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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次日,她让冬梅特意去了趟花满庭,让她好好的敲打一下那些丫头,让她们万万不能有了轻怠之意。
而廖珺瑶也不知道是一夜之间想明白了,还是原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而再与林雨芯见面时,已然是一副邻家妹妹的姿态。
见了林雨芯“嫂嫂”“嫂嫂”的叫着不说,还比之前要恭敬了几分,而且也没有上赶着往徐清远跟前的凑的意思了。
林雨芯心里微定,但也时刻的注意着。
一晃之间,到了年三十,府上一共也就她们三个主子,于是大家自然就坐在了一起吃的年夜饭。
吃了年夜饭以后,徐清远又在院子里给她们放烟火,又陪着她们守岁,一直闹到了初一的早上。
林雨芯才回了房间躺床上眯了会。
结果再醒来时,林雨芯便觉得身上有些重,脑袋有些沉了。
她知道自己可能是伤了风,可又不想大年初一找大夫,就忍了没说,她让人去了花满园,告诉廖珺瑶今天就先别来了。
可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后,忽然想起了个重要的问题:徐清远哪里去了?
过了一会儿,去花满园传话的秋菊就跑了回来。
“夫人,大人带着廖小姐去了城外的孤山寺。”
林雨芯的眼角不由的就跳了跳,她淡声的说道:“好,我知道了。”
她又喝了碗姜汤,就躺在床上,捂了被子自己发汗,可心里却总是忍不住的想,徐清远大年初一的带着廖珺瑶去孤山寺,是什么意思?
但她心里对徐清远还是很信任的,她不相信徐清远会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可是徐清远的脑袋想事情太简单,就怕他万一中了别人的圈套,可就糟了。
她本来身上就不舒服,可偏偏又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不但没有捂出汗,反而还弄的身上更冷了。
等到她迷迷糊糊的再睁开眼睛时,屋里竟然掌了灯。
她扬声叫道:“秋菊?”
秋菊和冬梅急忙走了进来。
“夫人,您醒了?感觉身上好点没有?”
“要不然还是把大夫请来开剂药吧。”
“冬梅,你让小丫鬟去把大夫叫进来给我瞧瞧吧,另外再去看看大人回府没有。”林雨芯打断两个丫头的话,从床上坐了起来,“秋菊,你帮我把衣衫穿起来。”
秋菊带着两个小丫头给林雨芯换好了衫,重新梳了头,又把床上都收拾了干净,冬梅才满身寒气的回来。
“大夫来了?”秋菊问道。
“大夫去了花满庭。”冬梅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张管事说,大人带着廖小姐去孤山寺时,廖小姐从石阶上摔了下来,昏迷不醒了。”
冬梅心里又气又急,但看着林雨芯病的昏昏沉沉的样子,却没有办法说的太多。
“摔的重不重?”
林雨芯的眉头皱了起来,让秋菊把旁边架子上的斗篷拿来,“我去看看。”
“夫人,您自己还病着呢,可不能出去,万一病再加重了,可怎么得了?”秋菊和冬梅都拦着不让林雨芯出去。
可林雨芯心里却担心那廖珺瑶不安好心,只是这份担心,她又不能明明白白的说于人听,只能自己亲自去看看,才能放下心。
两人见劝她不住,只得给她多穿了两层,才小心的扶着她去了花满庭。
花满庭是个三进的小院子,此时的徐清远正坐在第一进院子正厅的椅子上,不耐烦的喝着茶:“跟夫人说没说,我一会儿就回去?”
“还没呢,奴才马上就去说。”旁边站着一个小厮,答应完就要退出来,刚一掀帘子,就看到了站在了门口林雨芯,忙做揖道:“小的给夫人请安。”
“起来吧。”林雨芯虚弱的摆了摆手,门帘子就被人从里面一把给掀开了,徐清远从里面走了出来,伸手拉着她,就进到了房间去,看着她,道:“我不是不让人跟你说吗?你怎么还知道了?”
“大人可真是在说笑,我是总兵府的夫人,难道连后院的事情,都不能知道了不成?”林雨芯本来是没有气的,可是一看到徐清远,也不知道那无名之火是从哪里来的,“蹭”的一下子,就冒了上来。
徐清远被她搞的一愣,看见房间里没有别人,他就上前将她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哄道:“这是生气啦?我不是害怕大过年的往府里请大夫,你会心里不舒坦吗。”
林雨芯心里诽谤着:那你大年初一带着别的女人去爬山,你就不怕我不舒坦?
她心里虽是这样想的,但嘴上却并没有这样问。
“廖家妹妹怎么受的伤?伤的重不重?”林雨芯语带关切之意。
“今天是她母亲的忌日,她求我带她去寺院上柱复香,我看你还睡着,就合计着带她快些去,在你醒来之前也就能回来,谁想到”徐清远伸手把林雨芯斗篷上的帽子摘了下来,可看着她竟然穿了两年的斗篷,他不由的问道:“怎么穿的这么多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这么热?你生病了?”
“我没事,就是有些着凉了。”林雨芯忙再次问道:“廖妹妹伤的重吗?”
“头磕到了台阶上,脸上有个地方也划破了一道口子,大夫说脸上的伤可能要留疤,脑袋有没有事,得等她醒过来才能知道。”徐清远俯身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怎么烧的这么厉害?”
徐清远心疼的扶她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对着外面高声道:“去把大夫请来。”
外面候着的小厮忙应了声“是”,小跑着去了后院。
不大一会儿,大夫就来了,连把脉再问诊的,开了药方子。
秋菊接了就想回去熬药。
徐清远就让林雨芯也跟着一起回去。
林雨芯想着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便说“那也好”,可一站起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倒在地上,徐清远忙伸手把她抱在了怀里,腰一弯,就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林雨芯吓的忙搂住了他的脖子,“快放我下来,你做什么?”
“我送你回去。”徐清远看着她的小脸越来越红,心里一紧,温柔的看着她,道:“你泡个热水澡,吃了药,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就能好了。”
“廖家妹妹还没醒过来呢,你还是在这里再等会吧!”林雨芯已经知道了事情来龙去脉,对徐清远也就没有了什么介蒂,所以就大方的让徐清远留在这里,“我有病了,不敢去看她,把传染给她,你还是在这里再等等吧。”
“让大夫在这里先呆着,我送完你再回来。”徐清远看着她的头顶,“自己用手拉着点帽子。”
林雨芯冲着他抿嘴一笑,就拉着帽子,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
徐清远抱着她回了正院,一边让人去熬药,一边让人去备热水。
然后也不用丫鬟们上手,将她们全撵了出去,他抱着林雨芯一起进了浴桶里,过一会儿,他就出去往里加点热水,过一会儿就往里加点热水,始终都让水保持着温烫,直到林雨芯的小脸粉扑扑的,都要睡着了,他才抱着她从水里出来。
将她放到被子里,又喂她吃了药。
“你还是去花满庭看看吧,”林雨芯有些迷迷糊糊的眯着红红的眼睛,“我有些困了,睡一觉也许就好了呢。”
徐清远看她那样子,就是极难受,他心疼的不得了,还哪里能迈得动步子?
第124章 任督二脉()
“秋菊,文竹,你们两个轮流去守着廖小姐,如果她醒了,就赶紧让大夫给看看,再差了人来报给我。”徐清远想了想,对着外间的两个大丫鬟说道。
“她们去守着能行吗?”林雨芯觉得这样的安排再好不过,可又不得不虚伪的说道:“廖小姐一个人在这里,别醒了再难过。”
“就算是我去花满庭,也是呆在一进的院子,那跟呆在这里有什么差别?不过就差了几步路而已。”徐清远听到外间的人走了出去,就月兑起了衣衫,“再者说了,你都生病了,我还能去哪?我在哪心里都惦记着你,还不如在这里陪着你呢。”
“那你也得离我远点。”林雨芯心里暗喜,但又担心会传染给他,就把身子一挪,就到了里面的被子里,拉严被子,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道:“离的近会传染的。”
“我不怕。”徐清远干脆把两个被子压在了一起,都盖在两人的身上,然后又把林雨芯搂进了自己怀里,“咱们今天晚上多出点汗,明天就好了。”
两世为人,林雨芯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对自己的人,她的眼角不由的微湿,她乖乖的蜷在他的怀里,伸手搂住了他的劲腰。
前半夜,可能是起了药效,林雨芯睡的很沉,但是到了后半夜,林雨芯就开始发起烧了,身上热的跟火碳似的。
徐清远不知所措的想了半天,最后把两人都脱的干干净净,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边用敬一大师说过的内力通她血脉,边用手掌在她的身上的不停的扌柔搓,到她的身上微红,出了一层细汗才停。
他用丝帕把她的身上擦干,再如此循环了两次,直到她的温度恢复了正常,他才抱着她,沉沉的睡去。
到了次日,林雨芯感觉到身上一轻,不但伤风好了,身上还比之前轻快了不少。
她的心里暗暗惊奇,就问着醒了还抱着她不放的徐清远:“我怎么感觉比没有病之前还清快了呢?”
“我帮你打通了任督二脉”
“什么?”林雨芯兴奋的差点跳起来,“你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脉?那是不是我就可以成为武功高手了?”
徐清远看着她身前晃着的两只大面团,眸色微暗,忙笑着把她拉回到了自己的怀里。
“做梦呢?打通了任督二脉就能成高手,谁说的?”徐清远发现大清早的把她抱在怀里,实在不是个明智之举,可她又细又滑又软的身子,就跟上好的羊脂玉似的,让他爱不释手,大手在她的后背上,不停的来回捏。
“打通任督二脉,不过能让你的病早点好而已,”徐清远笑着,“要想成为武功高手,还是靠日积月累的苦练才行。”
“那我也想练。”林雨芯撒娇道:“我也想成武林高手。”
“你想不想成绿林大盗?”徐清远看她象个孩子似的在自己的怀里扭来扭去,扭的他的心都软了,就笑着将手摁在了她的腰上,让她整个人都没有一丝缝隙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我,我不想”两个赤罗的身子贴到了一起,林雨芯立刻就感觉到了他某处的变化,“我我有点饿了,我我该起床了”
“为夫更饿,好娘子还是好好的喂喂为夫吧不过娘子到是确实应该练练,省得每次一到兴处不晕过去”
“徐清远!”林雨芯脸上一涨,就伸手去捂徐清远的嘴唇,“讨厌!”
那似娇似嗔的样子,看的徐清远心里一颤,翻身就压在了她的身上,挤到了她的退间,转眼就已兵临城上。
“咱们今天就先看看这任督二脉打开,到底有没有什么用。”说着就是一个艇身。
“啊”林雨芯轻叫出声,眉眼如丝的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轻,轻点。”
“你可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呢。”徐清远笑着低头,叼住了那朵颤巍巍的果子
两人在床上折腾了半天,才要水洗漱。
吃了早膳,相携着一起去了花满庭。
廖珺瑶已经醒过来了,正靠在床头喝着粥,看到徐清远进去,脸上一红,就开口叫道:“清远哥哥”
“廖妹妹醒过来了?”落后了半步的林雨芯走过多宝格,就看到了她那媚眼含娇的样子,心里一沉,就先一步走到了床前,坐在了床边,拉着她的手,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廖珺瑶丹凤眼一眨,恼意一闪而过,“多谢嫂嫂关心,珺瑶没有什么事情。”
“别的地方还好说,主要是脸上的这条伤痕可如何是好?”林雨芯心疼的看着廖珺瑶用纱布包裹着的脸,跟身后的徐清远说道:“要不,大人给京城的敬一大师去封信吧,看看大师那里有没有什么好药,他上次给我的那两瓶药效果就不错。”
廖珺瑶看着面前满脸真诚的女人,心里还真猜不透她是实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
“我一会儿就给师傅写封信,顺便再给你要些养生丸。”
“我不想吃了,那味道我不喜欢。”林雨芯嘟了下唇。
“不喜欢吃也得吃,这里的气候太干燥了,我问过师傅了,说是多吃点,对身体只有好外,没有坏处。”
徐清远的话,让两个女人的心情都很复杂。
林雨芯是感动于徐清远的心细,她的养生丸真的没有多少了。
而廖珺瑶则是震惊于在京城千金难求的敬一大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