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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听着男人的话,冷冷的笑了,她说:“不该承受也承受了,我总不能这么灰溜溜的离开,舅舅你放心吧!有你做我后盾,我没什么可害怕的,过几天,你再过来接我,我跟你回家。”
简言说完便挂了电话,压抑了这么久,第一次有神清气爽的感觉,她坐沙发前的地毯上,突然笑了,笑得很诡异,心想,看来,是该她反击的时候了。
她现在倒想看看,简家人还能拿什么威胁他,还有简席,欺负她这么久,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不用付出代价吗?
笑过之后,简言拨通了纪笙的电话,哭哭啼啼的问他:“纪笙,三哥他是不是在躲我?为什么要突然离开?”
电话那头,纪笙听着简言泣不成声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说:“五小姐,你误会了,这次的合作真的很重要,boss很重视,所以才亲自出差,而且竞争也挺激烈的,不能出乱子,boss不是躲你。”
“真不是躲我?”
“真不是躲你,而且这次的竞争简氏集团也参与了,你别多想,boss回来,什么问题都会替你解决的。”
“嗯嗯!我相信你,纪笙。”简言说完便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简言冷冷的笑了,心想,很重要?原来简席也有在乎的事情,也有他会紧张的项目。既然如此,她便帮他一把,让他顺利出局。
随后,她便在洗手间冲了澡,换了衣服,离开了他的公寓,回到简家。
客厅里,简言的归来,让大伙都愣住了。他们还以为,这小妖孽就住在简席那里不回来了,没想到还是回来了呢!不过她这样回来,算什么回事?合同呢?项目呢?怎么办?
沐青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番,情不自禁冷冷的笑了,酸溜溜的说:“哟!这人是谁啊?五小姐啊!还真像千金大小姐,浑身上下都是限量版!看来,你和你三哥相处的不错。”
面对沐青的挑衅,简言压根就没放在眼里,心想,让你嘚瑟两天,看你能翻起什么大浪。
于是,冷不丁瞥了她一眼,自顾自朝自己房间走去,她一呆就是一天,午饭都没有出来吃。
直到晚上简铭回来,敲响了她的房门,喊她出来吃饭,她才出来。
餐桌上,简言低着头,一言不发,一口气吃了三碗饭,把沐青和简单看傻了,心想,她和简席住一块,没饭吃吗?怎么像牢里放出来的犯人似的。
简铭看着一直没说话的简言,突然有些尴尬,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提及合同的事情。
今天,韩先生把她母亲接回了韩家,这便意味着,简家再也掐不到她的软肋,她完全可以拒绝任何人的请求,眼看到嘴的鸭子飞走,简铭心里自然是不痛快的。
最后,她狠下心,放下手中的筷子,笑着说:“言言,你妈妈也许不能葬回简家陵园了。”
“嗯!我舅把她接回去了。”简言不紧不慢的说。
餐桌对面,沐青听闻此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心想,她二夫人的位置总算保住了,如果那姓韩的再把这小妖孽接回去,那就圆满了。
只是下一秒,她又愁怅了。此时才意识到,简言留不留在简家,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无非是给她买几套衣服,添一双碗筷,她压根就威胁不到家产的分割。
此时的沐青才明白,自己这一年以来对她的折腾,都白折腾了,反而还把她得罪了。
她扭过头,看了简铭一眼,心想,还是这贱人精明,是不是早就猜到小妖孽有此一日,所以一直拉拢她,日后好拉拢韩家那条线。
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简元那老家伙是不会和韩家合作的。罢了!罢了!反正事情都发生了,她也无可奈何。
紧接着,她又听到简铭问:“言言,那现在韩家是你舅说了算吗?”
“嗯!”
“言言,如果你舅要把你接回去,大姐可舍不得。”
“大姐,就算我舅接我回去,你也是我大姐,我不忘记你的,在简家,就你对我最好。”哄人的话谁不会讲。
“只是言言走了,就没人帮大姐盯着宋氏的工作了。”终于,简名的话说到重点。
“大姐,你放心吧!三哥说了,他出差回来一定给这事办妥,还有二哥的项目,都会成的,不用担心。”简言胸有成竹保证。
“哟!还挺本事呢!拍桌子承诺的话,你也敢说。”沐青看着简言嘚瑟的小模样,不痛快已经是一种习惯。
简言听着沐青的讽刺,一时之间觉得好恶心,恨不得把刚才吃过的饭菜都吐出来。
于是立即捂着嘴巴,假装若无其事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我吃饱了,先回房了。”
第144章 应该怀了()
简言的举动,餐桌上的人都懵了,心想,她这是恶心谁呢?
简单看着简言蹙起的眉头,以及她捂嘴巴的动作,脑海不由自主勾勒出她和三哥在床上翻滚的模样,即便她根本没有亲眼看见过。
于是扭过头,看着沐青问:“妈,简言该不会是怀孕了吧!怀了三哥的孩子?”
简单说一出口,简铭和沐青呆了,旁边的佣人更是愣住了,大伙大眼瞪小眼,人人都是一脸无辜的表情。
这时,简铭恍过神了,拍着桌子就朝简单吼道:“简单,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言言和简席发生过关系,哪只眼睛看到言言怀孕了?你是活腻了吧!上次给我耍花招的账,我还没给你算,你嘴巴就开始不严实了。”
简铭虽说在替简言和简席辩解,但脑海也闪过两人睡在同一张床的情形,那可是她亲眼目睹过,而且简席看简言的眼神,任谁看来都不是哥哥看妹妹的纯粹眼神。
而且这几日她俩一直住一起,不发生事情才怪。其实简铭早在游轮上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两人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只是没想到事情还会更糟,看着简言刚才那模样,让她不得不相信,简单说的话是可信的。
“我只是随口说说,大姐你干嘛那么生气?”简单嘟嘴抱怨,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心想,终于赶上事了吧!
“没有证据的事情,不准乱说,这种错误你是第一次犯吗?”简铭说完也起身离开了,看着这对母女,她吃不下饭。
直到听见简铭关门的声音,简单才再次坏坏的看着沐青说:“妈!要有好戏看喽哦!”
沐青看着简单的得意,朝她翻了一个白眼说:“这都没确定的事情,你瞎高兴什么?”
接着,她又说:“就算那小贱人真怀孕了,我们又捞不到什么好处,简席让她把孩子一打,什么事都没了,他又不稀罕简家,他怕什么,要是这孩子是简宁的,还有的戏看。”
沐青说的话一点错都没有,就算两人****了,就算简言怀了孩子,无非就是老爷子骂一顿,还能有什么事情,她本来也分不到什么。
“这样一来,季子洋对她的印象直接碎的连渣都不剩。”简单想想都兴奋,恨不得立即把这‘好消息’告诉季子洋,却不知季子洋知道的比她还多呢!
沐青看着简单嘚瑟的小模样,狠狠朝她翻了一个白眼,因为俩娘的关注点压根就不在同一水平线上,她心里、眼里只有季子洋。
因此,只见她极其不耐烦的说:“别一天到晚季子洋,你的目标是宫宣,你要嫁入宫家。”
“要嫁宫家你自己去嫁!我是不会嫁的,我只嫁季子洋。”
“你这小白眼狼,不准再和季子洋有来往,老老实实去见宫宣。”沐青气极败坏的命令,简单压根不放在心里,放下碗筷,哼着小曲就回去自己的房间了。
简言怀孕了!简言怀孕了!怀了三哥的孩子!哈哈哈哈!还有比这更好的消息吗?
简言的卧室里,她趴在洗漱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立即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天几她总觉得恶心,想吐,她还一直以为是自己反感简席,或者晕酒!晕车。
可是依照今天的情况看来,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
她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面色惨白,白到让自己觉得害怕。
她拿起撑在洗漱台上右手,轻轻摸向自己的肚子,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她心里默数了一下,这个月例假已经过了七八天,可还是一直没来。
想到这里,简言六神无主,心想,她该不会是怀孕了吧!怀了简席的孩子,一个会带猪尾巴的孩子。
她幻想着孩子的模样,瞳孔瞬间变大,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紧接着又是一阵呕吐感涌上心头,她捂着嘴巴,撑着身体爬到马桶旁边,趴在上面吐的一踏糊涂。
吐着!吐着!她突然哭了!哭得泣不成声,她最害怕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吐完之后,她盘着双腿坐在床上,手中拿着电话,一动不动,她既然都不知道该打给谁?
打给简席吗?想到他的面孔,突然冷冷的笑了,她还记得,他说过,如果怀了孩子,就生下来,他会负责,她很想把这通电话打给他,很想告诉他,她也许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
她想听听他的反映,想听他还能说出负责吗?还能说出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吗?可是她没打,因为想到他那副嘴脸,听着他的声音,她就恶心。
她回忆自己劝他买套,带套的情形,他不听,她一肚子的恨,恨他太自私,只顾自己爽。
让她无奈的是,每次之后她有吃药,为什么还会中标呢?她觉得好心累!她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去想。
想着肚子里面或许已经有他的孩子,简言屏住呼吸,狠狠揉着自己的肚子,仿佛想将那个孩子揉死。
当她意识到自己怀孕的这几个小时里,她每时每刻都在想,想怎么把这孩子弄死,想着怎么样让简席血债血偿。
与此同时,又恐慌,却说不出究竟在恐慌什么?是因为这个孩子吗?
她揉着自己的肚子,低着头,恨恨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难道你不知道,这个肚子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虽然简言还没进行正式的验孕,但是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应该是怀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房门被敲响了,她假装自己已经睡着,没有去开门。
却听到简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言言,你睡了吗?”简言依然没有回答。
“言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别着急,一切问题等简席回来再解决,知道吗?”
简言听着大姐的安慰,长叹一口气,心想,想必大家都看出来她怀孕了吧!想必也都知道孩子是谁的吧!她几乎能够准确无误猜到简单幸灾乐祸的模样。
果不其然,第二天清晨,天天刚亮,简单就早早出门了,直奔季子洋的公寓,敲开了他的房门。
第145章 情到深处()
季子洋看着满脸兴奋,风风火火闯进来的简单,脸上透露出来的信息,并不是欢迎,而是厌烦。
“子洋,我是不是来的太早,吵到你睡觉了?”简单看着满脸倦意的季子洋,自顾自走进屋内,从冰箱里拿出纯净水,拧开瓶盖,大口喝下,她的阵势,是准备长篇大论说某人坏话来的。
季子洋听着简单的问话,不以为然朝她翻了一个白眼,说:“嗯!”
经过他上次在医院装昏的事情,他对简单的厌恶比从前稍微少了许多,毕竟她的患难见真情,让他不好意思再凶她。
然而,从医院回来的这几天,季子洋的情绪一直萎靡不振,想着简言和简席兄妹俩之间的关系,他心口揪得疼。
有时候,他安慰自己,和简言在一起的人是简席,其实也挺好的,至少他们是兄妹,是不可能真的在一起。如此一来,他还是有机会的。
虽然他极力安慰自己,但是心情并没有因此好转,想着简言对他的讨厌,他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的不好,她为什么不喜欢自己。
季子洋不知道,简言不是不喜欢他,而是不喜欢每一个人,她之所以排斥他,是因为他的感情给她带来了困扰。
冰箱旁边,简单听着季子洋的坦白,看着他眼神那一丝不悦,蹙着眉头,撅起小嘴,将他打量了一番,脑海里盘旋着,要怎么讲诉简言的故事才够精彩,才能够震惊到季子洋。
于是,她不慢不紧走近季子洋,拿着手中的水瓶,轻轻戳在季子洋的胸膛上,娇滴滴的说:“哎哟!你不要这样嘛!人家又不是故意打扰你睡觉,而是有重要事情相告。”
“有话就说,说完就走,别在这里卖关子。”如果换成简言对他撒娇,季子洋绝对不是这副嘴脸。
简单看着男人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