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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走了,这个空间瞬间变得好可怕!
季安安掏了掏耳朵,还有力气砸东西,也没伤的那么重吧!
反正老爷子命令她在家里修养,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庄园,她就慢慢耗着。
耗到他耐心殆尽,他就会答应她的条件了。
季安安这么想着,身后就传来佣人咋咋哄哄的声音:“大少爷,你伤的那么重,不能乱走!”
他又想去哪?真是太能折腾了!
季安安本来已经经过了北冥夜辰的房间,装模作样地倒回去,站在门口。
他黑暗的气息逼近
“三天。”他发沉的嗓音像砂砾磨过,一只手按在她门把锁上。
季安安心脏微紧,闻到一股强大的药味。
他被她折磨得发狂,越想抓住她,她走得越远。
“十天,别再跟我讨价还价了!”
北冥少玺按着门,愠愠地盯着她,不肯退步。
她能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每一下困难地吸气呼气,仿佛空气多么稀薄。
连她都跟着觉得窒息——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谁也不肯退让。
“北冥少玺你放手,我要休息了!”
“一个星期吧,各退一步?”北冥夜辰做和事老。
北冥少玺猛地将她箍进怀里,像巨大空洞的身体在瞬间被填满——“一个星期后,你做好妻子的本分!”
季安安的身体被重重撞在他怀中,感到他的伤口因为碰撞疼痛地抽紧。
“你答应了?”她意外,还以为他会磨几天。结果他连十分钟都等不了?
“我们还像从前,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他紧紧攥着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项。
他有不答应的立场么?爱上她的那刻起,他的灵魂已经卖给魔鬼。
她走了,他会死。
第182章 BSS也会说对不起()
“好啊,”季安安答应爽快,“但是我明天就要开始休假。”
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她都待不下去了。
北冥少玺身体僵起,眼瞳里涌起黑暗的嘲弄。
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他都想看到她
“你身体还没有好。”他抱着她呼吸她的味道,多一秒都是贪恋。
“留在这里,我只会好得更慢!”
北冥少玺冷笑,他和她刚好相反,她走了,他的身体大概永远都好不起来?
心里的伤口会越来越大,溃烂发脓
他害怕松手她就再也不回来了,更害怕攥得更紧,只会让她消失得更快。
季安安被箍的太难受了,拍了拍他的背:“你早点休息吧。”
“今晚陪我。”他的嗓音哑得像个孩子,身体滚烫得不同寻常。
“你伤的很重,一个人睡比较好?”
“陪我!”
季安安嘴唇微动,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季安安,我很想你”他低哑地剖白。明明她就在他眼前,他却想得发慌,觉得她好远好远
季安安的心脏刺刺的难受,这不过是他对每个女孩都善用的情话,她不必当真。
北冥夜辰一脸失落地看着他们离开,未来的一个星期,他也要见不到小乡妹了?
一个星期,他掰着手指开始数日期,然后两眼一黑,瞬间想死。
他怎么蠢呢,应该说四天就好了
有少奶奶照顾着,佣人都去休息了。
季安安进浴室洗漱,走来走去地吹头发、拿睡衣。
只要她出现,那双炙热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
季安安浑身不自在,像被监视器盯上了。
他的眼瞳像空洞的黑色旋涡,一直在等她。
两个小时后,她慢悠悠爬上床,他炙热的气息靠过来,被她不耐烦地撑开:“我困了,想睡觉!”
“我抱着你睡。”他嗓音低沉了几个度。
季安安胸口发闷。
他一直用这种憋屈的嗓音说话干嘛,好像她在欺负他。
她才不会原谅他!绝不!
“不好!床比你柔软多了!”他浑身是伤打到他怎么办?又以此为借口扣留她?
北冥少玺伸出右手,将她圈进怀里
“北冥少玺,你真的很烦很讨厌!”
她一定不知道,她每句轻易脱口的话,在他心里都是尖锐的刺伤!
他的唇靠在她耳边,烫得灼人的声音吐在她耳迹。
很模糊的三个字,但是她听清楚了,他说对不起。
心脏涌起一股巨大的热潮,她将酸楚的感觉逼下去。
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抵消她这么长时间的伤害?
“北冥boss也会说对不起?你错了?”她讽刺。
他偏执的沉默,吻一点点地在她的后颈贴着,热切得像把她吞下去。
火热身躯契合着她的柔软,不留一丝缝隙
季安安挣扎:“恶心你!快病成瘫痪了还不老实!”
北冥少玺英俊的脸在黑暗中模糊不清隐约看到他喉结浮动了一下,因为情绪无法压抑的悲恸?
“在你眼里,我每次碰你都因为情欲?”
第183章 北冥少玺玩过的残次品()
彼时,顾南城洗浴结束,宽松v领浴袍,端一杯血腥玛丽,看到监视屏中,季安安站在主堡门外被卫兵拦住的情景。
她被推倒在地,瞪着罗马形窗口,暖灯照着蓝天鹅绒帷幕。
她不笨,明白他是在故意为难她。
忽而天空炸过响雷,瓢泼大雨而至。
季安安甚至没来得及躲避,雨势倾泻。
她单手捂着肩部的伤口,举目四望,每幢城堡都战列着士兵,并不允许她踏上阶梯。
除了城堡,没有任何躲雨的地方。
季安安走到一颗大树下,夜晚的风很冷,被淋湿后全身都透着冷意。她眩晕难受,急需要休息。
顾南城趴在法绒椅中,享受着按摩推拿服务,盯着雨幕中季安安小小的身影。
镜头推进、再推进
她从书包里掏出什么沙沙写着,举起纸张:
很好玩吗顾南城?真的很幼稚!
顾南城嘴角挑的邪肆笑意微僵,她知道他在监控?
季安安撕掉那张带雨水的纸,又写了一句:
三分钟,你不下来,我就走了。
顾南城嘴角的笑意彻底凝结,她敢如此口吻嚣张?!
季安安累得坐下来。
她怎么忘了?曾经顾南城对待狂热追求他的女人,都是如此戏弄的。
就凭你的资质想做顾家少奶奶?倒不介意你做我的佣人!
能做顾少爷的佣人,我也很开心!
明天来顾家报道。
他恶意地玩弄女孩的真心,践踏她们的感情。
顾南城,你不喜欢她们,可以赶走啊!可是千沫,我是个恶魔。喜欢恶魔的女人,不是应该遭受残忍对待?
她不再是过去他视若珍宝的苏千沫,她也成为那些被他践踏、残忍玩弄的女人之一!
大雨从树缝中筛落,打湿得她一身,她的心在等待中一点点沉寂。
那个从来舍不得她吹风淋雨、信誓旦旦说要做她大伞的男人,早已经死在回忆里。
顾南城,我等了你整整三年,是你把我忘掉了。
抬起雪白的面孔看了窗口最后一眼,季安安眼眸像沉静淡然的雪光,握笔不稳:我等过你、也找过你了,以后你记得,我不欠你了顾南城
雨势更大了,字迹很快就被雨点打湿,氤成一团。
顾南城皱起浓眉,仰慕他追求他的女人众多,从没有谁像她这样,追求着他又一身傲骨。
更没有人,会给他一种窒息的感觉,心脏被针扎。
季安安站起来,背上书包,在浓雾大雨中转身往顾家大门离去。
顾南城挥手掀翻了小板桌,视频和酒水倒在地上。
他冷冷坐起来,扯上浴袍衣,原以为她会像其她女人一样死缠烂打。
被北冥少玺玩过的残次品,还有什么资本在他面前耍高格调?
“把她抓回来!”他冷鸷绷起下颌。
顿了顿又邪笑着起身,“我亲自去。”
季安安冷得小脸僵白,哆嗦,随时都感觉自己要昏倒了。
强硬地撑着一股气,就算要倒,也不能倒在顾南城的庄园——
第184章 我从来不玩二手货()
复古大车头灯射穿雨幕。
一台奢华的老爷车嚣张停在她面前。
光头蛇庞大的身躯走下来,那小小的雨伞,被他举着像一顶帽子似的,毫不协调。
恭敬地打开前座车门,邪肆男人走下车。
季安安面色发青,视线一阵迷离地晃。
他嘴角挑起笑意,“既然来了,怎么又要走?”
光头蛇站在他身后尽职地打伞。
“顾先生不是不让人放我进去么,我想赌约是作废了吧。”她淡淡地说着往前走。
他横出手臂拦她,“什么时候作废,我说了算。”
“顾南城,我讨厌你!”季安安喉咙发堵。
她拼劲全力从北冥庄园逃出来,却得到这样的对待。
像绝望的人,最后一丝信念都被抽离!
“越讨厌,就越喜欢”顾南城逼近地邪笑,“你们女人不都是口是心非?”
季安安朝后退了几步:“放我走!”
他脸上的邪肆让她明白,留下来是更糟的对待。
是她太天真了,把他当做依靠的大树
结果,误闯魔窟。
“是你迫不及待想投奔我怀里,乖乖履行佣人的义务——北冥对你不好?还是他满足不了你?”
季安安紧紧攥着手心,在风雨中弱小得不堪一击。
“你做得合格,我会提升你的等级,做我的牲奴。”他邪邪地坏笑,“是不是在开心了?”
她浑身一怔,他说得这么自然,好像久经情场。
牲奴?他到底玩弄过多少女人
顾南城,你脑子里都是蠢吗?
我脑子里全是你
顾南城,你心一定是黑的!
我心里住满了你
季安安刺痛不已,一只手按着心脏,他连接着逼近,她捡起地上的石头打过去:“你真脏——”
顾南城脸色瞬变,“你以为你是什么干净高贵的货?”
她的胳膊被用力一扯,跌进他的怀中。
肩膀的伤口被扯痛,她神色发白,痛叫一声。
“苏千沫。”他殷红的唇犹如恶魔的邪肆,一口咬住她的耳朵,“我从来不玩二手货,不过看在你长得漂亮的份上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珍惜啊。”
季安安眼神空洞,是啊,她何尝不脏?已经被北冥少玺玩残了!二手货
“顾南城,你只是把我当玩物的对不对?”
“那你还想当什么?情人?妻子?”他眼神里有悲天悯人的倨傲,看她像一只宠物狗。
“你忘了我没关系,那颗蓝宝石本来就是我妈给你的它关系到我的命。你可不可以还给我?”
他势力强大,回来难道没调查过她么?
就算他忘了,过去是真实存在的,他就一点没有疑惑过?
修长的食指勾起她的下颌:“那要看你拿什么来换!”
季安安在伤口的剧痛中眩晕。
所以,记忆要撕篇了,她从今天起,就当作曾经的苏千沫和顾南城都死了!
宝宝们,少玺做错事在罚禁闭,关多久你们决定直到你们高兴了,就叫小龙把他放出来
第185章 逼顾南城交出宝石()
季安安被带上车,痛苦地弯起身坐起:“顾南城——你放我回去——”
“回哪?”顿了顿,顾南城促狭地笑了起来,“你倒是提醒了我!”
磅礴大雨中,夜雾浓郁。
一台低调的计程车停在顾家附近——
北冥少玺幽暗的脸在黑暗中,压抑咳嗽。
他亲眼看着季安安离开北冥庄园,乘船来到东区。
不放心她,所以就来了。
在顾家门口,她等了一天,他在车里坐了一整天。
有好几次,他忍不住想要下车,将她强行拽进车里,抓回去。
然后软禁她?被她憎恨?陷入恶性循环?
她的心不在他身上,抓回去也是一具空壳。
他难以压抑的时候,就用刀,在胳膊上重重地划
皮肉绽开,掩盖他心口滴血的隐痛。
7天,怎么忍?!
当然,北冥少玺不会什么都不做
季安安早晨离开前,他就在她牛奶里下了一种药。
手机铃声响起。
北冥少玺看到屏幕上跳动着苏千沫的名字,心脏镬紧,嘴角扯开一抹笑意。
“北冥先生。”
慵懒奢华的声线,让大boss嘴角的笑意凝固,堕入更黑冷无境的地狱之渊!
“你的女人爬上了我的床,没意见吧?”
顾南城开了扩音器,挑衅地叫嚣。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