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瓷幌搿�
“谢国师提醒,三月会牢记于心。”
玄止摇晃着扇子倾城一笑:“别怕,我会在暗中保护你。”
呵,保护她?古三月嘴角一抽,只怕是别有居心吧,不过她也懒得揭穿。
“时候不早了,不知国师是要留府住宿,还是”
“今日就不必了,来得匆忙,未作准备。”看了眼古三月,他戏虐地笑了笑,“不过,你也不用太失望,明日我便会搬来府中与你作伴,日夜保护你。”
古三月忍不住想骂人,保你娘个头!老子稀罕你保护啊。
但最终,她还是忍了下去,用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对着他。
玄止见她一张脸没半点生气,甚觉无聊,撇撇嘴,闪身飞走。
待他彻底走后,古三月脸上才有了表情,她双眼愤怒地瞪着地上轻轻晃动的树影,怒火陡然间攀升。这个该死的国师,还真是有两把刷子,不过,他刻意接近自己,究竟图什么?
第20章国师住在了相府()
古三月特别讨厌这种感觉,她不了解敌人的深浅,可对方却把她看得透透的。
翌日,她刚从后山练完功回来,洗漱完毕,正准备去前院吃早饭,便听到前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发生何事了?”古三月正在整理自己的东西,听到吵嚷声,头也不抬到地问常欢。
常欢抬头往前面看了看,只见一群人正浩浩荡荡地朝她们这边走来。
“大大小姐,府里好像来贵人了。”由于隔得远,她只看得见一抹特别抢眼淡粉色,看不清来人的长相。
就在此时,有人喊了一声:“太子殿下驾到。”
刹那间,院里所有人齐齐跪了下去,并高声喊道:“参加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众人又是一拜,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
古三月听到跪拜声,不急不缓地走出门,只见太子容千寻已经在众人的拥护下朝这边走了过来,而在他身旁跟着的,可不就是身穿粉衣的玄止,那张灼灼其华略带风骚的脸,最是惹人注目。
“参加太子殿下。”古三月微微欠身。
紧跟着,便听到容千寻说:“玄国师昨日夜观天象,察觉到相府内风水出了点问题,并且会影响整个南曲国的运势。”
古三月心底冷笑,呵呵这男人真无耻。
容千寻笑了笑:“适才国师掐指算出,风水问题关键源,就在古小姐住的这边。”
古三月翻了个白眼,心底继续冷笑,这男人的无耻程度已登峰造极。
“所以为了大局,便只好委屈玄国师到相府中暂住一段时日。”
还委屈?古三月看了眼玄止,对于这个穿得很骚包,实力却很强的男人,她并不想与之有过多的接触,起码不是现在。待她事情了结后,若是闲得无聊,倒可以跟他较量一番。
可现如今,这男人却堂而皇之厚颜无耻的就住在了相府,不想接触都难。
玄止自进来后,便一声不吭地立在院中,随意的一站,便是玉树临风,气质翩然。他眯眼看着前方,目光迷离中带了些慵懒,引得府中女眷全都花痴地朝他看过来。
古三月鄙夷地觑了他眼,便快速移开目光。
古天莱看了眼古三月,沉声道:“三月,今日起,你搬去西边住,这里腾出来给国师”
不等他说完,一道沉澈清雅的声音响起:“不必,小三姑娘一直住这儿,此刻若是贸然搬离,会影响风水。”
小三姑娘?古三月眼角一抽,很想打人!
修竹般的手轻摇着骨扇,某狐狸莞尔一笑,引得众女眷们齐齐倒吸气,然后他颇为满意地挑了下眉。
几人寒暄完,太子容千寻便带着一帮人匆匆离去,只是走之前,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古三月,把她看得毛毛的。
“三月,你过来下。”古天莱招手,将古三月叫到了一旁,仔细交代,“玄国师身份特殊,你切不可胡来,还有,万万不可在他面前施展控火术。否则”
第21章国师美得太复杂()
古天莱虽然出于个人利益,才会叮嘱古三月,但也算是提醒了她。她重生一事本就很离奇,而重生后莫名其妙拥有了控火术,这事就更加离奇了。
但比之她身上两件离奇的事更让人担忧的是,玄止居然一眼就看出了门道,知道她并非真正的古三月。
此人确实不简单,就目前形势来看,她不得不防。
“嗯,我知道了。”古三月点头应下。
然后古天莱吩咐府中下人,将古三月房门对面的一处房间收拾了出来,原本还有一处更好些的房间,可玄止却说古三月对面那间看着要舒适些,鬼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古天莱带领下人走后,便只剩下古三月跟玄止两人对视,家丁丫鬟们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不知玄国师,吃过早饭了没?”
玄止摇晃着扇子很骚包的笑笑:“还没吃,你呢?”
古三月一转头,扬声喊道:“欢欢,喜儿,去厨房端两份早饭过来。”
“有劳小三姑娘了。”玄狐狸笑容满面地歪在藤椅中。
古三月黑着脸看向他:“还望国师庄重些,我叫古三月,你叫我三月就行。”
玄止笑着回头,声音懒懒的:“唔可我觉得小三比较亲切。”
小三还亲切!古三月表情瞬息万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直咬牙。
见她明明很生气,却又强行隐忍的模样,玄止觉得甚为有趣,他挑眉一笑:“那叫三三,你可喜欢?”
“随你便!”古三月甩了她一记眼刀子,便闷头做自己的事,不再理他。
吃过早饭,她笔挺地坐在椅子上看兵书,而玄止则慵懒地歪在贵妃椅中,一手摇晃着扇子,一手拿着刚洗净的葡萄细细品尝。
两人相对无言,直到盘中葡萄见了底,玄止这才站起身来,双臂展开伸了个懒腰。
看了眼连坐姿都没换一下的古三月,他低低一笑:“三三姑娘竟然喜欢看兵书?”带着些疑问,带着些揶揄。
古三月眼神一凛,将书放下,换了个姿势。
“闲来无事,打发下时间罢了。”
“打发时间看兵书多无趣,改日我为三三姑娘推荐两本艳书,保证比这个有趣多了。”他狡黠一笑,带着些痞气。
从小便跟武将混在一起,之后十年征战生涯,古三月见过的流氓,可以说比寻常姑娘见过的男人还多。因而任何荤腥不忌的话对她而言,基本上等同于空气,毫无影响,她一不脸红,二不心跳。
纵使如此,但是亲耳听见玄止说出这种话,仍是震惊不已。
在她眼中,能说出流氓话的,都是些长得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粗鄙男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一张口便要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没事便想着用哪种姿势睡女人。
即便不是以上那种人,那也是穿金戴银的二世祖形象,可玄止却不,以上两种他皆不是,他干净清透,让人看着很舒服。
古三月心底虽然很鄙视他穿粉衣,但却不得不承认,粉色衣裳穿在他身上,真他妈好看。
因为他长了一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似妖似仙。
他身上气质很复杂,你说他妖孽吧,有时候他又散发出一种纤尘不染,似九天谪仙般出尘的气质,可偏偏他又很俗,甚至还带着些流氓般的痞气。
像玄止这样复杂的人,古三月看不清也摸不透,所以她很识趣,不会主动去招惹他。
大概是古三月的生冷,让玄止觉得无趣,不等吃午饭,他便抖抖衣袍摇扇离去,出门时,还不忘提醒一句:“午饭让人端到我房里来,晚饭前别让人打扰我。”
“哦。”古三月应下,随即便吩咐常欢,“一会儿将午饭送去国师房里,动作都轻点,别吵到他。”
对面的门关上后,古三月便起身走了出去。
她不能在相府干耗着,要主动出击。
看了眼常喜,悄声吩咐道:“我有点事要出去趟,若是相爷问起,就说我去云侍郎府中了。”
兵部侍郎云天奇的三女儿云朵,跟古三月是手帕之交,因为两人都是不受宠的官家小姐,所以便互相同情,互想安慰。
其实重生到这具身体后,古三月从没去找过那个云朵,只是听常欢提起过,今日便拿来当了幌子。
常喜一脸惊讶,带着些欣喜又带了些担忧,表情复杂地看着古三月:“大大小姐是记起以前的事了吗?”
打心眼里,常喜是希望古三月恢复正常,可以记起以前的事情,可她又害怕,怕古三月会再次成为以前那个懦弱无能,备受欺负的老实小姐。
所以她看古三月的眼神便有些复杂,希望她恢复正常的同时又不想她恢复。
古三月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别怕,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懦弱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像是给常喜吃了颗定心丸,让她担忧悬挂着的心,安稳落进肚中。
“嗯,小姐去吧,若是相爷问起了,喜儿就按照小姐的原话跟相爷说。”
出了相府后,经一打听,得知闲王府位置后,古三月便坐上了去闲王府的马车。
而此刻,丝竹绕耳的闲王府中,容千钰正懒懒地靠在美人腿上,任由府中姬妾们给他揉肩捶腿。
突然管家来通报:“王爷,古小姐在府外求见。”
容千钰手一摆便想回绝,话未出口,忽的想了起来,立马坐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袍:“带她进来。”
再次见到容千钰时,古三月眼中一亮。只见他穿了一身湖蓝色长袍,简简单单,无任何修饰,却硬是被他穿出了恣意洒脱飘逸出尘的气质,不愧是南曲第一美男,着实是芝兰玉树的翩翩佳公子。
“随本王来吧。”容千钰早已习惯了异性眼中或痴迷或惊艳的目光,因而见古三月眼中一闪而逝的赞赏时,毫不意外。
一路往前,玉石拱桥,兜兜绕绕,古三月不由得赞叹道:“都说上有天堂,下有闲王。今日得见,果真是一处雕梁画栋,巧夺天工的风雅府院。”
容千钰哂笑:“古小姐今日来,难不成就为了欣赏本王的府院?”
古三月尴尬地咳了一声,正色道:“三月今日找王爷,是想谈谈关于东江跟苍山巫族一事,不知王爷”
“到书房谈。”
古三月跟随容千钰进了书房,门一关,容千钰脸上放荡不羁的笑容瞬间消失。
“每月十五,陌阳城中都要举行庙会,今日刚好十五。”略一停顿,他笑着看向古三月,“稍后本王会派人给太子传口信,让他晚些时候带着太子妃一起去赏庙会,到时候你就”
第22章国师太腹黑()
容千钰之所以会这么做,是有原因的,若是在王府设宴邀请太子相聚,难免会引起其他人的猜忌。所以他便借着赏庙会的理由,将太子跟太子妃一并约出来,如此一来,便可以打消旁人猜忌的念头。
而古三月又怎会想不到这点呢,因此她很诧异。
看着笑得一脸纯真的“无用”王爷,一张白皙俊秀的脸,眉眼弯弯,笑容纯澈,眼神干净得好似不染尘世的一汪清泉,谈笑间,便把事情却做得滴水不漏,让她对容千钰再次有了新的看法。
在世人眼中,他天生好命,出生在皇室之家,却把这份好命糟蹋得不像话,比京城里那些纨绔子弟还让人失望。
他不入仕不上朝,仅仅挂个王爷的头衔,成日里流连花丛,于方寸小床上谈笑用哪种姿势才能生儿子。
思忖片刻,她开口道:“你跟传闻很不一样。”
容千钰先是一怔,随后朗声大笑:“哈哈哈,这你就错了,本王也不是完全无用,起码本王的艳词写得很好,烟花巷柳的女子争相抢之。”
古三月送他一记白眼,扭身便要走。
“哎哎,你别走啊,听本王给你念一首春心动夜半思壮汉”
古三月面色泰然地甩他一句:“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催人骨髓枯!”
容千钰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古三月笑笑,看了眼他身下:“万恶淫为首,王爷可别不知节俭,掏空了身子。”
跟她耍流氓,她上青楼那会儿,丫的毛都还没长齐呢。虽然她现如今这具身体的年龄,仅有十八岁,可上一世她成亲时,已经二十五了,实打实的老姑娘。
目送着古三月远去的背影,容千钰气得半晌说不出话,直到她彻底走远后,才咆哮出声:“古三月!你个死婆娘,居然敢羞辱本王,你给本王等着!”
古三月回府后,只见常欢跟常喜在庭院中修剪盆景,而对面的门,关得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