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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眼圈不禁红,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是祭奠他过往的情深。
简言看着男人红着的眼圈,抬起右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温柔的说:“乖!”
她没有说很多矫情的话,没有说他会碰到更好的女孩。
因为她明白,她是季子洋心里烙下的一块疤。
她只希望他好好生活,慢慢放下她。
季子洋从没想过,简言也会有如此温柔的时刻,他真的好恨,恨自己不是简席,没有办法看到她更多美好的一面。
之后,他深吸一口气,紧紧拥抱住她。
片刻之后,他拍着她的背说:“不煽情了,我得去公司一趟,给我爸写保证书。”
“嗯!快去吧!”简言看着熟悉的季子洋,嘴角的笑容一直在。
季子洋刚走不久,简言的病房房门突然被人重重的推开。
躺在床上的简言吓了一跳,猛然从床上坐起来,伸着脑袋,朝客厅看去。
她看见简单怒气冲冲朝病房内走过来,沐青满脸紧张跟在后。
简言看着前来‘探病’的母女,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还真是不让人消停。
沐青看着气呼呼的简单,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在自己身后。
接着,她笑脸迎迎走到病床前,把自己买来的补品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笑着说:“简言,身体情况好些了吗?”
身后,简单看着母亲假模假样的关心,看着她的低声下气,她心里又嫌弃又心疼。
从前,她母亲哪这般对别人献过殷勤,如今为了一个简言,她活得都不痛快了。
简单越想这些,心里越不痛快。于是立马拉开沐青,将她扔在一旁。
然后快速抓起简言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拽起来,朝她怒吼质问:“简言,你都要和三哥结婚了,你没事去招惹季子洋干嘛?他本来已经要把你忘了,你昨替他挡酒,你安的什么心思?”
“我见过不要脸的,真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家追你的时候,你不要,人家现在有自己的生活,你非要进去扎一脚,你神经病吗?”
简单只要一想起季子洋被简言感动,再次沦为她的小跟班,成天围绕着简言打转,她的心里就不痛快。
她在心里,早已把简言咒骂了一百遍,愿意不得好死,永不超生。
如果杀人不用偿命,她恨不得立即抓起枕头,亲手把她捂死,看她还怎么勾引季子洋。
病床上,简言看着怒气冲冲简单,不以为然朝她翻了一个白眼,甩开她的手。
之后,她抬起头,看着简单,冷冷冰冰的骂道:“神经病。”
一旁,沐青看着简言趾高气扬的态度,气得咬牙切齿。
她尽量压抑自己心里的怒火,指责:“简言,这事的确是你不对,你好好的,又去招惹季子洋做什么?”
本来,沐青一直想让简单嫁入宫家,无奈的是,不仅简言本人不愿意,人家宫宣压根就不搭理这事。
眼看她在简家的地位,大不如从前,她也只盼着简单的一片痴情能感动季子洋,能委曲求全的嫁入季家。
简言看着气势汹汹的娘俩,压根就不屑于和她们解释。
因此,不冷不淡的说:“我愿意!”
没办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简言就是改不了这嘴贱的毛病,特别是在沐青娘俩面前。
简单听着这句我愿意,炸了!扬手就是一记耳光落在简言脸上。
瞬间,简言也被打懵了,她没想到,凭她如今的地位,简单居然还敢和她动手,就不怕她扒一层皮吗?
同时,她对简单还充斥着另外一种心情,或许是同情,或许是无奈。
爱人爱到如此卑微,她简言远远做不到,至少她是这么以为的。
她没想到,或许有一天,她会比简单更卑微。
沐青看着先动手的简单,慌了,连忙拉着她的手,小声嘀咕:“简单,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动手。”
“她犯贱!”简单咬着牙,恨恨的骂道。
简言听着简单的辱骂,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脸,不以为然的说:“简单,我今天没力气打你,这巴掌我给先记着。”
简单听着简言的威胁,冷笑着说:“好啊!那干脆多记一笔。”
她说完便朝简言扑去,反正这人她都得罪了,不妨碍得罪的更深。
“四妹,你好英勇啊!简席正在看现场直播呢!也不知道她会让你怎么个死法?”简单扑向病床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久违的熟悉声音。
第221章 看不上眼()
简单听着这声音,猛然从床上爬起来,转身看向身后。
只见一个女孩拿着手机正在对她录影,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稍微年长一点的女人。
顿时,简单脸都吓白了,她紧蹙着眉头,问:“宋阳,你怎么回来了?”
女孩听着简单的问话,若无其事的笑着说:“简席结婚,我能不回来么?你继续啊!简席他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你至少得让他看看实战场面嘛!反正你都已经把人得罪了。”
“宋阳,你赶紧把手机拿下,没人跟你开玩笑。”
“开玩笑?我看你在开玩笑吧!我真的在给你直播,播给你三哥看的。”女孩说着就把手机翻转过来,给简单看。
瞬间,简单脸都气白了,她打小就怕宋阳,总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但是两人从来也没正面闹翻过,没想到宋阳一回来就跟她对着杠。
简单深吸一口气,皱着眉头,质问:“宋阳,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让简席看看,你是怎么欺负她媳妇的。”
病床上,简言懵了!关于宋阳,她在简家的时候,听说过。
宋阳是简席和简铭小姨的女儿,和简席同年同月同日生。
简言看了看宋阳,又看向了她身后漂亮的漂亮女人。
看着两个女人有几分相似,看来是简席的小姨,宋初夏了。
她早就听闻宋初夏是单亲母亲,一直未婚,就连女儿都是跟她姓,只是两人一直久居国外,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而且还出现在她的病房内。
“初夏,你怎么回来了?”沐青看着那个比她大上三岁,看上去却年轻10岁的女人问。
“我侄儿订婚,我不该回来么?”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沐青连忙解释。
病床上,简言看着像老鼠一样的娘俩,彻底无语,敢情这两人就敢欺负她?
“简单,你还不走,是等简席回来扒你的皮吗?”宋阳看着女孩脸色苍白的模样,不以为然的说道。
简单见状,拉着沐青就先走了,如此一来,病房里只剩下了另外一对母女和简言。
让简言无语的是,她居然在如此狼狈时,和宋家母女首次见面。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简宁,她被沐青骂得狗血淋头。
第一次见简席,她在挨鞭子。
就连第一次见季子洋,她也在被骂。
好吧!她认了,只要在s城,她无时无刻都是狼狈的。
她看着朝病床走进的母女俩,扬起嘴角笑了笑,先叫了一声“小姨”。
然后又叫了一声“宋阳!”
女孩看着病床的简言,瞥了她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以示回答。
然而,宋初夏并没有搭理她,而是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
简言从宋初夏的眼中看得出来,她并不喜欢自己。
她现在的眼神,就像母亲在审视自己未来的儿媳妇,而且还是各种看不上眼。
这也难怪,简席打小没妈,这婆婆的角色自然由宋初夏担任。
她看着宋初夏怪异的眼神,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打开电视机,忽略她的存在。
心想,看不上眼就看不上眼呗!反正她和简席不过是演戏。
既然她第一次叫了她,她不给脸,不应她,以后不搭理她就得了。摆架子,谁不会?
病房内,母女俩把简言打量了一番,就走了。
空手来,空手走!一点也不像看病人。
病房的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简言不禁无奈的自言自语,“又是一个奇葩。”
片刻之后,简席回来了,带回来了简言最爱的豆花和糖果。
简言看着简席心平气和的模样,便猜想宋阳刚才只不过在吓唬简单,她根本就没和简席直播视频。这样一来,她对宋家母女更是摸不透了。
“好些了吗?”简席小心翼翼把豆花端到她面前询问。
简言接过豆花,深吸一口气,平静的说:“你小姨和宋阳刚才来了。”
简言没有提起沐青和简单出来了,更没告状简单煽了她一记耳光,对于简言而言,这对母女俩,她压根都不放在心上。
病床旁,简席听着女孩的汇报,心尖一颤,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恢复正常了。
他问:“小姨和你说了什么吗?”
“没和我说话,我叫她,也没理。”简言喝着豆花,不以为然的回答。
“小姨是那样性格,不爱搭理人。”简席解释。
简席没有告诉简言,其实宋初夏已经回来几天了,而且两人前天在他办公室大吵了一架。
宋初夏反对简席和简言在一起。她说简言留在简席身边的目的性太重,完全是为了韩氏集团,她无法接受自己的侄儿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当然,简席没有被她说服。
然而,宋初夏就只扔下了一句他会后悔就走了,走后的两天,他们之间也没有任何联系。却没想到,她来医院看简言了。
简言听着男人对宋初夏的概论,点了点头,说,“嗯!你和她倒是很像。”
简席没有接话,而是端过她手中的豆花,喂她喝。这时,他才突然发现,简言的小脸上还有几个指印。
于是立即放下豆花,抚着她的脸问:“这是怎么回事?”
刚来,季子洋来过她的病房,宋阳和宋初夏来过,难道是宋初夏打的?
简言看着男人紧张的模样,立即坦白:“简单来过,我两搞起来了。”
“这个简单,吃了豹子胆。”简席听说是简单打的,都快被她蠢哭了。
“这事不用你管,我能对付她。”
接着,她本来想向简席解释昨晚的事情,却被简席打断了,他说:“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
“啊哦……”简言半眯着眼睛打量着简席,觉得很诡异。
不过很快,她就不怀疑了,反正也只是演演戏,哪需要那么多解释。
但是,她突然觉得有点落寞。
简席看着她表情的微微变化,抬起双手,轻轻捧着她的小脸,一本正经的商量:“我把订婚宴订在下个礼拜六晚上,好吗?”
简言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了。
注:明天就要订婚啦~~
第222章 睡在一张床上()
简言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的眼神闪闪躲躲,假装若无其事的说:“反正都是走走过场,演演戏,无所谓。”
简席看着她闪躲的眼神,稍稍用力搓着她的小脸,毫不客气吻上她的唇瓣,偷偷的笑了。
她说,这些都是走走过场,演演戏,可是简言没有意识到,他千真万确在亲吻她,每晚他们上千真万确睡在一张床上。
她压根没有想到,她正在一步步跌入他的陷井,温柔陷井。
三天后,简言出院了。
然而这几天,简席连公司都没去,全程陪伴她,生怕某些居心不良的人,再次前来使坏。
两人的关系也越发亲密起来,简言几乎已经习惯了某人在她身边的生活。
她完全没有发现,他偷偷给她养成了好多习惯,让她越来越离不开她。
这天,简言看着床上平铺的礼服,心情居然还有片刻小激动。
订婚礼服很漂亮,是国内顶级设计师,一针一线纯手工缝制的。
枚红色,很衬肤色,何况简言天生肤白貌美。
此时,简席从她身后抱住她,下巴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吻着她的小脸,问:“言言,喜欢吗?”
简言听着男人的问话,飘飘然然有种梦的感觉。
她无法想象,在一个月前,她刚刚回来的时候,还恨他恨得咬牙切齿。
此时却可以陪他演戏,她觉得自己脑袋好像进水了。
于是,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直直看着简席的眼睛。
不巧的是,她转身之际,唇瓣正好碰上他的唇瓣,她蹙着眉头,把脑袋往旁边挪了一点,与他保持距离。
这时,简席抬起环在她腰间的左手,把她的小脸拨过来,再次与她对视,唇瓣贴着唇瓣。
他柔声柔气的问,“不喜欢?”
简言听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