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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魅的动作是何其的优雅,双手持剑,鞭打着沐大连,却偏偏又让人产生幻觉,以为她是在舞剑…
“你个妖女!”沐大连气的连嘴唇都在颤抖,握着斧子四处乱砍却是无一收获,她的剑犹如长了眼睛,处处鞭打,处处留情,只让他难堪,却不要他命,堂堂丞相让人这般戏耍,这对沐大连来说是何等的侮辱!
妖女?雨魅双眼一眯,右手挥起剑毫不留情的往他脸上扇去…
刷—
沐大连被打趴在地,斧子掉落在一旁,脸上顿时出现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冒着血,双眼的火星再往外喷,他此刻就恨不得将雨魅碎尸万段!
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雨魅挥起手中的剑,剑身竟是将沐大连的身体给捆绑起来,这韧性比绳子还好用,沐大连气的直喘气,狠狠挣扎却挣扎不开,只能骂道“妖女,你还不快快将老夫放开!”
“我是妖女你是什么?撒泡尿照照你是什么种!”丝毫不理会他说什么,雨魅钳住他的脖子,尖锐的指甲顶在他的血管处,只要稍稍一用力,这沐大连就会像上个侍卫,变成一具干尸。
“你!”沐大连气的说不出话,却也不敢乱动,只能弱弱的哼了一声,便闭上了嘴巴。
“不想他死的就给我让开!”雨魅冷冷的说道,此刻最要紧的就是离开此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沐颜倾,你,你这可是弑父!”一直躲在人群中太监终于说话了,然而一开口就是害怕的连话都说的不完整的颤抖。
“弑父?”雨魅笑,笑的是那般晃眼,是天地万物都为她失去颜色,然,却如昙花一现,那笑靥只仅仅是眨眼之间,便恢复了沉于万年冰川的冷漠。
“我沐颜倾现在对天发誓,今日起与沐大连断绝父女关系,从此,沐家是兴盛是荣辱是灭亡都与我无关!我沐颜倾日后便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我若辉煌,也与沐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的话是这般的坚定,目光是这般的凌厉,决绝。
沐大连心中狠狠的动荡了下。
变数()
“我沐颜倾现在对天发誓,今日起与沐大连断绝父女关系,从此,沐家是兴盛是荣辱是灭亡都与我无关!我沐颜倾日后便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我若辉煌,也与沐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的话是这般的坚定,目光是这般的凌厉,决绝。
沐大连心中狠狠的动荡了下。
“现在,都给我让开!”冷声喝道,雨魅眼中的凌厉又多了几分。
见她如此严肃,太监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下着命令,围堵着的人群终于分成两排,让出了一条小路,雨魅也不犹豫,钳着沐大连大步就往外走,哪知,她这才刚跨出一步,裙摆就被人从身后拽住,紧接着,就听到一阵难过的哭声。
“小姐,带玉儿一起走吧,小姐,玉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小姐,带玉儿一起吧…呜呜…玉儿就是死也不要和小姐分开…”玉儿哭的梨花带雨,枯瘦的脸上沾满了泪痕,哭的让人心疼。
雨魅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刚想出声,哪知沐大连却看准了这个时机,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断了绿剑的束缚,反掌一击,重重的打在雨魅的胸口,力气如此之大,她连连后退,直至背部砸在后院墙上才停住…
“咳,噗噗…”连连几声重咳,连吐几口鲜血,苍白的小脸上溢出层层冷汗,雨魅顺着墙壁,虚弱的瘫坐在地上。
“小姐!”见这一变故,玉儿惊呼大叫,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就朝她跑去。
“来人,给我上!杀了沐颜倾,杀了这妖女!”太监尖锐的声音带着一股迫切,所有人见雨魅虚弱的倒地,个个蜂拥而上,甚至不顾前方玉儿的身影,在雨魅眼中,竟是硬生生的将她踩在了身下…
有太监带来的侍卫,有丞相府的家丁,还有天耀国的百姓,他们个个都红着眼,没有一个人意识到他们的脚下还踩着一条人命…
“玉儿!”雨魅眼眸瞪得很大,她似乎看见了,那个小丫头绝望的朝着她伸出手…这群没有人性的野兽!
“今日我若不死,来日,必定扫平天耀,为我玉儿报仇雪恨!”浓重的恨意席卷着她的心,眸子里的温度越发的冷,看着这群似是失去了理智的人,雨魅心中那股嗜血的渴望似乎再次被燃起…
“杀了她!!”
缓缓闭上双眼,陷入沉睡,不在去看,心中,却是冰封一片…
然而,雨魅没有看见,在人群发了疯的对着她打过来的最后一刻,一阵狂风大作,阻住了他们的脚步,风止,只见雨魅的身子已经安稳的躺在一男子的怀里…
男子身形修长,白衣飘扬,身躯线条是如此完美,即使是立在这样一个狼狈的地方,也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高贵的气息。只可惜,面上带着一个面具,让人瞧不见他的脸。
风华绝代。
这是众人想到的唯一一个能形容眼前男子的词。
银面男怀中紧紧的抱着雨魅,她娇小的身躯在他的面前显得是那般的柔弱,嘴角带笑,透过面具那双眸子里是满满的宠溺…
“小家伙,这样关键的时刻你怎能昏睡过去?”
他旁若无人的为她拭着发丝,话里话外温柔似水,雨魅身上沾满的鲜血将他洁白的衣衫渲染,而他,却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只是一心一意的为他拭着面上的血渍。
这么温柔的一个男人,这般的呵护…
“你是谁?为何出现与此?”沐大连眯着双眼,冷静的的上下打量着银面男。
银面闻言,止住手中动作,视线缓缓移向沐大连,淡淡的眼神却压迫十足,“你算什么东西?有何资格发言?”
霸气!狂妄!与雨魅相像的说话方式,让沐大连狠狠吃了一瘪。
“今日她若有丝毫损伤,你们必定为之偿还!”
冷然的留下一句令人胆战心惊的话,银面男抱着雨魅,轻轻一跃便往空中飞去。
有朝一日必还之()
天耀国周边一客栈。
绵软的大床上,雨魅甜甜的进入者梦乡,面上的血渍已经被清洗安静,衣裳也换上了干净的,她的睡相十分恬静,银面站在床边轻轻叹笑,这样安静的她与今日在丞相府狠辣的她果真是天壤之别啊。
“小家伙,这般性情的你怎会让世人贬的如此不值。”银面眼眸柔情似水,伸出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五官,动作是何其的温柔,那神情,就如同在呵护珍宝,那般的入神,那般的小心翼翼。
他路过此地,兴起便来看看世人口中皆传的灾星,妖孽到底是何许人也,却不想,竟看见那场变故,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她以一敌百,却不怯弱,那股子狠劲,那一身诡异的武功都是他所需要的。
沐颜倾,这样一个手段狠辣,又真性情的女子,正是他所需要的。
“公子,我们该回去了。”
身后两个身影无声无息的潜入,一男一女,个个面若冰霜,不苟言笑。
银面为雨魅掖了掖被褥,不曾回首去看身后之人,清凉的开口“白刹,你到镇内找个大夫,帮她瞧瞧,我们先行一步,你随后跟上。”
“是!”白刹毕恭毕敬的一俯首,便如时般悄然离去。
“小家伙,我们还会再见的。”银面双眼紧缩在雨魅熟睡的容颜上,目光深深,似是要将她的样子印在心里。
******
雨魅这一睡,便足足睡了三天三夜,来到这个异世,她是第一次睡得这般入神。
从床榻上翻身而起,细细的打量着这间房间,倒是奢华,布局却显得有些大众化,应该是客栈之类的,雨魅眯起双眸,开始回忆熟睡前发生的一切,她在左丞相府昏迷,以为自己是要死了,后来,像是有个男子救了她,她没看见那男子的脸,然而,他怀里的体温她却是深深记住了。
低头看了眼两条被纱布包裹着的手臂,心中一暖。
“此恩此情,有朝一日,必定还之。”一抿红唇,雨魅没有丝毫留念的翻窗而出。
热闹的街市,孑然一身,却不知改往何处去,沐颜倾本就生着一张妖艳的脸蛋,如今两只胳膊还被纱布缠着,走在这大街上,别提回头率多高了,那些人色,迷,迷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只是碍于雨魅过于冰冷的眼神及她周身散出的寒气,那些人只有胆远远观看没有胆子靠近。
“姑娘,留步姑娘!”
雨魅回身,见着一名年近中年的男人正气喘吁吁的朝他慢步跑来,凤眸一眯,冷言道“你喊我?”
那人跑到她身边气还没喘到两声就听见这么一句凉飕飕的话,顿时觉得空气下降了几分,不由搓了搓手,这姑娘可真冷啊~心里虽是暗暗诽谤,然脸上却是一副和善的笑意“姑娘,我是本县县衙大人的管家有才,方才见姑娘在路上徘徊了半晌,可是找不着去处?正好,我们家大人乐善好施,府上近几日有宴会,姑娘可暂住几日,日后在稍作打算。”
“不需要,滚!”语气冷了几分,呵斥一声,越过他,雨魅就打算继续往前走,这样的人一看就是骗子,不是骗财就是骗色,不是骗色就是不怀好意!
哪知,她这才刚抬脚,身子便酥软了下来,心中暗骂,糟糕,中了迷药!陷入昏迷前,还隐隐约约看见那老头阴险的嘴脸“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能被选中那是你运气好!”
被迫代嫁()
哪知,她这才刚抬脚,身子便酥软了下来,心中暗骂,糟糕,中了迷药!陷入昏迷前,还隐隐约约看见那老头阴险的嘴脸“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能被选中那是你运气好!”
该死!竟然中了迷药!那个该死的老头,待她苏醒,定饶不了你!
“快快快,给她上妆…”
“你你,快点给她换上喜服…”
雨魅是被一阵嘈杂声给弄醒的,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楚事物,似是让什么东西将双眼给蒙蔽住了,手脚被绑住,就连嘴巴都让一块麻布给堵住,心中冷意渗出,周围似是有很多人,她感觉的出来,似是有人再给她梳洗,有人在给她换装。她却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而是静静的任人摆布,她想看看,这些人究竟想干什么。
“姑娘,实在对不住了,眼见着襄王花轿就要到了,小女却还不见踪影,我府上上上下下八十口人,老夫不得不顾,唯有出此下策了…唉…!”
似是一切都已准备稳妥,雨魅被安置在一个软榻上,面前似是站了一个男人,听声音应是年近半旬,叹息连连间,男人说的诚恳且带着一股浓郁的自责。
呵!心中冷笑,却已了然,替女代嫁,她能说这么老套的剧情都能让她给撞上吗?她能说怎么就这么狗血吗?虽然这男人说的真切,自责之意明显,然而,在雨魅心中,却是自私不已!解决的方法多之又多,可这老头却选了最弱智的一种!
他府上八十口人的命是命,那么她的就不是了吗?她就活该为了他口中所谓的这八十口人牺牲上一辈子的幸福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王爷吗?呸!她雨魅从来就不是这么好心肠的人!
上一世的她,以冷血无情出名,无亲无故,虽然有个义父,却也只存在利用与被利用,何来的亲情所谈?这一世,虽是有了亲人,然而却互相残杀,生身母亲弃她于不顾,父亲更是容她不得,从未享受过这种情感,又怎会体会的了那老头的心情?
虽说好不容易有个玉儿对她死心塌地,然而,她却眼睁睁的看着玉儿惨死在那些人的脚底下,心中的那丝动容与感动早已随着玉儿的惨死烟消云散,现在的雨魅,就是个冷情的主,你对她好,她记着,你若对她使坏,那么就别怪她不客气!
“老爷,花轿来了花轿来了…”房门外一声急切的呐喊声,雨魅便感觉到自己被人七手八脚的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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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王府。
锣鼓喧天,炮声连连,一片喜庆之色,王府大门外,一位身着红色喜服的男人站在花轿面前,满面春风的揉搓着双手,男人年近四旬,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一条条痕迹,显得沧桑不已。
围观的百姓也都在期待着一睹新娘子的风采,心中却在暗暗叹之,不知哪家姑娘又要花送年华了…
这男人便是襄王,西雾国皇帝的亲弟弟,年轻时战功赫赫,年迈封之为襄王,赐予府邸,安享晚年,然,这襄王却是个色心不死的家伙,府中已有三十七房夫人,妻妾成群,而如今,迎娶的便是第三十八房!
雨魅早在花轿落下之时挣脱开了双手双脚的束缚,听着花轿外百姓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