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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优秀的男人,戚筱就越是想征服对方,从而证明自己魅力。
乐祁泽垂下眼问戚筱:“是否亏心事做多,怕被报复”
戚筱顿时脸色一白,心虚的心思很多,她眼眶发红地望着乐祁泽诉说:“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这么多年,我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吗你和戚暖在一起已经是以前的事了,我就是喜欢你,就是不想看到你跟她好我可以对你坦白,从我第一次来戚家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我知道那时候我比不上戚暖,所以我一直在为你努力的改变自己,可戚暖呢她为你做过什么牺牲过什么你被戚时英为难的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你爱她爱的那么辛苦,她最后还是走了。她都不要你了,你还想着她做什么”
戚筱的语气歇斯底里的激动,有一半是在发泄自己内心扭曲的愤恨,她就像一个入戏的演员,一直将戚暖当成假想敌人,一边偷偷爱慕着韩应铖,一边破坏着戚暖和乐祁泽的感情,可是直到现在,这两个男人还是爱着戚暖。
戚筱不甘心,很不甘心,她想要赢戚暖一次,想要看戚暖彻底潦倒落魄的样子
乐祁泽由头到尾都在沉默,他伸手拗过戚筱抱住她的手,他的力气异常的大,戚筱疼的差点掉下眼泪,只听乐祁泽用极端平静的声音对她说:“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但我也是。”
说完,乐祁泽松开戚筱的手腕,转身离开车库,进去屋里。
戚筱满脸痛苦的捂着自己微红的手腕,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尖叫
她刚才扑到乐祁泽怀里的时候,闻到他的衣服上有属于医院的消毒药水气味,虽然浅淡,但她确定自己没有闻错。
乐祁泽今晚去过医院,是去看戚时英,还是与戚暖有关
***
乐祁泽简单的冲了一个澡,光着脚从浴室里出来,前往书房翻了一下文件,又看了几眼桌上的手机,仍是无法集中注意力,心在凌迟,情绪很差很差。他扔下手头上的事情,起身去一旁的小酒吧,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酒。
麻醉自己一般,一口饮尽,酒液穿肠,麻木心痛。
穿着普通居家服的乐祁泽,就像一个普通男人,俊秀好看,卸下一身干练西装的他,就像卸下一身伪装,他也有感情也会脆弱,曾经只要在戚暖身边,他就能完全放松自己,现在只有靠酒精的麻醉,大梦醒来,又是行尸走肉的现实生活。
这种生活,竟然比他以前最贫困潦倒的时候,还要难熬。
乐祁泽趴在吧台上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喝,一瓶红酒他独自喝完,又开了一瓶,他的酒量一向很好,加上这些年在商场上的磨砺,还要应付帮派里的老狐狸,他的酒量越来越好,往往很难灌醉自己,明明很想一醉却怎么也倒不下来的感觉,很糟糕。
越是想醉,越是想小七,乐祁泽知道是他自己在逼疯自己,为情为过去所困。
夜已深,很安静。
这时书房的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很模糊,难以听清在弹什么曲子,乐祁泽拿着酒杯的手狠狠一顿,浑浊的双眸越发亮,他猛地搁下酒杯,起身快步走去书房门前,打开门,出去,他的步子很快,书房离钢琴房的距离也就那么一小段,对乐祁泽来说却是过去与现在的分割线。
遥远,不敢细想。
他站在钢琴房的门前,听清里面传来的琴声,斯文的大手搭在门把前,停顿了好一会,他才用力转动门把,开门进去。柔和的白灯光下,苗条的女性身影背对着他坐在钢琴前,琴声断断续续传出。
乐祁泽在这一刻陷入回忆的恍惚,过去的场景仿佛与现在重叠在一起,他的小七就在这里的等他,她总是喜欢问他,知道这是什么曲吗他不知道,读书本来就不多,对这方面的认识更少,但她会耐性告诉他,从不对他露出轻蔑。
她说,她喜欢有人听她弹琴,观众不需要多,他在就够。
她总喜欢倚着他的肩膀,对他说很多小孩子气的话,他一开始并不喜欢她的依赖,但后来反而是他在依赖她,有小七的依赖他才觉得自己的存在是价值的,他原来也是被人需要的。
过去明明那么美好,现在全变成残酷,比分离撕心裂肺。
乐祁泽痴痴看着眼前的苗条身影,上前一步,轻拍了一下对方的肩头,她缓缓转过脸来看他,是戚筱。
其实乐祁泽心里很清楚,不会是戚暖,戚暖不可能再回来,但此时此刻他很愤怒
“你喝酒了”戚筱小心翼翼地问男人,男人的眼神透着红光,有一股狠劲在里面,很吓人。戚筱镇定一下,再问:“你心情不好是不是我也心情不好,既然大家都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不如放肆一次又如何我们做点快活的事,一晚很快就过去了,所有烦恼都可以抛开不见。”
戚筱像条美人蛇一样缠上乐祁泽颀长的男性身躯,红唇闻着他的脸庞,白皙的手抚摸他的胸膛,蜿蜒到他的身下;
第二百七十五章 你就不是一个男人!()
第二百七十五章你就不是一个男人
戚筱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很懂得自己的优势就是她的美貌,男人最拒绝不了美丽的女人小鸟依人,特别是对乐祁泽这种冷血的男人,装出一副清高是不管用的,乐祁泽喜欢温纯柔弱的类型,就像过去的戚暖。
戚筱在这些年里一直扮演着戚暖的角色,柔弱美丽,乐祁泽没有对她不好,但她无数次使出浑身解数想钩引他发生关系的时候,他却一瞬间变脸,冷冷推开她,从不给她回应。
可现在的他被戚暖狠狠伤到了,又明显喝了不少酒,男人在这种低谷的时候最需要一个温柔乡来安慰他,不管这个温柔乡来自于哪个女人,他只需要发泄,发泄完之后才会对这个他有愧疚的女人怜香惜玉。
戚筱对自己有自信,只要乐祁泽和她做过一次爱,她就能牢牢抓住这个男人的心。
戚筱将脸埋在乐祁泽的胸膛前柔柔弱弱地表白道:“祁泽,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我知道你会觉得我不矜持,但我还需要什么矜持我跟了你那么久,对你的意思那么明显,谁都知道我喜欢你。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两个人快快乐乐的。”
乐祁泽没有说话。
戚筱发现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冷冷地推开她,心里一喜,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再冷血的男人也会有动摇的一刻,何况戚暖还一次次拒绝他,他也该放弃戚暖了。
戚筱踮起脚尖,玉臂环住乐祁泽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间,主动送上自己香艳的红唇,吻着他好看的下巴,嘴角,接着是男人薄薄的唇
戚筱的情绪高高荡漾,快感通过神经线快速蔓延,她有点忍不住夹紧了自己的腿,一想到她就要得到这个优秀俊逸的男人,就无比兴奋。
乐祁泽平时总有一股禁浴的气质,不管是在公司穿着西装的模样,还是在家穿简单居家服的时候,他太冷,但越是这样,戚筱就越是想看乐祁泽动情染上情浴的模样。
她想被这个冷血的男人在**上粗暴以待。
戚筱很主动很热情的与乐祁泽接着吻,她越发大胆的想要加深这个吻的时候,乐祁泽却一瞬转开了头,唇与唇之间的吻,错开了。
戚筱已经被撩起了情浴,浑身正空虚难受,她不死心的追逐男人的唇吻,男人却不受她的**,避开了她送上来的吻,犹如入定僧人。
戚筱的热情难耐与他无关,他仿若一直置身事外,又或者说,压根不想要眼前的女人。
戚筱总算停止下来,她抬起头对上乐祁泽的一双根本没有一丝意乱情迷的眼,整个人像是被狠狠打了一个耳光一样,她不信邪地摸乐祁泽的身下,他对她的投怀送抱没有起反应,那样的吻他他也没有反应
戚筱美丽的脸上脸色很差,乐祁泽的行为仿佛就是在嘲笑她,这比她过去受到过的屈辱还要难以忍受,哪怕她脱光站在他面前,乐祁泽也不会碰她,就像韩应铖一样,用眼神嘲讽她,身体不为所动
为什么
她不够美吗男人不都爱美女吗**是男人天生的本能。为什么韩应铖和乐祁泽不喜欢她
戚筱花容扭曲,不相信是自己的魅力问题,她无比失望对乐祁泽大声道:“乐祁泽,你就不是一个男人”
钢琴房的门开了,又重重关上,戚筱气急败坏地走了。
乐祁泽一动不动地望着钢琴前,脑子里,将过去的回忆和现在的慢慢重合在一起,钢琴前仿佛还坐着他的女孩,她还在等他回家,全心全意的依偎着他的肩膀,温柔的喊他的名字。但眼前一晃,那里空无一人,偌大的钢琴房安静的吓人,寂寞在无声之中衍生。
那些所有关于他和戚暖的回忆,猛地汹涌出来,紧紧地包围住他。
乐祁泽像是被击倒一样,一点一点的跪坐下来,双眼的眼底泛着红,他闭上眼的一瞬有泪滑了下来,没人看到他的脆弱,就连他嘶哑的声音也小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小七”
他19岁戚暖12岁,他们初见,她第一次将手伸向他,很小的一只手,他不喜欢她,因为她看起来很柔弱。
他20岁戚暖13岁,她爬上他的背后要他背,她在他的耳边小声说,她喜欢粘着他,他心里有点走神。
他21岁戚暖14岁,她第一次依偎他的肩膀,她还是那么小那么乖,像一张白纸,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关注她。
他22岁戚暖15岁,她收到学校男生的情信,她脸红耳赤的藏在抽屉最底下,他还是看到了,在她去练琴的时候,他偷看了,心里莫名很生气。后来发生了不好的事,他终于正视他对戚暖的感情,他没有表白,但戚暖已经默认与他交往,他以为他这辈子不会对人动感情,但他却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戚暖,没有办法对她铁石心肠。
六年多的陪伴,与其说是他在保护戚暖,还不如说,是他活在戚暖的阳光之下,是戚暖救赎了他,他也想当个好人,第一次那么希望和一个人长相厮守。
现在的他无论得到再多的名与利,也无法弥补心底落空空的缺口,他最想要与之一起分享的那个人,放弃他了。
乐祁泽何尝不知道,他失去的比得到的要多的多,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如果当初戚时英没有阻止他和戚暖相恋,也许现在的结局是美好的,他曾经的愿望很简单很渺小,只要戚暖在他身边就足够了,可没人成全他
他只能用自己的手段去争夺
乐祁泽裤子里的手机在此时响起,他动了动麻木的手臂,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并没有接,他起身走到钢琴前坐下,俊逸的脸庞落寞寂寥,不停在响的手机来电显示一个人的名字
薄安。
好一会儿,手机终于不响了,乐祁泽拨打了一个电话,那边的人很快就接起,那人没说话,但呼吸声此起彼伏,是激动也是紧张。
乐祁泽说:“你可以出来陪一下我吗”
韩娉婷立即应道:“可以、可以,好。”
第二百七十六章 疯子与傻子()
第二百七十六章疯子与傻子
次日,清晨,安静的城市渐渐苏醒,赶着上班上学的人还不多。
韩娉婷**没归家,精致的妆容画在她的脸上经过**已经有点黯然憔悴,双眼的红肿应该是整夜没睡的后遗症。
她漫无目的的驾驶着豪车行驶在空荡的马路上,脑子里仍然徘徊着昨夜乐祁泽约她出来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落寞神情,心里狠狠作痛,痛的慌。
因乐祁泽而痛苦。
韩娉婷不由自主地将车开到荣光医院,戚暖就在这个医院里养伤,如今时间尚早,医院的大门没有出入的病人和家属,只有环保工人在进行工作,很清静很清静,但韩娉婷的心里却乱糟糟的,不清楚自己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她在车里坐了很久,目光呆呆地凝望着医院门口,好半晌,她才下定决心般下车,进去医院,乘坐电梯上楼。
戚暖刚醒来不久,她洗漱完便趴在窗沿旁边坐下,今天的天气很好,天很蓝,带着沁心的微风,很舒服。
戚暖不由地微微眯起双眼,看向自己身旁身材高大的成熟男人。
他正在整理西装,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扣着雪白袖口的扣子,接着拿起钻石手表戴上,璀璨的钻石在清晨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结实的男性手腕,宽大手背上有蕴含着力量的青筋,以及闲适慵懒的俊颜,无一不透着男士的魅力。
这样的韩应铖,很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