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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傻站着了,上学去吧!”终于,在简铭的解救下,简言解放了。
她蹲在地上,一边收拾自己的书包,一边不停的深呼吸,因为屁股痛。
她以为事情至此结束,自己早上挨的那顿子鞭子,让偷盗事件随风而去了,但是她刚刚从地上艰难的站起来时,周姨就扔给她一个行礼箱说。
“言小姐,夫人说了,家贼难防,不能让你住别院,免得你什么都偷,所以你住学校去,里面是你的行礼,你好自为之,在学校千万别偷同学的东西,那可不是一顿鞭子能解决的事情,是要坐牢的。”
看着扔在脚边的小小行礼箱,简言无可奈何的笑了,心想,青姨这出戏应该筹备好久了吧!
她不甘心就此被赶出简家,却也知道,自己此时多说无用,一切等爸爸回来再说,尽管他不喜欢她,却也没厌烦到要把她赶出简家,不然当初也不会接她回来。
所以,她暂时妥协,拉着什么都没有的行礼箱,一跛一拐去赶公交车。
她不会离开简家,妈妈的日记她还没有看完,她还没有找出来妈妈的死因,她怎么舍得离开简家呢!
与此同时,简铭的宾利内,姐弟并肩坐在后排座位,她拍着简席的大腿,笑着,道:“我们家简席越来越有出息了,不仅让宋氏起死回生,风生水起,如今爷爷都要借用你,了不得呀!”
“就当再次体验校园生活。”代理大学校长,简席是第一次尝试。
一路上,姐弟二人闲聊起小时候的事情,直到把简席送到学校,简铭才吩咐司机,回简氏集团总部。
“宫宣,老爷子给我玩调虎离山,南边的项目盯紧一点。”
“放心吧!你那爷爷还不是我的对手。”
简铭刚走,简席就给最信任的兄弟去了电话,让他别放松警惕,老爷子让他当代理校长,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怎么会看不出。
难道那个老家伙以为把他支开,就可以为所欲为么?太简单了。
他一手打下来宋氏江山,又怎么会给简家让路。
对于简席而言,他偏向妈妈的宋氏家族,何况宋氏是他重新打下来的天下,他自然是护着的。
简言一跛一拐到达教室的时候,一群同学正围在她的座位上指指点点,简言拉着行礼,傲倨走向自己的座位。
大伙见简言来了,掩面而笑的散了。
看着桌上简小偷几个字,简言不以为然的翻了一个白眼,若无其事坐下去。
由于早上挨过鞭子,她坐下去的时候,屁股都疼死了,她咬了咬牙,假装自己不痛,轻轻扎着马步撑起屁屁。
不料她的行为,还是惹来大家的笑声。
她翻开自己的课本,深吸一口气,将周围无视。
她知道,今天在家中的丑态,简单肯定大事宣扬,闹得满校风雨。
进入大学一年,她一直都是大家饭后茶余的笑话,也习惯了。
“简言,你身上长了跳蚤了吗?坐立不安,如果你觉得我课讲的不好,大可以不来,反正你那8分,只会拉低平均分,还不如不参加考试。”
她成绩不好,老师也不喜欢她,逮到机会,总会损她几句,这也是同学们的一种乐趣。
简言听着酸不溜秋的责备,面不改色,干脆拿掉凳子,用书包垫在地上,跪着。
她左手撑着小脸,看向窗外的时候,看见简席和副校长从窗外路过,简席的眼神正好落在她的身上。
简言难堪了,今天第一次见三哥,让他看见的全是笑话。
只是笑话远远不止如此,第三节课时,她因为屁股太疼,膝盖也跪疼了,干脆站着,谁知却被老师罚到操场上去跑步,理由是,“简言,你如果想讲课就来讲台上讲,要不就坐着,要不就去操场跑步。”简言选择了去操场跑步。
其实在操场跑步,她反而还轻松了不少,至少可以偷懒。
然而也是沐青求之不得的结果,她巴不得简言就是一个傻子,什么都不会,她考8分她都嫌多,恨不得一分都考不到,如此一来,才会让同级的简单越发显得优秀。
操场上,简言趴在一块阴凉草坪上,终于让屁股舒服一些。
心里纠结的是,晚上住哪里,在爸爸回来之前,别院她都回不去了,可是她在学校根本就没有宿舍。
虽说简铭在家里的时候,偶尔会帮她解围,但也只是让她少挨几鞭子,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砰”简言发愁的时候,突然有一只创伤药扔在她眼前,还有半截身影,在草坪阴凉处以外。
她抬起头,猛然看向朝她扔创伤药的家伙,却看到简席站在她面前。
她快速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渣,慌张错乱的喊了声,“三少爷!”
简席听着这句三少爷,便知道她在家里的地位,不如佣人。
他没有搭理简言,转身就走了,却不知道他是简家第一个让简言慌张的人。
简席转身,双手插进裤口袋那一刹那,简言看到她右手手臂上有一道咬痕,她心里猛然一惊,昨晚那个偷袭她的男人,居然是他。
简言深吸一口气,拔腿追上去,一把抓住简席的手腕,仰着头,盯着他的眼睛质问。
“昨晚在爸爸书房偷袭我的人,是你。”
想起昨晚他对自己的羞辱,简言气得满脸通红,抓着他的小手,都在颤抖。
第4章 有恃无恐()
“手拿开。”
简席本来不想给简言拿药,只是姐姐电话再三叮嘱,他才勉为其难把药扔给她。
简单这个有妈的亲妹妹都入不了她的眼,何况简言这个私生女,更是不在他眼中。
“你向我道歉,为昨晚的事情向我道歉。”
“我让你把手拿开。”简席举起自己被她抓住的右手,鄙夷看着她的手,似乎像嫌弃病毒一样嫌弃她。
“你昨晚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唰!”简言的质问,迎来的只有他的粗暴,她被他狠狠的甩开了。
简席甩她的力度的不小,简言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直接摔在草坪上,虽说是摔在草坪上,但是被鞭刑过的屁股哪经得起这般闹腾,疼的眼泪都快落出来。
这是她来简家一年,第一次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即便是沐青第一次打她,她都没有如此情绪激动。
简言给外人的印象,像她妈妈一样,懒洋洋,媚劲十足,让男人发狂,让女人嫉妒,随意一个小表情,都会让人神魂颠倒,所以简言大部份时候,没有表情。
简席看着女孩愤恨又委曲的表情,冷冷道:“你想让我把你潜入爸爸书房的事情宣召天下吗?”
“好啊!反正你也在爸爸书房。”
面对简席的威胁,简言直接反击,反正简席昨晚在爸爸的书房,肯定也有目的,不然他们怎么会撞在一起,所以简言有恃无恐,他们二人,半斤八两,都有把柄。
“我是听见动静才进去,而且我说看见你偷西,你色…诱我,我才放了你一马,你觉得还会有人信你吗?”
简席的反咬一口,简言气的满脸通红,她从来还没被谁这么激怒过,气得她抓起地上的创伤药,狠狠砸向简席,愤愤骂道,“姓简的,没一个好东西。”
她宁愿疼死,也不会用他送过来的创伤药。
被创伤药砸中的简席,停下步子,低头看了一眼落在脚边的药盒,抬起脚毫不客气踩上去,药盒“咯咯吱吱”发出破裂的声音。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简言很是窝火,心想,人模狗样,比青姨还过分,昨晚居然对她做那样的事情。
无奈的是,她如今就是受气包,受了气也只能憋着。
“简席,你在操场做什么?”与简席迎面而来的是季家公子,季子洋。
“没事,你怎么来了。”
“你当校长,我当然要来看你。”
季子洋说话的时候,眼神却看向简席身后的简言,简席见他乱飘的小眼神,便知道他看自己是假,想看某个不知好歹的私生女才是真。
于是,他冷冷笑着说:“子洋,有些人远离一些比较好,凑太近,触楣头。”
简席口中的某些人,季子洋当然知道是谁,他的话,简言也听到了。
这些话,她听得太多,却是第一次觉得心里不舒服,或许是因为她今天早上看到他的第一眼,觉得他挺好看,以为他会像简铭姐,不料看走眼,所以才会气愤。
“呵呵,简席,你言重了啦!言言她是有苦衷。”
“我先走了。”
“等会我去找你。”季子洋一边告别简席,一边朝简言跑去。
简言见季子洋来了,连忙收回脸上的怒意,恢复往日的风轻云淡,只是发红的眼圈,她收不回。
“哟!言言委曲了呀!真是难得。”季子洋第一次见简言红眼圈,更多的是意外。
继而才伸出右手,抚摸她红润的眼圈,心疼她。
简言打开季子洋温暖的大手,自顾自朝教室方向走去。
“简席他一直都这副德性,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言言,今天青姨又打你了吗?我给你带了创伤药。”
“言言,你屁股疼,走那么快做什么?小心开花了。”
季子洋叽叽喳喳跟在简言身后,简言一语不发,好像根本就不认识他,结果还是强行被季子洋拉到钢琴室。
钢琴室里,季子洋将房门反锁起来,厚重的窗帘全部拉上,拽着简言的手,心疼的问:“言言,跟你说过多少遍,让你从简家搬出来,你怎么就不肯呢!你看简叔叔一走,青姨就打你,你怎么还傻傻赖着不走呢?”
“季子洋,你不用上班吗?”
“今天简席来学校报道,我来看看他。”
“报道?”
“亏你们还是亲兄妹,爷爷借用简席,让他当代理校长,所以他昨晚回简家了。”
简言听着季子洋的汇报,眉心有一点难堪,简席不喜欢她,她又是学校垫底的学生,以后的日子只怕更难熬,或许还会遭遇男女混合双打。
“沐青个王八蛋,下手这么重,皮都给你抽开花了。”
季子洋说话的时候,已经将简言按在钢琴上,拉开她的休闲裤,查看她的伤势,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照顾简言,简言也习惯了,没有矫情的把他推开。
季子洋抹着药膏的大手,轻轻触在她的伤口时,简言感觉清清凉凉,很舒服,若不是季子洋的药好,她的屁屁早就废了,哪能每次都恢复完好无缺的雪白。
尽管季子洋待她好,简言对他一直不冷不热,从来不拿正眼看他,可人家季子洋就喜欢她这副傲骨,喜欢她不可一世的姿态。
擦完药,简言拉上裤子,若无其事打开房门,朝教室走去。
她没有告诉季子洋,她被青姨赶出来了,因为不想季子洋再给她帮忙,每次挨打之后,他能送药过来,她已感激不尽,只是这句谢谢一直埋在心底,没有说出口而已。
“简言,你是不是偷了我的表,我手表不见了。”简言刚回教室,就被一群女同学拦住,问她是否偷了东西。
“我没有。”简言抬起头,看了一眼质问自己的女孩,不紧不慢的回答,心想,这一切又是简单导演的好戏。
“这学校除了你一个小偷,还有第二个小偷吗?那是我爸和给我新买的生日礼物,二十多万,你的贼胆也忒大了吧!马上给我给拿出来。”
第5章 一石二鸟()
“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怎么样?简言,你偷了东西还理直气壮,要么赔我手表,要么从今以后别出现在学校,就你这副模样,还上大学,居然还在最顶级的大学,真是不要脸。”
听着女孩的要求,简言冷笑两声,心想,青姨这出戏玩的好啊,一石二鸟,不仅要把她赶出简家,还要把她从学校赶出去。
痴心妄想,她简言是何人,什么风什么浪没见过?区区一块手表就想把她赶出去,是否太小瞧她了。
于是,她抬起右手,将女孩推到一边,懒得与她多费口舌,走向自己的座位。
“砰!”简言刚往前面走两步,女孩扬起手机就往她的脑袋砸过去。
简言深吸一口气,没动怒,她知道自己斗不过这些人,到头来不讨好的还是她,所以她没有计较女孩砸她,继续往前面走。
女孩见简言没搭理她,怒气匆匆追上她,一把抓起她的马尾辫,将她拽过身,质问:“你几个意思,偷了东西还有理吗?”
“过分了啊!过分了啊!”
“适可而止,闹闹就得了。”
一些看不过去的男生,开始替简言打抱不平。
几个女生的戏码,以及简单平时放出来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