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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时间来算晋烨文应该还没有给他儿子吃那珠子就东窗事发了,所以那珠子现在应该还在他手里,到时候皇上赶到如果他把珠子拿出来,说是别人陷害他,那该怎么办?”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弟弟?其实我在拿到那个珠子的时候就在上面洒了一层特殊的药粉。只要这个药粉接触到空气,它就会起到腐蚀作用,晋烨文拿到珠子后一定会打开看看,而就在这个空挡,药粉接触空气开始发挥,而等到皇帝感到太师府,估计那时候连装珠子的盒子都已经化作青烟无尽可循了。”
“高!”白墨听着白芷的解释其实是想说句损!但是又怕受到攻击,只能换个字。
“知道就好,以后多学着点,不然出去别说你是我弟弟,丢人。”
白芷在这里吹嘘着自己,然后看着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晏子并不惊讶:“那边怎么样?”
“禁军统领看到那小公子走出来时差点吓尿了,现在正屁滚尿流的往宫里跑去报信呢,如今整个太师府也乱了,全都喊着闹鬼,这晋太师也懵逼了,他现在都不敢确定是不是给自己儿子吃了珠子,总之现在那边热闹的很,那老皇帝还没出面,晋家就已经散了。”
哎…这就是人生,两三个时辰前还信心满满可以逃出生天的人,如今已经家破人亡众叛亲离。
可惜啊,人的自私是最可怕的,不过人心也是相互的,能落到这众叛亲离的下次,也只能怪他自己,之前作孽太多,现在遭报应了。
“我这也算是替天行道做了一次好事,不知这点好事能低过我做的多少坏事。”
“咳咳……姐!你真会算账,其实这次严格意义上来讲,也不是好事,别想着将功补过了,不过如果有一天你要下地狱去赎罪,那我一定跟着。”
“哟!好小子!沟通意思!算姐没白疼你。”
“呵呵!为去跟着控诉你的恶行,去告诉他们你是怎么虐待亲弟弟的。”说完这话白墨赶紧从原地跳开跑了出去,而白芷则是叫骂着在后面追。
北边的火光依然在继续,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那里充满了可怕的死气,白芷在这么远的地方都感受到了。
可那又与他有什么关系,或者说与这个碧蝶阁里的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他们是只会相互依偎取暖的野兽,他们只能彼此温暖,至于别人的死活别人的下现场,与他们任何关系都没有。别人下场凄凉,并不妨碍他们的欢笑。
这样说大家也许会觉得残忍,但这种生活却是最好的,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心虽狠,但他们重情义,这样总比那种满口仁义其实狼心狗肺的人好的多。
“白芷……”原本正在嬉闹的姐弟二人听到这个声音后都停下了,纷纷朝着院门看去。
此时二人已经从屋里追打到了外面,而这时门口站的,正是白远清,沙朗和莫耀文。
现在叫住白芷的人,正是沙朗。
可在白芷回过头后,两人这么远远的站着对望各怀心思全都沉默了。
白芷沉默,是因为看到了沙朗那张脸,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一点点同情,也许是因为把沙朗看做是朋友了,也许是因为觉得他的遭遇太可悲,总之现在他觉得沙朗不仅是个花花公子,而变成了有故事的花花公子。
而现在沙朗的沉默,却是因为他的话不知该从何说起。
二人就这样沉默着,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就尴尬了,最后还是白远清打破了僵局:“小妹,沙朗有事找你我就不打扰了,你们聊。”
既然白远清这样说了,白墨和莫耀文自然也走开了,他们又回到了屋子里去聊天,院里就只剩下白芷他们两人。
“有什么话就说吧,我认识的沙朗可不是这么婆婆妈妈。”
“墨玉公子果然痛快。”
“少编排我,有话快说。”
“呵~”沙朗看着被挤兑就有点炸毛的白芷由衷的笑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在你心里,我有没有在朋友的位置,但我想告诉你别有心里压力,在来北赵决定要做什么之后你应当就已经在八千那里了解了北赵皇族的那些丑闻,当然也包括我的事情,所以……想做什么放手去做,也许你只是在帮我做我做不到的。”
听到沙朗这么说,白芷假装不明白似的看了看他。
第261章 世态炎凉()
“不用装了,远清跟我说了,虽然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对付我父皇,但碍于我的原因还是有些放不开,我只是想给你一颗定心丸。”
听沙朗这么说出来白芷心里暖暖的,但还是有些不好受,其实沙朗就是不这么说,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改变,但他这么说无非是不想让自己心里愧疚,其实默认并没什么,但他现在这么说出来,完全就变了性质,这可是某乱的话,让一个皇子说出弑父作乱的话,白芷心里更加愧疚。但现在只能笑着回答一句。
“虽然我精于算计从很早就开始策划这些,但墨门的牌子说好了只给莫逆之交我是绝对不会把这个算计进去的,那样我墨玉公子也就太不值钱了,不管我是怎么样的坏人,也不会用墨门的信誉开玩笑。”白芷说这样的话虽然没有明确表达,但她完全是在说,给了你清字牌,就代表你是我的朋友,绝无利用的意思,这不仅关乎我们的情谊,还关乎墨门的声誉。
“既然这样,我能问个问题吗?这牌子你一共发了几块?”
听了前面的,白芷还以为他要问什么关键性的问题,谁知道竟然是这个。
“一共发了两块,一块度字牌给了唐少卿,这清字牌就你一人有。”其实给唐少卿度字牌完全就是为了方便他得到资料,毕竟杀手组织也需要情报。可这原本很平常的一句话,却引来了沙朗的吃惊
“唐少卿!?天下第一杀手?你们真的如传言那样是朋友?”
跟不上沙朗这么跳跃式的思维,但白芷也明白他的这份情谊,有许多东西都是无以为报只能记在心里方便在以后的日子也用同样的方式对他。
“小姐!小姐!圣上口谕到,陛下召您去晋家,说有要紧事让您与两位少爷一同前去不得耽搁。”
乐儿着急忙慌的跑进来传话,这到是让白芷有些摸不着头脑,事已至此,这老皇上叫自己去干什么?
思考了一下实在想不明白,只能叫上白墨和白远清上路了。
皇城很大,两位大臣的宅子离得并不近,即使快马加鞭也用了两刻种的时间才到,而这一路上所见也确实如白芷想的那样,整个广陵灯火通明,各家各户全都点着灯,也有不少人走到了街上打探发生了什么,总之这是个不眠之夜。、
到了晋家门口,远远的就能看到一个明黄色的大轿辇停在外面,而这周围已经被御林军紧紧围住,院内救火呼喊的声音响彻黑夜。
几人走到轿辇旁边跪下行礼,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皇帝激动的喊了免礼。
“参见吾皇,吾皇万岁……”
“免礼!快免礼!你们进来!”
老皇帝焦急的叫几人来所为何事他们并不知道,但看现在这个样子,应当不是怀疑他们。
皇帝身边的老太监帮三人撩起帘子后三人做了进去。这轿辇之大足以乘下十人,所以又进来三人里面也完全不显拥挤。
“陛下这么焦急叫臣女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芷儿…芷儿啊,你前些天献上来的那颗珠子,如果被人服下,那将这人开膛破肚可还能取回这珠子?或者还有什么办法将珠子复原?”
白芷看着这老皇帝歪着的脖子想来是刚刚自己打晕他后他脖子疼,可即使这样,他竟然还在做梦,让珠子复原?真没想到,这老皇帝还挺能异想天开。
“回陛下,无法,当日我们得到这珠子的时候那位寨主告诉我们,此物入口即化而且是天底下只有一个的珍宝,所以在服用前一定要慎重考虑,陛下为何这么问?您是想把珠子送给旁人?”白芷现在完全是明知故问,可对于这种事情如果有疑问不说难免会让老皇帝多想,毕竟现在珠子丢了的事情应当还没有传的人尽皆知。
“今日珠子丢失了……”
“什么!?”兄弟三人异口同声,就连惊讶的语调都一样,这样的默契让白芷心里暗暗自恋,哼哼~这三兄弟的演技都能拿奥斯卡了。
“珠子丢了之后去向不明,但你看那里。”老皇帝一边说着一边撩起了轿辇侧面的黄色沙曼,而顺着老皇帝的视线看去,可以看到晋小公子和晋烨文一起被禁军统领押解着,两个人都跪着。
晋太师此时显得苍老了许多,人生如戏转头空恐怕形容的就是现在的他,而跪在他旁边的晋小公子,此时双目无神,只是呆愣愣的低着头,看上去虽然不像是智障,但一看就知道脑子不是很灵光。
可即使这样,白芷几人看到这一幕戏还是要演下去:“啊!晋小公子吃了宝珠!?”
此时白芷的反应绝对是真实遇见这种事情时的反应,毕竟现在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如果在装下去就会显得很不自然,就是因为她这样的恰到好处,才让老皇帝对她深信不疑。
在她这声惊呼之后,老皇帝疲倦的闭上了双眼:“这晋烨文真是太让朕失望了,朕平时待他不薄,就算百姓说他是奸佞之臣,就算发现他贪财结党营私,朕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因为朕觉得他与朕是一条心,他懂朕,就算他贪财,他什么事情也先为朕考虑,可没想到他夺得朕的信任后竟然做出的是这种事情,看来这就是养虎为患。”
老皇帝在这感叹世态炎凉人间冷暖,可白芷没心思听这种话,她也知道老皇帝对晋烨文的隐忍是因为晋烨文就算贪财可对他还算忠心,可现在要是老皇帝总是这么想,最后在觉得他是爱子心切才做的傻事,然后还留他一命那自己的计划不是白折腾了?
“陛下,晋家虽然有几个江湖上的高手做护院,可他们哪有本事进皇宫夺宝啊,您是不是误会太师了?”白芷这话听上去虽然是在帮晋烨文说好话,可实际上却是在引着老皇帝往他有同伙上面想。
“晋烨文他跟朕说是南秦的人陷害他,呵……南秦!他真是当朕傻啊。”
“南秦的人?那人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不过这南秦的人也真傻,这等珍宝他们抢了之后不悄悄运送回国,为什么要给晋家小公子服下,太可惜了。”
“芷儿啊!你太天真了,不瞒你说,今天进宫盗宝的人跟朕交过手,武功虽然不是很高,但朕不是他的对手,他完全有机会杀了朕,如果真的是南秦的人,就算他们怕引起战争不敢直接杀了朕,那也会对朕做些别的手脚,可那人除了打昏了朕,别的什么也没做,这只能说明对方并不是南秦的人,应当是北赵高层,他们始终是不敢对朕下太狠的手,不然就是造反了。”
听着老皇帝的分析白芷眼角有些抽出,这或的脑洞也太大了吧,早知道他思维这么霸气白芷也不用做那么多铺垫,他这么盲目的自信是谁给他的,还不敢下狠手,你咋那么美?不过现在白芷也真的庆幸当时自己忍住没有太狠,不然现在这老皇帝就真的相信晋烨文了。
“可是…还是那句话,晋家根本没有能里闯宫啊,如果他们是刚刚在江湖上找的人,那大批江湖人士进京陛下应该早就收到风声不可能毫无知觉啊…”
“丫头就是小啊,这么明显的事情还要考虑那么久?当然是朝中有人帮他了。”呵呵,听着他这样说白芷心里叫好,对了!就按照这个套路,真让人省心。
可即使现在心里已经乐开了花,白芷还是只能摆出那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无心朝政,似懂非懂,但却不表现出好奇。
“算了,你一个姑娘家年纪还小,就算聪慧过人也不该跟你说这些阴诡之事,你今天先回去,等朝中的事情都解决了朕在传你。”
从老皇帝的轿辇里出来后白芷收了收衣袖,整理了一下衣襟眯了眯眼睛,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马上出现在白芷脸上。
此时她穿的虽然没有那么庄重,但她给人的感觉却是那么高高在上,她就这样,缓步走到了晋烨文面前,此时他正跪在那里,看着地下。当一双精巧的绣花鞋出现在他视线里时,他下意思抬头看了一眼,可这时禁军统领也走了过来。
“末将禁卫军统领周翔见过白小姐,白小姐这么晚了还被陛下传唤过来真是辛苦了。”
“周将军客气,应当是小女子先给将军行礼才对…”白芷说着,就大方又不失身份的对着周翔行了个万福礼,这可让周翔受宠若惊。
因为整个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