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仗着他喜欢她,天天说谎!他不拆穿,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我说的是真的,我有遗传病,生下来它也是不好的命运。我没有能力留着它!”
“那你怎么不早点打掉?为什么不流干净了来见我!”
他什么都不知道,或许还可以像个傻子一样幸福着!
“医生说我子宫还在愈合生长期,不能流产,否则造成大流血的话,会有生命危险的。”
“这也是顾南城告诉你的?”
“他带我去看的医生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去医院再做检查。”
第646章 一直不能流产()
北冥少玺靠着椅背,抽开手。
她总是有那么多骗他的理由
不管她怎么说,她终究是怀了顾南城的孩子。
直升机降落在医院的顶楼上,季安安还穿着睡衣,外面裹着件大衣。
他等不到明天,立即就带她来医院做全面检查
一路上,他一句话也没说,脸色僵冷可怕。
直升机很高,没有放下去升降梯,季安安看着北冥少玺跳下飞机就一个人往前走掉了,背影冷漠邪狂。
平时他都会抱她下飞机。
季安安怀着孕,根本不能跳这么高的——
维尔看了一眼,让保镖单腿跪地,弯下腰变作阶梯给她踩下地。
季安安躺在椅子上,被送进一个圆形的机器里照x光。
进了医院就不见北冥少玺的影子,不知道他跑去了哪里。
季安安一个人躺在冰冷的仪器中,眼泪迷湿了眼睛。
跟顾南城发生了关系,有了顾南城的孩子,答应嫁给顾南城——
一转眼,她又跑来找北冥少玺,说愿意陪伴在他身边一辈子。
不怪北冥少玺不相信她,这都是她自作自受的。
如果北冥少玺同时喜欢两个女孩子,这样对她,她也不会再相信她了
冷冰冰的检查结束,她坐在长椅上看着炽白的灯,等待结果。
维尔端来热茶:“季小姐,冷的话暖暖手吧。”
“谢谢。他人呢?”
“少爷在走廊上抽烟”
“你注意他的情绪,他没有病情发作吧?”季安安涩然问。
“少爷这次很平静,大概是心灰意冷了。”一个人的心被反复折磨,换做谁也要冷淡了。
“那就好”季安安努力微笑,她只怕自己会成为让他病重的源头。只要他不发病,怎样都好。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眼睛即将失明,她根本就不会留下来陪着他。
看到顾南城可怜,她就忍不住想要陪他,给他幸福
看到北冥老爷病重,她又想做一些补偿。
看到北冥少玺可怜,她又倾斜天平,希望做一些能让他开心的事。
结果出来了,北冥少玺浑身带着浓烈的烟味走进来,从医生手里接过检验单!
和在岛屿里的医院检查一样,医生说了一样的话。
季安安的身体不能流产,这个孩子只能留下来
听到医生的话,季安安深深看着北冥少玺,等他的表态。
他深邃的脸不露喜怒,看不出他的情绪。
“我没有骗你是不是你应该看到,我子宫里还有一颗水晶?”
“拿到了碧蓝玺,你就去跟他生孩子。”北冥少玺慢慢揉碎了纸张,“医生说你的子宫一直不能流产,是不是你就预备生下来?”
“”
“你说啊!”
纸团愤恨地砸到她脸上——
“这颗水晶,是顾南城为了让你的子宫愈合慢,才放进去的!”
现在她怀了孕,也不可能将那水晶拿出来。正常人的身体怎么能放异物?
它引起炎症,导致子宫愈合速度慢
如果是北冥少玺来为她做子宫移植手术,这么长时间早好了!
第647章 你想要我的眼睛()
顾南城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移植子宫,就是为了跟季安安有孩子,否则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在把季安安送回到他身边之前,就先把手术做好?
难道顾南城就不怕季安安怀了他的孩子?!
难怪每次季安安都要吃事后药,他想要孩子想得发疯了,她告诉他,子宫还没愈合,不能生孩子!
那轮到跟顾南城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不做避孕措施了?
“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北冥少玺盯着她,就像看着恶化的病菌。
想到她肚子里带着顾南城的孩子,他快发疯了。
“我这一个月对你的好,难道你一点也看不明白吗?”
说到这一个月,北冥少玺冷嗤笑了:“季安安,你知道这一个月我是怎么看你的?”
季安安心口发紧:“你说吧我想听。”
他的想法,她从来也猜不到。
“你的脸变得有多快,大概你从来没照过镜子。之前怎么让我滚,别打扰你的幸福,你要嫁给顾南城,每一句话,你都健忘得厉害?没关系,我记性好,一个字一句,都帮你记得。你离开后的一个月,跟顾南城恩爱蜜月,对我做过的事,也全都跟他做过!”
“我没有!”她什么时候对他做过的事,都对顾南城做过了?
“那些照片,视频,季小姐不介意的话,我有很多,回去让你慢慢看个够。”
“”什么照片视频
“一个女人,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就完全变脸,就对我爱的生离死别?”
这一点的逻辑,他怎么都想不通。
她的态度变化太大,从监狱里把她救出来之前,她还是冷漠得拒他于千里之外的高傲女神。
自从听说他的眼睛要瞎了,她有机会拿到碧蓝玺
她整个人都变了,对他好到他觉得是不是换了个女人。
不习惯、以为她做的一切都是刻意,有阴谋的。
她越对他好,证明她越想要他的眼睛。
换个立场,谁都会这样想。
季安安对他的“喜欢”,没有一点铺垫,前一天还厌恶逃离,突然就爱了。
“你想要我的眼睛,为什么你不能坦诚?你想给我一段幸福生活,再拿我下半身的痛苦去交换?”
季安安垂下脸:“怎么会是一夜之间?我爱你很久了啊可以前不能说,也不能爱发生了那么多误会,你不相信我,我不怪你。北冥少玺,只要你一句话,你让我流产,我会的。”
“”
“医生,麻烦你给我开一瓶堕胎药。”季安安神色清淡。
北冥少玺,不管我说什么都无法证明,用行动好不好?
“吃了药你会大流血,你想死么?”
“北冥少玺,什么都不重要,你不要激动我们的矛盾既然是孩子为起因,让它消失就好了啊。”
“你明知道我舍不得让你死!宁愿让你生下这个孩子,也不可能让你真有闪失”
所以,顾南城才放心将她又送回他身边?!
利用他爱她的弱点,将他陷入掌控之中。
第648章 药片分三天吃()
“只是大流血,也不一定会死呢医生也说是几率”
“百分之百的几率大流血,百分之七十的几率流血造成死亡。”
“你的医生团队那么厉害”
“季安安,你在逼我吗?”北冥少玺呛然,“你就是要逼死我才甘心!?”
季安安闭上嘴,她只是想解决问题,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打消他的芥蒂。
“北冥少玺,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你教教我好不好?”她乞求地道,“能为你做的,我都做过了。”
对一个死过无数次,活着只是为了偿还的人来说,她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越想让北冥少玺幸福,他越不幸福,她变成一个做什么都是错的矛盾体。
活着是错,死了也是错。补偿是错,亏欠还是错。
北冥少玺跨上直升飞机,在黑暗中开离了医院。
几个保镖护送季安安走出医院,坐的私人房车回去他,连共处也不想了吗?
回到庄园,北冥少玺并没有回来,宽大的起居室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季安安没有哭,坐在床头上抱着她送给北冥少玺的布偶,发呆到天亮。
一早她和往常一样洗漱,虽然变成了一个人。
打算去陪老爷子的时候,两个佣人站在门口,拦住她的去路,委婉地表示,今后都不需要她来陪了。
季安安才离开几步,听到老爷子的门打开,辛可琦推着轮椅走出来。
她几个快步走到转角处,没让人发现。
两个佣人尾随在辛可琦身后,推着离开庄园去晒太阳了。
这一个月,季安安都没看到过辛
都是她在照顾爷爷。
她和辛可琦长得一样,两个佣人却能分得出是她,看来是北冥少玺派维尔交代过了。
从今以后,她都没资格接近北冥老爷了吗?
###################
季安安挺平静的,把自己关在裁缝室里做衣服,一待就是一整天。
晚上她回到起居室,黑暗的房间没有开过灯,北冥少玺还没回来过
她坐在沙发上,一边织毛衣,一边等着他回来。
就像平时等着下班回家的北冥少玺一样。
连着过三天,他没有回来过。
季安安看着手里的堕胎药,想跟他说一声,怕他不同意。
这个孩子是他的心结,打掉了,是不是他就平衡了?
大流血死了最好,一了百了,也是老天的意思,她的命数已到;
如果还活着,那北冥少玺是不是就会原谅她了?
不管活着还是死了,至少北冥少玺会相信她说的话全都是真的了吧。
和上次一样,药片分三天吃,一天一次,第三天吃完一个小时候才会出现腹部镇痛。
季安安拿出一粒药,略颤抖地放进嘴里,送进去一口水。
刚咽下去,门就被突然打开,北冥少玺冷厉的身影走进来。
季安安吓得被水呛了一大口气,慌忙放下水杯。
三天了他没有回来,她一吃药他就跑回来——
她吓得慌忙将茶几上的药,塞进沙发的坐垫下面。
第649章 充满了她的味道(月票19+)()
北冥少玺好像喝了不少酒,眼神微醺,跌跌撞撞地站在门口。
维尔扶着他才进来,就被他伸手推开:“滚,滚出去。”
“少爷,那你早点睡早点休息?”
北冥少玺眼神撕裂着红光:“滚!!”
“季小姐,少爷可能有点醉了,今晚你好好照顾他。”
“嗯。”季安安从沙发上起身,朝他走去。
维尔关上门,喝醉酒的大boss再也无法逞能,嘴里一直迷糊喊着季安安的名字。
既然想,就回来?季小姐现在还在家里等着,指不定哪天走了,又追悔莫及。
“北冥少玺,你喝酒了?”季安安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踉跄的身形瞪着她。
她伸手摘下他的薄款大衣,搁在一旁的架子上。
扶着他的胳膊:“去床上那边坐着,我给你弄点水来擦擦。”
他浑身上下的酒味浓烈扑鼻
但是季安安知道他没醉,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看她的眼神如此清晰!
北冥少玺紧抿着唇,歪斜着脚步,走到床边坐下。
季安安倒了杯温水,递过去他没有接,就搁在床头柜上:“你闭上眼,躺着休息会儿吧?”
她像什么事也没发生,口气温柔,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北冥少玺凶狠的目光盯着她,脑袋发沉,朝大靠枕上躺去
浓烈的她的味道袭来,将他包围了。
季安安微微蹲下身,将他的鞋子脱下来,他的腿好重,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搬上床。
扯来被子盖在他的身上,她伸手试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没有高烧的迹象。
于是按下内线,吩咐佣人做醒酒汤。
“北冥少玺,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的话,就告诉我。我去盥洗室打盆热水过来。嗯?”
北冥少玺长长的睫毛垂下,看着她为他忙碌,看着她鲜活地站在他面前。
她越对他好,他的心越像被打了一拳的难受!
房间里很暖,充满了她的味道。
他近乎贪婪地呼吸,心脏却针刺地扎痛着。
一会儿季安安就打了热水过来,滚烫地冒着热气
毛巾烫烫的,她拧着水,因为太烫交替着手。
想起她发烧的时候,北冥少玺也这样照顾过她,毛巾必须要烫烫的,熨帖在脸上、身上才会特别的舒服。
季安安擦着他的脸,然后是脖子,伸手解着他的衬衣纽扣。
北冥少玺滚烫的手掌蓦然攥住她的手腕,扔开。
“怎么了?是不是想吐了?”
北冥少玺闭上眼,紧绷着下颌,似乎不想多看她一眼。
季安安重新洗过一遍毛巾,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