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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有人在叫救命。”
年轻人的视力更好,他站在船头,更靠近那声音传来的地方,手搭凉棚,向着远方看着,“那里,那里似乎有个人。”
“有没有人啊,救命!”
丹凤还在含着,扑腾得水花四溅,乍一看还真是一个旱鸭子的模样,其实她只是在人为制造“活水”,把那些明显的水面不明漂浮物赶跑,这尼玛脏到不能忍啊!
快点儿过来救我,再不过来,我就忍不住自己跳出来了啊!
筑基之后,耳聪目明,再看周围的事物,随便一看就能看到花心的小虫,因此失了摘花轻嗅的情绪。
凡是不纯净,皆无所遁形。
这种情况下,水中的杂质那就更明显了,话说,水中哪里那么多小虫子的,黑乎乎的,救命啊,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看到了,快点儿,就在那里!”
年轻人充当了指挥,一边说着一边努力撑船,其他的人也跟着努力,终于在一炷香之后看到了那个水中的人影,是个很漂亮的姑娘,水鬼一样魅人,一时间,撑船的都停了手,不知道是不是该向前救人。
“救救我啊!”
对面水中的姑娘似乎有些体力不济,看到他们的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美貌似乎因此被点亮,晃得人有些不敢正眼看。
“快,加把劲儿,人快坚持不住了。”
中年人沉稳一些,这般说着,指挥着年轻的小子出力。
他们这时候都忘了,从发现到赶到,这么长的时间,若是真的溺水之人,恐怕早就等不到救援了。
丹凤抓着那有些脏的竹篙被众人七手八脚地拉到船边儿,有心急的年轻人跳下水托举她的腰肢,还有人在上面拽,索性这艘船就是江边人家捕鱼用的,并非富贵人家的楼船,高度不高,两下里使力,还算轻盈的丹凤就被拽上了船。
其实底下不托都可以的,可是年轻人无处安放的热情放在这里便是团团围住了丹凤,全忘了最开始是出来做什么的。
“咳咳,谢谢你们啊!”丹凤装模作样地咳出了水,用手遮着嘴,掩饰那水是从身上滑下来的,又抹了一把脸,把有些凌乱得遮住脸的碎发都推到后面,把漂亮的脸蛋完美地展露在众人的眼前。
她抓着一件不知道是谁扔给她的干衣服,衣裳宽大,遮住了服帖着身子的湿衣,让她的狼狈感稍有退去,却又多了另一种可爱,让人想要拢在翅膀底下护着的可爱。
倒吸气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谁发出的,丹凤对这些人只是一晃而过,连她那声感谢都没有多少真心。
中年人发话让她先回舱中,又把船重新往岸边驶去,要把丹凤赶快送到岸上就医,匆忙间,倒也有人要问她从哪里来,都被中年人喝止了。
“有什么好问的,多嘴多舌,到了岸上再说。”中年人皱着眉,并不若年轻人一样兴奋得眉飞色舞,江中救上来的是人,这大约是唯一的幸事,至于其他,那种容貌如珍珠见日,哪里能够藏得住,早些送走落个安生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
突然想到这一句,有些感慨,原随云大约就是那个把真情全当假意,把相思不屑一顾的人吧。
大家可以猜猜苏梦枕最后跟丹凤见面没,我就不剧透了。
第195章 第195章()
船舱的遮挡性还是很好的;靠船生活的渔家;有能力的情况下;都会对自家的渔船更好一点儿;但这种好只能说是装备齐整,精致漂亮就不可能了。
丹凤并没有在船舱里找到帘子什么的,看着那木板之间的缝隙,这样换衣实在有些不保险。
脱掉身上那件好像还带着汗味儿的衣服,嫌弃的表情露在脸上;把衣裳贴在门窗上;只要两件外衣就能充作窗帘使用;容丹凤轻松换了一件同色的蓝裳。
大部分男人对女子衣服的具体细节都不会太在意;当船靠岸;换了衣裳重新挽发的丹凤从船舱之中走出的时候,几个年轻人还在又羞涩又想看地偷看她的容颜;没有谁发现她穿的已经不是之前的湿衣了。
中年人倒是注意到了干湿这点,不过只当她用舱中的小炉子把衣裳熏干了;并没有想太多。
“姚婶子;姚大叔带了个漂亮女人回来了!”
先发动的是岸上的孩童;他们一个个本就在江边玩儿;第一个注意到状况,然后就有人去姚家喊。
正在家里忙活的姚婶子放下针线;出来就看到跟在姚大叔身后的那个漂亮姑娘。
她半点儿都没误会,因为太漂亮了,便不那么相当;让人连多想都觉得自己脸大。
“这是”她迟疑着,看着姚大叔。
姚大叔说:“从江里救起来的。”
话语中很有些无奈,遇见落水的人,救是该救,但这么漂亮,怕是救了个祸水啊!
姚婶子和姚大叔多年的感情,听他这么说,差点儿没笑了,那无奈都透着委屈了,真是难得一见。
“啊,姑娘快往屋里坐吧。”
房子低矮,窗户又小,还蒙着不太透明的窗纸,从小门里看进去,黑乎乎一片,让人兴不起半点儿进去坐坐的心情。
丹凤余光瞥见,便摇头,轻声细语道:“不用了,已经给你们添麻烦了,还要感谢大叔救我,我的行李都丢了,便以这个相报,还请不要嫌弃。”
说话间,丹凤手上一转,就从腕子上褪下一根珠光璀璨的链子来,那是砗磲珠子穿成的,足有一百零八颗,触手微凉,这是她换衣服的时候特意找出来的,这种珠子放到古代来说十分珍贵,能与玉石等同,因为不好寻找原料也不好制作,但在现代,就显得廉价许多。
丹凤有一次落入现代的时候,收纳了很多这种不值钱的小东西,为的便是做人情不心疼,便是银簪玉簪,那可都是能够换积分的,也就只有这种东西,在系统那里一积分都不值。
姚婶子还在犹豫,珠串就已经落在了手中,她自小就在渔村长大,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里,见过最珍贵的东西就是玉镯,又哪里见过这个,只当珍贵非常,一时间,手迅速握住了。
姚大叔在开口和不开口之间犹豫着错过了开口拒绝的最佳时机,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始问丹凤要去哪里,想着送一程,也算是不辜负了这条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链子。
“我是想去最近的县里,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丹凤不是太着急,每次到达新世界之后,她都有些懒散,走到哪里看到哪里,平静的生活总是让人心生懈怠。
姚大叔要指路,这回姚婶子聪明了一回,手握紧,珠串在手中藏不住,她的脸上露出笑来,说:“去哪里我们送你,有船有车的,去哪里都方便。”
船是渔船,上面的鱼腥味儿跟江水一个味道,车是驴车,驴子后面一个平平的车板,运草运人,都是一个来回,没什么麻烦的。
姚婶子风风火火去联络了,她倒不是目光短,想不到留下丹凤可能得到更多,别的不说,丹凤头上的白玉簪,耳上的明月珰,再有那样的容貌衣裳,简直是把富贵两个字明晃晃贴在了脸上,但,这么美的人,留的时间长了,万一男人动心,那可真是比引狼入室还蠢,还是早点儿送走的好。
朴素的小妇人的智慧促使姚婶子舍下了旁的利益,丹凤却不知道,还当这位十分上道,有那么点儿满意地露出些微笑来。
一刻钟后,丹凤坐上了驴车,平板上坐时间久了可是容易颠簸得屁股疼,姚婶子舍出了一床破被子铺在上面,殷勤地做完这些,眼巴巴看着丹凤,换得丹凤笑着感谢,再没了旁的,难免有些失望地扫过对方的玉簪和耳珰。
丹凤心知肚明,却只是笑,谁说百姓淳朴了,这热情背后的收费,那可是实打实地贵,旁的不说,她那砗磲的手串也值几百吧,换个车费都要几个来回了,还指望更多,这简直是得陇望蜀。
都把富贵人家的钱当大风刮来的是不是?
姚婶子也知道自己所得不少,即便最后没得到更多,有些失望却也没敢露出不快来,免得让人知道了嘲笑。
姚大叔上了驴车,收了东西,做事就要有始有终,连同驴车的车费都是他们家付的。
县城不算太远,渔家若是离县城太远,打来的鱼不等卖都要臭了,这条路来来回回也都是常走的,赶车的姓吴,人称吴大爷,嘴有点儿絮叨,跟丹凤说着村子里头的种种,他耳背,也不在乎别人听没听,偶尔跟姚大叔说两句,答非所问的也有那么点儿意思。
村子往县里走的路经常过驴车的缘故,能够看到压出来的平坦路面上有着车辙印子,吴大爷吹嘘说:“这条路走了没有千回也有百回,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县城在哪儿。”
“那你可真厉害!”丹凤随意附和了一句。
吴大爷没有听清,接着说的时候还像是听清了一样,“可不是么,县城那么大,其实还没有村子里好,自在啊!”
姚大叔一路保持沉默,到了县城里,给吴大爷买了碗茶,让他在茶摊处等着,他则问了丹凤想要做什么,准备看她安置妥当了才走,这位大叔细致处也是有心。
丹凤准备购买车马,却不好让姚大叔看到她掏出钱来,否则之前的以物道谢就显得不那么真诚,连声拒绝了对方的好意,独自一人走了。
事实上,她不仅买了马车还买了人,车夫是不可少的,再有一个跑腿的小厮,都是买的有身契的那种,在古代时间长了,对这种人,丹凤也比较习惯了。
街面上不是没有无处可归留在街角的小乞丐之流,丹凤只是扫了一眼便作罢,她不准备买那种人用,来历不明且不说,这样的人他没有习惯伺候人的那一套,需要一点点教,而她,显然是没有那个耐心的。
至于牙婆那里的人,也是有好有坏,但这种人,最基本的也知道一些牙婆教的礼仪规矩,若是在大家做过又被专卖出来的,更是懂规矩,不用旁人再费事儿,事情到了头上,直接就能上手。
丹凤先去买了人,后面买车马的事情就不用她出头交谈,那个中年车夫就搞定了。
小厮桂生不过十二三的少年,跟着个女主子,女主子身边还没丫鬟,他多少有些不自在,拘手拘脚地跟丹凤拉开距离,明明胳膊挺长,却是半点儿不敢伸展,只怕一动就冒犯了。
看他那样子,丹凤总觉得好笑,属于少年人的小紧张什么的,在她看来还是十分有趣的。
县城里若要好马车是没有现成的,丹凤不愿意在此停留,便让车夫挑了一个看起来很不错的就上路了。
“太原,无争山庄。”
丹凤的目标明确,她就是为了做神医来的,但这一路上也不能光是赶路了。
桂生说话办事都挺伶俐的,知道丹凤的意思之后,路上每次停留,他都做出倨傲状,穿着新衣服做出种种骄人态度,生生吹出一个“神医谷”来,把丹凤说成了外出历练的神医谷弟子,天生神医什么的。
还别说,武侠世界很少有这种自吹自擂吹得如此坦然自若的,就好像那句话说的,谎话说一千遍就是真的,最开始桂生说这些的时候还有些不是太流利,还会微微红了耳廓,等到后来,说得愈发自在,简直像是在说某种真理。
如此,等到太原的时候,从远处传来的神医谷的来历已经有模有样了,若非丹凤知道来源是哪里,恐怕真的以为真的有这么一个神医谷,还出来了一位美若天仙却不靠脸吃饭的而是要靠医术的悲天感人的神医了。
桂生应着谣言入住客栈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有些莫明,再看到丹凤还有几分恍惚:“主子,我这样的,就是神医谷的药童了?”
“怎么,难道你以为我是在骗你吗?等回去了你就知道了。”丹凤没有多说,她当然也不会说在神医谷越发像是真的存在之后,车夫和桂生不自觉更加恭敬的态度,一个身怀钱财的孤女,和一个行走江湖的有背景的神医,两者的分量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拉大旗作虎皮,狐假虎威什么的,是丹凤惯用的手段,如今看来,一样可以免除很多人心险恶的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是啊,意境很美。
我就是不剧透!
最近看电视脱身,槽多无口,不知道多少人在看,看到二十多久郁闷得不想看了,完全不专业的谍战,分明是为了谈情说爱而谈情说爱,一切都像是拉低了智商,不仅仅是反派,主角也有点儿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意思,弃了!郁闷地弃了。
昨天看动物世界,我还以为是怎样精彩激烈,实话说很失望,开头那么长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