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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大箱子里面装的都是你娘的东西。”白崇远缓缓吐出,并走到一个大箱子旁并直接打开它,从中取出一副画放在桌子上并展开,“丫头,这就是你娘。”
白汐愕然,她倒是没想到这老头会主动和她提起这个,轻轻移动的身子,双眸有些急切的看着画中的女子。
白崇远的视线一直落在画中的女子,缓缓吐出,“你娘是我女儿,是我最疼爱的女儿,也是最让我头疼的女儿。当年我给她选了一门婚事,她却在大婚前一天逃跑了,足足半年都没有她的消息,待我的人找到她时,她却已经嫁人为妻,她还说她很幸福。可又过了一年,传来的却是她的噩耗,丫头,你可知,当时我恨不得将那男人给杀了。”
“老头……”白汐将手搭在白崇远的左肩上。
白崇远缓缓坐在那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微微抬眸看着白汐,轻声吐出,“丫头,我知道你已经将你的身世猜的七七八八的了,剩下的只是确认。如你刚才所听,你娘是我女儿,你爹其实是你舅舅。”
“在我心里,老头你永远都是我爷爷,爹爹永远都是爹爹。”管她身世到底是什么,但在她的心里,他们才是她真正的亲人。至于那个有着和她有另一半血缘关系的爹,她会找到他,弄清楚真相。想要杀她,也要看她还会不会再给他机会。
“丫头,其实你和你娘真的很像,不管是性子还是样貌,都很相像。”他还记得上次这丫头撕下那面具时的容貌,他没想到这丫头越来越像她了。
“老头,你这算是夸我还是贬我,我可是没有让你头疼。”白汐戏谑的笑说着,目光再次落在桌上的那幅画上,不过这老头说也没有错,她和娘确实长得有几分相像,不过娘看上去比较柔美,她身上可是从来不会出现这个词。
白崇远呵呵一笑,脸上的忧愁消散不少,“你这丫头可没让我少头疼。”
“放心,以后不会再让你头疼的了。”白汐见白崇远的心情转好,也跟着呵呵的笑着。
“那是自然,以后头疼可是冥小子,哪还能轮得到我这个老头来操心,哎,冥小子要受苦受累了。”
“哼,受苦受累的那个人可是我,我不被她欺诈已经算好的了,他怎么可能会受苦,老头。你别把他想得这么好欺负。”她从来就没有在他身上取得一点好处,只有他在她身上随意榨取榨干,所以那个受苦受累的人只会是她,而不是他。
白崇远抬手在白汐脑袋上用力一敲,“没出息!”
白汐轻轻揉着脑袋上那发疼的地方,信心十足的说着,“我迟早会回击回去的。”
“这才是我的孙女。”白崇远满意的点点头。
“丫头,其实在大厅时,我就想公开你的身世,可后来仔细一想,这事还是由你自己决定。”白崇远再三斟酌后,缓缓开口道来。
“呃?”白汐一怔,她是有猜到老头要她到大厅另有目的,却没料到会是这个。
“只要公开你的身世,那你就可不必再戴那人皮面具,同时,下个月是你和冥小子就要大婚,现下是你拿下面具的最好时机。”他总不能让这丫头一辈子都带着那个面具。
“老头,当初你为何要给我戴上这面具?”白汐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这面具相当的逼真,完全看不出这是人皮面具,更想不到的是,这面具居然还能随着她长大而长大。
“为了你的安全。”
“老头,你可以说得详细点吗?”
白崇远犹豫一会后才点点头,随后将他所知道的一切详细道来,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方,他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
当白汐回到熙园后,那已经是深夜了,冷风微微的吹着,却吹不灭白汐心里头的那团火,看来那个麒麟国,她必须要去的了。
“小姐,你可回来了,真是要吓死奴婢了,奴婢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太老爷,奴婢一直担心太老爷会不会处罚小姐?”守在院子门口的慕秋一看到小姐的身影,立即跑了上去,并心有余悸的说着,一直以来,太老爷子对小姐都是极为慈祥和宠爱的,可是刚刚太老爷的表情好像要杀人一样的可怕。
白汐抿唇不语,还是副沉思的模样。
慕秋也是十分乖巧的没有再出声打扰,看着有些倦意的小姐,慕秋忍不住有些自责,都是因为她们,不然小姐也不会惹太老爷生气。
“小姐,奴婢这就去准备宵夜。”
“不用了。”在回白家之前,她就已经吃过,再加上在大厅时,她吃了一些点心,她现在还饱着呢,她想要去麒麟国,首先就要着手准备的就是几天后的京试,这武科举的考试科目除了马射、步射、平射、马枪、武艺之外,还有一项最重要的科目,那就是策论兵书的笔试,马射之类她还是有信心的,但对于笔试的话,就目前的她,想要取得夺魁,拿下状元之位,怕是会有点小困难,她得在这方面好好努力才行。
“啊……”慕秋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声惊呼着,急急说道,“小姐,姑爷还在里屋等着小姐呢。”慕秋在心里懊恼着,被太老爷那模样一吓,再加上担心小姐被太老爷处罚,她居然将这件事给忘了。
白汐挑了挑眉头,自从凤城回来后,这还是凤冥那男人第一次踏进她院子吧。
“小秋秋,你累了就回房休息吧,若不累,就去找轻武叙叙旧。”白汐也不给慕秋回话的机会,直接迈步走进主屋内,留下满脸羞红的慕秋。
白汐并没有在屋里立即找到凤冥的身影,最后反而是在床上找到他的身影,这男人倒好,一来她屋里就霸占她的床,看样子似乎睡了已有一段时间。
床上那身影微微睁开双眼,带着几分睡气的声音轻声吐出,“你回来了。”
第204章 苦命的小纯纯()
萌!
白汐晃了晃脑袋,她刚才是怎么了,这男人怎么可能会和萌字搭上边,他可是连靠边都够不着的。
某人揉了揉那惺忪的双眼,十分睡气的口吻再次吐出,“怎么了?不要再发呆,快些上来,我要睡了。”
白汐眨了眨双眼,伸手在那张俊美的脸上掐了掐,顺便又揉搓了几下,确定真是本人后,她才收回手上的动作,奇怪,没睡醒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吗?她看是的了,不然她也无法解释此刻眼前这男人为什么会有这般可爱的一面了。
凤冥忽的坐直身子,十分不满的看着将他完全吵醒的白汐。
白汐正要开口问凤冥玩的又是哪一出时,可看到后者那赤裸的上身,忍不住倒抽一口气,“你……你喜欢裸睡?”只是她不记得这厮有这方面的喜好啊。
“裸睡?”凤冥微微拧了拧眉头,似乎不太懂这个词的意思,但很快他便理解过来,直接将那滑到腰身上的被褥掀开,“凤夫人,我有穿。”
白汐一愣,她倒是没想到这男人还会解释,而且还直接给她看,不过……身子后退几步并转身移步来到不远处的软榻上,远离着“危险”,要知道,那男人现在可是十分“危险”的,就算这男人有答应她不会再乱来,可是,他的保证决不能轻易相信。
“你怎么来了?”
“睡觉。”凤冥重新躺下,闭上双眼似乎不想再多言。
“你要睡干嘛不在你自己房间睡,跑来我床上做什么?”可是,她这问话并没有得到答案。
白汐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多问,刚要起身到隔壁房间将就一晚时,感觉手上好像摸到类似书籍似的东西,低眸一看,还真是书。
兵书?还不只一本,白汐随意翻着软榻上的书本,发现里面竟然还有批注,而且十分的详细,手指轻轻的摸着上面的注释,嘴角不由的弯勾着,双眸一移,看着那被褥下的身影,这男人还真是……
“凤夫人,你身上有味道,沐浴后才能上来。”这轻淡的声音直接将白汐脸上的笑容直接给融了。
白汐直接将手上的兵书给扔到一旁,起身直接往门口方向走去。
“凤夫人,你去哪?”金眸忽的睁开,看着那疾步离开的背影淡淡的问着。
“洗澡!”紧跟着便传来一道声音有些大的关门声。
凤冥那双本是惺忪的金眸顿时清澈无比,更是散发着灿烂的光芒,眸子里还闪着属于狡黠的光,寡薄的嘴唇微微翘起小小的弧度,但在他重新闭上双眼时,有些自言自语的呢喃着,“明个换张大点的床才行。”
丽春院。
被凤纯带来尝尝女人香的慕容清尘此刻犹如死人般的躺在床上,也不懂他是喝醉了还是被了灌了药,只知现在的他不仅毫无反应,而且也已经没了意识,昏睡在大床上。
“澜……澜姨,你给橙子到底喝了什么?”凤纯有些结巴的问着,他并非是害怕,而是诧异,澜姨怎么也跑来青楼了?
“关我什么事?真要算的话,那也是你,小纯纯,你给我家橙子喝了什么?”百里澜径直的坐下并吃着桌上的花生,直接将凤纯无视掉。
凤纯嘴角抽搐着,橙子一晕倒,澜姨就出现,这不明摆了给橙子下药的那个人是她吗,还有,有这个能力也不只有她吗,怎么从她口里出来就变成是他了?
“小纯纯,你干嘛要拐我家橙子上这种地方,而且还将他迷晕,难不成你想上我家橙子?”百里澜两眼发着精光,眨了眨了双眸,一脸笑意的说着,“正好,我前些日子收罗了几本好东西,反正冥小子也用不着了,我就将它们转送给你好了。”
凤纯咽了咽口水,似乎在极力消化着百里澜刚才的那一番话。
“你也别这么害臊,我这个人是比较开放的,不会反对你和橙子这一对,不过有一点我很想知道,你们俩个,谁攻谁受?”百里澜越说到后面,声音也越来越小,似乎在说着什么秘密似的。
凤纯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嘴角一抽一抽的,他到底哪里像是喜欢男人的男人了?
“放心,我口风很紧的,绝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和橙子谁攻谁受的。”百里澜很有义气的拍了拍凤纯的肩膀。
“我喜欢的是女人。”凤纯板着脸十分严肃的说着,直觉告诉他,他必须说出真相。
“我懂,所以你和橙子才会来青楼,为的就是掩人耳目。”百里澜一副我十分能了解的表情,可她越是这样的表情,凤纯就越是被气得不轻。
“橙子喜欢的人不是我。”
“哦,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会对橙子用药,是不是?咦,难道你打算对橙子用强的?那就是说,你是攻他是受。”
凤纯真觉得自己要吐血了,不行了,在这方面,他根本说不过澜姨,橙子,对不起,我不能替你保守秘密了。
“我喜欢的是女人,我不会喜欢上男子,更不会喜欢橙子,我和他只是兄弟,还有,橙子喜欢的人也不会是我,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是一个叫月华的男子。”凤纯一口气将这番话给说完。
百里澜低低笑着不语。
凤纯一怔,他还真的将这番话说出来了。凤纯抱歉的看着在床上昏睡的慕容清尘,随后移眸看向百里澜,等待着她的反应。
“看来我那好东西又无法转送出去了。”百里澜摇头叹气着,脸上尽显可惜。
“呃?”
“小纯纯,看在你是我认定的下一任继承人份上,我允许你现在可以去逃命了。”百里澜收起那副可惜叹气的表情后,一副正经的说着。
“恩?”逃命?他就是为了逃命才来的京城,为什么又要逃命?
百里澜只笑不答,而此时门外也传来敲门声,紧跟着是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主公,人已经带来了。”
“青一?”对于这突然出现的身影,凤纯还是认识的,只是他刚才说什么人已经带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很快,屋内又多了两道身影,那两名男子看上去都十分的清隽,身上还带着柔美的味道。
“既然人已经到了,那我们就不要在这打扰橙子的开荤大事了。”百里澜喝了一口酒后,擦干手便直接起身往门外走去。
凤纯一愣一愣的,来来回回在那两名清隽男子和昏睡的慕容清尘看了好几回后,也快步走了出去,他算是明白了,他被澜姨给算计了。
出了丽春院,又追了一条街,凤纯才追上百里澜,不,与其说追上,不如说是百里澜在等他。
“澜姨,你早知道橙子喜欢的是月华,是不是?”刚才一路上,他就有在想,澜姨这番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最后被他总结出来,那就是澜姨是为了大哥。
“算是吧,在你说出来的前一刻钟。”百里澜也不隐瞒,她得知这两个人在丽春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