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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韩应铖和薄斯言再怎么样都找不到两人。
“找到她之后,你想怎么办”韩应铖问的她指谁,薄斯言心里了然,到底是好哥们。
“那孩子有点像安安。”薄斯言想起那张白皙写满胆怯的小脸,淡淡的道:“我与你不一样,你以前不也看上一个很喜欢的女孩,你会习惯给对方后退的机会,压抑自己。我则会将我喜欢的圈养在自己的范围。”
韩应铖凉凉调侃:“所以薄安才会被你吓跑。”
薄斯言静默片刻才说:“我舍不得逼她走投无路,你知道的,她的自尊心很娇贵,这样她更铁定心不会回来。我现在在国外,她会想回家看爸妈的,到时候,你帮我看着人就是了。”
“哦,对了,我姐说最近好像有个女人入了你眼,谁”
薄斯言和薄茜,不亲,自小分开长大的。
“就是我一直找的那个女孩。”韩应铖说,想着在他卧室里的戚暖,好看的手把玩红酒的酒杯。
“恭喜你,终于找到人了。那么不容易,你想怎么玩”薄斯言知道韩应铖心里,一直窥觊着一个女孩,断断续续好些年,始终忘不了。
“捏在手里玩。”韩应铖仰头饮尽杯中的红酒,性感的喉结,微微咽动,忍耐已久之后,那份渴望,在心里煎熬得无比猖狂
他一次次放过戚暖,是她一次次不识好歹地再出现撩拨他。
机会,他给过她无数次了,如今,他也不想再压抑控制自己,他不打算放过戚暖
哭着对他撒娇,也没用。
“行,你喜欢那就尽情去喜欢吧,我肯定会支持你。薄家那边,我暂时不会回国,你有时间慢慢玩。我就等安安出现了。”薄斯言和韩应铖早在薄安不见了后,就翻脸了。
形式表面化的翻脸。
两个矜贵不凡的男人,都不是善类,绝对狡猾奸诈
戚暖在韩应铖卧室里的配套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外面的雨声和响雷的声音很大,她听不到浴室门外的动静,洗个澡都弄得很紧张,也是怕韩应铖突然进来。
洗完澡。
戚暖穿着浴袍**着脚出去,她身上的衣裙被韩应铖撕了个口子,不能再穿了。
卧室里,没有别人,很安静,**尾上也没有摆着一套新的衣服,韩应铖没有出现。
戚暖不由松了一口气,佛祖保佑,她和韩应铖的孽缘就到此为止吧。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表达清晰,她那么无趣,他也没心思再纠缠的。
过了今晚,她明天一早就离开。
衣服的问题
戚暖看了看**头的时钟,晚上7点多,她不知道张姨还在不在,她刚才被韩应铖抱进别墅的时候,好像,没见到张姨。
戚暖坐下**边,从包包里翻出自己的手机,先打个电话给邹舟,告诉邹舟她今晚回不了家了,被台风困住,贴切的说,是被韩应铖困住了,但她不敢告诉邹舟。
七夕七年的学校那边,台风预警信号提早放学了,邹舟有车今天一整天都在公司很清闲,便自己去接人了。
邹舟问戚暖:“你现在在哪要不我开车过来接你”
戚暖可不敢让邹舟过来韩应铖的别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了,下那么大的雨,你开车不安全,我在一个朋友的家里借住,放心,我那么大的人,不会有事的。”
“你那个朋友,男的女的”邹舟突然灵光一闪,直觉很准:“不会是韩应铖吧”
“当然不是,女的,一个客户的女下属,之前认识的。”戚暖虚了虚,哎,她说谎说得越来越顺溜了。
邹舟半信半疑地挂了电话。
戚暖用指尖轻揉眉心,躺在大**上,今天淋了雨还发生那么多事真的有些累了,忍不住卷上韩应铖的被子,听着拍打着窗外的狂风骤雨,渐渐睡着。
这一觉,戚暖睡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手机的铃声,响了又响。
她嘤咛一声,下意识从被子里伸出白皙小手,摸索**头的手机,摸到的却是男人骨节分明温度炙热的手背。
戚暖吓得睁开眼,睡意没了,视线在暗里还是泛着迷糊,韩应铖无声无息地坐在**旁,好看的手里拿着她在响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亲爱的。
他按下接听键,接起她的电话
“谁”韩应铖侧目凝视睡眼迷离的戚暖,浴袍的衣口松开一大片,他用很低哑很低哑的嗓音质问电话那边的人。
“”姐姐七夕忘了回答,将自己的小手机一放,叫邹舟:“干妈,有情况,妈妈在处男人”
韩应铖眉峰一挑,听得出是小孩稚气的声音。
他将手机递回给戚暖,顺便告诉她:“你女儿很聪明,知道你在外面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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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你个人的心思还挺阴暗的()
那个男人是谁,不言而喻。
戚暖迷蒙着眼瞪韩应铖,连忙拿回自己的手机,接起电话,那边已经换了人,变成邹舟:“喂先生你哪位为什么会和我朋友在一起”
“是我。”戚暖头大了。
邹舟那边愣住一下,立即连番发问:“小七你做什么坏事去了还说住在女性朋友家,你身边的男人是谁,说”
“我”戚暖抬头看韩应铖,他离开**打开卧室的灯,她眯了眯眼,一时不适应光度,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俊颜耀眼生辉,她想了想说:“我朋友的老公。”
韩应铖一顿,一瞬转眸紧紧盯着戚暖,眼底幽深。
戚暖垂眸,不敢看他的,好不容易应付完邹舟,轮到七夕七年了。
龙凤胎是想在临睡前听听妈妈的声音,还想听妈妈给他们讲睡前故事。
戚暖心疼自责,一般平时这个时候,她都在家陪着女儿儿子,要不是今天赶上这台风,还被韩应铖抱了回来,她才走不了
“好好好,妈妈给你们讲故事。”这个睡前故事,戚暖讲得很终生难忘,韩应铖一直用诡谲的眼神盯着她,甚至,还坐在她身旁聆听,仿佛很有意思。
她一心二用,最后也不知道讲到哪了,还好七夕七年在这个时间,很快就会睡着,有时候一个故事都不用讲完的。
邹舟最后和她聊了两句,才挂的电话。
戚暖看着自己的手机,心里牵挂着一双儿女。
韩应铖近近地注视她,白净的脸儿还揉着温柔,唇边发自内心在笑,方才讲故事的声音缱绻软绵,情话一样。
很撩人。
他滚动着喉结说:“我34岁,未婚,不是谁的老公。方才你冠上给我的莫须有,若是除去朋友两个字,我会很乐意接受。”
我朋友的老公。
我的老公。
戚暖的一张俏脸生出绯红,瞪着韩应铖,真心没见过他这么**的男人
“你怎么可以随便接我的电话,我的两个孩子还小,很容易对他们造成影响的万一误会我不想要他们,怎么办”戚暖有些生气,眼睛璀璨逼人。
韩应铖直视着戚暖的眼,只觉得心头的一团孽火在烧,极致**,声音也随之黯哑:“你手机响了很多遍,你没醒,我才替你接了。”
戚暖低头查看自己的手机来电记录,确实,七夕七年打了三通电话给她,她都没听见,睡得太沉。
她抬眸,看韩应铖:“你可以直接叫醒我的。”
韩应铖摇头:“你睡着的时候,很没有防备。”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撩起戚暖胸前的一缕长发,**乍泄。他浴室的浴袍,他穿过的:“要换衣服吗或者你就这样穿,我也很喜欢。”
韩应铖肆意的视线,越发往下。
戚暖迅速拢紧浴袍宽松的领口,拍开他轻薄的手,**
“衣服在那,去换吧,换完下楼来。”韩应铖收回矜贵的手,起身开门,离开了卧室。
戚暖顺着方向看去,那是一条无袖的白色的很短的连衣裙,有点像小礼服。
她穿上身后,发现,裙子比她目测还要短,膝盖往上,裙摆蓬松,走动起来仿佛随时都要飘起,比包**裙还要不安全
戚暖咬着自己的唇瓣,无奈还是这样穿下楼了,浴袍不成衣,轻轻一扯就要滑掉的。
韩应铖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新闻,这个时候的他就很正人君子了,连眉宇都是认真的。
她拎着自己的一双平底鞋,**着脚走到玄关前,边上摆着一双女式拖鞋,新的。
她一愣。
韩应铖看完新闻,转头,望向戚暖,眼神异常柔和专注,长大的女孩儿穿回这条裙子,依旧鲜嫩白腴。
他起身走近,看着她转身用眼尾儿瞥了他一眼,接着小脸儿转开。
戚暖不知道这样子的她,在韩应铖的眼里,很娇气,要被男人疼的。
他咽动着饱满的喉结:“怎么,看双拖鞋也能出神”
戚暖没说话,小心地弯下身,将自己的平底鞋放下,**的脚套上女式拖鞋,大小正合适。
她用手心压了压裙摆说:“裙子太短了。”
韩应铖目光打量,承认裙子确实短,这样性感的戚暖,很鲜嫩可口:“可以只穿给我一个人看,很好看。”
戚暖盯着密码锁的门口,真想开门走
“我饿了,去给我做饭。”韩应铖是显赫的贵少,使唤人不用留情。戚暖转眸看他,他没有哪一次不叫她做饭的
韩应铖驻目一下:“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会更饿。”
戚暖脸上一红,去厨房给他做饭算了,说话都是他占她便宜。
“张姨今天很早就走了,冰箱里估计没什么食材,你煮一碗面拿上来书房给我。”韩应铖吩咐完,便上二楼。
天生的少爷命,戚暖叹气
雪白的面条,几片薄薄的肉,荷包蛋,洒上葱花,配上筷子和调料,戚暖小心地将碗面端上楼,还好韩应铖没关书房的门,她侧身轻轻一推,就能进去。
将热腾腾的碗面搁在书桌上,戚暖拉开面前的椅子,坐下,看着韩应铖拿起筷子,安静地吃着面条,他的吃相很好看,赏心悦目的那种,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涵养高贵。
戚暖在等,直到韩应铖吃完面,矜贵的手用纸巾擦拭着嘴说:“面很好吃。”
戚暖看他心情好像还可以,斟酌地提出:“明天早上等雨一停我就走,不打扰你了,我先”
“然后和我一笔勾销,划清界线”韩应铖低低沉沉地接下话,戚暖愣愣地看着他好看的两手合拢,修长手指轻敲:“戚暖,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可以两清我只是说下不为例,你的人我还是要。”
“何况,在韩城里,你以为你可以躲着我不见你的公司和韩氏已经签下合同,合作一天没结束,你都必须要持续和我见面。还是说,你想违约赔偿我天价的违约金”
“我旗下的律师团,有只胜不败的金牌大状,到时候别说榨干你的血,吸干你的骨髓也是轻而易举。”
“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你必须要臣服我。既然如此,何必折腾”
简单折中成一句话就是说:她从不从,都只有一条路,再多一条韩应铖都会给她封杀掉。
根本不是正人君子。
戚暖眉浅浅,对上韩应铖非善类的目光,心颤:“韩少,我发现你个人的心思还挺阴暗唯我独尊的。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你就这么喜欢生过孩子的女人可你喜欢戴绿帽,不代表我喜欢被你强迫。找一个你情我愿的女人,不是更有情调吗”
韩应铖盯着戚暖能说会道的小嘴,她很牙尖嘴利,特别被逼急的时候。但就是这样磨人的一张小嘴,又很乖巧甜美。
他目光沉淀,声音出奇平静:“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但你没有珍惜,戚暖,不怪我。”
戚暖扭开自己的脸儿:“所以怪我被你看上了”
招惹上韩应铖这个不可招惹的男人,怪谁
怪孽缘。
“嗯,怪你。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怎能容你独善其身既然撩拨我了,你最好就不要想逃。”韩应铖说得认真,眼底深深地弥漫强势的霸道。
这是个很危险的男人
戚暖白皙的手指抓了抓裙摆,瞥了瞥书桌上开了口的红酒,分不清韩应铖是不是喝醉酒,还是清醒着。
可他的眼神,认真沉静得看不到一丝醉意,俊颜和薄唇都是淡淡的,却又气势逼人。
她突然就不想谈下去了,起身,收拾好桌上的碗筷,转身出去,背后的目光如芒带刺,直到关上书房的门,才阻绝
戚暖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意识都还在飘着,想到方才韩应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一下下敲打她的心,让她对日后充满茫然无奈。
韩应铖,薄斯言,乐祁泽,任何一个都可以将她欺负得体无全肤。
戚暖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