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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话一出,就有人嗤笑出声,“你说拿的假刀就是假刀?谁信呢,有人作证吗,赵哥,她都说了,她最后摸到那水果刀的,我们这嫌疑最大的怕就是她了。”
“是啊,说得很对,她最后一个人摸的,出事了就她负责,关我们什么事,我们是无辜的。”
“赵哥,这事现在不就明了了,就是她干的,谁都没碰到过水果刀,就她碰了,不是她还能有谁。”
“我觉得是不是太武断了,人来人往的,也许别人换走的也说不定。”
“小东平时挺细心的,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你们先别这么说话。”
“就是,我说”
“真不是我做的,赵哥,我没换刀。”唤做小东的女生已经吓哭了,抽抽噎噎的一直强调自己是无辜的。
道具组的人看着她的模样,心思各异,有觉得她无辜的,也有觉得她在伪装骗人,各说纷纭。李赵听着头疼得厉害,只能厉声喝了一句,让他们全都闭上了嘴。
王忠从厕所里匆匆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把被折断的玩具刀对陆连臻等人道,“陆哥,你快看,我们去厕所的时候发现在其中一个隔间的垃圾桶里看到了这个。”
陆连臻就着纸巾握住了王忠递上来的玩具刀,玩具刀一看就是被人从中间折断的,他的面色更加阴沉了。
周围的人也看到了他们这边的状况,低头细语了起来。
忽然,一个站在窗户边的人大喊了一句,“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在场的人面色瞬息万变,齐齐看向了门口的方向。陆连臻让王忠去把人请进来,不稍片刻,就见两名警员先后进到了屋里来。
王忠把事情说了一遍,其中一名警员道,“这事儿不太好处理,这样吧,空出一间房间来,我们先每个人都审问一遍,你们看行吗?”
其他人虽然不太喜欢这样的做法,但是也不想自己被当做凶手,而且凶手不找出来,谁知道下次对方会干出什么事,水果刀都敢换真的,如果不是云歌灵手脚快,怕是现在直接就是抓杀人犯的时候。
村里的人都看到了警察进村,好奇地都围了过来。知道自己家出事后,在外面聊着天的阿泰叔也跑了回来。当得知来龙去脉,很主动地就让警察们在自己家的客房审讯起来。
首先是云歌灵等几个主演,苏颖现在也算是头号嫌疑人,毕竟他是最直接就接触了水果刀的人。苏颖进去没多久就被放了出来,接着轮到云歌灵,周筱洁等人。周筱洁出来后脸黑得吓人,也不知道被警察问了什么话。
后面道具组的人也进去了,那个叫小东的姑娘是哭着出来的,现在她嫌疑最大,如果抓不到真凶,她可能就得背上蓄意杀人的罪,小姑娘才二十来岁,当场吓得脸都白了。
问了一圈,除了个别看到小东整理道具的人外,其他人根本就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而且剧组里经过放水果拼盘附近的人就占了一大半,这么一来,每个人都十分的可疑,毕竟他们都有机会下手换刀。
警员翻着记录本也很是无奈,“好几个人表示只看到了那名小东的姑娘动过水果拼盘,现在那小姑娘嫌疑最大,不过换刀的人是不是她还不能确定,粗略数了下,还有十多个人曾经靠近过桌子边,这十多个人里也存在的一定的嫌疑。现在只能把那刀拿回去做指纹鉴定,不过我觉得希望可能不大,你们这边来来往往都是人,我们也问过了,记得自己碰过刀的就有十几人,而且保不齐凶手把刀上的指纹都擦掉了。”
陆连臻皱起了眉头,“我知道了,麻烦你们。”
警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道,“你们最近多注意点吧,我们怀疑这人大概只是一时恶作剧,当然也保不齐真有人恶意报复。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们就第一时间打电话到警局,我们会立刻派人过来。”
陆连臻点点头,让王忠把人送了出去。
宋戳看到警员走了后,就对着陆连臻道,“连臻,我们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到时出什么事可怎么办?”
“现在什么都找不出来,人也不可能留下来。”陆连臻睨了他一眼。
警员走了,有人欢喜有人忧。剧组的人也开心不到哪里去,谁都不想和换刀的人一块工作,还得一块吃饭住宿,他们的心里就像是揣了个定时炸弹一样。也不知道换刀的人是特别争对云歌灵,还是荤素不忌,见人就动手。
下午的戏众人都不怎么在状态,陆连臻没法,只好寥寥地结束了今天的工作,让大伙先回去休息。
“我这心啊没牛芨芯跻鍪隆!�
“哎,你说究竟是谁这么缺德把刀换了,闹了这种事,怕是今晚大家都不敢睡了。”
“如果被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活剐了他,什么仇什么怨。”
“你这话小声些,别被人听了去了。谁知道现在换刀的人在哪,到时被他听到了记恨你,你就惨了。”
“不会吧,那人不会那么小心眼吧?”
“你问我,我问谁,小心驶得万年船,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个变态。”
“我今晚和你睡吧,我跟人换房间,我现在有点怕。”
“行吧,要不今晚多找几个人,我们打扑克直接通宵得了。”
“好主意”
云歌灵走在后面,不想听都能听到前面两个工作人员大嗓门的声音。当那两名工作人员穿过小巷消失在尽头的时候,某个方向忽然有一道视线落到了云歌灵的身上。云歌灵一下子就感应到了,这道目光很隐晦,若有似无般。云歌灵没有冲动地回头,而是逐渐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王炸,你有感觉到吗?”
六孔埙内飘出一缕极淡的黑气,这黑气在光照下看不出一丝痕迹,只见它飘飘渺渺地就朝着隐在背后的一道人影而去,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那缕黑气就缠绕在了对方的手腕处。
“是周筱洁。”王炸轻声道。
云歌灵微微挑眉,“周筱洁?”
王炸:“你想怎么做?”
“先看看吧,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
晚饭在大厅吃,众人席地而坐,捧着自己的饭盒无精打采地搅着饭菜,时不时偏头和旁边的人说两句。
整个大厅的气氛都很僵硬,尤其是道具组那边,那名叫小东的姑娘直接就被人排挤在了一边,根本没人愿意搭理她。小东眼圈都红了,只能埋头进饭盒里扒拉着米饭。
云歌灵等几名主演都坐在饭桌边,周舒舒一向安静,坐在角落低头慢悠悠地吃着菜,也不看人。陆连臻在和人打电话,看起来似乎是他工作室那边的事情。周筱洁看起来心情倒是不错,时不时还偏头和苏颖说几句哪道菜比较好吃。
林娇坐在周筱洁旁边,神态平静,周筱洁和苏颖说话时,她时不时插上一两句。云歌灵的余光一一从桌边的人移过,最后停在了周筱洁身上。王炸留在她手腕处的黑气还在,就像一条会游动的小蛇一样。
当他们吃得差不多时,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一声痛苦的惊叫声,随之而来周围人此起彼伏的惊呼。
坐在饭桌边的几人赶紧起身走到了大厅,大厅的灯光暗了许多,头顶的吊灯已经熄灭。云歌灵一看过去,就见到赵哥满手是血,捂着眼睛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在他身边是一地的玻璃碎片。
苏颖问,“发生了什么事?”
目睹意外发生的众人还有些惊魂未定,这时还是小东开口给他们解释道,“赵哥,赵哥他吃完饭,打算去把碗洗了,但是头顶的吊灯突然炸裂开来,玻璃好像进了赵哥的眼睛里,我们还未反应过来,赵哥脚下一打滑,整个人忽然就栽倒在了地上”
“还愣着干嘛,赶紧叫救护车!”陆连臻看着还傻愣在一边的人,大喝了一声,上前就叫护理人员出来,抓着还在打着滚的赵哥简单地处理起了伤口来。
云歌灵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前面乱糟糟的画面忍不住问王炸,“换刀的人是赵哥?”
王炸沉吟片刻道,“应该没错,俄罗斯套娃的避灾转祸应在了他身上。”
云歌灵道,“我和赵哥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换刀来害我?”
“这个只能问他本人了。”
从王炸那边得不出答案,云歌灵没法子,只好先把这个问题压在了心里。
今天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天叫了警察,晚上则喊了救护车,连村里的村民都给惊动了。陆连臻整个人都很疲惫,宋戳跟云歌灵打了声招呼,就带着陆连臻上了三楼休息。
剧组的其他人还留在原地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吊灯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炸开了?”
“就是啊,妙婆说了,这灯还是春节时新换上去,也不应该这时候就坏了。”
“炸开就炸开,还好死不死地玻璃进了眼睛,赵哥那眼睛怕是”
“赵哥也挺倒霉的,这以后可咋整。”
“哎,你说今儿是怎么了,之前不也好好的吗,怎么又是假刀变真刀,玻璃扎人的,下次不会是死人了吧?”
“呸,你说的什么不吉利的话,我们还在这呢,应该不会那么黑吧”
“我们是不是撞到了什么邪物,你看,来了百丰村这么久,就今天出事了。你们快想想,有没有谁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一些老村子可忌讳这些了!”
“没有吧这村里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啊”
“邪物?”周筱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周围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只见周筱洁撩起了自己的长发,似笑非笑地望向云歌灵站着的地方,“有些人一来就出事,怕不是带了脏东西进村,呵。”
周筱洁说完,也不理会其他人的反应,直接就甩着头发踩着高跟上了楼梯。
其他人因为周筱洁的话,视线忍不住落到了云歌灵身上。他们琢磨着琢磨着,竟然觉得周筱洁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之前云歌灵还没来时,大家可都相安无事得很,现在她才来了两三天,就连出了两件大事,而且其中一件事的主角还是她自己。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这些人看云歌灵的眼神都变了,带着厌恶还有探究,有些和云歌灵离得近的人还往后退了几步,似乎把云歌灵当成了瘟疫来源。
林娇看到大家的反应,站出来为云歌灵打抱不平,“筱洁姐就是被今天的事情吓到了,所以才会说这些话,你们听过就算了,别往心里去,我想这事不能怪歌雅,歌雅你说对吗?”林娇回头看向云歌灵,笑得很温柔。
云歌灵平静地看着她,淡淡道,“其实我觉得周筱洁说得挺对的,也许有人嫉妒我长得太好了,要对付我,这事还真不好说。”
其他人:“”
云歌灵对着众人微微一笑,学着周筱洁的动作,撩了一把头发,就优哉游哉地踏上了楼梯。小钟赶忙跟上,在云歌灵身边不赞同地摇头道,“歌雅姐,你这话不就是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背了吗?这事本来就不关你事,那周筱洁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一直在争对你。”
云歌灵偏头看小钟,“争对?大概是我比她长得好看,她嫉妒了呗。”
小钟:“”大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咱能正经些吗?
云歌灵看着小钟担忧的表情,摆了摆手道,“你有时间想这个,还不如好好担心下自己吧,我想这事还没完。”
“歌雅姐,你这话啥意思?”小钟愣在了原地。
而云歌灵却不回答他,只是朝他挥了挥手就进了自己的房间,留下小钟茫然地想着她刚才说的话。
王忠跟着救护车去了市医院,李赵的伤口看起来吓人,其实还算走运,玻璃扎到了他的眼皮上,没有刺进眼球,只要小心些,并不影响以后的视力问题。
王忠听了医生的话,终于松了口气,看着李赵被护士推进病房,他才揣着手机走到了走廊的尽头给陆连臻去了电话。王忠的电话刚拨出去,医院走廊的灯光突然就闪烁了一下,耳边有滋滋的电流声。王忠吓了一跳,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脑袋,仰头小心地看向头顶的灯管,就怕遇到和李赵一样的事情。
不过灯光只是微微地闪了一下就恢复了平静,还未等王忠开始思考这是怎么回事,电话就被陆连臻那边给接通了,王忠听到陆连臻的声音一下子就把刚才的疑惑抛之脑后,毕恭毕敬地回着话。
在王忠打电话的时候,走廊另一端的电梯门缓缓地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男人,男人穿着一件宽大的外套,带着黑色帽子,头发有点长,遮挡住了他的五官,让人看不清面容。
只见他悠悠地来到了李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