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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凝固。
变得,蒸发。
秦深用手指抵着嘴唇,咳了一声大方地打量她的身子。
果然性感衣服什么的,还是要穿在自己女人身上要来地性感。
起码现在,他就有些****焚身。
格外地,像一泻千里了。
顾锦初躲都来不及,下意识地后退,然后就要跑。
可是后面,哪里有路?
没几下,就被秦深给堵住了。
“你你你,你冷静!”
顾锦初无措地伸出手,挡在两个人之间。
“秦深,理智,冲动是魔鬼啊。”
“那就,把我交给魔鬼啊。”秦深微微一笑,视线大胆地打量着她身上的这一身破布堆积出来的性感,手指挑着那条细细的吊带,眼睛顺着那条性感的沟痕朝下,一寸一寸地变得幽深:“锦初,换做我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性感,你能,冷静地下来吗?”
顾锦初艰难地咽了一口气。
气氛太火热了。
火热地她喉咙都开始发痒了。
墙壁的瓷砖是冷的,她贴在那上面,总算找回了一些些的理智。
迎上男人越来越危险的目光,讨好地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乖张地在他的胸口画了好几个圈圈:“那,你出去,我脱下来,你,你你,你穿上,我,我就知道了,呵呵呵呵”
顾锦初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到底都在说了些什么,脑子里面一片混乱,眼前是他,
第1476章 她坏,他宠60()
脑海里面还是他,呼吸之间,还是他的味道。
她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是他。
危险,而又成熟的淡然。
淡然,可是又那么灼热。
快要将她整个人给烧着了一样。
秦深听着顾锦初的话,嘴角微微一个抽搐。
什么叫做,脱下来,穿在他身上?
他一个男人,穿成这个样子做什么?
这个女人
秦深眼睛危险地很,眯成了一条线,紧紧地禁锢着她的小脸:“锦初,我穿成这个样子性感不性感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有一个时候的我,一定是最性感的。”
一个男人,什么时候最性感?
知性一点的说法,是认真起来的时候。
原始一点的说法,便是欲望彻底释放的时刻。
那个时候,汗水,嘶哑的声音不性感才怪。
“什么,什么时候?”顾锦初很没出息,不自觉地就被他带走了、
秦深微微一笑,贴近她的耳边,低低地说了几个字。
顾锦初脸色爆红,手指刚要缩回去就被秦深给逮住了。
“急什么,让你见识一次。”
“不用不用,我,我我,我见过,见过地。”
见过太多次了。
秦深最性感的时刻。
可惜,她再多话,也逃脱不了今晚的命运了。
秦深微笑,声音低沉:“那就,再见一次。”
由不得她说不。
秦深认定的事情,不可能改变。
要改变,也是只有顾锦初能命令地了。
可是秦深认定了顾锦初,那么她就只有认命了。
月光悄悄爬升。
屋内的温度,却节节攀升。
顾锦初以为自己死定了呢。
可是意外的,秦深只做了一次就停了下来。
给她洗了澡,泡了杯牛奶。
顾锦初穿着浴袍,坐在床上,心有余悸地喘息。
她抱着牛奶,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秦深。
他在抽烟,一般来讲,很少有事情,会让秦深当着她的面抽烟的。
因为她讨厌烟味。
秦深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吸烟的时候,靠窗户很近。
她在床这边,压根就闻不到。
顾锦初一口一口地喝着牛奶,等力气缓过来了,她才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伸长了脖子,看着秦深:“你怎么了?”
秦深在她过来的时候,就把烟给灭了。
顾锦初朝他那边钻了钻,钻到了他跟窗户之间,脚底有些凉意,她干脆把两只脚都踩在秦深的脚丫子上,然后身子背靠在窗户上,扬起头好奇地发出疑问。
“你怎么了呀?”
秦深笑了一声,手指婆娑着她的手腕。
顾锦初额了一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两道伤痕。
原来,他在恼这个吗?
顾锦初低低地支吾了一声,把袖子给放了下来,遮住了那两道伤痕。
“没事啊,又不是很疼。”
怪不得秦深刚才没去碰她的手腕。
以前每次,她一疼就会抓人,把秦深后背给抓地一道一道地,秦深一兴奋就会把她的两只手都给抓住,然后摁在头顶。
难怪今天,他都没碰她的手腕呢。
伤口也不是很深。
但是因为刚刚受伤的时候没有做过合理的处理,所以哪怕过了这么些天
第1477章 她坏,他宠61()
手腕上依然还是有些红红的,结疤的地方也一圈圈的黑,格外地可怕。
顾锦初自己不是很在意。
可是秦深却很在意。
忽然间安静了下来。
顾锦初抓了抓眉梢,有些不自在地拉住他的衣角,低下头说:“真地没事的,你不用在意啊,不是特别疼。”
“你喊疼了。”秦深依然记得,那次他把她压在床上的时候,她一直在喊疼。
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身子疼,还是心里疼。
后来,她还说了她不舒服。
可是他当时正在气头上,也没去管,谁知道她是真地病了。
“那个时候说的话,怎么能算数啊。”顾锦初轻笑着:“倾倾说了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能当真,女人在床上说的话也不能当真。”
她想要说笑话。
想要把气氛给调起来。
可是似乎效果不大。
秦深深邃的眸光,淡淡地倒映着她有些白痴的行径。
顾锦初低下头:“别再想了,过去了嘛。”
左右摆动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顾锦初举起来给他看了两下,说:“好好地呢,不严重。”
秦深还是沉默。
顾锦初心一横,抓起他的左手,在他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没多用力。
只是轻轻地咬了一下。
恰好留出来一个齿痕。
“扯平了。”
秦深盯着那个牙印,嘴角无奈地挂起一抹轻笑:“怎么不跟我闹呢?”
“你那么听倾倾的话,那倾倾一定告诉你了,男人是宠不得地,一宠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男人就是欠收拾,一旦他们做错的话,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一把。”
“恩,怎么不跟我闹?”
他原本还担心。
想好了好多好多个法子来哄她的。
可是她那么乖,乖地,一点也不怪他。
顾锦初睁大了眼睛,很奇怪地咬着手指头,问:“你,你怎么知道倾倾这么跟我说过啊?”
这些话,是韶倾的原话啊。
秦深怎么,就知道了?
太神奇了!
秦深摊开手,很无奈地回答:“景凉告诉我的,他要是敢把不顾倾倾的意思,把她压在床上的话,景凉装孙子肯定是逃不了了。”
韶倾一生气。
那绝对不是那种不理人的类型。
她会理你,但是她的理人,绝对比不理人杀伤力还要大。
秦深想着景凉家的那只老虎。
然后看着自己家的这只兔子。
怎么,差距这么大?
他会心疼地。
顾锦初先是感觉到莫名其妙,然后便微笑着回答:“秦深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呢,又不是刚在一块,我为什么要这么跟你闹啊?我们走过这么多的风雨,我知道你心里有我。”说着,戳了戳他的心脏:“这里,是我的,小打小闹,我又何必去介意啊,我早就过了需要你费尽心力来哄的年纪了,而且我”想到了什么,她停了下来,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是我不错在先嘛,你在意我,虽然你也很过分,不听我解释,可是,我知道你总会回来的,就算当天没停电,但是第二天,就算你还在生气,只要知道我生病了,
第1478章 她坏,他宠62()
你也还一定会回来找我的,那个时候,你就会心疼我,到时候,我再跟你认个错,你再给我陪个不是,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啊。”
顾锦初微微一笑,扬起的笑容干净澄澈。
没有半点的杂质。
干净地让人不舍得去玷污。
可是笑容的背后,是伤痕。
别人也许看不见。
可秦深看地见。
“锦初你不麻烦。”秦深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忽然说了这么几个字。
顾锦初一楞。
抓着他衣袖的手垂了下来,砸在了窗户上。
“呃”顾锦初皱起眉头。
秦深抓起她的手,轻轻地吹着气:“而且,就算你是麻烦,但是你能成为我的麻烦,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
秦深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顾锦初咬着唇,审视地迎上他的目光。
“你,怎么那么说啊?”
秦深轻笑:“连你都看不透,那还要我有什么用?”
顾锦初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谁说我是麻烦了?”
谁敢说她麻烦啊。
有背景,有靠山
说她麻烦的人,是活地不耐烦了吗?
秦深靠近,抵着她的头顶,看着窗外的灯光万千:“锦初,不用自卑,你是老头子的女儿,唯一的孩子,是我秦深的妻子,全世界最不需要自卑的人就是你了。”
“你靠身世,都能秒杀一个世界,还自卑什么啊?”
“哪怕你什么都不会,工作不会做,那也没关系。”
“我养你便好,小豆包说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么原意养你。”
“韶倾会很多,会帮景凉开会,会帮景凉处理公务,我公司的很多女人,他们都比社会上的男人还要能干。”
“锦初,你比不上世界上的很多女人,可是你知道吗?世界上很多女人,比不上你顾锦初的幸福。”
“不要在我面前都小心翼翼,该闹闹,该吵吵,该发脾气就发脾气,韶倾能闹地,能搅个天翻地覆的,你顾锦初照样也可以。”
“我哄你,是我自愿的,能哄你,我很开心,对我而言,对你说甜言蜜语,费劲心思去哄你,绝对比我搞定一个大单子还要来地开心。”
“因为钱,都是一个样,可你,不一样。”
“哪个女人不想当公主,哪个女人不想随心所欲,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女人做不到的,现在就摆在你的面前,等着你去挥霍,去浪费,我非你不可了,那么你就有一个很大的筹码,你的伤心与别扭,我可以负责。”
“你不是我的麻烦,你是我,最大的成就与荣耀。”
“你”顾锦初胸口剧烈的喘息了起来。
他,怎么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谁,谁跟你说了?”谁跟秦深说了公司的事情了?
那么丢人的事情,她不想被秦深知道。
而且她是很麻烦啊,所以她小心翼翼不给秦深贴麻烦啊。
哪个混蛋居然说给秦深听了?
想死了吗?
顾锦初眉头蹙地紧紧地,似乎在想究竟是哪个混蛋做的好事?
秦深摸着她的脑袋:“没谁。”
第1479章 他本情深1()
“那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她的心事,真地都写在脸上了吗?
要不然秦深是会读心术吗?
怎么什么都能知道?
秦深失笑:“有些人放在心上,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底。”
顾锦初败了。
心也跳了。
“我,你从哪里知道的?”
秦深笑笑,并不多话。
“锦初,别自卑了好吗?”
“我把最好的给你,你要是再自卑,就真地显得我没用了。”
顾锦初纠结:“这样子不好吗!?”
反正不是什么大事。
秦深也挺累地,她看见景凉哄韶倾的样子。
也知道其实,心底挺羡慕地。
可是他们啊。
顾锦初想起了什么,轻轻地笑了起来。
秦深好奇地低头:“笑什么?”
“没。”
顾锦初摇头,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拍打了一下他:“跟你在一起真是危险啊,好像我什么心事都藏不住。”
她都没说呢,他就知道了。
除了厉害,好像还真找不到其他词来形容他了。
因为他,貌似真地真么都懂。
特别是她的心事。
顾锦初窝在他的怀里,手指抓着他的衣领:“秦深。”
“恩?”
“你也承认我,挺麻烦地吗?”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