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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片刻之后,她的房门被敲响了,佣人在外面喊着:“言小姐,你得起来补课了。”
听着补课两字,简言庸懒的小脸上露出无限的烦燥和嫌弃,但是还是起床了,简席都起来了,她又能找什么借口不起来?
她收拾完自己走到客厅的时候,只看见纪笙在沙发上坐着。
看到纪笙,简言就想起自己被沐青下药的那个晚上,所以,神不知鬼不觉,转过身,朝自己卧室走去。
她在躲纪笙!
对于吃掉他的一事,她深感歉意,却无法担起任何责任。
“言小姐,你不舒服吗?”佣人第一次看见冰山的脸上有慌乱之情,以为她不舒服,便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佣人这一问,纪笙立即转过头,叫住简言:“五小姐,boss说了,让我监督你早上的晨跑,体能课必需满分。”
简言听到体能课三个字,再看看纪笙,直接跑到二楼,敲开了简席的房门的,说:“我不去外面跑步,我就在你房间的跑步机跑。”
“你认为我很想看到你?”
“……”
简言知道,简席是故意让纪笙来恶心自己的,明明知道两人关系非同一般,明明知道她把纪笙吃掉过,还让他来监督自己跑步,这不是存心报复吗?
但是,她不得不从,不得不和纪笙单独相处,恶心自己。
森林公园里,简言跑得气喘吁吁,也没敢将速度慢下来,她怕纪笙说话,怕他提起那一晚的事情。
“五小姐,休息一会吧!”
“我不累!”简言憋着气回答。
紧接着,她的手腕就被他拉住了,他说:“五小姐,你在躲我?能告诉我原因吗?”
被纪笙拉住的简言,这才停下步子,大口换气,她气息平静下来的时候,才向纪笙解释。
“那天晚上,我被青姨下了药,不小心把你那啥了,你别介意啊。”
“噗嗤!五小姐,你说什么呢?那一晚,你没把我怎么着,是boss在房里陪你的,可能他帮你叫了其他人吧!”
“什么?”简言再次懵了。
“我说你没把我这么样,用不着躲我了。”
“嗯,知道了。”简言说着,连忙转过身,就往回跑了。
四十分钟之后,她再次敲开简席的房门,看到简席的那一刻,什么都没说,就是一记耳光落在他的脸上,她这一耳光,把所有人都打懵了,言小姐居然敢打三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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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自取其辱()
从走廊尽头走出来的沐青,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珠都快掉出来,连连发出惊奇的声音:“哎哟,我的妈呀!反了!反了!这家反了!简言这小东西居然打简席。”
沐青的话音刚落下,便看见简言的脖子被简席掐住,就这样硬生生被拉进他的房间。
看着简席怒火冲冠的模样,沐青这才反映过来,自己该高兴才对,简言惹谁不好,去惹简席,这下有得她受的了,最好把她打死,如此一来,省得她以后再动手。
简席的房间内,他掐着简言的脖子,将她摔在墙壁上的时候,压低自己的声音,咬牙切齿的说:“活腻了是吗?好!我成全你。”
简言刚才只顾着生气,只顾着把自己心里的火撒出来,她忘了,简言不仅是简家三少爷,更是宋家的太子,宋氏集团的董事长,在s城,谁都畏他三分,就连简元那个老家伙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可是她在一怒之下,却打了他,恐怕这是简席第一次被人打吧!
被掐得满脸通红的简言,双手紧紧握着简席粗壮的手臂,悬在半空中的双脚胡乱踢着,她还不想死,一点都不想死。
但是这种窒息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死定了。
她想呼救,想逃跑,却什么都做不了,就连握住她手臂的双手也开始乏力,这次,她真的完蛋了。
想着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死在简席手中,想着自己还没有查出母亲的死因,简言觉得好委曲,眼眶的泪水不由自主落了下来。
掐着简言的男人,看着她满眶泪水,感受着她滚烫的泪水滑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他大手的力度不知不觉的减弱了。
他没有对女人动手的习惯,只是简言刚才那一巴掌来得太突然,太意外,把他惹怒了,这才对她动了手,掐住了她。
如果可以,他真想掐死这个女人,居然在大早上煽他耳光,而且还是莫名其妙,不分青红皂白,他自问,自己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这个女孩,三番五次救她脱离危险,既然还敢跟他动手,不知好歹的东西。
随后,他轻轻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扔在上,简言便就坐在地上,不停咳嗽。
她一边咳嗽,一边讽刺他说:“你不是说成全我吗?怎么不把我掐死。”
简席听着简言的话,不缓不慢的蹲在她面前,捏起她的下巴说。
“碰你一下,都脏了我的手,又怎么能够亲手取你命呢?”
“所以那一晚才不让纪笙给我解药,才去找别人。”简言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是自找其辱吗?她肯定是被他掐糊涂了,才会问这么蠢的话。
简席这才明白,这个女人刚才为什么怒气冲冲煽他耳光。
于是,他看着她的眼睛,冷笑着问:“你觉得你配睡纪笙吗?”
“你们都是窜通好的,你和沐青都是串通好,简席,没想到你是这么无耻,敢做不敢当,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还要我感谢你。”
简言此时觉得他们就是串通好的,串通好玩她,简席给他找人解药,这与她跟那个杂总走,又有什么区别?不是一样被下药,被睡吗?
“对呀!我觉得沐青把你许给那个杂总太便宜你了,所以才把你带走,而且还给你找了两个流浪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你不是总说自己有艾滋吗?这下说不准真的有了。”
简席撒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仿佛真做了这些事。
只是此刻,他真tm后悔,后悔那一晚自己给她解药,居然还被她反咬一口。
所以此时,什么话难听,他就捡什么话说。
“混蛋!”对简席的谎言,简言完全信了,气得眼泪婆娑,恨不得杀掉眼前的男人,抬起两只小手,胡乱拍打他,抓他。
简席看着简言发疯的模样,抓住她的双手,“咻”一下将她扣在地上,恶狠狠的说:“简言,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给我闹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混蛋,你们姓简的没一个好东西。”简言想起自己被两个流浪汉睡了,想死的心都有,也顾不上自己向来高冷的形象,在他面前哭得一塌糊涂。
“boss,boss,对不起,是我跟五小姐说错话了!”门外,纪笙疯狂的敲着房门,生怕里面闹出人命。
“哎!小纪啊!你说你惹谁不好,你去惹那个扫把星,你知不知道,她刚才回来,像发了疯一样,敲开简席的门,就煽了他一个耳光,估计简席现在在气头上,你最好还是避一避,别惹火上身。”
沐青见纪笙来了,连忙上前,想将他劝开,她可不能给任何人搭救简言的机会。
“boss,这件事情跟五小姐没有关系,都是我的错。”纪笙听着沐青的话,越发紧张。
“诶!小纪,你怎么不听话,我不是让你别多管嫌事吗?你别连饭碗都保不住。”沐青说着便开始去拉纪笙,纪笙一个反手就将她甩开了。
这时,纪笙想起了简铭,现在能救简言的只有她了。
于是,他匆忙走到简铭房前,敲门:“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
“简铭一大早就出去了啦!不在家!”沐青得意洋洋的说。
这会儿,纪笙都要疯,恨不得冲进简席的房间,却又怕简席更生气。
与此同时,屋内,简席扣着简言的双手,把她压在自己身下,嘲讽:“这么讨厌简家人,可惜你身上还流着简家血,简言,你注定这辈子都不会活得痛快。”
简言看着简席冷傲的态度,猛然一口咬住他的脖子,他不说她会有艾滋吗?那么她死也不会放过他,让他一块染病。
简席被咬的那一刻,疼得他差点叫出来,心想,这女人属狗的吗?怎么动不动就咬他。
他威胁她:“简言,你如果想活着出这扇门,放口。”
简言哪里会听他的威胁,反而咬得更重,简席见状,冷笑着说:“你这…又是在勾引我吗?就算做鬼,也要做个风流鬼吗?好啊!我倒是可以成全你最后一个心愿。”
第27章 他讨厌我()
简席说着,将她的双手捏在左手上,右手毫不客气滑向她的下身,从她的运动裤穿越过去。
果不其然,他这招一使,简言咬她的力度就减弱了许多,但也没将他放开。
当她感受到简席的大手在她体外摩擦的时候,她很恼火,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这种感觉好像似曾相识。
“嗯……”当他的摩擦加速的时候,她咬住他的口中发出一声暧昧的呻吟。
“还真是浪!”面对简言,简席既嫌弃又恼怒。
然而此时,简言的大脑好像被通电了一样,那一晚在酒店的情形,瞬间全部涌入大脑,她隐隐约约记得纪笙把自己抱进了套房,放在床上。
后来简席来了,她好像被他绑住了,还咬了他,他还好像和此时一样帮她解药。
简言分不清楚,自己的回忆究竟是真还是假,毕竟太梦幻。
只是此刻,她已经松口不再咬他,她的唇齿上有血,他的脖子上亦是血。
这一刻,她懵了,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中间好像有很多事情误会了。
可她又看不见事实,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回忆是事实。
“果真是贱人,简言,为了勾引我,你还真是不择手段,激降法都能想出来,怎么课本习题就不会。”简席嘲讽她的时候,已经将大手从她裤子里面拿出来。
接着,他又说:“你以为,你能如愿勾引我吗?”
此时,简席越发觉得简言跟老家伙之间有所阴谋,或许说叫交易,毕竟老家伙昨天对简言的态度,和往常有着天壤之别。
听着简席的嘲讽,简言挣脱他,揪着他的衣领,警告:“简席,你别得意,等我查清事实,你如果对我动了手脚,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你!”
“boss,对不起,是我跟五小姐说错话了。”最终,纪笙还是把门推开了,他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一幕,就连忙道歉。
待他看着地上的两人,看着简言口中带血,满脸泪水揪着天简席的衣领,看着简席脖子上带血的咬痕,纪笙深吸一口气,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心想,这两人不愧流着同样的血,脾气太燥了,居然打一块去了,让他更佩服的是简言,看她平时闷不做声,做起事来,真吓人,好吧!他承认,他被简言吓懵了。
“boss,对不起!”纪笙继续道歉。
这时,简席才把简言的手打开,从地上快速的爬起来。
接着,简言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简席看着满脸歉意的纪笙,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用食指点了点他,欲言又止。
纪笙连忙认错:“boss,我错了,自罚一个薪水。”
“够吗?”
“一个季度!”
简席听着纪笙自罚一个季度薪水这才放过他,与此同时,他用余光瞟了一眼这个火爆的妹妹,只见她已经从地上爬起来,面无表情,若无其实从他身旁走过,走向门外。
“boss,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了。”纪笙怕简席反悔,赶紧闪人。
他替简席关上房门的时候,拔腿就去追简言,追到楼梯口时,他才拉住她的衣服,说:“五小姐,你怎么能打boss呢?”
简言不耐烦的甩开他,没搭理他,凭什么她就不能打简席,凭什么被欺负的人就是她。
自从被冠上简家私生女的‘罪名’,她美好的生活就被毁了,朋友、同学全都不理她,谁见她都讨厌,可是这一切是她可以选择的吗?
就连跟她流着一样血液的家人也讨厌她,真是上辈子作了孽。
“五小姐,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随后,纪笙才开始关心简言是否受伤。
依刚才他推开房门的状态看来,boss应该很生气,他是不会轻易放过简言的。
“他说那晚找了两个流浪汉帮我解的药,而且还带病毒。”简言岔开话题,想从纪笙这里得到认证。
“不可能,boss和你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样害你,五小姐,你想多了。”
“我是简家私生女,他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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