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她要抽回自己小手时,简席突然用力把她的手拽一把,按在自己胸口,说:“的确很不舒服。”严格来说,是心口。
简席看着男人有些无可奈何的眼神,咽了一口口水,说:“嗯,我知道了。”
她说完,还真把小手搭在他肩膀上,从上往下按摩。
“噗嗤!!”当她的小手按到简席胃上面的时候,男人忍不住笑了,心想,她还真能装傻。
紧接着,男人快速伸出长臂,勾住她的脖子,将她往下拽了一把,想要吻上她的唇,但是简言反映也不慢,抬起右手,就捂住他的嘴巴,所以小嘴没撞在他的唇瓣上,而是撞在自己手背上。
顿时,简席的脸色难看了,他没想到简言会拒绝自己的吻,如果他没记错,她上次主动脱过衣服。
他心想,她心里果不其然还是有顾倾的,见到顾倾之后,亲都不让他亲。
骤然之间,简席心塞到极点,一双凌厉的眼睛,气冲冲瞪着简言,恨不能将她吞下去。
女孩看着简席的怒气,快速拿开自己小手,坐直身子,目不转睛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解释:“太多人亲过了,脏。”
第299章 言言别走【3更】()
简言的话音刚落下,简席的气焰倾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找不到任何生气的理由,看着她受伤的小眼神,他的心一阵阵抽得疼。
自打他答应简言放过顾倾之后,他一共给简言发了9条短信,让她在酒店被睡9次。
所以让简言产生了极度的自卑感,让她觉得自己很脏。
简席深吸一口气,几番欲言又止,不知该从何解释。
他看了她片刻之后,再次伸出长臂,圈住她的脖子,把她往下拽了拽,准确无误吻上她的唇。
顿时,简言的眼睛豁然睁大,直直盯着男人,心想,他还真心宽,这样都能亲得下嘴。
她咽口水的时候,简席突然吸住她的舌,来回拨弄,感受他熟悉的味道,简言只有恶心感。
当她把小手撑在他胸膛时,简席突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越发深情亲吻她。
简言的眼睛一直睁着在,看着男人帅气的脸庞,她憋了一肚子气,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压得无法动弹。
“简言,你能不能闭上眼睛享受。”简言的别扭,简席感觉到了,他尽量去引导她,让想她忘记顾倾的存在,可她总是扭扭捏捏,简席这才不情不愿将她放开,提醒她。
简言看着男人无可奈何的眼神,吞了一口口水,小声提醒:“我脏。”
其实她是担心肚子里的宝宝,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她按时间推算,这个孩子不是和简席的,很有可能是她第一次陪的那个客人的,那个很粗暴的男人。
她怕自己说怀孕,简席平稳的情绪,又变得爆燥,又会将错误推在她身上,说不准还会因此嫌弃她,将她赶走,反悔她们之间的协议,所以她没敢说。
对于简席,她被虐怕了,她不奢望他对她好,但是却害怕他对她不好。
简席听着女孩再次说自己脏,深吸一口气,捏着她的下巴,说:“简言,不准再说自己脏。”
他说着,再次吻上了她的唇瓣。
简言感受着男人的温柔,想着自己前些日子在酒店被****的情形,想着自己孤独和无助,想着简席随时随地欺负她,一时之间,她的眼泪不受控制了。
她紧闭眼睛,任凭简席亲吻她,脱下她的衣服,就是不给一点反映。
然而,简言一哭,简席也怒了,他以为她是想起了顾倾,所以才会泪流不止。于是对她的侵虐,戛然而止,猛然从床上站起来,快速将简言从床上拽起来,怒问:“简言,你到底闹哪样?”
男人一吼,简言更加委屈,眼泪“噼里啪啦”从眼眶落出。
她一边挣扎,一边哭着求简席:“你别这样好不好?”
简席捏她的力度很重,把她手腕捏疼了。
简席听着女孩的请求,深吸一口气,将她拽了一把,让她老实了一些,问:“他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喜欢?”
即使他知道,顾倾温柔,顾倾耐心好,顾倾甚至比他更懂她,可他就是不愿意承认,在他的潜意识里,简言只属于他。
简言见简席提起顾倾,这才知道他误会了,自尊心受损了。
她怕自己再次牵连顾倾,于是拼命摇着脑袋,解释:“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这样。”
男人看着她挂满眼泪的小脸,看着她摇晃的脑袋,猛然掐住她的脖子,问:“不是这样,那是怎样?”
简言看着怒气冲冲的男人,抬起小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吃力的解释:“我怀孕了。”
最后,她怕连累顾倾,还是把怀孕的事情说出来了。
一旁,简席听着怀孕两字,懵圈了,大手立即从她脖子滑开,连连往后退了两步,半眯着眼睛将简言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他被震惊了,一时之间,脑袋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简言看着往后退了两步的男人,心里松了大半截,同时又凉了大半截,她终究还是要被人嫌弃,就连简席这种烂人都嫌弃她。
她幻想着孩子将会和她一样,受到别人的看不起和唾弃,就好难过,想着孩子追问她爸爸是谁,也好难过。
可是即便如此,至少她到现在为止,都没动过不要他的念头,或许是因为对上一个孩子愧疚太深,所以她想都没想过不要这个宝宝。
随后,她吞了一口口水,抓起床上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说:“你冷静一下,我先回自己家了。”
简言怕自己不走,怕等他回神以后,会让她拿掉孩子,所以连忙逃离现场。
卧室里,简席回神的时候,简言已经在玄关处换鞋。
当他意识到简言要离开时,快速转过身,朝她追了过去,看着她搭在门手柄上的小手,他猛然从她身后抱住她,左手轻轻搂在她肚上,右手抱在她胸前,下巴靠她肩膀上,说:“言言,别走。”
简言听着男人的挽留,哽咽了,她拉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忍着哭声,说:“简席,放我一马,好不好?我已经被你毁的差不多了。”
“言言,别走,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开始新的生活好不好?一家三口,再也不去关注别人。”简席的姿态很低,他很渴望得到她的理解,很渴望她能留下来。
然而,简言听着他说的生活,“呵呵呵”的冷笑起来。新的生活?一家三口?不关注别人?她求他的时候,他去做什么了?是谁说过要让她孤苦从伶仃过一辈子?难道他现在说这些话,都不会脸红吗?让她去陪客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新的生活?
如今,他把她彻底毁了,却又跟她说什么新生活,简言只觉得可笑。
因此猛然撑开双臂,把简席撑开了,然后转过身,朝他冷嘲热讽道:“简席,你糊涂了吗?你已经一个月没碰我了,这孩子根本不是你的,他是你客户的。”
男人看着简言讽刺的小脸,伸出长臂,将她圈进自己怀里,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孩子的父亲。”
第300章 我好害怕【4更】()
简言听着他的话,炸了,伸手就把他推开,冷笑着说:“你是想当爸爸想疯了吗?”
“言言,别胡闹,听话。”这时,简席突然对简言极其温柔,言语之中都是宠溺,却让简言反感至极。
于是,她一本正经的告诉他:“简席,这一次,孩子真不是你的,你自己也算得过来。”
“上一次呢?”事到如今,简言都还没亲口向简席承认,3年前那个孩子是他的。
简言听着男人的追问,想着他对自己的欺负,咽了一口口水,不知死活的说:“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拥有孩子。”
“简言!”简席听着女孩的嘲讽,一声怒吼,揪住了她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这时,简言才知道怕,她双手抓着他的手腕,问:“那你怎样?让我打掉孩子吗?”
“言言,信我一次好不好?”面对简言,简席满是愧疚。
这些日子,他有反省自己的不对,可是每当他想起简言喜欢顾倾,他的情绪就没办法控制。
简言看着男人充满歉意的眼神,她冷冷的笑了,脑海里不禁想起他曾经威胁过自己的话,他曾经说过,她不是爱流孩子吗?所以一定会让她流个够。
所以他此时把她留下来,是想亲眼看到她拿孩子吗?
想到这里,简言头皮麻了,感觉房屋在旋转,简席冷俊的脸和冰冷的手正在朝他靠近,脑海里都是自己独自躺在手术台上的情形。
手术台很冰冷、很无情,医生会用锋利的工具毫不客气拿掉她的孩子。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情不自禁出现简席把她押在手术台,逼迫她拿掉孩子的画面,无论她怎么求他,他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没有理会她。
于是她连忙推开简席,往后退了几步,后背紧紧贴着大门,不停摇着头,说:“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简席看着眼中充满恐惧的简言,明显感觉她的情绪不对,她的眼神很空洞,眼里除了恐慌和害怕,别无其它。
这样的简言,他好心疼,当他伸手去触碰她的时候,她突然“啊”一声大叫,继而贴在门上,左顾右盼,仿佛在找一个可以躲避的地方,却被简席堵在角落,别无去处。
“言言,你怎了?”简席看着这样的简言,突然想起他住在她别墅时,她做噩梦的那一晚,她也是如此恐惧的眼神,看上去很像病人。
简言看着朝自己靠近男人,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自言自语:“放过我,好不好,放过我,好不好?放过我的孩子好不好?”
女孩的自言自语,把简席吓懵了,他看着缓缓蹲在地上的简言,立即蹲下去,伸出右手抚摸她的小脸安慰:“言言,你不会有事,孩子也不会有事。”
这样的简言,让简席莫名感到紧张,心跳莫名加快。
简言蹲在地上,感受着简席的触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拉着他的手臂,哭着求他:“三少爷,你放我走好不好?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招惹你,你放过我一次吧!”
简席见状,立马跪在地上,将她拥进怀里,紧紧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安慰:“言言不怕,我放你,我放你,我这就送你回家。”
简言的精神状态,明显让简席感到不对,他怕自己继续把她留在公寓,只会适得其反让她心情越来越压抑,精神越来越不受控制,怕她再次做出极端的事情,于是他向她妥协了。
他必需马上把她送回别墅,送到让她有安全感的地方,让她情绪安静下来,然后等她稳定之后,带她去看医生。
简席几乎断定,简言肯定有病,此刻的她就是犯病了。
简席怀里,简言听着男人的承诺,双手紧紧抱着他,失声痛哭,口中还一直对他说谢谢。
这样的简言,让简席的心疼的碎成了几瓣,所以将她抱得越来越紧。
直到她停止哭泣的时候,简席才牵起她的手,搭乘电梯去了停车场,送她回家。
回去的路上,简席左手握着方盘,右手紧紧握着简言的小手,想给她一些安慰。
这时,简言已经安静下来,不再哭闹,任凭简席牵着自己,只是眼神依然空洞无神,让人看着很心疼。
简席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问:“言言,你现在是不是头疼?”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简席继续套她的话问:“言言,你平时吃的是什么药?”
这次,简言依然没有说话,还是摇了摇头。
这会儿,她脑袋一片空白,根本无法进行正常的交流。
简席见她不想说话,便不再套她话,而是轻轻抬起她的小手,吻了吻她的手背。
他看着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的简言,越发心疼她,越发不想离开她,不管简言患有什么病,他都不会放开她,会一直守陪着她,再也不伤害她。
这是简席第一次下决心,再也不伤害简言,不管是她的身还是她的心,他都不再伤害。
半个小时以后,简席领着简言回家了。
客厅里,徐姐看着女孩乱糟糟的模样,眼圈瞬间红了。
她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孩,是她家小姐,这样的简言哪还有一点人样,只见她衣衫不整,睡衣外面套着一件夏装外套,头发乱糟糟,眼神空洞无神。除了脸蛋漂亮,白肤白皙,身上没有脏兮兮,她已经和路上那些神志不清的疯子差不多了。
女孩看到徐姐的那一刻,顿时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