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啊,逢人都笑着打招呼,大家都说你机灵,特招人喜欢,刚刚是怎么了?”
用夸奖的方法教育菀菀,她特别受用,连忙问:“真的吗妈妈?大家真的都说我机灵,都很喜欢我吗?”
苏酥点头,“但是你现在不是这样,刚刚对宁越就很没礼貌,你想想如果你被别人很没有礼貌的对待了,会是什么心情?”
菀菀立马想起她的同桌,那个给她冷脸的女孩儿。
但是那个女孩儿已经吃到苦头了,因为自己不理她,班里所有的同学也都自动不理她了。
就连老师分配小组任务,她都找不到同伴。
现在同桌再向她低头,她已经不稀罕了。
菀菀:“我知道的妈妈,我只是对白宁越那样而已,我在其他人面前也还是好孩子啊。”
但是被她不礼貌对待的白宁越敢像她对她同桌那样对她吗?
菀菀不知道自己哪来的信心,就是觉得白宁越不会这么对她。
苏酥叹气,“你既然可以那样对别人,为什么不能那样对白宁越呢?”
她最想让菀菀正常对待的,不是别人,就是白宁越,因为除了白宁越,再没有别的人能伤得了她。
苏酥:“就像对待普通朋友一样对待白宁越,不要当他是可以纵容你的人,也不要朝他耍脾气,这几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可以任由你耍脾气,就是爸爸和妈妈。”
甚至连哥哥都不可以,因为哥哥有一天会长大,会有他自己的家。
苏酥:“我知道你还老是欺负康俊皓和林云帆,现在他们让着你,但是他们让着你也不是你可以胡闹的借口,以后不能再做过火的事。”
早晚要保持距离。
苏酥见菀菀低着头沉默,知道她听进去了,拍拍她的肩膀,道:“妈妈最欣慰的是,你是个听妈妈话的好孩子。”
菀菀:“我知道了妈妈。”
“你真的知道了吗?”
菀菀想了想,道:“其实我知道这样不好,我感觉白宁越有点讨厌我”声音带着苦恼。
可能白宁越对她只是单纯的喜欢不起来,被她一过度脑补,就成了讨厌。
这是她早就意识到,却不好意思开口的事。
白宁越和哥哥他们一起玩的时候和自己一起玩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他对自己很敷衍,看上去容忍,倒不如说不想理睬。
她是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容许这样的事?
但现在也觉得很无聊。
本来也就没规定谁就必须要喜欢谁。
“我知道了妈妈。”
“妈妈,如果有人找我拍戏,可以帮我接一下吗?反正我也不爱在学校学习,大不了以后再找老师帮我补习好了。”
苏酥点头,看她像是想开了,放心下来。
朝她笑道:“没事,不就不想学习嘛,妈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成绩也不好。。。。。。”
成绩好是大多数家长对孩子的评判标准,但各人有各人的路,菀菀已经和大多数孩子的路有分歧,就不该再用大多数孩子的评判标准来评判她。
时间过的很快,从入学到十月里,眨眼之间,白宁越的生日在十月里。
他们班的班长是个女生,那天鼓起勇气对白宁越说:“白宁越,你的生日快到了,我们给你举办一个生日聚会吧?”
白宁越不爱热闹,果断拒绝。
林云帆正在他座位边和他说话,看他拒绝,道:“大家一起玩玩,不挺好的吗?”而且这样,他就有理由逃开家里给他安排的枯燥乏味的课程了。
被拒绝的班长本还在尴尬之中,林云帆这么一说,她的尴尬缓解了不少,朝白宁越笑道:“嗯嗯,一起玩玩吧,好多人都对我说想给你办庆生会。”
女孩子的心思很纤细,如果这句话换成“我问了好多人,他们都同意给你办庆生会”感情色彩立马就不一样了。
然而后一种表达,才是真正发生过的事。
白宁越还是摇头,“谢谢,真不用。”
林云帆踢一脚顾在的凳子,他觉得如果在在去,白宁越没准就去了。
在在正单手撑着脸,看向窗外发呆,被他踢了脚凳子,没好气的回头看他,“干嘛?”
林云帆:“班长说给白宁越庆生,你来不来?”
白宁越忍不住怼林云帆一肘子,“我说同意了吗?”
林云帆:“哈哈,我就问问在在,看他什么想法。”
在在想了想,“这周日吧?这周日菀菀从片场回来,刚好能赶上白宁越生日。”
林云帆:“同班同学去叫上菀菀不好吧。”
白宁越:“。。。”这几个人当他这个主人翁不存在吗?
“我说了我不想去。”
他这样,班长先不好意思了,好像是在逼人家一样。
她赶紧道了个歉,小跑着离开,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拍了拍发烫的脸。
她旁边走过来一个女生,对她道:“哼,真有意思,人家有个明星女朋友,哪会看得上你,还上去凑热闹,被拒绝了吧?”
“不是。。。。。。”班长被戳破心思,难堪的不行。
话说到菀菀,林云帆就着这个话题和在在聊起来,“我就说好久没见过菀菀了,原来她又去拍戏了,嘿,她是个小劳模呀。”
“她喜欢。”在在道。
林云帆:“我还挺想她的,等她回来我去找她啊。”
在在:“想她什么?想让她欺负你啊!”
林云帆推了在在的背一下,用劲儿大的差点没把在在摁桌面上,“看你说的,她可比你有意思多了。”不欺负他的时候
爱演戏的人爱模仿,模仿什么都惟妙惟肖,搞怪起来就特别逗,恰巧林云帆也是爱搞怪的,就和菀菀十分合得来。
被林云帆推趴下的在在撑着桌站起来,转回身,手握成拳向林云帆砸去,被林云帆伸手接住,“你活腻了?推我?”
林云帆笑一声跑开。
在在对白宁越道:“不然你生日那天就咱们几个出去聚聚,吃顿饭什么的。”
就他们几个没那么麻烦,白宁越同意了。
那天菀菀回来,在在对她道:“今天白宁越生日,订了地方,走吧,一起过去。”
菀菀只拿出一个礼物盒,“我不去了,你帮我把这个给他拿过去吧,我送他的生日礼物。”
“怎么不去了?你不是最爱凑热闹吗?”
以前是,但她现在不想去了,不想给白宁越庆生什么的。
“哥哥顺便帮我跟他说声对不起,那次的玩笑过分了,我是无心的,不会有下次。”
在在笑道:“就为这啊?没事,他根本不在意。”
菀菀皱眉道:“不是,哎呀,你别管我了。”
就是单纯的不想去,腻了。
在在:“好吧,今天刚回来太累吧,你好好休息休息。”
菀菀没再解释,上楼回自己方向,倒床上就着了。
普通朋友()
白宁越倒没有想到菀菀不来;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
在在替她解释道:“可能是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白宁越有点疑惑;“说是这样说。”
“但是;林云帆过生日的时候;她还在拍戏呢;就从片场跑回来了。”
那时候大老远的跑回来也要给林云帆过生日;怎么今天回来了反倒缺席。
白宁越皱眉,“算了。”
她不来才好,来了还找他麻烦。
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都没有给他说一声,就突然缺席;让人很不适应。
没有菀菀在的生日聚会少了活宝;玩起来也不尽兴,他们早早的就回去了。
回去之前在在突然想起菀菀交代他的话;拉着白宁越的胳膊肘;“菀菀让我对你说一声;之前开玩笑的事对不起;她知道错了。”
白宁越皱眉;想想是什么玩笑;过了会儿才记起说他是她男朋友的事。
白宁越:“我没怪她。”
两人落在后面,并排走,边走边交谈。
白宁越:“她也不是会多想的人;怎么突然跟我说对不起了?”
不知道是不是书读多了缘故;白宁越看事情总要比别人更深一点,一下子就意识到菀菀的不正常。
在在不知道,也没把这当回事,转移了话题,把白宁越起了点的思绪打乱了。
隔天上学碰见,白宁越难得在菀菀和他说话之前去和菀菀交谈,道:“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他以为这样说菀菀会提到昨天没有到场之事,然而并没有,菀菀像往常一样笑着回道:“哈哈,不客气,你喜欢就好。”
笑的还是那样没心没肺,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白宁越抿抿唇,点头,“嗯。”
他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一下,还没想好,菀菀便向林云帆和康俊皓走去,和他们有说有笑。
白宁越握了握拳,把话压下,撇开视线,不再去想这事。
她原本也就更爱和康俊皓、林云帆一起玩不是吗?就像现在这样。
有什么可不舒服的?她讨厌自己排斥自己也不是第一天了。
女孩子都是莫名其妙的,谁知道她在想什么。
白宁越有心晾菀菀两天。
然而没想到一连两周过去了,一点没晾到她,反而晾着了自己。
让他更加烦躁。
她不找自己麻烦了,如果自己不和她说话,她就当没有看见自己一样。
像换了个人。
为什么突然这样?他又没得罪她。
白宁越想不通。
拿着手机在手里转啊转,终于没忍住,给菀菀拨个电话过去。
菀菀正趴在床上看和自己有关的新闻下面的评论,突然有人打电话过来。
来电显示是白宁越,她有点诧异。
划开接听,“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这还是白宁越第一次菀菀打电话,两人见面时都会还是她说的话多,他听而已,这会儿隔着电话,更没有话了。
而且,他到底为什么打来?
难道要问“你干嘛不找我麻烦了?”这种话吗?他又不是抖m。
菀菀:“打来又不说话,不是误打了吧?那我要挂了,我正忙呢。”
忙着看评论,这个剧播出后,又有好多夸她小小年纪就有那么好的演技的评论,看着开心死了。
白宁越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打个电话过来,结果她说她在忙,那他还能说什么,“没什么事,你忙吧。”
他一开口,菀菀回过神来。
不常打电话的人打电话过来,一句话不说,终于说话了,说没什么事。
信他她就是弱智。
菀菀突然起了好奇心,“你不可能没有事,哈哈,快说。”
她的声音带着愉悦,白宁越也不由自主的开心起来,嘴角弯起,向来冷冰冰的脸上有了丝温度。
“你这几天,有点奇怪。”他道。
他年龄还小,男孩子心里又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抛开矜持后,问话问的就比较直。
菀菀在床上翻个身,仰躺在床面上,看着天花板。
“哪里奇怪?”她只是按照妈妈说的,回到一个正常的状态罢了。
白宁越:“你以前那么闹腾,现在不闹了。”
“哈哈,谁说的,我现在也很闹啊,不信你去我们班问问。”
白宁越:“不是。”是不在他面前闹了。
菀菀:“你想说什么?”
她心道白宁越就是白宁越,多细心啊,有时候连哥哥都察觉不了的事,他却能敏感的捕捉到。
白宁越:“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如果有什么不满你说出来好了。”
菀菀:“我就这样,没有生你的气,也没有什么不满。”
她要像对待普通朋友一样对待他,哪有什么满不满的。
白宁越皱眉,“你当我傻吗?顾菀,我在你眼里是有多迟钝啊,什么都看不来。”
菀菀也气,“好好好,你看出什么了,你说说看。”
白宁越脑子一热,说了句他清醒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我不知道我哪儿得罪你了,你现在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疏远我!”
菀菀:“你说是就是吧,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挂了。”
虽问白宁越还有什么事吗,但根本没给白宁越说话的机会,立马把电话挂了。
白宁越听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火压下去。
这个丫头片子,把他气死了。
当即穿上衣服下床,往外走去。
宁可和白宁宸在客厅里坐着,宁可看白宁越绷着脸往外走,不解的把他喊住,“宁越,这么晚了还出去吗?”
“我去找在在,一会儿就回来。”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明天你们不是一起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