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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说:“我答应你。”
挂了这通电话时,由于我没有拔电源,电话都有些烫手。
然而我刚刚才放下手机,手机又响了。
这次上面显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边传来江愉心那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你在跟谁讲电话?”
我说:“如果你不知道是谁,不会觉得紧张么?”
“我现在就在你的门口,从你进去后,就再也没有人出来。”她说:“你的窗户是密封的,何况那里正对着警察局的大门。”
我挂了电话,走过去拉开门,果然见江愉心正一本正经地站在门口。
虽然我只见过江愉心两次,但她留给我的印象却很强烈,那是一种“至白”的感觉:正义、严肃、乏味。
这种感觉在我开门时见到她的这一瞬强烈到了顶峰。
坦白说,虽然我已经知道江愉心是一个内心温柔的人,但她身上那种无趣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少。
我想这是因为魅力这种属性是没有道德的,就譬如李暖暖,虽然我讨厌、深灰憎恨她,但我依然不得不承认她很有魅力,尽管就像吴霁朗说得,那是一种邪恶的魅力。
我挡在门口,不想让她进来,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江愉心看着我说:“我要告诉你两件事,第一,明天早晨我要去出一个紧急任务,时间是凌晨三点到六点。”
我问:“这算是早晨?”
“这不重要,”她说:“在此期间我希望你能乖乖待在房间里。”
我说:“这个时间段我肯定还在睡觉。”
“你最好警觉一点。”江愉心说:“对方可是李暖暖。”
知道一些内情的我忍不住笑,“你有点怕李暖暖么?”
江愉心却比我想象得平静多了,“我不怕,我只是承认她狡猾残忍,非常棘手。我不希望你有事。”
她认真的神情令我受到了一些触动,“你放心吧,如果有情况,我就立刻打给你。”
她却说:“我接不到电话,但你可以打给吴霁朗。”
我挠头问:“打给他做什么?”
江愉心却冷哼了一声,沉默。
唔
是让他给李暖暖使美男计吗?
江愉心最终还是告诉我,有事可以联络dorothy,并说我有她的号码。
在我表示要把李暖暖在dorothy面前说得那些话要告诉她时,她摆手说:“这种小事我懒得浪费时间,我得去做些准备。”
我说:“如果你饿了,可以订餐的。”
江愉心一笑,道:“还有第二件事。”
我问:“什么事?”
“充电时打电话可能会造成手机爆炸,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她说。
呃
洗了澡之后,我虽乏得要命,却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我们接到了蓝仙儿,我和李虞吵了架,我和李虞又和好了,我们穿越到了镜中的世界
除了那些显而易见的谜团,令我在意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神叨叨所说的“魔女”是谁?
我不是没有想到答案,只是感觉难以置信,难道是我?
除此之外,吴霁朗的话也是我令我辗转反侧的主要原因。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人与我这样推心置腹的谈话,而且他不仅了解我,也理解我。
不管怎样,我最终还是睡着了,睡着之前还考虑了一下我明天的安排。虽然吴霁朗已经是我的朋友,但我认为江愉心对他的敌意很重,而我的身份如此敏感,也许江愉心答应所谓的保护我是另有他意。
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受过那些应对审讯的教育,肯定要不了多久就会交代得干干净净。
所以虽然吴霁朗是一番好意,我明天却还是得一早便离开这里。
主意已定,凌晨四点,闹铃一响,我便立刻爬了起来,不过由于睡得有点少,我的脑子还有点晕。
由于浴室是透明玻璃,我便没有关浴室的灯,因为在陌生的地方,又是这样特殊的时期,完全不开灯我会觉得有点怕。
我借着这点光进了浴室,决定先冲个澡冷静一会儿。
就在我刚刚打开水龙头时,腰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我回神正要尖叫,嘴巴忽然被另一只手捂住了,与此同时我的身子被一股大力推到了墙壁上。
这会儿我已经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了,连忙没命地正在杀。水从花洒中流出,浇得我睁不开眼睛,与此同时,那只陌生的手在我的身上肆虐。
如同每一个噩梦一样,我阻止不了它
迟风珉最喜欢看的电视节目是动物世界,他不仅自己看,也会带着我。我由此知道,自然界中,有些弱小的动物会在遇到天敌时倒地装死。
迟风珉说,我就是那种动物。
他说的没有错。
我的确是。
这是最终极的示弱。
就如此刻,我在对方准备侵犯我的关键时刻没了知觉。
这样就不必痛苦了。
没有知觉时,时间就过得非常快。我似乎刚刚才闭上眼睛,便觉得身子被人晃个不停,脸颊有些痛,背上又湿又冷。
我睁开了眼睛,起初眼前是模糊的,渐渐变得清晰,李虞的脸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尚未看清他,便觉得身子被捞了起来,他身上真暖啊,还要那熟悉的味道,我顿觉安心,抱紧了他,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因为恐惧,也因为好冷,不想动,也什么都不想看。
他顺势将我打横抱起,走了一会儿,又将我放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并将什么东西围到了我的身上。
我这才探出头来四处看看,原来此刻我正在床上,身上围着被子。但李虞仍抱着我,他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已经起了皱,脸色也充满疲倦,就连头发都有些乱了。
到此刻,我仍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定睛看了他很久,才问:“鲤鱼?”
他低头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说:“是我。”
我大惑不解,“刚刚”
我感觉自己似乎并没有受到侵犯。
李虞说:“刚刚也是我。”
我问:“你说什么时候也是你?”
“我进来时你正在洗澡,我就想给你个惊喜。”他说着又在我的额头上吻了吻,温柔地说:“没想到又吓着你了,对不起。”
我挣开他的怀抱,问:“刚刚那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李虞问:“什么什么关系?”
“我还不至于连你跟别人也分不清吧?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用力推了他一把,说:“出去。”
他又抱了上来,没有说话。
我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只好由他去了,坐在原地想了一会儿,真是越想越觉得生气,忍不住问:“是不是因为那是你姐姐派的人,所以你才宁可骗我说是你自己也不想让我怪她?”
李虞回避了我的目光,颇有些不自然地说:“如果这么认为能让你舒服点,那也行。”
我自然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虞却握住了我的手,拍了拍,说:“好了,先不要说话,你身上好冷,我去给你倒点热水。”
说罢,他松开了我的手,转身去倒水。
我想,最伤心的时刻莫过于此,我受到了委屈,他却不仅妄图骗我,还叫我不要说话。
我越想越难过,忍不住开始掉眼泪,虽然我觉得这时候哭显得我很蠢,不断地用手去擦,可眼泪不仅没有变少,还越来越多。
这时,李虞倒好了水,转过身。
我眼睛里全是泪,根本看不清楚他,只见到他的身影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随后疾步走过来坐到了我的身边,并抱住了我,说:“别哭,别哭,我受不了你哭。”
我心想“受不了你就滚出去”,但喉头堵塞,说不出话来。
李虞则继续说:“刚刚那的确是我的身体。”
我自然听得出最后那三个字完全改变了整句的意思,不禁抬起头看向他。
李虞读懂了我的眼神,点了点头,说:“是他。”
我愣住吴景康?
我立刻想起上次他就想跟我发生关系的事,顿时感到了一阵恶心。
李虞则说:“虽然都是我的身体,但我记得你上次的反应,怕你醒来以后接受不了,才”
我忍不住打断他,“你记得我哪次的反应?”
“就是他上次想欺负你时,那次多亏了pluto,你还把我关进了惩戒室。你不可能忘”他说到这里,忽然也住了口,愣愣地看着我。
幸福真是来得太突然了,我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虞也愣了好一会儿,才看向了我,可能是因为我的样子太傻了吧,他开始笑。
我俩就这么看着对方傻笑了好一会儿,李虞突然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臂,将我捂着嘴的那只手扯开。他满脸疑惑:“干嘛一直捂着嘴?”
我怪不好意思地说:“我好想尖叫啊。”
他顿时就笑了,“那就叫啊。”说着,伸出手来捏我的脸颊,露出了促狭的神色,“我又不是没听你叫过。”
170只有我爱的人()
我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拍开他的手,说:“现在已经不想叫了。”
他又捏我的脸,笑眯眯的样子确实是之前的那一个。
经这一打岔,我便没那么生气了,问:“那他得手了吧?”
“这得问你自己吧?”李虞说:“我醒来时你已经晕倒了。”
我说:“我不记得了。”
“你没有感觉吗?”他露出了无奈的笑容,“痛不痛?”
我摇头说:“没有感觉。”
李虞道:“那应该就没事。”
我却还是很不舒服,我晕倒了,也不知他是否摸过。不行了这事不能细想,真是越想越恐怖。
幸好,李虞适时地提出了新的话题,“你为什么这么早洗澡?”
我说:“我要出门。”
李虞问:“出门去哪儿?江愉心没说要保护你?”
我说:“她说了呀。不过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李虞又笑了,伸手按了按我的脑袋,说:“是我通过律师让霁朗安排的,我想,我一被关,我姐姐肯定又要怪你,家里能够帮得上忙的人只有他了。”
我问:“这么说你知道那是他的前女友?”
李虞点头,“知道。”
我真是不明白,“那你为什么还用他?而且还让他知道这么多秘密?”
李虞说:“决定让霁朗加入之前,我姐姐就问过他,打算怎么让我们相信他不会将我们的事透露给她。”
我问:“他怎么做的?”
李虞说:“他提了一个要求。”
我大感好奇,“什么要求?”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嘴巴,“亲一下就告诉你。”
我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凉凉的,我这才想起他身上仍是湿的,忙问:“你冷吗?要不要进来?”
他咧了咧嘴,“你总算发现了。”然后便开始脱衣服。
我问:“你脱衣服干嘛?”我说这六个字的时间里他已经脱了个精光,我忙道:“喂!你这是干嘛,我现在完全没有心嘶。”
他身上好冷。
“不脱钻进来更冷。”他说着抱住了我,把手放到了我的肚子上,凉得我不断吸气,他却坏心眼地捏了捏,“肉肉。”
我怒瞪他,“谁这样坐着都会有肉肉的!”
“我就没有。”他扬了扬下巴,露出一副睥睨我的欠揍神情,并且用脚勾住我的脚。
幸好他的脚是很暖和的,而我的脚则一向都有点冷,这样一中和,勉强令我舒服了些。
我说:“你肚子上当然没有肉肉,我上次见时,那里还有个脑袋那么大的疤,不仅丑还很丑。”
“我的腹肌明明这么硬。”他拉着我的手到他的腹肌上,道:“你摸,这硬。邦。邦的不是么?”
我说:“是,这是你身上最硬的地方了!”
话音未落,他的爪子立刻上移,分别抓住了我,在我耳边呲牙道:“你记错了吧?要不要我现在提醒你?”
我正襟起来,说:“言归正传,吴霁朗到底提了什么要求?”
李虞可能早就把那个话题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愣了一下才道:“他说他需要一个女人。”
我问:“他要女人干什么?”
“上。床。”
我意外道:“啊?”
他皱眉,“为什么这种表情?”
我说:“他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提出这种要求啊?我还以为他是正经人呢。”
“他正经人,”李虞说:“但正经人不等于性。冷淡。”
我说:“我是他随便就要一个女人,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