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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心吓得松手,匕首掉在地上。
不可能的,北冥少玺都已经娶妻子有孩子了,怎么还可能对苏千沫有意思?
季安安抬起头,整个监狱的人没一个敢大口呼吸。
她憔悴得像一朵随时都要枯萎的花
女囚犯被他的杀气震慑得朝两边闪开。
北冥少玺迈着大步跑下来的,额头滴着汗,但快接近她的时候,他的脚步凝滞了。
沉重、每一步都像绑着铅球。
北冥少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碧蓝的眼眸紧缩出迷茫的血色!
只是一天时间,她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季安安长长的睫毛滑落下来汗水,咸涩地模糊着她的眼睛。
她垂下脸,浑身的狼狈让她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为什么北冥少玺每次都要在她绝望得放弃存活意志的时候才出现。
最初不来的时候,要么就都别来了。
“少玺我北冥少爷,是苏小姐她自己先犯了错误不关我的事”
秦心被他可怕的眼神吓得发抖,急急撇清关系。
北冥少玺一脚将秦心踹得飞了出去,撞到铁丝网上滚在地上几拳。
他下的力道那么大,秦心感觉肋骨都好像被撞断,痛得倒地不起,哇地吐出一口血水。
北冥少玺抿着菲薄的唇,弯下腰给她解绳索。
他浓烈的气息扑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一片阴凉
在他的势力范围之中,她像一只折断了双翼、脆弱颤抖的鸟。
绳索一松,她的身体就禁不住地往地上跪去。
双腿根本没有一丝力气,整个身体沉重如石——
北冥少玺伸手抱住她,她疼痛地尖叫一声:“啊!!!”
背部都是铁丝网烙下的痛痕!
北冥少玺的双臂一碰,她痛得眩晕。
单薄的囚服背部已经被烧焦了,看到她鲜血渗透着一条条网状,映在她的背部。
北冥少玺眼眸撕裂恐怕,一只手触碰着铁网,摸到灼烧的热度!
第610章 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不知道该扶着季安安哪里,她全身上下都没有一个好的地方。
她的脸肿得厉害,身体鞭打不堪。
北冥少玺轻轻地握住她的肩头,可怕的眼神往身后一扫。
所有囚犯吓得退避三舍,狱警长喉咙骇然着,说不出一句话。
北冥少玺低声吩咐了什么,眼中血色残暴。
这整个监狱都要变成坟场,这些旁观季安安受苦的囚犯,没有伸出援手的,要比季安安尝到百倍千倍的痛,终生奴役,被转去其它的监狱,永远别想再踏出去一步!
“那少爷怎么处置她?”维尔看向秦心。
北冥少玺冷笑说:“让她死了岂非太便宜,我要让她生不如死,求死不得。”
“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秦心蜷缩地吓着跪在地上,拼命求饶。
看到北冥少玺那嗜血的眼神,从骨子里的冷寒,她感觉自己大限已到。
她甚至想立马就去死了,也不要过生不如死的悲惨生活她怎么承受?!
北冥少玺脱下身上大衣,小心地披在季安安的身上,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来。
一只手横在她的肩上,一只手勾着她的腿弯,完全不敢碰她的背部。
他眼神里那狂妄的痛,清晰映在每个囚犯的眼中。
浓郁的宠爱!不惜一切代价的炽热!
抱着季安安大步离开监狱,送上飞机的休息室,垫着松软让她身体趴着。
季安安痛得已经晕过去了,背部的衣服有些粘着肉,轻轻一扯她在昏睡中都痛。
北冥少玺拿来大剪刀,小心地见碎布剪开,淋上消毒水。
消毒水刺…激着她的伤口,她的身体轻轻地痉挛着。
哪怕在昏睡中,季安安也感觉到疼痛,梦见自己很痛!
北冥少玺的手在发抖,棉花一点点小型擦过她的伤口,将碎布用镊子夹出来。
他很谨小慎微了,可每次夹出粘连的布条,都会让她扯痛。
北冥少玺的视野一下子模糊,拳头奋力捏起。
他恨自己没有早点调查,没有在她说帮忙的时候——
问问她到底是什么事?!就率先判了她的死刑!
不敢想象,他要是晚来一天,她是不是已经香消玉损!
“维尔,给我查——谁给的耳光。百倍奉还!”
他的女人,他舍不得打一耳光
曾经他落下了一耳光,终身悔恨,他就告诉自己,谁再敢打她的脸,就百倍打回去。
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在s市他的地盘,他都没保护好她!
“给我查,谁在她身上打的鞭伤,沾硫酸的鞭子,抽遍他全身!”
“是,少爷”
“给我查,谁下手把她绑在铁丝网上,统统给我挂上去烧烤!”
维尔站在门外,隔着一扇门遵从着命令。
“给我查——谁把她的手泡在石灰泥里,把她全身都给泡进去!”
“是!”
“给我查!谁割破了她的手臂”
北冥少玺每查到季安安身上有一道新伤口,他的愤怒就咆哮而至,疯狂到失去理智。
这些伤害过她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全部讨伐回来!
第611章 浑身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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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安趴在床上,喉咙里像灌满了砂砾,磨得她痛苦不堪。
双手好痛啊,瘙痒耐忍
她下意识要去抓,却被一股力气定住了。
季安安微微睁开眼,看到一张英俊逼人的面孔,熟悉的气息环绕而至。
北冥少玺握着她的小手,专用的药水去掉她双手上残留的石灰泥。
可是因为长时间浸泡着,她的手开始溃烂,上面长着大小不一的脓疱
北冥少玺亲自给季安安处理的身上每一道伤口,她背部涂抹了药膏,用绷带绕着身体绑了个十字架
灯光下,北冥少玺长长的睫毛极近的,捏着小针在挑她手上的水泡。
“呃”季安安疼得抽手。
北冥少玺猛地抬头看她:“你醒了?!”
“好痛”季安安沙沙的嗓音喊着。
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个细胞不在喊痛,痛得神经都在跳动。
“这些脓疱里的毒水,不挤出来,留在手上会发炎、溃烂!”北冥少玺嗓音比她更黯哑。
“”
“你是猪么?做瓷器根本用不着石灰泥——她们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给季安安的石灰泥里加了很多化学成分,她的肌肤,竟就这样直接泡在里面!
季安安微微蹩着眉,她从来没有做过瓷器,大概知道是土做的
“我不知道我好渴”
她口里的泥土,北冥少玺亲自掐着她的牙关,灌她水,帮她清洗干净。
但是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喝下去一些混泥土的水!
北冥少玺放下针,用消毒毛巾将她的手包起来:“别乱动,我去倒水!”
季安安根本动不了,浑身都疼啊。
疼痛牵连着她的神经,大脑也昏昏涨涨地疼
她的身体好热,好像陷入了一种绝底的高烧之中。
北冥少玺泡了温牛奶,勺子迅速搅拌着走来。
一杯牛奶,根本不够季安安喝的,她又要求喝水,直到灌下了一大壶水。
咳咳,咳咳咳
喝多少水,好像都解不了她体内的干涸,肚子都气涨了,她还要喝。
北冥少玺擦着她嘴角流下来的水:“再喝你肚子都要撑裂了!”
季安安微微抿着唇,别开脸
“饿不饿,我让佣人去做吃的给你。”
北冥少玺眼圈猩红,盯着她憔悴得只有半条命的样子,牙关绷紧。
季安安被他的目光看得只想把脸藏起来,她现在的样子有多憔悴,多难看
不用看镜子,她都知道脸颊有多肿,肿到眼睛都迷城一条线,睁不开了。
嘴唇干涸、裂开,发丝凌乱。
北冥少玺打开她手上的消毒毛巾,继续挑水泡——
“毒水流出来,擦了药膏,过几天就会好起来!”
她双手疼得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还好发现及时,否则你这双手就要废掉了!”
她目光茫然,看着手上的红肿水泡,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不忍目睹。
“北冥少玺让医生咳咳咳就好了不用麻烦你”
第612章 一副破败的身子()
“别乱动!”北冥少玺眼神专注,捏紧她乱动的手。
季安安微微咬着下唇,简直快哭了——
没有人希望自己最难看的样子,被喜欢的人看见。
她这么丑的模样,宁愿一个人孤独地在监狱里死掉,也不想来恶心北冥少玺。
“求你了”季安安涩哑,“佣人就好了”
“她们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我哪儿弄疼你了,让你不舒服了?”北冥少玺喉咙抽紧,这些他都问过医生,全都照着嘱咐做的,极致的耐心,不敢出一点差错。
他知道挑水泡会痛,换做佣人来做,一样的,说不定没那么细心会让她更痛!
要是水泡挑不干净,后果不堪设想!
让别人来照顾她,他不放心!还不如什么都靠自己!
每一针下去,他都像扎在自己的心上。
季安安眼圈发红,眼泪的雾气迷失了眼睛:“我想上厕所”
昏迷的时间太长,她已经好久没有解决过生理需求。
北冥少玺动作微顿,小心地将她的身体扶起来。
季安安低头一看,绷带跃过她的胸部,缠绕着很性感的形状这个造型,立即让她脸颊红透了!
可是北冥少玺眼眸里没半点情浴,就仿佛她和平时穿着衣服没两样。
小心抱着她走去盥洗室,置放在马桶上。
她全身上下除了绷带,连贴身小裤裤都没有穿。
“你出去——”
“你要多久?”北冥少玺想留下来,看到她情绪异常激动,抿着菲薄的唇,“双手别乱碰东西,好了叫我!”
她的手又被消毒毛巾裹了起来,以免碰到不干净的东西。
季安安垂下头,听着他走出盥洗室,合上门。
季安安用完厕所,撑着剧烈的疼痛摇摇晃晃起来,手扶着墙,一步步走到镜子前。
脸颊高高肿着,淤青的痕迹吓人,眼睛也连带着肿了。
不知道是不是过敏了,她全身都略有浮肿,身上虽然横七竖八地缠着绷带,仍然遮不住裸=露在外的肌肤,有深刻的鞭痕。
伤口太多了,一副破败的身子。
在这种情况下,她没有感觉到流产的剧痛不知道孩子是不是还留着
医生说,她的子宫才愈合,流产会造成大出血,会出生命危险。
她的命真贱,这样的情况下都没死成。也或许,她留着水晶,身上背负太多枷锁,还没有到能以死解脱的时候?!
季安安眼眸里有淡淡的血丝,眼泪流下来,咸涩的划过她嘴角的伤口,都感觉疼痛。
镜子里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面目全非,差点就让她自己都认不出来了。这么丑被他一直看着?!
咯嚓,门突然从外打开了。
北冥少玺走进来,季安安慌乱地埋下头,抬手想要将头发顺下来,遮挡自己的脸。
一只大手快速扼住她的手腕:“叫你的手别乱动,你怎么不听?”
“”
“让你用完厕所就通知我,你是不是只会不听话!”北冥少玺紧张,喉头剧烈地起伏。
第613章 她的脸毁了,越来越难看()
季安安头垂着,长睫毛轻颤,嗓音像磨了砂砾一样厚重:“我想回家。”
北冥少玺心口锤了一大拳:“家,你现在哪里有家?”
“”
“顾南城不要你了,你还有家么?”
他清楚地记得在医院,顾南城挑衅道——季安安亲口说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家!
季安安鼻子里浓浓的重音,眼泪水莫名地流下来。
半空中她的泪水垂下
北冥少玺慌了:“等你的伤势好了,我会送你回去。季安安,你脸上才擦了药,不许哭!”
她吸了吸鼻子,如果受了委屈,千万不要再有可依靠的肩膀那样最容易哭出来。
她也讨厌自己的懦弱!
北冥少玺轻轻扶着她的肩头,靠着他打横抱起来。
她泪眼的目光看到他衣服上,淡黄色、红色的各种痕迹,要么是药膏、要么是碘酒,他全身都被她沾染着很足的药味。
北冥少玺将她抱回床上,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趴着。
她背部的伤,都不能躺着睡了!
这样正好,季安安的脸可以埋起来,藏在枕头里。
好狼狈、好难堪、好没用啊!
北冥少玺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