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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差!”他的强辩,她不放在眼里。“这辈子,她爱的人永远就只能是宫宸夜。就算真的要结婚,也只会嫁给宫宸夜,而不是你这个——假、未、婚、夫。”
她漫不经心的痛斥,让佐多情极其气闷。活了三十年,看来,他貌似有点斗不过活了五十年的老妖精。
“那白菁菁总该有资格来要求你负全责吧?”
既然未婚夫这个身份无法说服她,那佐多情只能搬出白菁菁。
苏亦瑶爽快回答,“若白菁菁亲口对我说要我负责,我一定会捐骨髓救苏婧。”
她欠白菁菁和宫慕寒的,所以,她得还。
“亲口?”佐多情微微拧眉。
他还没告诉白菁菁苏亦瑶的骨髓能救苏婧的事。
苏亦瑶凤眼微眯,“怎么,不行吗?”
思虑两秒,佐多情点头,“行!”
把苏亦瑶带回别院,佐多情先是让她在东苑带着,接着,佐多情又单独一人去了西苑,告诉白菁菁关于苏婧之所以变成这死人一般模样的真正原因。
白菁菁一听苏聿在苏婧体内种了‘生死一回’,并且只能用苏亦瑶的骨髓才能救治的时候,顿时又是心痛又是愤怒。
心痛的是她女儿一直遭受着非人的折磨,愤怒的是苏聿竟然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对待她女儿。
她现在,真的好像抽死苏聿那一家子残忍的人。
“苏亦瑶在哪?我去跟她说,那女人要是不给我女儿骨髓,我跟她拼命。”白菁菁极其火大。
本来她这辈子都不想见苏亦瑶那些人,但是为了让她女儿过正常人的生活,她必须得见苏亦瑶,然后让她捐骨髓出来。
“在我书房!”
一得到佐多情的回答,白菁菁就冲出西苑,打算去东苑佐多情的书房找苏亦瑶。
可呆在西苑的佐多情没有立刻就跟着白菁菁离开,而是眸光深邃又极其复杂的看了苏婧一眼。
一旦她恢复,是不是会回到宫宸夜身边?
要知道,刚才苏亦瑶跟他说,她心里一直爱的是宫宸夜,哪怕宫宸夜不要她,她也爱他。
想到这,他心里竟然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让他不要让苏亦瑶同意捐骨髓。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佐多情嘴角荡起苦笑,“看来,我也是疯了!”
……
白菁菁一口气从西苑冲到东苑,一见到苏亦瑶,二话不说,就狠狠的一巴掌甩过去。
可苏亦瑶却身子一闪,躲掉了那巴掌。
她是苏亦瑶,只有她动手打别人。要是她不愿意,别人根本动手打不了她。
上次她肯站在那里乖乖让白菁菁打,那是因为她在道歉,这次,她虽然心怀歉意,但却绝不会让她再打她。
“你……”手扑了个空,白菁菁微微怔住。
她没想到,苏亦瑶会躲。
“白夫人,请适可而止。”苏亦瑶淡淡的警告,透着骨子里的冰冷。
白菁菁打了一个寒颤,但还是硬声硬气的道:“你把我女儿害成这样,我打你几巴掌算什么?”
“你上次已经打过了!”她姿态依旧清冷。
白菁菁不接受,愤红着眼道,“难道你以为我打你两巴掌就可以抵消我女儿受的痛苦和折磨吗?”
“我会抽骨髓给她。”她现在,只能用这种方式弥补。
但要她如上次那么卑微的继续道歉,那是,绝壁,不可能的事!
白菁菁愕然,眸中红光浮动,“你以为抽个骨髓让我女儿恢复正常就行了?那她这些年受的苦算什么?”
苏亦瑶凤眼眸光微暗,“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给你。”
但前提是,不会侮辱到她那强悍的自尊心。
“我想要你的命,你给吗?”白菁菁咬牙,面容有些扭曲。
她现在一看到苏亦瑶这云淡风轻又极其优雅的样子就气的牙痒痒,她现在,真的,恨不得喝苏亦瑶的血,吃苏亦瑶的肉,啃苏亦瑶的骨头。
她这话一出,苏亦瑶二话不说同意,“可以!”
利落的从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拿过水果刀,然后,递给白菁菁,“动手吧!”
苏亦瑶倒是安然的闭上眼等待死亡,可白菁菁却看着那锋利的水果刀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现在,真的好想桶苏亦瑶一刀,但是,她女儿还没有回复正常,她还需要她的骨髓。如果被她那么一桶,真的死了,那她女儿也就没救了。
想到这,白菁菁气氛的将手中的水果刀狠狠的朝地上摔。
“吧嗒!”一声,水果刀落地,发出清脆声响,那犀利的刀锋最后在灯光的照耀之下甚至还忍不住泛了下冷光。
凤眸睁开,苏亦瑶淡然,“你怎么不动手?”
白菁菁咬牙,“等你抽了骨髓救好我女儿,我一定会杀了你。”
“好,”苏亦瑶依旧答的干脆,“我等着那个时候!”
……
因为苏亦瑶体内细胞全是永生细胞,那造永生细胞的骨髓自然异于常人,所以根本就无需任何配型,只要抽出骨髓移入苏婧体内即可。
当晚,别院东苑最偏僻的一间厢房内,摆了两张病床,苏婧和苏亦瑶一人占一个。而地下研究员们都全是医学上的高手,做这骨髓移植的手术自然能驾轻就熟。
一个半小时,移植骨髓成功。
苏婧被人送回西苑,而苏亦瑶则被抓了起来。
因为抽了骨髓,苏亦瑶身体此刻十分虚弱,对于那些人来抓她,她根本无力反抗。
既然无力放抗,为了防止多生枝节,佐多情让实验员又给苏亦瑶打了麻药。
白菁菁还没离开,一见苏亦瑶昏迷,而且还被五花大绑在病床上,顿时错愕了两秒,继而,急忙转头问身后的佐多情。
“多情,你这是想干什么?”
佐多情不答反问,“白姨,您不是让我帮你报仇吗?”
“是啊!”白菁菁怔怔点头,还是有些不懂佐多情的意思。
“既然你想我帮你报仇,那现在不是个绝佳的好机会吗?”佐多情嘴角坏笑更加明显,“我们把苏亦瑶送到我的地下实验室,让那些实验员研究她,让她生不如死,这应该比任何报仇方式都让人痛快吧?”
白菁菁惊愕,瞪大眼,“你疯了?”
“你不是想报仇吗?”佐多情不以为意,“我这是在帮你!”
“我是想报仇,但是,我不会用那么残忍的方式。”白菁菁对他大吼。
若她用了,那她跟苏聿有什么区别?
不理她的怒吼,佐多情无情的开口,“是你请桀集团帮你报仇的,那报仇的方式就由我们做主,跟你无关!”
“你……”白菁菁愣住。
回神,一见那些人将苏亦瑶和病床一起推走,她想都没想就扑过去拽住病床,然后,对着佐多情继续痛斥。
“佐多情,如果你们要这么残忍的帮我报仇,那我不要你们帮我报了。”
她是想让她们血债血偿,但那最大的也仅限于她痛痛快快的给他们一刀,而不是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折磨的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姨,难道你不知道吗?桀集团一旦接受委托,就不能够撤销。”佐多情眼角眉梢带上笑意,俊美无俦的脸看起来光芒四射。“所以,苏亦瑶被研究,是必定的。”
见那两个实验员因为白菁菁拽住病床而傻愣在那,佐多情眉角泛冷,“还愣着干什么,立刻带苏亦瑶去地下实验中心。”
“是,少主!”两实验员点头,扒开白菁菁拽住病床不肯放的手,这才又继续推着苏亦瑶往外走。
白菁菁先是愣了两秒,继而夺过摆在一边的手术刀,对着那两个又准备推苏亦瑶和病床离开的实验员挥舞着。
从来没参与过打斗场面的白菁菁紧张的挥舞着手术刀,就连嘴角都在发颤。
“你……你们,快点放开她,放她走……”
她宁愿不报仇,也不能这么残忍。
看白菁菁那样,佐多情微微拧眉,但依旧不顾她,对着那两个实验员径直下令,“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吗?还不带她走?!”
突然骤冷的声音,让两个实验员冷汗淋淋,推开白菁菁又扒拉在病床上的身体就猛然开始推病床走人。
这是他们少主发怒的前奏啊,他们要是再磨磨蹭蹭下去,绝壁会受罚。
可他们是推开了白菁菁没错,可白菁菁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手,手上颤巍巍的手术刀立刻朝其中一个实验员攻去。
实验员有防身本领,一见白菁菁攻过来,抬脚就踢在白菁菁的肚子上,力道太大,加上扑过来的惯性,立刻踢的白菁菁就跌趴在地板上,而她手中的手术刀,就这么被她失手甩到了一边。
“唔~”
白菁菁痛的闷哼一声。
但眼角瞥见病床又开始移动,白菁菁立刻抬手抓住其中一个实验员的腿。猛然起身,她用尽全力抱着那个实验员的左腿。
“求你……求求你……放了她……放了她……”
白菁菁哭了,只要她还有一点良知,她就不会让苏亦瑶被研究。
被抱着腿,实验员无法行走,只能无奈的看向佐多情,“少主,这……”
看着白菁菁一边哭一边求着让他们放了苏亦瑶,佐多情微微拧眉,继而,眼一狠,他厉声,“不用管她,带苏亦瑶走!”
一得到自己少主的授意,实验员抬起右脚就将白菁菁踢开。
可是,一踢开,白菁菁又扑过来抓住他的腿。
实验员气闷,再次抬起右脚时,用尽全身提起,对着白婧婧狠狠一踢。
如此大力,让白菁菁瞬间松手的同时,整个身体也在地板上移了一大段距离。
“啊!”
凄厉的一身惨叫声随后响起,惊的在场的人一身冷汗。
这是……?
两个实验员加上一个佐多情,三个人,六只眼睛就这么瞬间朝白菁菁看过去——
当看到白菁菁后脑勺因为撞到桌脚而流了一地血的时候,三人全部怔住。
但佐多情就怔了两秒,回神,急忙下令,“快点看看她,别让她死了。”
实验员一听,立刻冲过去查看白菁菁的情况。只是一过去,他的脸色就白了,手指颤巍巍的探到白菁菁的鼻尖,实验员瞬间跌坐在地。
“少主,她……她死了!”
死了?!
佐多情清眸一冷,“管家!”
一听佐多情的喊叫声,佐管家立刻推门进来,一看到白菁菁那情况就明白了一切,于是赶紧弯腰行礼,“少主,怎么办?”
看了那躺在血泊中的白菁菁一眼,佐多情冷静命令,“在苏婧醒来之前,让人做个监控视频。记住,视频要清晰的表现是苏亦瑶杀了白菁菁。”
桀集团卑鄙就卑鄙在这,可以把一切坏事伪造成是别人做的
“是!少主!”管家点头。
……
苏亦瑶被实验员带回桀集团总部地下实验室,而白菁菁的尸体则继续被留在别院。
在佐多情的吩咐之下,管家在别院为白菁菁设置了灵堂。
苏婧是在换骨髓之后第三天醒的,正好赶上白菁菁出殡的日子。
这段日子,虽然苏婧如死人一般,但脑袋其实还是有意识的,知道是白菁菁这个妈最近在不分昼夜的照顾她,心里感动不已。只是,她一醒过来,没看到白菁菁,倒是看到了佐多情。
而且,佐多情还告诉了她一个让她痛不欲生的消息。
她妈——白菁菁,被苏亦瑶给杀死了!
“不……不会的,我妈她……不会死的……”苏婧不信,立刻从床上爬起,因为躺了三天,身体虚软,她一爬起来又跌到在地。
佐多情急忙扶她起来,叹了口气,他劝她,“今天是你出殡的日子,你去灵堂看她最后一眼吧。”
苏婧从听到她妈死的消息一直没哭,直到被佐多情带到灵堂,看着那棺材里面躺着的白菁菁,她这才崩溃的哭了起来。
“啊!”
哭声凄厉,足可以震撼人心。
“妈,你……你还没跟我相认呢,我也还……没叫过你呢,你……你怎么……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苏婧哭的泣不成声,因为太过于激动,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尸体是出殡的那天被火化的,送葬的除了佐家的那些仆人,就只有苏婧。
站在墓地,看着墓碑上那干练又带着浅笑的容颜,苏婧的眼泪,立刻又哗啦啦的流起来。
苏婧在墓地站了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佐多情出现在墓园。
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佐多情劝道,“回去吧,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做。”
苏婧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径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