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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情来敲门-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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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到这一步,那绝对是需要非一般的智慧,可既然智慧的爷爷能那么的信任柴卓棣,甚至不惜冒着惹恼自己的风险而和柴卓棣联手演戏,那么也说明了一个问题——爷爷说拜托自己帮忙、接管中国一家基金公司的话,完全是执行柴卓棣的意思,而柴卓棣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逼自己回国。

    另外,她在期交所的那些蹊跷事,包括她被好运接连砸中,恐怕都和眼前人脱不了干系,包括自己的爷爷、苏黎,乃至威廉先生、斯蒂夫和Angela,肯定都有友情演出,不过,她一点都不着急,活过了27年,她直到昨晚才参透,做人不能太执着,一执着就失去了原味。

    她将一切疑问存在心底,不提不问,不代表她就毫无察觉,说白了,她就是一直在等待,等他先开口,主动坦白。

    柴卓棣看着她,眼神极深,“炜馨。”

    “恩?”

    “明天你不用去交易所上班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与期交所的合同已经到期了,早上也收到了期交所邮寄来的不再续签合同的信函。”并且他也早已替她签收,按照国际劳务法来说,签收掉信函,就表示她已经知晓并不会再追究。

    她大愕,“怎么可能?”

    作为芝加哥期交所新一任交易部经理,她满打满算才走马上任了七天,就算无功也没什么大过吧?既然无过,前两日还是各大金融周刊争相邀请做访问的她,怎么会再次沦落到被期交所扫地出门?等等,刚才柴卓棣说什么?合同到期?她刚刚在周一才签下的聘任合同,就算是试用期也还有半年呢,怎么可能会七天就到期?何况这个第七天还是周末?这事,怎么这么的透着诡异?

    柴卓棣抬起头来,那一刹她敏感地觉得他脸上的浅笑隐隐地不同寻常,心底不由警信一闪,梭巡的目光才发现对面沙发上躺着一封印有芝加哥期交所字样的专用函件,她狐疑地走过去,撕开信封,抽出一纸通知函,果真如他所说,函件上,入目第一行就是醒目的大字——骆炜馨女士,自您收到此函件起,芝加哥期交所已与您达成协议,友好地解除聘雇关系,关于经济补偿问题,本交易所完全按照国际劳务法有关规定执行,再次感谢您在本交易所的辛勤工作和突出贡献!同时,祝您在未来有更好的发展……

    她傻在当场。

    柴卓棣伸手自她手中取走那一纸信函,抛向一边,然后伸手拍拍她的肩,“我们谈谈。”

    她避开他的手,不,不不,有些什么地方不对,让她好好想一想。

    片刻后骆炜馨抬起头,盯着他,慢声道,“你看了我写给爷爷的信?”

    “嗯。”柴卓棣笑容不变,“爷爷把你那封信夹在一份合约里面,让苏黎转给了我,再说那么显眼的白信封,想看不见也难。”

    她点点头,像是似有所悟,“你让爷爷叫我回国接任基金公司,而我却对爷爷请辞。”

    所以,事情应该是这样——上周六,他在纽约时候就已经知道她不但不会回江南,还准备周一接受期交所的聘任,所以,他就和爷爷达成了某种她还不知道内容的协议,然后他就请爷爷出手,再然后才有了这一票人的友情演出、共襄盛举。可是,她此刻的心情怎么就没有很愤怒或者很难接受的感觉呢?似乎,心里那一直悬着的杂乱无绪的疑团在看到那一纸信函时,竟有几分隐约的轻松感,这感觉,真真是奇怪。

    她叹气,“你们就这么急着要陷我于再次失业?”

    “这不算失业,这叫功成身退。”柴卓棣陪着小心的笑,深邃的眼瞳内却闪过一抹压抑不住的得色,“跟我走吧。”

    骆炜馨微哼,“走去哪里?”

    “江南。”柴卓棣旧话重提,看她眉一挑想说什么,忙笑着又补充了一句,“这也是你爷爷安排的。”

    爷爷安排的的?骆炜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心里却不忿地生出了一股感叹:这老头子,果然是将胳膊肘朝外拐进行到底。

    “我爷爷还安排了什么?”

    “你的新岗位啊。”

    骆炜馨一怔,“这么快?”

    “嘿!这还快啊?”柴卓棣伸手自果盘中取了一枚车厘子送入她因愕然而半张的口中,双手松松的环住她的腰,没等她发作,就用浅淡的语气说,“对了,我明天回国。”

    骆炜馨愣了一下,努力把口中的车厘子吃下去,皱皱眉头,低声问,“这么快?”想了想又问,“你的证件和行李什么都找回来了?”

    她的反应似乎让柴卓棣很是开心,就抚了抚她的长发,深邃的目内掠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嗯,都找回了,我刚才出去就是接那些证件和行李的,呶,都放在那边了。”说完,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还特意朝另一边的沙发旁呶呶嘴。

第204章() 
骆炜馨很是捧场的侧首看了一眼那个行李箱,点点头,“哦,看到了,你这行李回来的真是时候,主人要回国了,它就现身了啊。”说完,又歪着头笑问,“你真要回去?”

    “嗯,再不回去,公司那帮人估计都要造反了。”离开国内的这段日子,虽然他都有通过视频电话、电脑与国内的总部保持着联系,但毕竟同亲自处理有区别。

    骆炜馨点点头,手指轻轻的抚了抚他胸前的紫色长T恤上的图案,忽然漫不经心的问,“明天几点?”

    瞄一眼她抚在胸前衣襟上的手,柴卓棣勾唇微笑,“早上十点。”

    “十点?哦……”骆炜馨美眸诡光流灿,似笑非笑的问,“请问柴同学,芝加哥到江南有十点的航班吗?”

    柴卓棣揽在她腰间的手稍窒,旋即又低笑开来,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边,“我就知道,哪怕我瞒过了爷爷,也瞒不过你。”在她的左躲右闪中,又成功的接连吻了几下她的唇边、眉心、脸颊,并连声低问。“何时发现的,老婆大人?嗯?”

    “……你那次忽然出现的求婚,你的司机、你的助手,呼啦啦的一群人跟着你又是递鲜花,又是帮着禁止记者拍照,再说,他们的英文虽然很流利,但中间夹杂的都是地道的中文……”

    “哦?”这段细致入微的观后研判语,是从顽悍人儿嘴里说出来的?柴卓棣心臆暖软成一团,甚至在想为免单飞回国后这人儿又改变主意,是不是该寸步不离的画地为牢?“单靠几句中文,你就判断出了我是乘坐私人飞机带了助手来的?”长臂将她柔软娇躯全部揽入怀中,唇抵在她唇,相哺相啮,相粘相缠,“我是否可以认为,这是因为你对我一往情深才会那么的关注我的一举一动呢?”

    “才不是……是习惯……”骆炜馨脸若桃花,长睫微垂,“还有,你明明说证件全失,身无分文,但你后来买那么多东西,还假装是刷我的卡,可是我的卡的消费记录会有短信通知,你那次明明买了一堆东西,而短信通知竟提示只刷了一万多,我记得很清楚,一万多也就是你那条领带的钱,其它那些,你又不是人家亲戚,人家不可能白送你的嘛……”

    “你好冰雪聪明……”柴卓棣又是一阵低笑,眸生浅浅亮簇,俊雅面相陡生几分妩媚,不错,是妩媚,低笑如梵音过耳,“炜馨,一生有你相伴是我最大的心愿……”

    妙目谑波敛动,骆炜馨笑靥粲若春花,故意做出一副财迷相,“噢,可是我的心愿是要收好多好多礼物才肯回头,否则,要想我回江南,绝对是两个字,免谈。”

    “唔,这个容易。”柴卓棣笑眯眯的看着她,“只要你肯回去,我一定会送你满满一屋子的礼物……”

    “什么礼物?”

    “最贵,最贵,最贵的……”柴卓棣吊足了人的胃口,才缓缓吐出俩字,“泡面……”

    泡面?吼,奸商——骆炜馨也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既然这样,就请你在江南望穿秋水吧,我不把满屋子泡面吃完是不打算回去的啦……哦对了,可能你还不知道,我从小没有吃过泡面,所以我准备一天一根面条的速度吃,哼哼……”

    柴卓棣叹了口气,“你真狠心。”

    “明明是你先狠心送我吃泡面的,竟然还好意思说……”骆炜馨话还未说完,剩下的抱怨声就消失在了彼此的嘴角——趁着她不注意,柴卓棣一手勾过她的肩膀,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用最直截了当的方式,结束了这场毫无营养的对话。

    唇齿厮磨之间,有水果的清香传来,很轻很淡,若有似无,却让她觉得有些心神俱醉的沉湎,仿佛天地间只余她和他。亲吻过后,柴卓棣紧紧拥她入怀,嘴角一抹笑容很是得意,又带着几分满足,声音低哑暗沉,“好了,泡面话题结束。”略一停顿,他的鼻翼微蹭她的发丝,“明天跟不跟我走?

    “……太突然了,我没有半点思想准备……”

    思想准备?柴卓棣薄叹了口气,退而求其次的再问,“那你告诉我,你的归期究竟是什么时候?”

    “归期啊……”骆炜馨的头伏在他的胸口,手指无意识的绕着他胸前的那个图案画圈圈,整个人好似还是没有回过味来,好一会才呓语似的含含糊糊道,“这个……虽然我被期交所扫地出门了,不过……我还得回去办一些离职手续的吧,还有,爷爷周三回来,等我和爷爷谈过基金公司的一些事情,再与这里的朋友话个别,大概……也许要两个礼拜吧……”

    “不行。”柴卓棣一口否定。两个礼拜?开玩笑,别说不能等,但就想一想就很可怕,那么久,会折磨死人的。

    “为什么不行?”她懒洋洋的问。

    “因为……”虽然是因为他无法忍受见不到她而不行,但这个原因怕在这个人儿心里不够分量,柴卓棣就故作沉吟了一下,揉揉她的头顶,轻笑道,“我想,爷爷的基金公司即将走马换帅的消息,很快就会在国内金融圈里传开,你那么久才回去,肯定不利于基金公司的人心稳定和业务开展,作为新一任总经理,你怎么的也得提前回去吧?”说到这里,他不等她说话,就伸出一只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综合各种考虑,我觉得这个天数最合适……五天,五天后你回国,如何?”

    “你……”骆炜馨水眸愕瞠,好一会才切齿吐出俩字,“恶毒。”

    “嘿!这还叫恶毒啊?”柴卓棣听到恶毒俩字笑得很是无辜,“如果我真的恶毒,我就会等你睡着了,偷偷把你抱上飞机带回国内,到那时,等你一睁开眼,肯定已是……”已是在他洛岩道的家里了吧?

    骆炜馨知道他未完的话肯定不是好话,就白了他一眼,刚想说话,结果柴卓棣根本不给他说话机会,“这样,再给你多一天,六天,六天后我必须在江南机场见到你,否则……”

    “否则怎样?”骆炜馨眼一翻,被挑起了一丝脾气,瞪着眼反问。

    “……只能这样了……”柴卓棣伸臂一勾,在电闪间将她转身,柔软唇瓣压了下来,她极力挣扎,躲避着他如雨点般落下的热吻,“哎,你不能每次都这样……”

    他猛然将她横腰压在沙发上,“哦,不要这样,那你说要我怎样?嗯?”他的声音低如魔咒魅惑人心,她微愣微怔间,他已扣紧她十指如愿吮上她的唇,与她深深纠缠,他火一样吟喘,“六天是我的极限……再不答应,我怕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不管她如何挣扎也避不他的热吻,他的体热隔着衣物依然将她烫得无力,抗争的意志被一点点吻成了柔弱放弃,最终在他渐悄变得温柔时心神全然涣散……直到他的意志差点要崩溃的时候,才放开她,但仍是轻啄着她的嘴角,气息不稳下仍不忘说一句,“你不说话,就当你是答应了。”

第205章() 
此时的她已经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除了胡乱的点头,虚软的她哪里还能开口?

    凌晨两点半,因为惆怅着明日的离别而辗转难眠的柴卓棣正在翻看手机,因为手机上有骆炜馨的用餐照片,忽然间,屏幕上闪出一串数字,确切讲,是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卓宁的。

    他看了看时间,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接通。

    “大哥,睡了吗?”电话另一头,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听背景音,好似在游艇上,因为除了有海浪的声音,还有隐约的海鸥叫声。

    柴卓棣笑了笑,很是温和的回答,“没呢。”然后又关心的问,“阿宁,你现在哪里?”

    他在哪里?茫茫海域,他自己一时也说不清,就轻笑道,“呵呵,这会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离美国不远了。对了,大哥,今天我和妈通电话了,怎么听她的意思你好像明天回江南,怎么,你又出差了?”柴卓宁问的很是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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