位忧郁症患者,而这个忧郁症,本就是自己罪恶的手把她逼出来的。如果不是自己在复仇的路上迷失了双眼、扭曲了心肠,面前这个忧郁症患者本该是神采飞扬、自信开朗,有幸福的家庭,有宠溺她的丈夫……可惜这一切,都被自己这一双罪恶的手给摧毁了……这一辈子,她欠了路绾绾,所以她准备终极一生的去偿还。
不知是路绾绾说累了,还是始终心肠太软,她看了一眼冷一心额头沁出的冷汗,就心里暗叹自家那真皮沙发上估计又会多出几个清晰指痕了。想到这里,她忽然伸着懒腰站起身来,懒洋洋的说,“说起来,虽然我十分不想看到你、十分不想和你搭上半点关系,但你我之间毕竟有斩不断的血缘关系,无论我愿不愿意,辈分和礼貌上我都得称呼你一声冷一心表姐,哎,一心表姐,咱今天的情感广播剧是不是还得照旧啊?”
闻言,冷一心立即僵窒。
柴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气氛有些紧张。
柴卓棣见骆炜馨咬着唇又陷入了沉默,知道她内心在进行挣扎,就微叹了口气,也不催促,只是从背后抱着她静静的站着,柔柔的春风透过半开的窗,伴着阳光的味道抚过静谧空间内相拥的两人,时间一秒秒的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骆炜馨的声音才算慢慢的响起——“那个,既然是家宴,我去不太合适,算了吧……”
算了?柴卓棣既好气又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头顶,“唔,我聪明的女孩,怎么想了半天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傻傻的婉拒理由?嗯?”
骆炜馨脸一红,眼底有一抹薄薄的慌乱划过,还好是背对着他,总算是没有被他发现,她心里庆幸的同时,又抿了抿嘴角,解释道,“不是婉拒,是我觉得时间太短了,你这么急的安排,我还没有准备好,所以我觉得……”
“骆炜馨……”柴卓棣的声音比平时略低,语调懒懒地,听上去似乎只是随意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却又像是莫名地叹息,让她觉得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很轻柔地触动了一下。
“嗯?”
听他喊了一声之后好久都不再说话,骆炜馨不由得缓转身子,抬眼看向他,满脸问询之意。
“我只是想告诉你……”柴卓棣眉眼微扬,嘴角上勾,“无论你考虑多久,你注定是我的女人,唯一的。”
心里是波澜翻滚,嗓子里是若有若无的叹息,骆炜馨微垂着头,春日阳光穿过半开的窗洒落在她如玉的脸上,从精致额头沿眉心而下,娇俏鼻梁和着潋滟唇色半暗半明,长睫每眨一眨便在眼底下颤出浓密阴影。
那模样,让他的心刹那荡漾,忍不住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的瞬间,视线纠缠,两人都是心底一颤……仿佛从心底最深处渗上来一丝愉悦,化开了她眼底的迟疑不决,“让我再想一下……”
或许是她的态度有了商量的余地,他深邃的黑眸忽然亮了一下,优美唇线微微勾起,柔和了他极其俊美的五官,神色自如中似笑还含,神情引人致命,大概任何一个女人见了此时此际的他都会抵挡不住那异样魅力,直看得骆炜馨心内柔肠微微百转,终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却仍是清楚地传到了柴卓棣的耳中,“什么类型的家宴?”
“就是普通的吃吃饭。”柴卓棣松松的环着她的腰,以额抵额,“再顺便给你介绍我的家人认识而已。”他望着她的眼,“这样都不能答应吗?”
良久良久,骆炜馨终于开口,“去也可以,但是……你不能胡乱的介绍……”
柴卓棣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怔,然后回过神来,眼角笑纹一点点扩大,他低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