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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到几百万而后开始培养自己的人,至今陆家没人知道他有过这笔钱。十六岁的时候,他突然被陆家夫人送到国外,而后两年内他的势力陡然膨胀。想要知道为什么,前提是必须先了解他十一二岁出车祸失忆的原因和十六岁在国外的经历,可是出国这段经历已经被人故意篡改过了。”
“即便了解的不多,也已经能看得出他可怕的势力,所以白先生曾说想把遗产交给陆蘅。”莫爷总结道。
“那最后为什么选择了沈漫?难道白先生已经预料到沈漫是陆蘅的软肋?”霍佳明难以明白的问。
洪爷和莫爷无奈对视,均是摇头。
“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看来,白先生的选择没错。”莫爷道。
“心软是沈漫的致命伤,陆蘅爱沈漫至深,一旦沈漫接受遗产,陆蘅就不得不管。”洪爷分析道,“白先生这步棋走的高明啊!”
“哼,聪明一世,偏偏栽在沈漫这条阴沟里。”莫爷不爽的哼哼着。
洪爷可不那么认为,劝他,“我知道你看不上沈漫,可你也该想想,她在白先生身边时他多快乐。如果是我,我也愿意把遗产给她一部分。何况她和夫人几乎是同一个人,白先生没抵抗力也正常。”
“对啊,我见她第一次的时候,差点儿脱口而出白夫人!”霍佳明饶有兴致得说,“爸你知道吗?她第一次来我们家时候穿的那件衣服,和我小时候第一次见白夫人时候她穿的那件特别像,都是白色的长连衣裙。你说她们这么像,会不会是有什么血缘关系啊?”
“咳咳!”
莫爷重重的咳了两声告诫道,“这种话,以后不要乱说!白先生和白夫人根本没有孩子,哪儿来的什么血缘关系?”
霍佳明缩着脖子耸耸肩,闭嘴不敢再多话。
“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会怀疑。”洪爷叹道,问莫爷,“可现在怎么办?她根本不接受遗产,白先生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局。”
“你不是说她心软吗?那就利用这点!”莫爷朝着洪爷的胸口抬了抬下颌,“先让她知道你受伤。”
洪爷不禁冷哼,瞪了眼莫爷骂道,“卑鄙小人!”随后却笑了,意味深长的对问霍佳明,“我听说,小翼在她那儿?”
“准确的说,是在陆蘅和孟安律的保护范围内。”霍佳明正色道,“听说她居然活着我还真是挺意外的。”
“那就让小翼告诉她。”莫爷谋算着,看看洪爷建议道,“你去见见她,那丫头从小就喜欢粘着你。”
“哎,我也打算去看看她,受了不少苦吧!”洪爷心疼的叹息着,默默离开了。
白先生走的时候还不知道绮里翼还活着,否则该很高兴吧,好歹这些孩子里最纯真的那个还好好的。
雪停以后,地表的雪开始慢慢融化,天气变得愈发寒冷了,尤其是海边,寒风吹来,刺骨的寒意仿佛能透过衣衫钻进皮肤和骨骼里。
沈漫裹着围巾锁好海边那栋小屋的门,顶着风朝车子走去。
今天去戏剧院路过这里,她想起和陆蘅在小屋里度过的时光,就想进去看看,没想到小屋干净整洁,竟还是他们从前住的模样。她疯了的时候,想到这里,都还会绝望。
“漫漫?”
一辆车在她身边停下,陆萧透过车窗惊喜的叫她。
“陆萧?”沈漫不解,“你怎么来这儿?”
陆萧愣了愣,有些勉强得笑道,“我路过,顺便进来看看。那个,你怎么在这儿,有东西落在这里了吗?”
“没有,就是也路过,进来看看而已。”沈漫倒没想到陆萧还会想起这个地方,毕竟这里有的是她和陆蘅的回忆。她并不知道,陆萧最近来这里,是因为偶然发现苏黎最近总往这栋房子跑。
“我哥,没陪你来?”陆萧试探着问。
“他最近忙的很,似乎蘅生金融那边有事。”沈漫淡淡道,“怎么,你找他?”
“不。”陆萧摇头,开门下车建议道,“不怕冷的话,我们走走?”
“也好。”
沈漫今天恰好不忙,点点头,和陆萧一起往海边而去。
“酒店那边的手续怎么样了?我看最近你还是挺忙的,也不想总询问你,免得分散你的注意力。”如今在同一家公司工作,沈漫倒是常常见到陆萧,只是他忙着做米蓝酒店分部的事情,很难能停下来多说两句话。
沈漫说到这些,陆萧的心情不禁有些沉重。
其实手续倒是好办,毕竟有米蓝酒店的成功案例,各方面都很支持他们,而且明年正是重点发展那个旅游区的时候,他们的入驻很得当地政府的欢迎。
问题,反倒出在陆蘅身上,他让陆萧托着陆氏地产,他就做出了非常耗费资金的规划,而陆长民对这个规划很满意,几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资金的问题,可他越是这样做,越觉得危险。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陆蘅到底要怎样挽救陆氏地产,或者,他真的就准备让陆氏地产破产,和他一样,惩罚陆长民和何韵吗?
“一切顺利,规划很快就可以交给董事会了。”陆萧最终什么都没说。
陆蘅告诉过他,他让他做的事情没有必要让沈漫知道,他明白意思就是瞒着沈漫。
“那就好。”沈漫没觉察的笑道。
“漫漫。”陆萧终于忍不住问,“最近,我哥没什么特别的吧?”
“什么?”
沈漫不解,笑问,“陆蘅有什么特别呢?”
看着她那纯粹的眼神,陆萧突然觉得自己再说下去就太过分了,他也没有证据证明陆蘅和苏黎如何,何况,陆蘅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沈漫,他如果真的和苏黎有关系,也一定是为了沈漫。
“我是觉得,他忙的这么厉害,说不定是在计划做什么事情。”陆萧笑笑,觉得自己说的很隐晦。
沈漫淡淡的笑了笑,竟然没有接陆萧的话。
她真的不知道陆蘅在忙什么,她也不知道陆蘅准备做什么。每晚,他都会抚摸着她那片曾经有蓝莲花印记的肌肤,不断的亲吻,在上面留下许多痕迹,她知道他心里难受,很多次也想解释自己的两年如何过来,可想想过去,她就放弃了。
很多事情,她不想陆蘅知道。
而陆蘅有些事情,似乎也不想要她知道。
突然沈漫的电话响了,她看看是koko,接起来。
“沈经理,您已经给戏剧团汇款了是吗?”koko问,“刚刚您的账户里多处五十万的现金,方团长也打电话过来,一直在道歉,说要感谢您及时把钱付给他们呢!”
付款给戏剧团?沈漫纳闷,她哪里能付的清那上千万?她还没有接受白朗的遗产,就最近查到的消息,就算她接受遗产,还有大部分在银行冻结,根本无法解冻,她拿什么钱付给戏剧团呢?
“好我知道了。”沈漫压掉电话,不解的眉头拧着。
陆萧就在她身边,听到电话的内容,再看沈漫的表情,建议她,“不如,你给银行打个电话问问?”
第151章 吃醋()
“夫人,陆先生他正在会客。”
蘅生金融陆蘅办公室的门口,谢言匆匆拦住沈漫。
“会客?”沈漫看了眼腕表,已经是下班时间,陆蘅这个时间观念极强的人居然在加班?
“好吧,我等等他。”
她无奈的说着,准备就在办公室外的沙发上坐下。
谢言愣了下,却拦住沈漫,“夫人,不如,我们去楼下。那个,楼下那间咖啡馆的咖啡不错,不如我带您去尝尝?”
“楼下的咖啡馆?”沈漫扑哧笑出来,“谢言你怎么了,我不喝咖啡的,而且楼下那间咖啡馆的咖啡不是被你陆先生嫌弃的吗?”
“额……”
谢言尴尬的笑笑,“我,我说的是另外一家……”
“不必了,我什么都不喝,就在这里等他。”沈漫笑笑,在沙发上坐下。
“额,好。”谢言勉强的笑笑,偷偷瞥了眼陆蘅的办公室,希望苏黎干脆在里面呆到天黑!
“那个,夫人……”谢言挠挠头,冥思苦想半天终于问出一句话,“您饿了吗?”
沈漫不禁皱眉,谢言今天怎么怪怪的,她只好摇摇头,“我暂时不饿。”转念一想,问他,“谢言,你是不是有事想早点下班?没关系,你把工作交给我,我会告诉陆蘅。”
“不不不!”谢言慌忙摆摆手,告诉陆蘅,不就是要进去吗……
“我没事,没事。就是,担心小少爷,这个点儿小少爷肯定饿了,说不定还很想夫人和先生,所以……”
“对啊!”沈漫看看表,她总在这个时间回去,然然已经习惯和她共进晚餐,如果她不回去,那小子会犯倔不肯吃饭的。
“他还要很久吗?”沈漫不禁担心的问。
“今天这个客人很重要。”谢言严肃的道,随后立刻建议她,“不如夫人先回去陪着小少爷,这边的事情一结束,我立刻告诉陆先生!”
“好吧。”沈漫也不想打扰陆蘅,她只是想询问他一些事情。
她起身准备离开,此时,陆蘅办公室的沉重木门也打开了。
沈漫回头。
细长的腿上踩着高雅的黑色高跟鞋,黑色的复古短裙,垂直的长发,脸色微有些苍白显得弱不禁风的女子从里面出来,门只微微敞开,她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回头抬起双手缠绕住身后男人的脖子,轻轻在他耳边说,“我会想你的,事情结束,就快点回来吧!”说着依依不舍的松开男人,转身这才彻底打开门出来。
看到沈漫的一刻,苏黎似乎很惊讶,瞪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看了眼身后跟出来的陆蘅,一脸尴尬朝沈漫颔首笑了笑。
看看她们,陆蘅神情微沉,看也不看苏黎的吩咐谢言,“送苏小姐下去。”
“是!”谢言忙答应着走到苏黎面前,苏黎似乎也不准备留,恋恋不舍的看看陆蘅就立刻跟着谢言走了。
陆蘅朝沈漫走过去,她转过身,拿起包包也要走,被陆蘅握住了拿包的那只小手。沈漫气愤的挣了挣,他却握的更紧。
“生气了?”陆蘅含笑问。
“不敢,你还是‘快点儿回去吧’,免得互相牵肠挂肚,还要背着我偷偷见面。”沈漫冷冷的说完,甩开陆蘅的手。
他果真放手了,却趁着沈漫转身,一把把她抱进怀里,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
被他那样含笑的目光看着,沈漫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生气的别开小脸儿,“干嘛那么看我?”
“看你是不是在吃醋啊!”陆蘅心情大好的笑道。
“吃醋?”沈漫可笑的轻哼两声,“陆先生,世上不只有你一个男人!”
“可,世上只有你一个陆太太。”陆蘅认真的说。
沈漫愣了愣。
陆蘅就借机搂紧她的腰身,伏在她耳边软软的哀求起来,“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是什么样的你最清楚,我自始至终爱的都只有你啊!”
他就知道她心软,他这样低声下气的哀求她,她就会原谅他!沈漫暗自赌气的想着,用力把陆蘅推开些距离,他在她耳边说话,她会被诱惑的受不了的!
“我怎么能不生气?我从来没有不许你见苏黎吧?可你见她为什么还要谢言把我骗走?如果不想我听到你们谈话,可以直接告诉我啊!那么做,分明就是有鬼!”沈漫生气的狠狠白他一眼。
“骗走?”陆蘅茫然的蹙眉,“我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谢言敢一直想办法打发我吗?”沈漫才不信,谢言可是最害怕陆蘅了!
陆蘅心里大叫冤枉。
“我,我怎么会想到他有这个胆子!”陆蘅无奈的说,立刻愤然,“等着,我一会儿肯定收拾他!”
看着沈漫一脸不信任,陆蘅可怜巴巴的解释,“漫漫你要相信我啊,我本来准备下班去找你,哪里料到她会突然来,说要谈谈然然的事情,我就答应她了,前前后后谈话不到半个小时,我怎么有时间告诉谢言撵走你?何况,我哪里料到你会来?”
也是,她没有提前打电话,陆蘅怎么料到她会来而特地派谢言堵住自己?看来,倒有可能是谢言‘叛变’。沈漫点点头,“那你最好搞清楚,谢言会不会是亲苏黎派的。反正你不缺女人,好多人都盼着我赶紧死掉,好让你娶了苏黎。”
“别胡说,什么死不死的!”陆蘅立刻不高兴了,沉着脸命令,“以后不许再说死这种话!”
沈漫愣了愣,他这么认真,是真的很怕失去自己……
傻瓜,她哪儿那么容易死去呢?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也常骗我的。”沈漫别扭的轻声说。
“骗?”陆蘅蹙眉,冤枉得说,“漫漫,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