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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心茹意识到刚刚平静的家庭生活,不能再起波澜了。急忙回答自己很好,什么事情都没有,让费思媛不要担心自己。
费思媛稍微迟疑了一下,害怕母亲有什么事,没有告诉自己,她又给父亲费孝炎打电话,告诉父亲她要和朋友出去吃饭。她感觉母亲声音异样,让父亲多加留意,有事赶紧给自己打电话。费孝炎满口答应,下班早早就回家了。
“你这工作忙起来没有头啊!”罗心唤微笑着说道。
“有事就忙些,没有事就闲些,没有固定的规律。”费思媛简短的回答。
“看见你那么忙,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你能不工作就好了。”罗心唤叹息道。
“怎么可能不工作?你想养着我?”费思媛扬起眉毛,瞪着罗心唤问道。
“如果你愿意,我很高兴养着你。”罗心唤肯定的回答。
“靠男人养着的女人,没有独立意识,缺乏足够的自信,我不喜欢,我要自己养活自己,将来我还要养活孩子呢?”费思媛回答的可自然了,丝毫没有难为情的样子。
“你那么要强干什么?女人找个好男人,好好过日子多好!”罗心唤是心疼费思媛才那样说的。没有想到引起了费思媛的反感。
“如果找不到好男人呢?是不是日子就不过了?”费思媛不满的问道。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你太辛苦了,你可以活的的轻松点嘛!”罗心唤笑道。
“人活着不能太轻松了,人太轻松了,思想就开始飞跃了。容易出问题的。”费思媛笑嘻嘻的说道。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能把握住自己,不会犯错误的。”罗心唤很自信。
“人犯错误是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犯的,跟成年人没有关系。”费思媛不同意女人当家庭奴隶。
“这话说的有道理,我赞成。”罗心唤急忙表示赞同。
“以后在我面前,最好不要谈论女人应该在家相夫教子这个话题。我觉得养活孩子,教育孩子,是夫妻双方共同的责任。不要把赚钱的责任都推给男人,那样男人会很累,容易被家庭责任感累垮了。同时不要把相夫教子的工作都推给女人,让女人成为家庭的奴隶。”费思媛明确告诉了罗心唤,不管是谁?别想让我放弃工作。
第245章 母亲病倒了()
罗心唤没有告诉费思媛遇到她母亲事情,刘心茹也没有告诉费思媛遇到罗心唤的事情。但是,就在费思媛和罗心唤吃饭的那天晚上,母亲刘心茹病了,急性心绞痛。费孝炎给妻子吃了管心脏的药,费思媛打电话叫120。二十分钟后救护车赶到,费思媛和父亲费孝炎陪在母亲刘心茹的身边,父女俩一人握住刘心茹的一只手,温情脉脉的安慰着刘心茹。
刘心茹半闭着眼睛,眼前闪过罗心唤温和的眼神。忍不住泪流满面,艰难的抽泣。
“没事的,啊!别担心,休息几天就好了。”费孝炎温情的安慰妻子,用手绢轻轻的擦刘心茹额头上细小的汗珠。
“是啊!妈,你不会有事的。”费思媛把母亲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蛋上,温柔的说道。
“嗯!我知道,我不会有事的,我还有未了的心愿,我还没有伺候够你们呢?”
刘心茹睁开眼睛,看见心爱的丈夫,宝贝女儿焦虑的眼神,心里顿时涌起强烈的暖流,眼前的这两个人,才是自己今世最亲的人。那个虚幻中的儿子,根本就不认识自己。
“妈咪,别说了,你要想着我和我爸,你就快点好起来吧!别生病,千万别生病,知道吗?我害怕你们生病。”费思媛说着眼泪簌簌而下,费思媛的脸贴在母亲的脸上,母女俩同时哭了。
“刘大夫,注意情绪哦!”急救大夫提醒刘心茹,刘心茹马上理会了。
刘心茹住院治疗了。检查之后,刘心茹的各种指标都正常,没有检查出心梗的迹象。可她就是心口痛,痛的不得了。给她打上点滴,病痛慢慢缓解了。
费孝炎心里明白,妻子刘心茹是心病。让她住几天医院休息休息也好。
费思媛不知道母亲的病是心病,她以为母亲是心绞痛,而且比较严重,她很担心,也很害怕。
罗心唤来电话,询问费思媛母亲的病情,费思媛一下就联想到了他们见面的事情。
“没有事,就是胸口疼,到了医院又不疼了,真是怪事?”费思媛嘴上嘟囔着,心里却在想,母亲怎么会病了呢?
“没事就好,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说,要不我去帮你照顾几天?”
罗心唤很热心的要帮费思媛照顾母亲,费思媛心里明白,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他根本就不可能来照顾母亲。没准他来了,母亲就真的病了。
“好啊!我正愁没有人照顾我妈呢?你什么时候来啊!”费思媛想考验罗心唤一下,看罗心唤能不能真来照顾母亲。
“那我现在就去吧!我以什么身份去呢?”罗心唤为难的问道。
“你想以什么身份来照顾我妈呢?”
“不知道,你给拿个主意,我害怕老人家打呢?”
打你活该,谁让你撩闲呢?
“今天你去我新家,是不是见到我妈了?”费思媛直言不讳的问道。母亲病的太蹊跷了。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病了呢?
“没有,我刚想去你家,突然来了电话,我就没有去你家。”罗心唤底气不足的回答。
“你没有去我家?”
费思媛有点怀疑,自己怎么忘了问他去家里的感想了。这么说母亲生病跟他没有关系了。可能是母亲,最近太过在意前世的事情了,致使病倒了。看样子,前世的事情必须尽快了断,否则,母亲的精神负担太重了,这么下去不行。
“没有去,真的没有进你新家的门,以后再去吧!”
“哦!”费思媛很是意外,他就算没有去,他有异能,去我家看看,还不是小菜一碟。
罗心唤现在的心情是复杂的。他心里是想母亲的,想见母亲的。但是,他为了救费思媛,已经犯戒伤了内功,至今无法恢复。如果再冒险与母亲相认,仙气散尽,必将死去。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为了和所爱的亲人永远在一起,他必须忍痛割爱,慢慢恢复功力。
刘心茹住院期间,罗心唤每天送上新鲜花篮到刘心茹的病房,就是不露脸让刘心茹看见自己。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悄悄的来到刘心茹的病房门口,默默的,深情的看着病床上的母亲。刘心茹虽然看不见儿子,但是,她心里清楚,花篮肯定是儿子送来的。儿子的心里有她这个母亲。他不见自己,这就说明他还没有原谅自己。
费思媛看见那些漂亮的花篮,就知道是罗心唤送的。他心里是有母亲的,就是现在不便和母亲相认,他再等契机。
三个人心里都有个小秘密,谁也不愿挑明。彼此都再装糊涂。
就在刘心茹住院的同时,唐金业一家,也从北京回到省城。由于过度的紧张,唐金业的手脚麻木,嘴角有点歪,还流口水。最要命的是唐金业说话也吐字不清了。唐兰兰和赵兴平一时慌乱,不知道他得了什么病,是中风,还是脑血栓。只好先送唐金业来医大二院看病,最后确定为脑血栓。
费思媛熬了半宿,无法入睡,她时刻不离母亲身边,细心照顾母亲的饮食起居。
费孝炎被病人家属请去诊断病情去了。就是去给唐金业诊断病情。
唐兰兰知道费思媛的父母亲都是医大二院的大夫,父亲费孝炎是有名的脑科专家,母亲是有名的妇科专家。在这危急的时刻,六神无主,无路可走的情况下,她只能乞求费思媛的帮助。
费思媛接到唐兰兰的求助电话,震惊之余,赶紧将父亲费孝炎拽出病房外面,简单介绍了唐金业的病情。她请父亲无论如何去给看看,同时叮嘱父亲,此事不能让母亲知道,如果母亲知道了唐兰兰家的情况,肯定跟着上火,因为那五十万欠款回归无望。
费孝炎没有前世的记忆,对她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不甚了解,五十万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唐金业家败落了。他也清楚,就算宝贝女儿不提醒,他也不会主动告诉妻子刘心茹,更何况妻子刘心茹,现在有病住院呢?糟糕的是他们住在同一家医院。
第246章 再次相遇()
费思媛特意请了假陪护母亲刘心茹。她给母亲用温水洗脸,洗手,刷牙,喂饭,扶着母亲上卫生间,像个服务周到的护工。等一切收拾妥当,母亲挂上滴流,父亲在旁边陪着,费思媛才倒出时间,匆匆忙忙的插空去脑科病房看唐兰兰的父亲唐金业。
唐金业住在单人病房,房间有两张床,可供病人家属休息。费思媛买了水果篮去看唐金业,费思媛到病房时,唐兰兰去办事了。病房里只有赵兴平在照顾唐金业,他在给唐金业洗脸,喂饭。他看见费思媛来,急忙站起来给唐金业介绍。
“爸,这是我们的大学同学费思媛,就是前不久借给我们五十万的那个同学,你还记得她吗?”赵兴平接过费思媛手里的水果篮,他把水果篮放在窗台上。
“费—思—媛。知道,好人啊!”唐金业哆嗦着嘴唇,慢慢的吐出这几个字,还是吐字不清楚。
“谢谢你,思媛,你总是帮助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赵兴平充满了感激的眼神,让费思媛很不自然。她最害怕看男人复杂的眼神。
“没什么的,有事尽管说,千万别客气,啊!”费思媛微笑着说道。
“谢谢你,思媛,谢谢你父亲。你们对我们太好了。报答的话,我就不说了,等以后有机会的吧!”赵兴平的心意,费思媛听明白了。在她看来是用不着的事情。
“好啦!别说那些见外的话了。伯父,你好好休息,我有空再来看你,啊!”费思媛凑近唐金业的跟前,轻柔的说道。她临走时,给唐金业留下了一万块钱,以防急用,她知道他们现在经济很困难。唐金业不要,让赵兴平还给费思媛,费思媛推辞着不肯收回,放下钱,急匆匆的走了。
唐金业点点头,想说话感谢,口水流了满嘴,赵兴平赶紧用毛巾给唐金业擦嘴,费思媛离开了。在楼道口,费思媛遇见了拿药回来的唐兰兰。
唐兰兰神色颓废,很忧伤的样子。费思媛遇见她时,她正低垂着头,一幅心事重重的表情。
“兰兰。”费思媛下楼时,差点撞在低头上楼的唐兰兰身上。
唐兰兰听见有人喊她,抬起头,十分迷茫的看着费思媛。好像不认识费思媛的样子,这让费思媛很不理解。
“唐兰兰,我是费思媛,你不认识我吗?”费思媛提高声调询问道。
“费思媛,哼!你现在看见我这副狼狈样,心里是不是特瞧不起我?”唐兰兰灰心丧气的苦笑道。
“哎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话,有意思吗?”费思媛气恼的反问道。人的虚荣心,怎么就这样顽固呀!
“你来是。。。。。。”唐兰兰犹豫着不知说什么好,看见费思媛神色飞扬的表情,唐兰兰心里就不舒服,可是费思媛乐观的性格,不是因为她落魄了才有的。她一直都是这副德行。
“我来看看伯父,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尽管说,用不着客气,你也用不着再装清高,活着比什么都好,珍惜自己,珍惜家人,自己的健康,家人的健康,是我们好好活着的资本。”费思媛心里惦记着母亲的安危,懒得和唐兰兰啰嗦,她说完就转身下楼去了。
唐兰兰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楼梯上,可能是心不在焉的缘故吧!她没有听见费思媛说了什么。最近封锁了要回省城的消息,她几乎断了所有的社会关系,已经很难再辉煌了。他们已经没有了再辉煌的资本了,就算回到了省城,躲过了债主的纠缠,他们狼狈不堪的名声已经在外了。她原本想回到省城,借助爸爸老战友的财力,东山再起。后来她听父亲说自己曾经背叛了老战友。唐兰兰彻底绝望了,老天都不帮她了,她还有什么起死回生的妙计呢?就像费思媛说的能活着就不错了,自己的健康,家人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唐兰兰回到病房,父亲唐金业已经挂上滴溜了。
“刚才费思媛来了,临走时还留下了一万块钱,爸不让要,让我还给她,费思媛不肯收回就走了。”赵兴平向唐兰兰解释窗台上的果篮和床头柜上的信封。
唐兰兰没有说话,她进病房,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漂亮的果篮,还有床头柜上的信封。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朋友来拜访他们了。除了费思媛那个傻瓜,缺心眼的家伙还惦记着他们。
“收下吧!那也是她的一番心意,再说了,我们现在也需要�