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它也会跟着死。它这种东西,不被人特意抓去拍得魂飞破散,还真是想死都难。
艾莎之都的长生不老,永生不死的禁。术的确阴邪,但是又不得承认,这种术法在某些方面的强大。
“假的阴间?”云歌灵望着底下平静的河面,很快就否定了这个问题。她接着自问道,“这里的阴气非常重,给我的感受和我下阴时一模一样,这应该不是假的。这就奇怪了,我是灵魂出窍被拉了进来吗,还是说连同我的肉体都被带了过来?”
如果是后者,云歌灵就不得不考虑她的身体现在在哪了。如果落到了想害她的人的手上,得了,她这回可以不用找回去的路了,直接就阴间一日游变成阴间常驻居民。
云歌灵试着像入阴走阴那样把自己的魂魄唤回到自己的身体中,可是试了半晌,根本徒劳无功。云歌灵憋了口气,最后只能无奈地放弃。
在云歌灵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时候,灰蒙蒙的天空突然骤黑了下来,头发被吹来的风弄得四处乱飞,衣服上也被吹出了哗啦啦的声响。等云歌灵把头发压下来的时候,就发现前面的河前出现了一座桥,此时桥上人头涌动,耳边还能听到一声又一声的叮叮当当的铜铃摇摆声。
云歌灵虽然距离有点远,看得不是很仔细,但是听到那铃铛声,她心里就已经非常清楚的知道,前面那座桥上此时是鬼差在办事,鬼差应该是正把人间压回来的鬼魂送到孟婆那边。
“真是不走运。”云歌灵啧啧了两声,欲想赶紧离开。虽然她和阴差打过交道,但是看那突然出现的桥上人头涌动,也不知道压了多少鬼魂,一个不走运云歌灵混入其中,怕是稀里糊涂也被压到了孟婆那边去,当饮下孟婆汤,那可真是啥都没有了。
这可不像是之前的重生,这简直就是新生,云歌灵的记忆将全部被剔除,像新生儿一样诞生,忘记前尘旧事,她不会记得这一世,也不会记得前世所有的事情,甚至连王炸都会忘记,就和个普通人一样,有父母,有兄弟姐妹,有朋友,或许还会有爱人,会结婚生子,就是不会记得转世之前认识的所有人,包括王炸和俄罗斯套娃。
也是因为如此,云歌灵看见阴差办事就想跑远点,谁知道阴差会不会也有疲劳工作的一天,一个走神把她这条小命给扔进轮回里面。
想到就做,云歌灵掉头就跑,可是脚下泥泞的泥土全黏在了脚上,叫她走一步都要花上三四秒的时间,走得极为的艰难。在云歌灵走了十几二十步,稍微离那批被阴差压着的鬼魂远一些时,一阵阴风突然从她的身后吹来,差点没把她掀翻在地。下一秒,云歌灵的头顶就笼罩下来了一大片的阴影,随着阴影的到来,还有吭哧吭哧的非常重的呼吸声。
等云歌灵仰起头来时,见到的就是一个有着狰狞牛头脸,身躯强悍喷着热气低头看着自己的鬼卒。牛头瞪圆了眼睛,大嘴巴一张,就吐出了一阵仿佛十月寒雪的冰冷阴气。
“生魂?”
牛头眉头紧促,飘在半空中的身体突然绕着云歌灵转了两圈,肿胀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时而停在云歌灵的身上,时而又停在了云歌灵胸前不断瑟瑟发抖的俄罗斯套娃那里。俄罗斯套娃在牛头出现的那一刻,已经害怕地蜷缩起了身体,把脑袋埋进了链子下面,不敢看牛头一眼。
牛头脸上出现了一丝困惑,他围着云歌灵嗅了半天,最后道,“你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
云歌灵见过几次阴差,却是第一次见到牛头,看着面前只隔了几厘米的一张凸眼,挂着鼻环,嘴巴大张,牙齿锋利,奇形怪状的牛头脸,云歌灵不自觉就想往后退一步。牛头光是站在这里,就让人鬼胆颤,实在是阴气太重,压得人浑身难受,寸步难逃。
牛头眼里划过了一丝纠结,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又有些犹豫不决。
牛头从空中落到了地上,对于云歌灵来说过于泥泞的地面却完全影响不到牛头,牛头就这么地站在了土地的表面,双脚也没有凹陷下去。牛头鼻头哼哧了一声,喷出了一团阴气,他手一挥,就把云歌灵笼罩在了一团说暮谄小�
牛头道,“你换了张脸,属下差点没认出来,原来是那位大人护着的人,你身上有大人的血,又是生魂,属下不知道你是怎么跑到这边来的,你不宜长时间逗留在这里,这里对你来说太危险。”
大人?是指王炸吗?生魂?她现在是魂魄离体状态吗?
牛头说完,也不等云歌灵反应,回头瞅了一眼那条不动的河流,手挥了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带着云歌灵到了另一片地方。这里依然灰蒙蒙的,但是多了几棵阴树,而旁边也早就没了那条不动的河流。
牛头撤了云歌灵身上的黑气,微微弯下了腰,态度看起来显得颇为恭敬,就连脸上凶神恶煞的牛头脸莫名好像都变得有些可爱起来。
“这位小姑娘,再往前走就是鬼门关,你是生魂,还不到死的时候,可以直接从鬼门关回到人间。属下没法跟你一块过去,你只能一个人走,记得别回头,不管谁叫你,你都不要应声,直接就往门里面走去。”
牛头好像把云歌灵当成了目不识丁的小孩,仔仔细细地给她讲了许多约定俗成的东西,虽然这些云歌灵都清楚,但是牛头出于好心,云歌灵也没有因为自己知道就出现松懈的表情,而是全程认真地听完,惹得牛头暗自点了点头,觉得某位大人看中的人的确非同凡响。
在牛头把话说完的时候,不知哪个方向传来了绵长阴森的叮叮当当声。这是招魂铃的响动,不管是已经确认死亡却在阴间迷了路的鬼魂还是云歌灵这种因为某种原因被带到阴间来的生魂,只要听到招魂铃的声音,所有鬼魂都会控制不住被招到招魂铃的所在之处——孟婆桥。
那是孟婆摇铃唤魂喝孟婆汤进行转世轮回的动作,时间不等人了!
牛头也听到招魂铃的响动,面色一变,赶紧就推了一把云歌灵,让她赶快离开。云歌灵走出了两步,忍不住回头看向了这个高大健壮,脸上却是牛头脸的鬼卒。
牛头微微向前倾了倾身,鼻头下喷出了一阵阴风,一缕缕极细的黑气缠绕在了云歌灵的手脚间。他嘴角微微向上咧开了一个弧度,似笑非笑,有些狰狞。只见他道,“小姑娘快走吧,上到人间,请帮我向大人问一声好。”
云歌灵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也知道如今的状况并不适合久呆,只能把所有问题都吞入腹中,只是微微启唇,对牛头道了一声“谢谢”就顺着牛头说的方向直向前匆匆跑去。这次脚下再没有如沼泽的泥潭般泥泞凹陷,云歌灵健步如飞,三步做一步,跑得飞快,怕是现在有刀片林都没法跟上她的速度。
很快,云歌灵面前就出现了一扇直冲云霄的青铜大门,这门直插云雾之中,让人看不到顶,不管是云歌灵还是刚才的牛头,在这扇门之下,渺小得如同蝼蚁。这扇门宏大之余,还散发出一阵阵阴冷的气息,这些气息阴冷可怕,越靠近越能感到由心底涌起的无尽恐惧。
而就在云歌灵离鬼门关只剩两三百米的时候,身后霎时出现万鬼同哭的嘶叫声,云歌灵没有回头,闭着眼直往前冲。她只觉得好像有无数的又冻又冷的手骨扒拉过自己的身体和头发,那触感湿湿黏黏的,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恶臭。有一刹那,云歌灵差点被什么东西捆住双腿摔在地上,幸好就在那东西捆上云歌灵的脚腕时,一缕缕黑气绕到了云歌灵身边,看起来绵绵软软,但是在碰触云歌灵的那些鬼物上却是见血封喉,锋利无比。
有着牛头留下的黑气帮忙,云歌灵在万鬼哀嚎的嘶叫声中,在幽魂白骨的阻拦下,终于来到了鬼门关前头,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她带着俄罗斯套娃一头就钻进了门内。
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苗灿刚从祠堂中走出来,她帮着其他警员关上了祠堂的大门,就走到了老警官的身边候着。老警官此时手中正拿着手机放到耳边听着,可是他听了半天,拨弄了半宿,手机的信号一直断断续续的,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声响,听得人脑壳直疼。
老警官弄了半天,愣是没能拨出一个电话。他气得差点没把手机给砸到地上,但是转念一想这个手机花了他快上万块的积蓄,最后还是忍住了不作践浪费的冲动,不然临到头破财的还是自己。
老警官把手机扔回了兜里,又从兜里取出了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入了嘴里,之后摸了半天没摸到打火机,原本就暴躁的心情越发的烦躁。老警官拍了一下大腿,张嘴就骂道,“这个村子铁定和我八字不和,进来后就没一件好事发生!”
苗灿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劝慰老警官,她是跟着老警官的车子一起过来的,车子开到山下时,谁下来都没事,老警官一下车直接就扑了个狗吃屎,幸好当时地上没有什么大块石头和利器,老警官也算捡回了一条老命。当时准备进村的他们不知道,这还仅仅是个开始,因为到雨村的路都是树林,所以他们只能抛车靠双腿走动,当众人走进林子里的时候,老警官突然就栽进了一个泥坑中去,这泥坑虽然不深,但是也不浅,他这一脚下去,直接就扭到了根骨,现在走起路来还是刺刺的痛。这边摔了坑,那边他又被差点迷了路,说来奇怪,老警官明明跟着众人走的路,偏偏就他还有扶着他的一个小警员在林中迷了方向。
那时候森林里突然就漫起了大片的白雾,把前面走着的人全给遮挡得只剩了一片影影绰绰的影子,就是这样,走着走着,自以为跟着大队的他和扶着自己的小警员莫名其妙就脱了队。后来还是大队伍的人回来先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老警官直到今天,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倒霉的一天。有时候老警官还在想,这是不是老祖宗开眼了,拼命挡着他的路,就是不让他到这个村子里来,毕竟这里的人死的这么的离奇,案子也变得扑朔迷离。
法医那边已经说了,祠堂内室里的那些铁盒子中的液体袋,还有佛像案台上的白瓷碟中的血迹,里面都是人血,而且还不止一个人,现在利用简单的工具,检测出来的不同基因的血种就有好几种。
苗灿瞅着老警官不吸根烟就没法冷静的表情,无奈地望向了旁边的小警员,小警员摸了半天,终于从自己身上抽出了一个打火机,就递给了苗灿,苗灿看了看小警员递来的打火机,款式很老土,上面还有一些油腻腻的污渍,也不知道这小警员是从哪找来的。
苗灿也没多想,就带着这个油腻腻的打火机来到老警官的面前,把打火机递了过去,给老警官点了根烟。老警官吸到烟后,感觉神经霎时都放松了,神情也没有刚才那么紧绷,果然事后一根烟的威力不可估量。
老警官吸了一大口,就把烟夹到了手中抖了抖烟头,感叹了一句,“啥事儿都没有吸根烟重要。”
苗灿把打火机搁到了老警官手里,无奈道,“老大,今晚最多就三根,我跟嫂子说好了,帮她看着你,少抽点烟。”
老警官随手把打火机放入了兜里,确认不会掉了后,才咧嘴笑道,“行了,三根就三根,你嫂子就是杞人忧天,我虽然上了年纪,但是抽点烟又算什么,身体扛得住。”
“老大,你就别吹了,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安排呢。”
苗灿直接就拆了老警官的台子,老警官咳嗽了一声,把烟重新扔进了嘴巴里,摆了摆手道,“哎哎哎,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苗灿你真是的,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老警官望着苗灿叹了口气,转身指着其他围观了半天的小警员道,“你们几个就守在这边,别让人闯进祠堂里,注意点周围的环境。苗灿你跟我来吧,我们到每户人家那里走一趟。”
苗灿点头,掏出牛皮记事本就跟在了老警官的身后。
老警官走出了一段路,忽然回过了头去,疑惑地在身后的黑暗中巡视了一番。苗灿见状,也跟着回头看了看,随后问道,“老大,怎么了?”
“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老警官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背着手对苗灿做了个撇手的动作,就抬脚悄然地往前走了两步,朝着人影晃过的地方走了过去。
苗灿见到老警官的动作,双手就叠在了自己腰间鼓起的一个腰包里,从腰包的缝隙可以看到,那里显然放着一把木仓。只要一有什么危险,苗灿就会把兜里的木仓掏出来。
老警官打头阵,越靠越前,苗灿护着他身后,时不时往四周看去,以防有人从背面突击。不过他们一路走来,无比顺畅,在老警官闯到一个竹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