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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君悦却不理她,径自低头对着儿子教导:
“儿子,看到了吗?你如何对待长辈,你的晚辈就会如何对待你,所以一定要尊老爱幼,知道吗?”
君墨乖巧的点头,一本正经的回答:
“小墨墨知道了,不能像那个坏女人一样不礼貌的尖叫、对太爷爷不孝、对小舅老爷不尊,显得庸俗又惹人讨厌。”
“我儿子真聪明,来,奖励你一块鱼。”
“谢谢妈咪,妈咪你也吃。”君墨说着,夹一道菜给妈咪。
“谢谢儿子。”
母子两人甜甜蜜蜜的吃饭,钱芯却气歪了鼻子,眼里闪过恶毒的光芒。
哼,这个碍眼的女人等着吧,等她家慕希勾搭上贺少,成了贺家少奶奶,就把整个君家都吞了,看她还拿什么嚣张!
吃完饭,君悦洗好澡,躺上床,打算看会书再睡觉,却意外的接到贺毅廷的电话。
他怎么会打电话来?
犹豫了一会,君悦还是按下接听键:“喂。”
“出来。”
“很晚了,睡了。”
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想做什么,但君悦没有出去的打算。
何况她都已经洗漱好,穿上睡衣了。
“我进去找你?”
以那个男人骚包的程度,要是出现在君家,还不得翻天?
君悦无奈的叹气:“你在哪?”
第320章 噢,疼!()
“门口。”
君悦无奈,只好换上衣服出去。
“笨女人,你去哪?”君墨揉着眼睛,困顿极了,却不敢睡。
笨女人那么笨,这个家的豺狼虎豹那么多,没有他在身边,会不会被吃掉?
“我去见你老爸。”
君墨倒头就睡。
见老爸就没有问题了,随便见,最好做点儿童不宜的事情出来!
不知道儿子的想法,君悦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淡淡的晚安吻,便起身离开了。
打开门,却没有看到人,她的眉头下意识的皱了皱,那个男人耍她玩吗?
“这里。”
熟悉的清冷声音从旁边传来,君悦走了几步,才看到穿着居家服、随意靠在墙上的贺毅廷。
灯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隐在暗处的一面看不清,却将五官衬托得更加力挺。
不得不再次感叹,那个男人长得真的很妖孽!
“愚蠢的东西,不知道多穿点?”
看着君悦只穿着一件清凉的睡衣就跑出来,雪白的胳膊和大腿都露在外面,贺毅廷的眉头紧紧的皱起,不悦的低骂。
“叫我出来做什么?”君悦没有在意,只想问清楚他要做什么,好赶紧回去睡觉。
贺毅廷起身,微微低着头看她,高大的身影几乎把她笼罩住,令她莫名的感觉到压力。
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贺毅廷优雅的脱掉外套,披在她身上,还顺势揽过她的肩膀:“进去再说。”
“这是别人家,你进去做什么?”
“我的。”贺毅廷淡淡的说,眉梢都不曾动一下。
原来那个被钱芯看上的冤大头是他啊!
君悦忍不住偷笑,轻轻撞一下他的腰:“隔壁可是有个女人心心念念要认识你,让你当金龟婿!”
贺毅廷冷冷的瞟她一眼:“如果她女儿是你,我会考虑!”
“抱歉,我可消受不起。”
眸色加深,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淡,贺毅廷没再说话。
走进房里,他给君悦倒了杯咖啡,怕她感冒。
“谢谢,喝了睡不着。”
以前无数个通宵赶稿的日子,君悦都是靠着咖啡度过的。
现在过了下午五点,她都不会再碰一下咖啡。
贺毅廷在她对面坐下,定定的望着她。
“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去睡觉了。”
“你那些亲戚,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小东西,到了那群豺狼虎豹之中,会不会迅速就被撕碎分食了?
真是令人放心不下!
君悦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贺毅廷:“贺少以为我把他们想得有多简单?”
“真心欢迎你回去的人,目前不会超过五个。”
君氏虽然不大,却有大部分家族企业都有的问题:
内部权力争斗激烈,形成了不同的派别。并且,每个派别都养着很多米虫。
原本明争暗斗就没有挺过,突然又来了君悦这么一个抢财产的,利益受到威胁的那些人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君悦淡淡一笑:“爷爷、奶奶、二叔、君樽。”
看来小东西远比他想得聪明,才短短的两天,就把大致情况摸清了。
贺毅廷也不由得笑了:“似乎,比看起来聪明多了。”
“那是自然。”如果她还像以前那么傻,早就死在国外了,还能风光的回来,像现在这般悠然的和贺毅廷聊天?
“看你的表情,今天似乎做了不少事。”贺毅廷挑眉,颇有兴趣的看着君悦。
他到想看看,五年不见,小东西成长到了怎样的地步。
君悦云淡风轻的将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她不知道处理的够不够恰当,但是有人胆敢侮辱她儿子,她就不会忍让!
“鲁莽了些,不过还好。”敢骂小家伙是野种,那个女人很有种!
难得听到贺毅廷夸她,君悦忍不住挑了挑眉。
“贺少,你是钱多的没处花了吗?”
“嗯?”
“好好的别墅不住,跑去住小公寓,没住几天,又跑来买下这栋别墅。”
有钱人就是任性,想住哪就住哪!
“我喜欢。”
这回答,真是任性的人说出来的!
“贺少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我要回去了。”很晚了。
“我饿了。”
君悦挑眉:“所以?”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给我做吃的。”
“贺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不是你的保姆,没有义务伺候你!”
那个男人还真是蹭饭蹭上瘾了,如此大动干戈的买下这栋别墅,住她隔壁,该不会就为了蹭饭吧?
“我是你上司。”言外之意是伺候老板是应该的。
“对不起,老板和员工的地位是平等的,你没有资格让我伺候你。”君悦说着就要走。
墨绿色的眸子闪了闪,想起某个小家伙说的话,贺毅廷忽然捂着胃,软倒在沙发上。
他竟然没有挽留?
君悦有些疑惑的回头,就看到他捂着胃,蜷缩在沙发上,看起来痛苦极了。
心里一紧,她赶紧回去,着急的问:“你怎么了?”
“胃疼”贺毅廷“虚弱”的低哼,俨然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你多久没吃饭了?”
这个男人是傻子吗?把3叫过来给他做饭不就好了?
再不济也可以请个保姆啊,竟然把自己饿到胃疼!
“一天都没吃”
君悦瞪眼,简直想揍贺毅廷一顿。
他是小孩吗?竟然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疼”贺毅廷继续“虚弱又痛苦”的低哼,认真扮演着“胃病患者”的角色。
“你等等!”君悦起身,迅速跑进厨房。
那次被她咬出血,那个男人都没有吭一声,现在竟然喊疼,一定是疼得受不了了!
贺毅廷大概不会想到,自己浮夸的演技,竟然起到这样意外的效果。
厨房很新,食材却很全、很新鲜,君悦来不及多想这不合理之处,赶紧做了一碗鸡蛋瘦肉粥。
“好了,快起来吃。”
“谢谢。”贺毅廷“虚弱”的道谢,“努力”的想起来,试了半天却都以失败告终,有些“懊恼”的低咒一声,“该死!”
他那么骄傲的男人,竟然被外人看到如此虚弱的模样,一定是伤自尊极了!
如此想着,君悦对贺毅廷更加的同情,扶着他坐起身:“吃吧。”
第321章 被设计了一晚()
靠在君悦舒服的怀里,贺毅廷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闪过狡猾,声音却是“虚弱依旧”:“疼——”
“这么严重?还是去医院吧。”看着那双和儿子像极了的眼睛,君悦心疼的厉害,总觉得是儿子生病了。
“不用”贺毅廷说着,又闷哼一声,似乎在极力的忍耐痛苦。
君悦赶紧端起碗,挖一勺粥,吹凉,小心的递到他嘴边,柔声说:“来,张嘴。”
那模样,绝对是在喂儿子!
贺毅廷的嘴角微微抽了抽,但是难得见到小东西如此温柔的模样,还是乖乖的张开嘴。
“真乖。”君悦下意识的夸赞,显然已经忘记怀里的男人是她的冤家,不是她的儿子了!
贺毅廷嘴角抽搐得弧度更大。
那个小东西竟然把他当成小孩对待
“来,再吃一点,一会就能舒服了。”
虽然不满被当成小孩对待,但为了能更靠近君悦,贺毅廷还是决定忍了。
一碗粥喂完,君悦抽出一张纸,下意识的要给贺毅廷擦一下嘴角,才恍然发现:
她竟然把这个男人当成儿子了
“怎么了?”看着君悦僵硬的样子,贺毅廷佯装什么都没发现。
他竟然没发现?
果然病痛能让人的反应变迟钝。
悄悄松口气,君悦在心里暗暗庆幸他没有发现,不然那个毒舌的男人,不知道要说出什么打击人的话来。
轻咳一声,她一本正经的问:“好点了吗?”
眉头紧紧的皱起,贺毅廷捂着胃,闷哼:“还有点疼”
“去医院吧,你这样别是有什么胃病。”
“没事,多年的老毛病了,休息一会就好。”
多年的老毛病?明明五年前没见他发作过是他掩饰的好,还是这个毛病是最近五年才有的?
君悦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问。
“君设?”
“嗯?”
贺毅廷平静的陈述:“你在发呆。”
“只是在想些问题。”
“什么问题?”跟他有关?
君悦避而不答:“天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那个男人今晚怪怪的,她也怪怪的,实在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
该死的小东西,一整晚都在拼命的想要离开,他身边真的有那么难以忍受吗?
敛起眸底的阴鸷,贺毅廷低哼一声:“疼——”
“你先去睡会吧。”
“你扶我去。”贺毅廷伸出手,墨绿色的眼眸带着令人看不透的情绪,但是意外的勾人。
君悦犹豫了下,还是上前,搀扶着他起身。
贺毅廷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君悦,曲着身子靠在她细弱的肩头。
那姿势,一点都不舒服,他心里却是分外的高兴。
“贺少,你重得跟猪一样!”
君悦几乎要被压垮了,用尽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支撑着不被压倒,忍不住低声抱怨。
“很高兴你找到同类。”
君悦:
臭男人,连生病的时候嘴巴都不肯善良一点!
一路艰辛的把贺毅廷扶进卧室,放到床上,君悦刚想离开,却冷不丁的被带倒,重重的压在贺毅廷身上。
“唔——”贺毅廷闷哼一声,假装被砸得很疼,心里却是笑翻了。
小东西,看你今晚往哪跑!
以为压到了贺毅廷的胃,君悦蓦地抬头,焦急的问:“怎么样?压疼你了吗?”
“别动!”贺毅廷紧紧的压着君悦,低沉的命令,身体有些紧绷。
君悦以为他是疼的身体都僵硬了,不敢再动。
她哪里知道,因为她的碰触,某人的身体起了变化。
就那样安静的躺在贺毅廷身上,许久,听不到任何响动,君悦忍不住低唤:“贺少,好些了吗?”
回答她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君悦抬头,就见贺毅廷闭着眼睛,睡得正沉。
睡着了?
“贺少?”
“贺毅廷!”
“死鱼控、大冰块、洁癖狂!”
不管她怎么喊叫,贺毅廷始终没有清醒的迹象。
看来真的睡着了。
君悦勾起唇角,坏坏的一笑,戳着人家坚实的胸膛,数落:
“死鱼控,你真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和闷骚,五年来一点都没有变。”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讨厌?老是出现在我眼前,我看你这张脸都看得厌烦了。”
可每次出现,她心里总是有丝丝的窃喜。
“明明该楚河汉界,偏偏你总是闯进我的生活,打乱我的平静,你真的很讨厌。”
可她就是没有办法看着那个男人痛苦不管。
絮絮叨叨的数落了许多贺毅廷的罪行,直到骂得心满意足了,君悦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