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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在椅子上坐会,却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我看着大人坐在椅子上实在是不舒服得很,就想把大人扶到里间来躺会,结果刚把大人扶到床上,大人却一把就搂住了我的腰,把我也给拽到了床上”
王姿容说到这里,就再也不往下说了,但小脸却涨的通红,让人一眼就能想到她未说之事,都是些什么。
可是问题是徐清远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呀?
“大人不必有什么负担,其实当时大人已经有些半昏迷的状态了,小女子若是真的想躲的话,应该也能躲得开,可是”王姿容越说声音越小,“可是我却不想躲开。不光因为有皇上的旨意,还因为小女子是真心仰慕大人,是心甘情愿的想要成为大人的女人”
徐清远的心里却想到了林雨芯,那个大肚子的女人。
她若是知道自己竟然干出了这样的事情的话,她会怎么样?
“大人,现在天色已晚了,大人还是快走吧,免得晚了就出不去城了。”王姿容善解人意的提醒道。
在此时的情况下,徐清远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他只是略犹豫了一下,就马衣服扣子系好,转身一言未发的出了房门。
林雨芯越等越心焦,这天都彻底的黑了,徐清远怎么还没有回来?
而且还连个话都没有传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她在屋子里焦急的等待着,又过了半天,徐清远还是没能回来,但清竹却先一步的从城里赶了回来。
“夫人,奴婢去了总兵府,看到大人的马匹停在总兵府的马棚里呢。
“你是说现在?”林雨芯的心不由的一沉。
“是的,而且蔡三也呆在后院的门外,奴婢猜着大人应该是就在屋里呢。”清竹实事求是的说道。
“那王小姐呢?”林雨芯沉声问道。
“王小姐应该也在屋里。”清竹想了一下说道:“后院的正房只有东内间的灯光停着呢,其他的灯光都灭着呢。”
“东内间?”林雨芯去过那个房间,她知道东内间,就是卧室。
“是的,大人应该就在东内间呢。”清竹道:“奴婢没敢靠前,但是却看到院子里站了不少的丫头婆子,猜着大人应该是在屋里跟王小姐谈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你在总兵府里呆了多长时间?”林雨芯问道。
“大约能有一个时辰。”清竹道:“我一直站在后院的墙外,想等着大人走了,我就进去好好的看看,可是大人却一直都没有走。我怕太晚了,城门出不来,就赶忙跑了回来。”
“你先下去吧。”林雨芯把清竹打发出去以后,就坐到了桌子旁的小椅子上,心里想着:徐清远让人来告诉自己他去了军营,可是实际上,却一直都呆在后院里!
这是什么意思呢?
但她相信徐清远绝对不会跟王姿容如何,只是她很是奇怪而已。
又过了能有小半个时辰,徐清远才回来。
林雨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双手捧着肚子迎了出来,跟正好要进屋的徐清远走了个碰头。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林雨芯笑着说道。
她的眼睛认真的看着徐清远,她刚才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他本来是想伸手扶自己的,可是在手将要碰到自己后瞬间,他又把手缩了回来。
“军营里有点事,把时间给耽搁了。”徐清远绕过她,就直接的走向了净房,“你先让人摆膳吧,我去洗个澡。”
林雨芯看他跟往常大不一样。
往常他回来,可是得先好好的跟自己说几句话,才去梳洗的,今天却变了?
她抬脚也走进了净房,可是这在往常能让徐清远笑上半天的事情,现在却让徐清远倍感惊慌。
听到门口的脚步后,他竟然象个女人似的,直接就把衣服抱在了身前,瞪眼看着夏末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没事就不能进来看一看了?”林雨芯笑眯眯的看着他,道:“用不用我帮你搓搓背?”
“不用,你现在月份大了,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不用你照顾我。”
徐清远又转了个身,只把后背留给了她。
“你怎么受伤了?”
林雨芯看着徐清远后背上的两边血道子,立刻紧张的跑到了近前,不没等她伸手碰上呢,徐清远就把怀里刚脱下来的外衫,又披在了身上。
他边快速的掩上了衣襟,边回头看向了林雨芯,笑道:“你今儿个是怎么了?往常让你跟我一起进净房,就跟要了你的命似的,今天怎么忽然进来了不说,还不愿意出去了?”
“你别跟我打岔!”林雨芯瞪着杏眸,沉声道:“你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还把后背弄伤了?你身上还哪里有伤?”
“就后背不小心刮了一下,别的地方都没有了。”徐清远伸手推着她的后背,“你听话,乖乖的让人把晚膳摆上,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林雨芯一听他这么说,她就又有些心疼了。
“那你快点洗,然后我帮你上点药。”林雨芯从净房里出来,就直接让人把饭菜都端了上来。
安排好了,她就又回了净房。
徐清远还在浴桶里泡着呢,看到她进来,就往水里沉了沉,淡笑的看着她,“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个劲的想要偷窥我呢?”
“我才没有呢。”林雨芯白了他一眼,道:“我是看你洗完没有,你要是洗好了,我就帮你上点药。”
“真不用上药,乖,你先出去等我。”徐清远把下巴搭在桶沿上,温柔的看首她,道:“现在地上全是水,又湿又滑的,别再把你摔着了。”
“那也快点出来啊。”林雨芯想想也是,就又出了净房,在外间等他。
过了没有一刻钟,徐清远就从穿戴整齐的从净房里走了出来。
看到桌子上的火锅,他就笑了,“咱们可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我刚才还在想着,这样冷的天气,吃锅子正好呢,你就让人准备了。”
“我也觉得这样的天气,吃这个正好。”林雨芯跟他相对而坐,两人一起吃起了饭。
徐清远透过阵阵的热气,看着对面不时抬头对他浅笑连连的女人,心里不知不觉的就难受起来,他拿起面前的酒杯,一仰头,就把酒全都倒进了嘴里。
“雨芯——”徐清远把空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忽然对着林雨芯连着叫了两声:“雨芯?”
“怎么了?”林雨芯一手托着下巴,一夹着菜,抬眸问道:“有什么事?”
徐清远的话就这样的卡在了嗓子眼,半天才轻吁了口气,道:“你今天想我没?”
第268章 犹豫()
“想了呀。”林雨芯笑的见牙不见眼的看着他,“你今天都在忙什么呢?中午也没回来,晚上还回来的这么晚。”
“没忙什么。”徐清远有心想要跟她说点什么,可是看着她脸上的笑,他又没办法说出口。
“今天没发生什么事吧?”林雨芯又问道。
“没有。”徐清远又摇了摇头。
“那王姿容的事情,怎么办了?”林雨芯笑呵呵的看着他。
他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让林雨芯的心不由的一紧。
她故做若无其事的,说道:“很难办吗?”
“她答应在总兵府的后院,老老实实的呆着,等到我想到了办法,再看怎么安置她。”
徐清远的话跟之前的说辞,好象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林雨芯就是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那需不需要我再派几个人过去伺候着?”
“不用。”徐清远不想再继续谈论王姿容,就问道:“肚子里的孩子今天闹没闹?”
“没有,他今天乖的很。”林雨芯深深的看了徐清远一眼,就低下了头,认真的吃起了饭。
徐清远张了下嘴,也低下头开始吃饭。
两人之间忽然之间就沉默了。
一直到晚上上了床,两人也没有象以前那个紧紧的抱在一起,而是在被子里轻轻的贴在一起,并排的躺在那。
林雨芯的心里抓心挠肝的难受,又没有办法真的扯着他的衣领问他,他今天到底去干了什么。
“怎么还不睡?“当林雨芯在床上翻了不下十次身的时候,徐清远终于伸出胳膊把她搂在了怀里,“睡不着了?”
“可能是白天睡多了吧。”林雨芯又翻了个身,背对着徐清远,闷声道:“睡觉吧,你明天还得早起呢。”
“好。”徐清远紧了紧手臂,把女人搂在了怀里,但眼睛却明亮如炬。
林雨芯眨巴了两下眼睛,就轻轻的闭上了,想那些没影的事情干什么呀?
船到桥头自然直,自己都是两世为人的人了,还会怕这些?
林雨芯给自己一阵自我催眠,不一会儿她就“呼呼“的睡着了。
徐清远却头疼的抱着她半宿没睡,直到外面泛亮了,他才算闭了会眼。
早晨起来,饭还没等吃呢,军营那边就来了人,说是海上发现了可疑船只。
徐清远记跟林雨芯交待了一句,就急匆匆的走了。
林雨芯的心就不由的提了起来。
到了中午徐清远打发人回来,跟她说了一声,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她这心里得了信,才算踏实了一点。
可是到了下午王姿容却又不请自来的上了门。
林雨芯还是在上次见她的前厅见的她。
刚一走进房间,林雨芯的眼睛就落在了她的头发上。
她竟然梳了一个妇人的发型!
林雨芯的眼眸滑到了她的脸上,就对上了一双明亮的丹凤眼。
“王小姐可还安好?”林雨笑着先开了口。
“谢谢林姐姐关心,妹妹尚好。”王姿容的笑满面春风,一点也看不出来,象是昨天逃跑被抓回来的人。
“不知道王小姐今日上门,所为何事呀?”林雨芯也不想跟她周旋,就直言道。
“姐姐的性格可真是直爽,我最喜欢的就是象姐姐这样的人了。”王姿容说着,就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林雨芯的心里不由的就跳了一下,她抬手轻轻的托在了自己的肚子下面,眼神淡淡的看向了王姿容。
“其实,妹妹今天来,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在总兵府里呆着太无聊了,想出来走走,正好徐大人有样东西落在了妹妹的房里,妹妹就干脆给大人送了来,免得大人要用的时候,却找不到。”
王姿容说完,就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来了一根淡青色的腰带,递到了林雨芯的面前。
林雨芯面无表情的接了过来,看了眼腰带的一角上绣着的翠绿色竹叶。
“昨日大人走的急,竟然会把这个忘了系上,也真是”王姿容的脸上一红,话说到一半,就站了起来,“既然东西送到了,那妹妹也就回去了,姐姐现在怀着孕,不方便走动。等到姐姐生完孩子了,有时间的话,可以来总兵府看看妹妹,总兵府里的景致也是挺值得一看的。”
林雨芯看着王姿容出了屋,才把握着腰带的右手“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小姐,您别生气,不过是条腰带而已,还不一定就是咱们大人的呢。”秋菊在旁看着林雨芯的指节都泛着青白,急忙劝道:“奴婢现在就去看看大人的那条腰带放在了哪里。”
“不用去了。”林雨芯拦道:“你让厨房晚上多做几个大人爱吃的菜。”
秋菊搞不明白林雨芯到底是何意,但还是听从吩咐的走了出去。
林雨芯把腰带拿到了跟前,仔细的看着上面的翠竹。
当看见最下面那片心形的竹叶时,她深吸了一口冷气,把腰带折了两下,放在了桌子上。
这条腰带是徐清远的!
但怎么就会在王姿容的手里?
林雨芯想到了青竹说的话,它的马在总兵府,他的人自然也就在总兵府呢。
还有徐清远后背上血痕,她本以为是刮痕,但也完全可是抓痕呀!
还有王姿容刚才那得意的笑,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嘲讽。
林雨芯抿了下嘴角,站起身来,回到了里间的床上,衣服也没脱,就躺在了床上。
她感觉到肚子有点丝丝拉拉的疼,还有一点点的往下坠,她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思绪,让自己去想想乐乐,想想雨强,想想母亲和祖母,但唯独不敢去想徐清远。
只要一想到徐清远,她就感觉到浑身的血液好象都叫嚣着疼痛。
她躺了一会儿以后,不但没有感觉到好转,反而还感觉到越来越疼。
她这才害怕的叫人快去请大夫。
大夫给她诊了一番脉,很是奇怪的说道:“夫人是不是动了胎气,怎么有了流产的先兆?”
大夫给林雨芯开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