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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灵他们看到的女人应该就是墓穴铜镜中被困成厉鬼的墓穴主人,不过要说她是鬼其实不然,她更像是一种墓穴主人积聚而成怨气,现在这怨气被会古巫术法的人所利用,直接就把诅咒施加在了云付海身上。说女人是鬼,不如说她是怨气,人形只是墓穴主人还残留下来的一种执念。
不过如果真是墓穴铜镜,云歌灵就不得不说云付海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使用这种招数害他的人。
“会是墓穴铜镜吗?”云歌灵抬头看王炸。墓穴铜镜的价值非同一般,墓穴里出土的铜镜可以有很多,但是能把墓穴主人的鬼魂困于里面,并使之怨气无限放大,要花费的心力精力,付出的代价着实太大,其稀有度也仅仅比阴木差一些罢。
王炸走到一边,轻轻地弹了一下俄罗斯套娃的额头,摆弄它道,“那女人的确是怨气形成的,除了阴物应该没有什么东西能做到这种程度。至于是不是墓穴铜镜,我觉得有极大的可能是,不过能不能有传说中那般厉害,我还是持怀疑的态度。”
“你的意思是说,墓穴铜镜还有假冒伪劣品?”
王炸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能以铜镜为媒介施放诅咒在别人身上的墓穴铜镜不可能是假的,只是诅咒的力度大和小的差别。”
“也就是说,有些墓穴主人在镜中或许积攒了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六十年到百年的怨气,而施古巫术法的人并不一定就能拿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墓穴铜镜,也许他们拿到的只是五六十年甚至更短时间的?”
“可以这么说,不过不管时间长短,这种以铜镜为媒介诅咒别人的术法实在是阴狠得很,中了诅咒的人开始时没有察觉然后去解决,那么最后也就只能等死了。”王炸轻声道。
反正不管如何,云付海是死定了,就是这死期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这么算而已,按云歌灵推算,他大概活不过三个月,看他和女人已经亲密到如此的地步,如果以中毒来论断,云付海这已经毒素缠身,快渗透进体内了。
而且云付海还接受了阴物的东西(那一杯杯的白开水),不用想也知道那白开水不会是好物。
云歌灵摇了摇头,道,“王炸,你说会是那个姜大师诅咒了云付海吗?”
云家生意不算小,生意场上有竞争对手真是稀松平常的事,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生意对手下了如此大的手笔要加害云付海了。云歌灵把腿盘了起来,“诅咒云付海,还把云家设成了绝杀阵,怎么想都觉得不仅仅是想杀云付海那么简单。”
王炸道,“为了确保阵法能够奏效,还有云付海的诅咒不会有人来打破,我想如若真是那个姜大师的话,他应该还会来一趟云家。”
云歌灵听后,嘴角缓缓就勾起了一抹笑。
……
有时候古话真的诚不欺我。
第二天一早,云歌灵打着哈欠下楼,就看到了云付海领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云歌灵眯了眯眼,仔细地打量起了这陌生的男人来。
头发梳得很整齐,上面还有大半的银丝,明明才四十多岁的样子,白发看起来却是不少。穿着一身浅黑色的唐装,纽扣是金色的,原本一件很雍容华贵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倒是有那么两分世外高人的味道,但也没把衣服的特色完全穿出来。如果让云歌灵说她见过的男人里谁穿唐装最好看,大概就王炸了。王炸虽然不如方立长得那般好,但是穿着唐装的气质却是现今无人能比的。
姜大师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看起来是他的助手。这名助手理了个平头,从进门开始他脸上的笑就没变过,嘴角的弧度一直都保持在一个高度上。他右肩提着一个挺大的箱子,箱子是棕红色的,还带了个金色的锁扣,云歌灵猜里面大概装了看风水抓鬼等工具。
刚好云柯在云歌灵的身边,云歌灵指着姜大师便问他,“这人是谁?”
云柯敛眸道,“姜立林,姜大师,一个在业界内很著名的风水师,曾为很多富豪看过宅屋风水,还帮影后算过命,在富豪里地位很崇高。”
云河大致地说了一些关于姜立林的事情,和王嫂告诉云歌灵的没差多少。
云付海笑着迎姜立林进屋,让他坐在沙发上,就开始忙前忙后地斟茶倒水。姜立林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很自豪地昂着头,似乎对云付海恭敬的动作很满意。
云付海把茶地给姜立林,搓了搓手问道,“这屋子按大师你之前说的摆放,我们家的人完全没动过,大师,这样下去,我的生意是不是又可以扩大一些了。”
姜立林接过他的茶水也不喝,云歌灵注意到,姜立林还把那茶水给推出了一段距离,似乎还带了些嫌弃和厌恶?
姜立林道,“我刚进门大致看了,画,花瓶等物的确都好好地摆着,云先生你做得很好。至于你说的生意,我得算一下,不过有我布置的阵法,生意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那大师你赶紧算,赶紧算,有没有什么物品需要的,我让人去买?”云付海听了忍不住就弓起了身。
姜立林摆了摆手,让助手把云付海给拉坐回了沙发上,“云先生,你不用这么着急,有我在,你的生意跑不了。这样吧,我先在周围看看,算一卦。”
云付海高兴地搓着手,连连点头应道,“行,都听大师你的。”
云歌灵站在楼梯口,定定地看着下面的姜立林的助手从那个棕红色的箱子里取出了一个颇大的罗盘,罗盘整个都是低调的哑黄色,看起来倒是有点年代久远的味道。姜立林接过罗盘后,就装神弄鬼的在大厅中举着罗盘,嘴里念叨着什么经咒,然后转悠了起来。
随着他的念诵,姜立林手中原本安安静静的罗盘忽然剧烈地转动了起来,快得只剩下一道道的虚影。云付海不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形,但还是觉得十分的震撼,看着姜立林的眼神就更加的郑重了。
云歌灵的视线落到那个罗盘上,嘴里喃喃了一句,“竟然真有点本事。”
云柯的余光有一瞬落到了云歌灵的身上,不过很快他就收了回去,云歌灵暂时没有发现。反倒是挂在云歌灵腰上的王炸,莫名地转动了一下。
云歌灵还以为姜立林是个江湖骗子,没想到其实他还真有两把刷子。他那么念咒了一会,大厅内就稀稀疏疏地涌起了一缕缕的黑气,这些黑气很淡薄,在大厅里飘散了开来,然后就没入到了十五幅无人脸画中。
云付海显然是看不到这些黑气的,他更不知道,在姜立林的念诵下,出现的黑气使墙上油画中的女人又真实了几分。
第 94 章()
随着黑气的消失;姜立林手上的罗盘缓缓地停了下来。云付海大气不敢喘;就怕惊扰了姜立林。
姜立林单手托着罗盘道;“我们上二楼。”
“请请请。”云付海听了赶紧就走到了楼梯边对他做了个请的动作。
姜立林抬头就看到了站在二楼的云歌灵和云柯;他的目光从云柯的身上顿了两秒就移到了云歌灵的身上;眼神带上了意味不明的光。姜立林迈脚走上了阶梯;然后走到了云歌灵的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旁边的云付海,“这是云先生你女儿?”
云付海看了下云歌灵;不明所以但还是道,“对,我第一任妻子给我留下的孩子。”
姜立林了然地点头;忽然伸出右手;几根手指动了几下,就像是电视上经常演算命的人一样做了些推算的动作。云歌灵看到他的动作;挑了挑眉;倒是蛮期待他究竟会推算出什么来。
云付海困惑道;“大师;这是”
姜立林收了手;没有回答云付海而是看向了云歌灵笑得意味深长;“小姑娘,最近多注意些,你恐怕有血光之灾。”
血光之灾?又是这种骗小孩的伎俩?
云歌灵眨了眨眼睛;扯了扯嘴角;看样子并不把姜立林的话放入心上。反倒是一边的云付海听了,蹙着眉道,“大师,什么血光之灾,严重吗?”
姜立林摸了摸自己鼻下的两戳胡子先是看着云付海道了句“天机不可泄露,”之后才看向云歌灵,“小姑娘,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些话我看在云先生是你父亲的份上,给你句忠告吧,最近最好别在外面呆太久,避开车子。不然怕是后果不堪设想,恐有性命之忧。”
“大师,真的假的?”云付海吃惊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女儿会出车祸,然后在车祸里受伤吗?”
姜立林笑了,“云先生,我可什么都没说。”
姜立林虽然没承认,但是看他的表情都知道他其实已经算是默认了。
云歌灵轻笑出声,饶有兴趣道,“出车祸死掉吗?大师,那有什么化解之法。”
“你该庆幸今儿你遇上的是我,而不是外面那些下三流的人。化解之法当然有,三磊,我那块水晶呢?”姜立林回头招呼了一声自己的助手,助手连忙从背着的箱子内给他掏出了一块淡粉色的水晶。
姜立林把水晶递到云歌灵的手上,云歌灵拿着这块水晶仔细地看了起来,水晶成球型,很透明,有点像玻璃,外面是一层淡粉色的颜色,在水晶球里面似乎还刻着貔貅。貔貅通常是气运不好的人特意佩戴来增强气运的,所以姜立林是觉得自己的气运见底了吗?
姜立林见云歌灵看得这般仔细,以为她就是表面装作不在乎自己刚才说的话,其实心底还是怕的。果然人啊,在面对死亡时都会紧张,姜立林摸了摸胡子想道。
姜立林说,“这水晶能辟邪改运,对小姑娘你有很大的帮助,以后可以好好地带在身上,即使是洗澡时也不要取下来。”
云付海指着云歌灵道,“歌灵,你听到了吗?还不赶紧谢谢姜大师。”说着,转头恭敬地对姜立林说,“大师,这水晶多少钱,我现在就去给你签张支票。真是太感谢大师你了,我还有个大女儿,身体骨从小就弱,如果这小女儿也出了什么事,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向她们过世的母亲交代。”
姜立林摆摆手,笑说,“不值钱的东西,我竟然答应帮云先生你,这些小事自然也纳入了我要做的事中,只是帮了个小忙,不必提钱的事。让我继续看一下你们二楼的风水先,云先生,请。”
云付海只觉姜立林果然是得道高人,这觉悟实在是太高。既然姜立林都这样说了,云付海也就不在纠结,心里想着以后多给他备些礼物送回去就行。
云歌灵饶有兴趣地也跟在了姜立林身后,姜立林在走廊举着罗盘转了两圈,这次罗盘没有任何动静。姜立林走到摆放在角落的两尊神像,看了几眼便收回了视线,对云付海道,“云先生,不知道方不方便看一下二楼的房间?”
云付海想也没想就答应道,“当然可以,都是我儿子女儿住的,没什么见不得人。”
姜立林很满意云付海的识趣,他伸手就推门走进了离自己最近的房间,这房间是云苏礼的,云苏礼此时还在大学上着课。云歌灵跟着姜立林等人一同进到了云苏礼的房间,这还是云歌灵在云苏礼回国后第一次进他的房间。
没有想象中的脏乱,一面墙上都是书,书的种类很多,在书架最底端还有类似世界未解之谜、轰动全球的事件和灵异事件绝密档案之类的书。云歌灵粗略一看,关于灵异恐怖的书籍就占了最下面的三排书架,她还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温温和和的云苏礼竟然会喜欢这类的课外读物。
在这三排书架上面,大都都是他自己专业类的书,还有一些金融,生意场上的学习资料,倒是没什么特别。
姜立林走到了云苏礼的书桌前,书桌上稍微凌乱了一些,看得出平时云苏礼经常会在这上面办公和学习。云歌灵也跟了过去,书桌上摆了一台苹果笔记本,笔记本没有合起来,屏幕是黑的,没有开机。在电脑旁边就是几张图纸,还有几本小本子和钢笔。
云歌灵大致看了一圈,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过姜立林的罗盘却是大力地转动了起来,比在一楼时还要震动得厉害。云付海吃了一惊,忙问道,“大师,这是怎么了?我的儿子房间里难不成有什么鬼脏东西?”云付海本来是想说鬼怪的,但是到口了又觉得这些字眼晦气得很,到最后直接就换了个词语。
姜立林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拿着罗盘在云苏礼的房间转来转去,转了好一会,当姜立林就快要知道罗盘感应到什么的时候,门口处传来了一道温和的声音。
“爸,怎么这么多人在我的房间?”
姜立林和云付海等人都被突然出现的云苏礼吸去了目光,只有云歌灵注意到,在云苏礼出现的时候,姜立林手上的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