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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肉强食,你不是很懂吗?”男人没有阻止她的发泄,反而看着她涉临崩溃的模样,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
至少,此时这个脆弱不堪的她,是真实的她,她没有扬言要报仇,没有以死相挟,没有拉他当垫背,只是简言不与他赌狠,他都会稍微舒服。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究竟怎么把你得罪了?”简言揪着男人的衣领,质问他。
“因为我讨厌你!”他口是心非。
“可是你昨晚,你昨晚在床上还说过喜欢我?你怎么可以……”她情绪不受控制,哭得一塌糊涂,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简言,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男人骗你上…床的话,你也信?”此时,简席看着她哭哭啼啼,无可奈何、极其无助的模样,就快扛不住了,可是想到她要拉着他一块死,他又硬扛下来,继续与她抬杠。
“我没信,我一点都没有信,可是你不能这么无耻,你睡我那么多次,你总要帮帮我,而且我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够这样害我,你把我一辈子都毁了,你知不知道?”
简言从来没有如此脆弱过,从来没有如此低声下气求过谁,从来没有向谁说过这么多好话,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被他白白睡了,却又无能为力去报复他。
她所有尊严在他面前被踩碎的连渣都不剩,对面他的强取豪夺和威胁,她无力反抗。难道她就要这样遍体鳞伤,一无所成的回去吗?她好恨,恨不得撕碎简席,恨他为什么要回简家,恨他为什么要招惹她,为什么给她一点点希望,又把她的希望摔碎。
她揪着他的衣领,眼泪婆娑看着他。她想,他总要给她一个答案吗?一个讨厌她的答案。
男人看着她泪如雨下,看着她怒不可言的模样,突然心软了,他深吸一口气,将她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拿下来,轻轻替她擦着眼泪,说:“先回家,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混蛋!你混蛋!”简言看着男人若无其事的模样,除了骂他,还是骂他。
随后,她便被他抱了起来,走进电梯里面,直到电梯停在玄关处,他才把她放下来,让她自己去穿鞋子,进门。
客厅里,简言傻傻的坐在沙发上,头脑一片空白,明天,她就要从这个房子滚出去,就这样回到简家,让她怎么和爷爷交待,让她怎么开口去提入葬的事情。
此时,简言鬼迷心窍了,一心钻进入葬陵园的事情。也正是因此,她才会被爷爷和简席牵着鼻子走,没有一点主动权。
简席看着傻坐在沙发上的简言,不以为然的命令:“洗澡!睡觉!”
简言听着男人的命令,像木偶一样,呆呆走进卧室里面,呆呆从衣橱里拿出自己的衣服,呆呆走进洗手间。
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模样,简席推开洗手间的房门,问:“你确定你能行,不用我帮忙?”这会儿,他的气已经消了许多。
听着男人的问话,简言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四十分钟后,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简席已经躺在床上睡了,当然,他只是装睡而已,今天在季子洋病房积累下来的气,他还没有完全消,他不想搭理简言。
简言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男人,心彻底凉了,她还记得他在车上说过,如果她的床上功夫能赢得ikmi,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然而,看着他已经熟睡,她便知道,他说对她已经没有兴趣,是真的。
她咽了一口口水,实在不甘心让这个夜晚如此平静的度过,她还想努力一把,还想挽回一下。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不紧不慢爬上大床,趴在他身上,委曲兮兮,娇滴滴的说:“三哥,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知道我今天错了,情绪激动了,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我道歉,我认错好不好?你别这样。”
男人听着她的道歉,无动于衷,继续装睡,随后便感觉到她的唇瓣贴在他的唇瓣上面,学着他每次亲吻她的模样,主动亲吻他,可他仍然没有反映。
简言一边亲吻他,一边脱下睡袍,尽可能想逗醒他,只是熟睡的人容易被逗醒,想叫醒装睡的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简言努力了半天,见简席还是没有反应,又开始着急了,她双手撑在他的脑袋旁边,眼泪噼里啪啦落在他的脸上,说:“三哥,你别这样好不好?你好歹也要给我一次机会啊!不能一棒把人打死啊!你醒醒好不好?”
男人听着简言哭诉的声音,感受着她滚热的眼泪,心想,真是见鬼了,他今天早上才说他没死,不准她为季子洋哭丧,她倒好,晚上就给他哭起来,听着她的一言一语,仿佛他已经死了,她在哭丧似的。
“三哥!你醒醒啊!你醒醒啊!”简言认真哭起来,那眼泪和下雨没差别,哭得简席心都疼了。
当她再一次哭着喊着让他醒醒的时候,他豁然睁开眼睛,没好气的说:“我还没死,你哭早了。”
简席突然睁开眼睛说话,把简言吓坏了,哭声戛然而止,脸都白了,好像真看见诈尸似的。
吓过之后,她猛然抱住简席,哇哇大哭的抱怨:“你干嘛啊?你干嘛啊?你都吓死我了。”
她突然的脆弱,把简席彻底征服了,他本来还想继续摆架子。这会儿,什么架子都摆不起来了,双手紧紧抱着趴在他身上的女孩,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简言见他终于搭理自己,将他抱得更紧,哭着埋怨:“就算我说错话了,做错事了!你也要给我一个机会呀!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
第140章 中场休息()
简席听着她一而再,再而三说自己不给她机会,很无奈,却也没告诉她,他今天在办公室等了她一天。他很想问问为什么她非要等到他先动手,才来找自己,是不是他不威胁她,她便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长叹一口气,抬起右手,擦拭她脸上的眼泪,心里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简言感受着他熟悉的温柔,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娇滴滴的抱怨:“你都吓死我了。”
男人听着她带有撒娇的言语,一时之间,体内燥热无法控制,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吻着她脸上的眼泪,问:“言言知道哪错了吗?”
简言听着男人的质问,嘟着小嘴,目不转睛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我哪哪都错了,不听三哥的话,惹三哥不开心,就是错了。”
其实她心里压根没觉得自己哪错了,她只不过在敷衍他,只不过在撒谎而已。
面对简言看上去十分真诚的认错,简席没有追究,因为知道,深追无果。谁让他要心软呢?既然心软了,就别再计较了。于是,俯下身就吻住她唇瓣,尽情吮吸她,亲吻她。对于她,他从来都没有抵抗力。
简言感受得到男人热情如火,感受着他拉扯掉他的衣服,感受着他亲吻她,抚摸她,直到她神情迷离的时候,他深深的占有了她。
这种肌肤之亲的运动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或许是因为今天经历的事情比较多,两人的情绪都比较亢奋,不觉累。
直到简言累得喘不过气,浑身颤抖不停,她才抓住男人,可怜巴巴的求饶:“累!累!我累了,我需要休息!”此时,她声音都嘶哑了,只是究竟是她哭哑的,还是刚才喊哑的,谁都说不清楚。
“我还要!”男人听着她喊累,将她抱得更紧,咬着她的下巴,说还要。
简言听着她的需求,深呼一口气,心想,他还要就好,她就怕他不要,还要就证明他对她还是感兴趣的,既然还感兴趣,那其它事情都可以谈的。
于是,她轻轻搂着他的脖子,红着小脸,羞答答的说:“中场休息!你看我都喊哑了。”
男人看着她俏皮的小模样,轻轻咬了她一口,将她抱得更紧,似乎抱轻一点,她都会跑掉。
片刻之后,女孩颤抖停止了,呼吸也平稳了,整个人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简席捏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神,柔成一滩水。
简言看着男人的模样,咽了一口口水,轻轻的喊了声:“三哥!”她希望随着这一声三哥,今天所有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希望他明早起来,就恢复合同和项目。
男人看着她的乖巧,捏在她下巴上的拇指,缓缓爬上她的唇瓣,拨弄的她的唇瓣,说:“如果言言这张小嘴一直这样乖巧,该有多好。”
“我会乖的。”她也在口是心非。
“言言,越来越会哄人了,也不知道……”
“三哥,我懂。”简言说着,立即将男人推开,滑进被子里面。
简席的意思,她怎么能不懂,他想她的特殊服务,已经很久了,而且在她面前提过两次。这次不是正好掐住她的软助,借机威胁她么?在简言心里,他从来都是这么无耻的。
简席看着突然钻进被子里的女孩,感受着她的主动,瞬间,脑袋一片空白,屏住呼吸,吃力的叫了声:“言言!”
其实,他压根都没想到这块来,而是想对她说,也不知道她这张小嘴能乖几天,却没想到她会错意。
“嗯……”片刻之后,简席紧闭着眼睛,发出一声长长呻吟。之后,简言便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直奔洗手间,趴在马桶上面吐得一踏糊涂。
简席见状,立马从床上爬起来,追到洗手间,当他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听见简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她说:“别!三哥你别进来,那个,我没有要嫌弃你的意思,我只是不习惯,下次就好了。”
这种事情,说大也不大,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情,但是简言在和简席之前,没交过男朋友,突然让她这样,她心里自然是有障碍的,是无法立刻接受的。
简席知道她是尴尬了,不想让他看见她的狼狈,所以没闯进去,而是给她一个空间,让她自我调解。
洗手间里,简言趴在马桶上面,一阵阵反胃,一阵阵恶心,她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恨自己恨得直咬牙,恨自己太弱小,扛不起任何的侵虐,恨自己要如此低贱才能让妈妈入葬陵园。
同时,她更恨简席,恨他欺人太甚,恨他对自己没有一点尊重。
她想控制住自己的眼泪,想控制住情绪,却发现,事情已经不像原来那么简单,她也没有原来那般冷静,她被简席掐住了软肋,他把她逼得没有一点反击的余地。
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她狠狠咬着自己的手臂,任凭眼泪滴落在手臂上,直到情绪稍微安稳,她才冲了澡,洗了脸,从洗手间走出来。
让她意外的是,她打开洗手间的门,简席还站在门外,守着她。
看到简席的那一刻,她吓了一跳,随后,她连忙赔着笑脸说:“三哥,你怎么站在这里,吓死我了。”
男人看着她哭过的眼圈和强挤出来的笑容,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什么都没说。
简言判断,男人的气肯定消了,于是她蹙着眉头,嘟着小嘴,请求:“三哥,我有点不舒服,今晚能不能别做了,让我睡觉?”
简言问这话的时候,心里却在咒他,欲…求不满,总有一天精…尽…人…亡。
“嗯!好!”她撒娇的小模样,成功取得了他的同情。
于是她被他抱上床,圈在怀里,缓缓进入睡眠。即便简言对简席充满了恨,但是窝他怀里,她总能睡得安稳。
第二天,简言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身旁早已空空,她揉了揉眼睛,抬头看着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是下午一点。
看着时钟所指的方向,她连忙抓起电话,拨通了简铭姐的电话,打探她最关心的问题,合同和项目是否恢复了。
第141章 力不从心()
电话通了,简铭姐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她问:“言言,怎么了,有事吗?”
简言听着大姐温柔的声音,急切的问:“大姐,三哥把合同恢复了吗?二哥那边的项目恢复了吗?”
“还没呢!言言,这事你也别急,你三哥就这脾气,你顺着他一点,别跟他抬扛就好。”简铭听着女孩焦虑的声音,耐心的劝道。
她知道,只要简言在他身边,只要简言肯哄着她弟弟开心,恢复合作是迟早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我没和三哥抬杠。”简言弱弱的解释。
挂断电话之后,她长叹一口气,有气无力将电话扔在床上,心烦意乱的挠着自己头发,自言自语:“还要我怎样?还要我怎么样顺着他?”
想起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想起自己的低贱,简言弯曲着双腿,坐在床上,左手放在膝盖上,偏着脑袋,努力控制自己的眼泪,好像在躲避谁的眼神,可这屋子里,除了她,谁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