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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这要是被纳兰看见了可不得了。
正想着破窗而出赶在纳兰看到之前打断他们的对话,不想上半身刚探出去就看见纳兰大步流星朝他们走过去,转眼到了他们面前。
咽了咽口水,沐梓龄生生把因为临时定住而僵直的上半身挪了回来,默念了几遍“看不见我”之后,心安理得地靠着窗沿观看起来。
楼下小院里,那个陌生男子因为纳兰蓦然的到来已经识相地离去了,剩下两个人一坐一站愣是半盏茶功夫过去了都没说一句话。
沐梓龄心中暗暗欣慰,这阵势看来,说不定不用自己出手他们俩就和好了啊,回头真得好好给那男的封个利是才是,以感谢人家冒着被高手高高手打死的危险成功打破两人之间的万年玄冰。
然而,事实是……
楼下小院里……
纳兰蓦然沉声开口:“他是谁?”
“他是谁与你有关系?”她淡淡反问。
“轩辕寒澈!”纳兰蓦然压抑住自己低低吼叫一声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靠到自己身上,随即欺身上去顺势将她朝桌面压下去,直到她的后背贴上桌面,身子禁锢在桌子与他的胸膛之间无法动弹。
“这是给你的教训。”温热的气息吐到她脸上,来不及反应,一抹冰凉覆上她的嘴唇,湿润的舌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无尽肆虐着,发泄着他的怒气。
啧啧啧,沐梓龄在楼上看得暗暗称赞,这人看来也和西门一样是个行动派啊……看这样子,果真是不需要自己出手了。
既然如此还是快点闪人为妙,等会儿被纳兰发现了,那可是连寒澈说话都未必又用的……
从窗台上跳下正想转身离去,眼角的余光瞄到下面的场面,很自觉地又停下了脚步。
纳兰他……居然……被寒澈……推……开……了……
红着一张脸喘着粗气,白皙的青葱玉指使劲擦着嘴唇。
这个动作让纳兰很是不满,她是他的妻子,明媒正娶拜过堂入了洞房的妻子,居然这么抗拒他的吻。
“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人是谁了吗?”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寒澈不答话,愤愤转过头。
远山眉皱起,看来他是愤怒了。
抗拒他的吻不说,现在连跟他说话都不愿意了吗!
楼上的沐梓龄暗道不好,男人的自尊心最不能侮辱,这样无疑是在火上浇油,看来下次再看到刚刚那个小子非得痛扁一顿不可。
不过纳兰这家伙也真是的,就不能忍让一下吗?
看来爱情果然是盲目的,爱之极,情之切,真的爱到了极致,才会这么在乎,才会连看到她和一个陌生男子说话都会醋意大发。
她突然想到了东方,那个坚毅沉稳的男子,每次看着她和别人说说笑笑但是面对他却总是想回避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楼下寒澈的声音传来,沐梓龄回过神来。“纳兰蓦然你放开我!”
纳兰蓦然不由分说拉着她往大堂的方向走去,寒澈看不见又不够力气挣开她,只好跌跌撞撞地被她拉着走。
见情况不对,沐梓龄赶紧翻身下去拦住纳兰蓦然,从他手里将寒澈抢过来。
看了看寒澈被他抓红的手腕,她狠狠白了他一眼。
“你怎么回事,怎么使这么大的力!”
被喝了一声的纳兰蓦然总算是恢复了理智,看着她被自己抓红的手腕,不由得心生了几分懊恼。
沐梓龄叹了口气,这家伙啊,心急也不能这样啊……
朝纳兰蓦然使劲使了几个颜色,沐梓龄不理会他明白了没有,扶着寒澈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纳兰蓦然狠狠一拳打到了树上。怎么这么冲动!
头上突然袭来一阵眩晕感,宁了下神,刚才的感觉却又不见了,抬起手臂看了眼伤处,纳兰蓦然不动神色将袖子掩下,朝二人离开的方向跟去。
沐梓龄连拉带拽地将寒澈带到了闹市,这个时辰还是街市热闹,买菜的卖艺的赶集的闲逛的……两边都是热闹的吆喝声,不是传来小孩子大闹从身边跑过的声音。
这街市,到底是不及从前热闹,不过不管是谁统治,人总归还是要生活,该热闹的时候还是会热闹的。
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看见纳兰的身影,沐梓龄暗骂一声:“真是朽木不可雕……”
“什么?”
“没事……我说那边有好看的糖人,你要不要吃?”她才不能告诉她纳兰蓦然很可能跟在后面但是可能一时跟丢了。
“糖人……”那天晚上,他也给她买了糖人。
见她不说话,沐梓龄当她是默认,赶忙将她带到一边小跑过去。
其实哪里来的糖人,那边不过是一群卖艺的在耍大刀,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理由离开,这样才好安排一些危险出来让他英雄救美。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沐梓龄这个非当事人是不知道,她只是看到了附近很多小孩儿跑来跑去,很可能一不小心就撞上她了。
看不见的人对嘈杂的环境是很敏感的,这一点沐梓龄清楚,但是她不走开怎么能让他上场呢?如此看来也只好对不起一下寒澈了。
前方传来吵杂的声音,围观卖艺的大圈子被人冲散,一名男子衣衫凌乱冲进人群再拨开人群,后面一群官兵挥舞着大棍一边追赶一边喊着“站住”。
看来是警察抓小偷啊。
沐梓龄暗暗摇头,现在的衙役不行啊,跑这么慢怎么抓贼?
正当她考虑要不要帮忙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贼人跑的方向,正是寒澈站的方向!
在贼人的吆喝冲击下,前方的行人已经散开,只剩下寒澈一个人站在路上,侧着头听着声音茫然不知所措。
完了完了……沐梓龄赶紧朝她赶去,她要是出了什么事纳兰非把她劈成两半不可。
不远处轩辕雪认真分辨着声音,可是她不知道到底该往那边走才对,等着沐梓龄却迟迟不见她回来,那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明显的戾气。
要躲开似乎已经来不及了,身旁一阵风掠过,寒澈心中一惊,武功没了招式还在,本能地伸手去档,不料手腕被狠狠抓住拧到身后,那人一手拧着她的手一手将利器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乱动!”他威胁着。
“大胆狂徒,放开她!”衙役们的声音。
看着双方僵持着,晚到一步的沐梓龄暗自悔恨:完了完了,这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一定会被纳兰秒成渣渣。
这位逃犯大哥也真是英勇,好抓不抓抓寒澈当人质,看来你这会是白逃了。
“别过来,放下武器,不然我不客气了!”逃犯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同时挟持着寒澈往后退。这些衙役在人前总是标出一副大仁大义为百姓服务的样子,但是为了功绩,牺牲一个人也是常有的事,大不了事后赔些银子送块锦旗。
“别乱动,不然你这么漂亮的脸蛋,划破了就可惜了。”刀子挪到脸上上下比划着。
衙役并没有放下手中的长棍,一步一步慢慢逼近,逃犯警惕地后退。
就在衙役们快要失去耐心准备一拥而上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一颗石子飞速从旁边射来,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逃犯持着刀子的手腕上。
“啊……”逃犯吃痛叫了一声,条件反射性地松开了刀子,哐当一声刀子落地,衙役们赶紧围上来,见情况不妙,逃犯赶紧放开寒澈狠狠推了一把想借她打乱那些衙役。
侧面一道人影跃入众人的视线,来不及看清,就见那逃犯大叫一声捂着膝盖在地上打滚,几名衙役赶紧上前将其押起。
另一边,纳兰蓦然以极其潇洒的姿势顺利在寒澈落地之前拦腰抱住了她。
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她一时竟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好。
重新被抓住的逃犯恶狠狠瞪向这边,还不忘放狠话:“你们给老子等着,等老子再出来,一定不放过你们!”
“纳兰蓦然抬眼,一双冰冷的眸子看向他,冷冷道:“这么说来,你刚才;两只手都碰了她,我还没废了你的双手!”
逃犯一时不敢出声,他明白这人确实是个高手,悻悻地被押着回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逃狱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沐梓龄小跑着过去,低着头不敢看纳兰的脸色,还好没有出什么事,不然她就不用活了。
然而……人家压根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人家的眼里只有他怀里的那个人。
纳兰蓦然一把抱起轩辕雪,目不斜视地从她旁边走过。
“放下来,为自己可以走!”
“你不行。”他道,然后又补充来了一句:“我看见你的脚崴了一下,不想残废就乖乖别动。”
“你……”
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的嘴角噙上一抹笑意。
其实,她生气的模样也很诱人。
第163章 伴君侧(二)()
这里,早已不是当年他们的天下
纳兰蓦然抱着轩辕雪旁若无人目不斜视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被放到床上的寒澈赶紧摸索着蜷缩到了床角,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问道:“这是哪?”
“我的房间。”纳兰蓦然回答着,从随身行李里取出跌打药和一卷绷带,行走江湖,这是必备物品。
看了眼蜷缩在床角的人,他眉头微微皱起,沉声道:“你跑那么远干什么,过来!”
她摇了摇头。
纳兰蓦然也不多说,直接谈过身子伸手一下子把她捞了过来,她的挣扎现在对于他来说完全无效,稍微加一点力,她就被压到床帏边无法动弹。
“你放开我!”
“放开可以,不要乱动。”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润的气息吐到她的耳旁,仅一瞬间她就从耳根红到了面颊。
纳兰蓦然放开她,刚直起身子就见她又缩起来往墙角退去。
轻轻叹了口气,他再次拉过她,在她还来不及挣扎之际飞快点下了她的穴道。
“纳兰蓦然你……”她愤愤开口。
“你的脚扭到了,你这样子不配合地乱动我怎么帮你搽药。”他的语气带着一点无奈。
“你让慕容进来……”
“我会让别的男子看你的脚?”从古至今,女子的脚只有自己的丈夫可以看。
没有再理会寒澈,纳兰蹲下身自,小心翼翼地脱去她的鞋子,露出她小巧白皙的脚,青筋阴在白色皮肤下隐约可见。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娘子生得好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只是还从来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她的脚。裹脚的陋习在神州大陆已经废去很久了,女子的脚都是自由生长的天足,但她的脚长得很精致,很好看。
“你在干什么!”察觉到纳兰蓦然握住她的脚却没有动作,她出声呵斥。这个男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自己真实越来越弄不懂他了。
还是说因为以前他的武功不及她,所以他的“野心”从来没有表露出来?
寒澈还在出神的时候,纳兰已经倒好了药油在她脚踝的伤处,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指头晕开,然后开始用掌心用力按揉,将跌打药油的药效发挥出来。
脚上突然吃痛,她忍不出哼出声来,随即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再让自己出声。
看着她隐忍的模样,纳兰蓦然着实心疼,想放轻力道,但是轻了又达不到效果,只好加快动作。
上好药之后,他小心缠上绷带,其实扭伤根本不用缠绷带这么大惊小怪,但是稳妥起见,他还是缠了两层。
穿上鞋子,他抬起头,正对上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眸,心里突然变得酸涩。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伸手解开她的穴道。
一下子她就软倒下来,跌到了他怀里。随即,她推开他,猛然起身想要离开。
这里不是她已经熟悉了的房间,加上脚上有伤,才刚踏出一步就如预料中的一半朝前跌去,但是也如预料那般,有双手早在她跌下去的那一刻就稳稳地接住她。
“我要回房。”
“我的房间就是你的房间。”他认真道。
“你放开我……”
“我抱你过去。”他放轻声音。
听到他妥协,她也没有再挣扎,任由他将自己抱起,随后马上发现了不对……
这明明是往回走!
门外,沐梓龄拍了拍慕容子谦的肩膀,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慕容子谦刻意压低声音,同时表达着他的愤怒。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你鬼鬼祟祟在人家门口干什么?不怕南宫……”
“嘘……”慕容子谦四下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